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林村長要上山采菌子
「不可能！」
劉英立刻道：「我是咱村婦女一把手，這事兒我怎麼沒聽說？」
趙春燕不屑地道：「還一把手呢？我都親眼看見了，那天晚上老村長親自在外面給他倆放風！不過那姓的林不太行，兩分鐘不到就出來了。」
劉招娣對劉英道：「姐，男人這麼短是不太行啊。」
劉耀祖把酒杯一摔，「這是長短的問題嗎？他這是想腳踩兩條船啊！老子弄死他！」
劉英和劉招娣連忙把他攔住，劉英冷冷地看著趙春燕。
「下午林村長讓你出了丑，你是想報復他吧？」
趙春燕沒有絲毫心虛，拍著胸脯道：「我那天晚上是想去捉姦，看到秦桂芬出門，我就跟著她，所以才看到她和林村長有一腿，你們不信算了，等張小姍被他騙了你們可別後悔！」
劉英三姐弟面面相覷，一時都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趙春燕哈哈一笑，抓了把煮花生，扭著水桶腰走了出去。
沒錯，她就是怨恨林燁下午幫了秦桂芬，讓她當眾出了丑。
至於前天晚上，她確實看到秦桂芬進了林燁的房間，但林燁很快把門打開了，兩人什麼都沒發生。
但那又怎麼樣呢？
她剛才一說劉英三姐弟還不是立馬就信了？
還有，剛才聽劉英說明天林燁要進山采菌子，趙春燕簡直忍不住要笑出聲。
她大步走到秦桂芬的院子外，扯著嗓門道：
「聽說林村長明天要進山采菌子，秦桂芬，你男人就是采菌子累死的吧？你可要小心，別讓你小男人又死在菌子上了，哈哈哈！」
她的聲音很大，周圍好幾戶人家都聽到了，紛紛出來看熱鬧。
鄭大牛的老婆李麗正帶著女兒鄭山花溜達，聽到趙春燕的話頓時驚訝了，過來問道：
「春燕，林村長真要進山采菌子？」
趙春燕看了看圍過來的十多個村民，裡面不少和她一樣愛到處說閒話的，她的聲音更大。
「對啊，林村長說要靠采菌子讓咱們村脫貧呢！」
村民們面面相覷，李杆子忍不住笑出聲，「山上的菌子就那麼點，何況他知道哪些有毒哪些沒毒嗎？別把自己毒死了！」
一個村婦搖頭，「真能吃的菌子能有多少？不然咱們村早就靠采菌子修大房子了！」
立馬有人接話，「就算你能采個百十來斤，背到縣裡能賣幾個錢嘛？」
上一任村長也打過這主意，親自上山采了十多斤菌子回來，背到縣裡趕集，一斤才賣幾塊，算上摔破的衣服和傷藥，怕是要倒虧。
再加上秦桂芬的男人就是采菌子回來累死的，村子裡的人就更不相信采菌子能致富這種說法了。
現在一聽林燁也要進山采菌子，全都有種鬧劇重演的感覺。
只有鄭山花拍手，「好呀好呀，我也要和村長叔叔一起去！」
「山花，我們回去了。」李麗連忙牽著女兒走了，邊走邊嘆氣。
林村長是個好人，但......邛雨村天生就是窮命啊！
趙春燕還在大聲說笑，忽然秦桂芬的屋門打開，她端著一盆洗腳水出來，嘩啦一下潑到了趙春燕的腳下。
趙春燕尖叫：「秦寡婦你幹什麼？」
秦桂芬不理她，轉身回了屋，砰的一聲關上門。
周圍的村民都笑了起來，趙春燕跳腳，大聲道：
「秦寡婦你趕緊去勸勸你家林村長吧，免得鬧笑話！」
但秦桂芬沒再出來，趙春燕又得意了，繼續和村民們大聲議論林燁進山會摔幾跤。
孫秀英牽著兒子劉永興，遠遠地站著，若有所思。
很快，林村長明天要進山采菌子的事就傳遍了全村。
今晚村民們在被窩裡又有了談資。
第二天。
林燁背著個輕便的背包，裡面裝了水、蕨菜餅和煮雞蛋，走出老村長。
臨走前，張翠不放心地叮囑，「林村長，山里路滑，要小心，實在不行就回來。」
