第七十章：太爺爺的工作檯
鐘鳴沒回答，身後的影子們也都不說話了。
過了好一會兒，有一個較蒼老的聲音傳來，是蘇遠從沒聽過的：
「等你…集齊東西的時候！」
蘇遠把銅鏡湊近了一看，說話的是一個在最後面的影子，佝僂著背看著比鐘鳴還老。
「您是誰？」蘇遠問。
那影子扭過去臉沒再理他，鐘鳴替那影子回了：
「他是你太爺爺的太爺爺，你就別問了，他平常不開口，你記著就行。」
蘇遠怔在那裡了，張大著嘴心想：
「啊，太…太爺爺的太爺爺我該怎麼稱呼？…唉～就喊老祖宗吧！」
見到老祖宗蘇遠想問的更多了，可老祖宗鐘鳴它們都不理他，在裡面嘀咕著。
只好把銅鏡揣回兜里，盯著阿嫵看了一會兒出了庫房門。
午飯時，蘇遠端了餐盤坐到了陳小河對面。陳小河今天吃的是紅燒肉蓋飯，醬汁拌得滿盤子都是，吃得滿嘴流油。
「陳哥，那孫國良上午都幹啥了？」
蘇遠的腦子也進步了些，小聲的問，陳小河嚼著肉唔唔地說：
「早上沒太沒注意，在辦公室里待的比較多吧，中間出來上了趟廁所，接了一個電話。說話聲太小，沒聽清。」
「張主任呢？」
「出去了，說是去省里開會，明天才回來。」
蘇遠邊夾菜邊問：「老錢今天在嗎？」
「在呢，剛才還在樓下擦車呢。」陳小河把最後一口飯扒啦完，用紙巾擦了嘴問：
「那孫國良偷窺你，被你發現了？」
蘇遠白了他一眼沒說話，陳小河憋著笑也沒再問。
吃過午飯，蘇遠回到單位門口時，見錢衛東還在院子裡擦著麵包車的引擎蓋。
正好抬頭看見蘇遠，朝他招了招手。
走過去後錢衛東就看了周圍一眼，小聲說到：
「劉軍告訴我那個孫國良，今天早上又在舊庫房門口轉了一圈。」
「又去舊庫房？那裡我看過了，裡面不就一些瓷器雜項，和一些舊家具麼，他尋思什麼呢？」
「噢，忘了，你還不知道，你太爺爺當年用過的一張工作檯，也在裡面，是木頭的，腿都瘸了！」
蘇遠心裡一清醒，太爺爺用過的工作檯？
「那張台子還在？我沒注意到過。」
「在，靠南牆放著呢。」
蘇遠想了想，決定再去看看，錢衛東把抹布丟進水桶里，拍了拍手：
「走，我陪你去，反正也沒啥事。」
兩個人穿過院子，走到那排平房前，卻不知道有一個暗處的身影在遠處看向他們！
鑰匙一般在張維義的辦公室掛著，錢衛東直接從兜里掏出一把鑰匙晃了晃：
「嘿嘿，上次開庫房拿東西的時候，張主任讓我多配了一把。」
蘇遠眉毛一挑的看了他一眼，錢衛東又嘿嘿一笑：
「這叫有備無患。」
門開了，蘇遠先快走幾步，見南牆方向擺著幾張舊桌子，也有散了架的椅子。
最裡面靠牆的那張桌子最大，桌面有一米五見方，四條腿很粗壯，斷的那條腿底下墊了幾塊磚頭。
蘇遠蹲下來仔細看著，這桌面是楠木的，表面坑窪不平！
有錘子砸出來的印子，有刻刀劃出來的痕跡，也有烙鐵燙出來的黑斑。
還有一些顏料和漆漬都滲進了木頭紋路里，干透了洗也洗不掉的。
這是幹了多久的活計，才能用出來的桌面！
蘇遠伸手摸了摸桌面，手一觸碰到那些坑窪和刻痕，玉指環猛地熱了一下。
感覺有點燙手，他嘶溜一聲忙收回手看了看指環，又去摸了一下，又燙了一下。
「怎麼了？」
錢衛東站在身後問，蘇遠吹了吹戴指環的手說道：
「這桌子有問題…」
他站起來繞著這桌子看了一圈，發現桌面底下的橫撐上還刻著字！
筆畫都被灰塵蓋住了，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蘇遠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露出了一行小字。
是太爺爺的名諱：
「蘇德茂民國二十三年春置。」
刻的字跡一筆一划的很工整，刻得也很深！
除了這行字，橫撐的一旁還刻了一個圓形的圖案，看著竟和錢衛東在麵包車裡，撿到的那張舊紙上的圖案很像！
蘇遠忙掏出手機把這圖案拍下來，看著這有點歪斜的工作檯，心裡生出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太爺爺在這台子上面修了多少個東西？
那些東西的靈，或者像小爵那樣的，是不是也在這張台子上和太爺爺說過話！
「老錢，這張台子能搬到二樓庫房去嗎？」
想完當即問道，錢衛東想了想：「得跟張主任說一聲，不能我們說搬就搬。」
蘇遠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那個圖案，才轉身出了舊庫房。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張維義從省里開完會回來。蘇遠在走廊里碰見他，就把舊庫房那張工作檯的事說了。
張維義聽完沉默了幾秒，說：
「搬吧，那是你太爺爺的東西，你看著安排就行。明天讓小陳他們幫你抬，小心點別散架了。」
蘇遠道過謝正要走，張維義叫住他：「小蘇，孫國良今天找你了嗎？」
「沒有。」
「他明天可能會找你，說要看看你的修復檔案！」
「林棲那邊我都打好招呼了，該給看的就給他看，不該給看的她不會給。」
蘇遠感激的點了點頭，回到了辦公室。
銅鏡在桌子上光點亮著，鐘鳴和那個矮胖影子正在說著話。看見蘇遠進來，兩個人就不聊了。
「您二位在說我壞話？怎麼不說了。」
蘇遠坐下把銅鏡拿起來看著，那矮個子悶悶的說道：
「誰稀得說壞話，在說你太爺爺的事呢。」
「你可知道你太爺爺當年刻那個圖案的時候，我就已經鏡子裡了，知道他刻完後還說了一句話，你猜說的啥？」
「說的啥？」
「相信總有一天，我後世子孫會看它到並開解這個秘密的。」
蘇遠聽後握著銅鏡的手用了一下力，沒說話。
鐘鳴瞪了矮胖影子一眼，對蘇遠說：
「那圖案是一個東西的鑰匙圖，你太爺爺把那個東西藏在了某個地方，鎖里有東西，光有鑰匙圖沒用，得找到那東西才行！」
「您知道在哪兒嗎？」
「不知道…」
鐘鳴搖了搖頭：「你太爺爺沒告訴我，只說他不在了，會有孫子找到的。」
蘇遠想到一張是紙上的，一張是刻在木頭上的，需要兩樣東西合在一起，才能看出完整的圖案。
他掏出手機，翻出拍的照片，拿出錢衛東給的那張舊紙。對了對圖，呈圓形套圓形，點狀紋路圍成一圈，中間一個簡化的蘇字…
是一把鎖的鑰匙圖！
過了好一會兒，有一個較蒼老的聲音傳來，是蘇遠從沒聽過的：
「等你…集齊東西的時候！」
蘇遠把銅鏡湊近了一看，說話的是一個在最後面的影子，佝僂著背看著比鐘鳴還老。
「您是誰？」蘇遠問。
那影子扭過去臉沒再理他，鐘鳴替那影子回了：
「他是你太爺爺的太爺爺，你就別問了，他平常不開口，你記著就行。」
蘇遠怔在那裡了，張大著嘴心想：
「啊，太…太爺爺的太爺爺我該怎麼稱呼？…唉～就喊老祖宗吧！」
見到老祖宗蘇遠想問的更多了，可老祖宗鐘鳴它們都不理他，在裡面嘀咕著。
只好把銅鏡揣回兜里，盯著阿嫵看了一會兒出了庫房門。
午飯時，蘇遠端了餐盤坐到了陳小河對面。陳小河今天吃的是紅燒肉蓋飯，醬汁拌得滿盤子都是，吃得滿嘴流油。
「陳哥，那孫國良上午都幹啥了？」
蘇遠的腦子也進步了些，小聲的問，陳小河嚼著肉唔唔地說：
「早上沒太沒注意，在辦公室里待的比較多吧，中間出來上了趟廁所，接了一個電話。說話聲太小，沒聽清。」
「張主任呢？」
「出去了，說是去省里開會，明天才回來。」
蘇遠邊夾菜邊問：「老錢今天在嗎？」
「在呢，剛才還在樓下擦車呢。」陳小河把最後一口飯扒啦完，用紙巾擦了嘴問：
「那孫國良偷窺你，被你發現了？」
蘇遠白了他一眼沒說話，陳小河憋著笑也沒再問。
吃過午飯，蘇遠回到單位門口時，見錢衛東還在院子裡擦著麵包車的引擎蓋。
正好抬頭看見蘇遠，朝他招了招手。
走過去後錢衛東就看了周圍一眼，小聲說到：
「劉軍告訴我那個孫國良，今天早上又在舊庫房門口轉了一圈。」
「又去舊庫房？那裡我看過了，裡面不就一些瓷器雜項，和一些舊家具麼，他尋思什麼呢？」
「噢，忘了，你還不知道，你太爺爺當年用過的一張工作檯，也在裡面，是木頭的，腿都瘸了！」
蘇遠心裡一清醒，太爺爺用過的工作檯？
「那張台子還在？我沒注意到過。」
「在，靠南牆放著呢。」
蘇遠想了想，決定再去看看，錢衛東把抹布丟進水桶里，拍了拍手：
「走，我陪你去，反正也沒啥事。」
兩個人穿過院子，走到那排平房前，卻不知道有一個暗處的身影在遠處看向他們！