陳永貴背著雙手，提醒道：「進了山先去找小五，他對山裡的路熟。」
林燁回頭笑道：「老村長、嬸子，放心吧，我一定會讓村子有錢修危房！」
說完便大步走出了院子。
天剛蒙蒙亮，但老村長家外面已經站了不少村民。
看到林燁出來，頓時議論起來。
「林村長真的要進山！」
「他怎麼就背了個包？不是要采菌子嗎？」
趙春燕也站在村民里，捂嘴笑起來。
「怎麼林村長一個人進山啊？」
村民們也發現了，紛紛搖頭。
「對啊，怎麼沒人陪林村長？」
「山上有什麼好的，沒事兒誰願意去啊？」
趙春燕又笑起來，「就是做做樣子而已，誰有空陪他鬧啊？」
旁邊的石大柱想朝林燁走去，卻被趙春燕拉住，「石大柱你蠢啊？人家是秦寡婦的姘頭，你去做什麼？」
「趙春燕你別胡說行不行？」石大柱無奈，但最終還是停下了腳步。
清晨，山中晨霧氤氳仿佛仙境。
林燁走到略顯朦朧的霧氣中，周圍是一群群議論的村民，卻無人與他同行，莫名有種孤單和悲壯。
搞得他不像是進山，倒像是孤身赴刑場。
村民們紛紛搖頭嘆息，林村長其實人挺好的，就是傻了點。
不是他們不仗義，可山里根本沒什麼能賺錢的東西，陪他進山也是吃力不討好，反而還要被其他人笑話，傻子才出這個頭！
「林村長！」
一個女生追上林燁，她唇紅齒白，五官清秀，跑動時一頭齊肩短髮輕舞飛揚。
「說好一起進山的，你怎麼不等我？」
少女跑到林燁的面前，微微喘氣，臉頰紅潤，聲音清脆。
林燁微笑道：「小珊，你真要跟我上山？」
張小姍毫不猶豫地道：「山裡的路我熟，帶上我有用！」
林燁點點頭，「那走吧。」
兩人並肩朝村外走去，村民們紛紛搖頭。
「也就張大富家的傻閨女願意陪著林村長胡鬧了。」
林燁和張小姍走到村口，卻見一大一小兩道身影站在那棵老槐樹下。
秦桂芬牽著劉永興，對林燁道：「林村長，我和興子也願意陪你上山。」
劉英立刻道：「我是咱村婦女一把手，這事兒我怎麼沒聽說？」
趙春燕不屑地道：「還一把手呢？我都親眼看見了，那天晚上老村長親自在外面給他倆放風！不過那姓的林不太行，兩分鐘不到就出來了。」
劉招娣對劉英道：「姐，男人這麼短是不太行啊。」
劉耀祖把酒杯一摔，「這是長短的問題嗎？他這是想腳踩兩條船啊！老子弄死他！」
劉英和劉招娣連忙把他攔住，劉英冷冷地看著趙春燕。
「下午林村長讓你出了丑，你是想報復他吧？」
趙春燕沒有絲毫心虛，拍著胸脯道：「我那天晚上是想去捉姦，看到秦桂芬出門，我就跟著她，所以才看到她和林村長有一腿，你們不信算了，等張小姍被他騙了你們可別後悔！」
劉英三姐弟面面相覷，一時都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趙春燕哈哈一笑，抓了把煮花生，扭著水桶腰走了出去。
沒錯，她就是怨恨林燁下午幫了秦桂芬，讓她當眾出了丑。
至於前天晚上，她確實看到秦桂芬進了林燁的房間，但林燁很快把門打開了，兩人什麼都沒發生。
但那又怎麼樣呢？
她剛才一說劉英三姐弟還不是立馬就信了？
還有，剛才聽劉英說明天林燁要進山采菌子，趙春燕簡直忍不住要笑出聲。
她大步走到秦桂芬的院子外，扯著嗓門道：
「聽說林村長明天要進山采菌子，秦桂芬，你男人就是采菌子累死的吧？你可要小心，別讓你小男人又死在菌子上了，哈哈哈！」
她的聲音很大，周圍好幾戶人家都聽到了，紛紛出來看熱鬧。
鄭大牛的老婆李麗正帶著女兒鄭山花溜達，聽到趙春燕的話頓時驚訝了，過來問道：
「春燕，林村長真要進山采菌子？」
趙春燕看了看圍過來的十多個村民，裡面不少和她一樣愛到處說閒話的，她的聲音更大。
「對啊，林村長說要靠采菌子讓咱們村脫貧呢！」
村民們面面相覷，李杆子忍不住笑出聲，「山上的菌子就那麼點，何況他知道哪些有毒哪些沒毒嗎？別把自己毒死了！」
一個村婦搖頭，「真能吃的菌子能有多少？不然咱們村早就靠采菌子修大房子了！」
立馬有人接話，「就算你能采個百十來斤，背到縣裡能賣幾個錢嘛？」
上一任村長也打過這主意，親自上山采了十多斤菌子回來，背到縣裡趕集，一斤才賣幾塊，算上摔破的衣服和傷藥，怕是要倒虧。
再加上秦桂芬的男人就是采菌子回來累死的，村子裡的人就更不相信采菌子能致富這種說法了。
現在一聽林燁也要進山采菌子，全都有種鬧劇重演的感覺。
只有鄭山花拍手，「好呀好呀，我也要和村長叔叔一起去！」
「山花，我們回去了。」李麗連忙牽著女兒走了，邊走邊嘆氣。
林村長是個好人，但......邛雨村天生就是窮命啊！
趙春燕還在大聲說笑，忽然秦桂芬的屋門打開，她端著一盆洗腳水出來，嘩啦一下潑到了趙春燕的腳下。
趙春燕尖叫：「秦寡婦你幹什麼？」
秦桂芬不理她，轉身回了屋，砰的一聲關上門。
周圍的村民都笑了起來，趙春燕跳腳，大聲道：
「秦寡婦你趕緊去勸勸你家林村長吧，免得鬧笑話！」
但秦桂芬沒再出來，趙春燕又得意了，繼續和村民們大聲議論林燁進山會摔幾跤。
孫秀英牽著兒子劉永興，遠遠地站著，若有所思。
很快，林村長明天要進山采菌子的事就傳遍了全村。
今晚村民們在被窩裡又有了談資。
第二天。
林燁背著個輕便的背包，裡面裝了水、蕨菜餅和煮雞蛋，走出老村長。
臨走前，張翠不放心地叮囑，「林村長，山里路滑，要小心，實在不行就回來。」
陳永貴背著雙手，提醒道：「進了山先去找小五，他對山裡的路熟。」
林燁回頭笑道：「老村長、嬸子，放心吧，我一定會讓村子有錢修危房！」
說完便大步走出了院子。
天剛蒙蒙亮，但老村長家外面已經站了不少村民。
看到林燁出來，頓時議論起來。
「林村長真的要進山！」
「他怎麼就背了個包？不是要采菌子嗎？」
趙春燕也站在村民里，捂嘴笑起來。
「怎麼林村長一個人進山啊？」
村民們也發現了，紛紛搖頭。
「對啊，怎麼沒人陪林村長？」
「山上有什麼好的，沒事兒誰願意去啊？」
趙春燕又笑起來，「就是做做樣子而已，誰有空陪他鬧啊？」
旁邊的石大柱想朝林燁走去，卻被趙春燕拉住，「石大柱你蠢啊？人家是秦寡婦的姘頭，你去做什麼？」
「趙春燕你別胡說行不行？」石大柱無奈，但最終還是停下了腳步。
清晨，山中晨霧氤氳仿佛仙境。
林燁走到略顯朦朧的霧氣中，周圍是一群群議論的村民，卻無人與他同行，莫名有種孤單和悲壯。
搞得他不像是進山，倒像是孤身赴刑場。
村民們紛紛搖頭嘆息，林村長其實人挺好的，就是傻了點。
不是他們不仗義，可山里根本沒什麼能賺錢的東西，陪他進山也是吃力不討好，反而還要被其他人笑話，傻子才出這個頭！
「林村長！」
一個女生追上林燁，她唇紅齒白，五官清秀，跑動時一頭齊肩短髮輕舞飛揚。
「說好一起進山的，你怎麼不等我？」
少女跑到林燁的面前，微微喘氣，臉頰紅潤，聲音清脆。
林燁微笑道：「小珊，你真要跟我上山？」
張小姍毫不猶豫地道：「山裡的路我熟，帶上我有用！」
林燁點點頭，「那走吧。」
兩人並肩朝村外走去，村民們紛紛搖頭。
「也就張大富家的傻閨女願意陪著林村長胡鬧了。」
林燁和張小姍走到村口，卻見一大一小兩道身影站在那棵老槐樹下。
秦桂芬牽著劉永興，對林燁道：「林村長，我和興子也願意陪你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