鑰匙一般在張維義的辦公室掛著，錢衛東直接從兜里掏出一把鑰匙晃了晃：
「嘿嘿，上次開庫房拿東西的時候，張主任讓我多配了一把。」
蘇遠眉毛一挑的看了他一眼，錢衛東又嘿嘿一笑：
「這叫有備無患。」
門開了，蘇遠先快走幾步，見南牆方向擺著幾張舊桌子，也有散了架的椅子。
最裡面靠牆的那張桌子最大，桌面有一米五見方，四條腿很粗壯，斷的那條腿底下墊了幾塊磚頭。
蘇遠蹲下來仔細看著，這桌面是楠木的，表面坑窪不平！
有錘子砸出來的印子，有刻刀劃出來的痕跡，也有烙鐵燙出來的黑斑。
還有一些顏料和漆漬都滲進了木頭紋路里，干透了洗也洗不掉的。
這是幹了多久的活計，才能用出來的桌面！
蘇遠伸手摸了摸桌面，手一觸碰到那些坑窪和刻痕，玉指環猛地熱了一下。
感覺有點燙手，他嘶溜一聲忙收回手看了看指環，又去摸了一下，又燙了一下。
「怎麼了？」
錢衛東站在身後問，蘇遠吹了吹戴指環的手說道：
「這桌子有問題…」
他站起來繞著這桌子看了一圈，發現桌面底下的橫撐上還刻著字！
筆畫都被灰塵蓋住了，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蘇遠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露出了一行小字。
是太爺爺的名諱：
「蘇德茂民國二十三年春置。」
刻的字跡一筆一划的很工整，刻得也很深！
除了這行字，橫撐的一旁還刻了一個圓形的圖案，看著竟和錢衛東在麵包車裡，撿到的那張舊紙上的圖案很像！
蘇遠忙掏出手機把這圖案拍下來，看著這有點歪斜的工作檯，心裡生出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太爺爺在這台子上面修了多少個東西？
那些東西的靈，或者像小爵那樣的，是不是也在這張台子上和太爺爺說過話！
「老錢，這張台子能搬到二樓庫房去嗎？」
想完當即問道，錢衛東想了想：「得跟張主任說一聲，不能我們說搬就搬。」
蘇遠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那個圖案，才轉身出了舊庫房。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張維義從省里開完會回來。蘇遠在走廊里碰見他，就把舊庫房那張工作檯的事說了。
張維義聽完沉默了幾秒，說：
「搬吧，那是你太爺爺的東西，你看著安排就行。明天讓小陳他們幫你抬，小心點別散架了。」
蘇遠道過謝正要走，張維義叫住他：「小蘇，孫國良今天找你了嗎？」
「沒有。」
「他明天可能會找你，說要看看你的修復檔案！」
「林棲那邊我都打好招呼了，該給看的就給他看，不該給看的她不會給。」
蘇遠感激的點了點頭，回到了辦公室。
銅鏡在桌子上光點亮著，鐘鳴和那個矮胖影子正在說著話。看見蘇遠進來，兩個人就不聊了。
「您二位在說我壞話？怎麼不說了。」
蘇遠坐下把銅鏡拿起來看著，那矮個子悶悶的說道：
「誰稀得說壞話，在說你太爺爺的事呢。」
「你可知道你太爺爺當年刻那個圖案的時候，我就已經鏡子裡了，知道他刻完後還說了一句話，你猜說的啥？」
「說的啥？」
「相信總有一天，我後世子孫會看它到並開解這個秘密的。」
蘇遠聽後握著銅鏡的手用了一下力，沒說話。
鐘鳴瞪了矮胖影子一眼，對蘇遠說：
「那圖案是一個東西的鑰匙圖，你太爺爺把那個東西藏在了某個地方，鎖里有東西，光有鑰匙圖沒用，得找到那東西才行！」
「您知道在哪兒嗎？」
「不知道…」
鐘鳴搖了搖頭：「你太爺爺沒告訴我，只說他不在了，會有孫子找到的。」
蘇遠想到一張是紙上的，一張是刻在木頭上的，需要兩樣東西合在一起，才能看出完整的圖案。
他掏出手機，翻出拍的照片，拿出錢衛東給的那張舊紙。對了對圖，呈圓形套圓形，點狀紋路圍成一圈，中間一個簡化的蘇字…
是一把鎖的鑰匙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