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林村長和秦寡婦有一腿
吃了晚飯，林燁來到村委會，用座機給劉明打電話。
對面很快接通，劉明似乎正在吞咽，聲音模糊，「小林，有事啊？」
林燁道：「劉主任，您還在吃飯嗎？要不我待會兒打過來？」
「算了，都打來了還能讓你掛回去？有事說吧。」劉明吞下嘴裡的飯菜。
林燁自然也沒真想著掛斷，當下把這兩天全村摸排的情況說了一遍。
尤其提到了張大富一家。
劉明聽完，沉默片刻，問道：「小林，你怎麼想？」
林燁道：「邛雨村民情複雜，我現在了解的很可能還不是全部，目前來看，張村長和劉英利用職權評審占了不少便宜。」
「前年村民集資修建蓄水塘的錢並不多，現在還沒拿到帳本，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而老村長應該是對邛雨村脫貧不抱希望了，所以默許了張大富的行為，甚至也不拒絕張大富給他送東西。」
「至於其他村民，大部分都是窮怕了，也窮慣了，我這個外來者跑來說要幫他們脫貧，他們反而沒辦法接受。」
劉明笑著道：「不錯，剛去三天，就已經頂得上別人去三個月了。」
這個別人，不用說指的就是前兩任大學生村長。
林燁接著道：「劉主任，現在邛雨村沒多少能做事的人，我覺得暫時只能讓張大富繼續做這個副村長。」
劉明道：「你和我想的一樣，只要他沒有大錯，對村子還是有用的，那其他村幹部呢？」
「主任，我正要跟您匯報呢。」林燁繼續道：
「我發現邛雨村村委會有一個問題，所有村幹部都是張家和劉家的人，而且婦女主任、村會計對自己的職責也不太清楚，我覺得有些位置是不是可以換換人？」
劉明笑了，「剛去三天就想動人了？你小子不怕被以後的工作難做？」
林燁跟著笑，「主任您說笑了，村幹部換人必須經過縣署同意，哪兒是我能說了算的。」
「好小子，想讓縣裡幫你背鍋是吧？」劉明都無語了，最初他以為林燁是個熱血單純的年輕人，沒想到這傢伙還藏著狡猾的一面。
他想把村幹部換了，卻不自己出面，想讓縣裡直接下文件，這樣被換的村幹部也怨不到他頭上。
可換村幹部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小林，邛雨村的村幹部當初是張大富和陳永貴一起向縣裡推薦的，其實情況我們都清楚，但邛雨村確實也沒合適的人了，所以縣裡決定先讓他們幹著，等新村長到了再找合適的人選，結果前兩任村長沒幹多久就調走了。」
林燁笑了，劉主任還挺會說話的，把被趕走說成了調走，他也沒戳破，連連附和。
「還是領導考慮的周到。」
「行了，別奉承了，說說吧，你想怎麼換？」
林燁想了想道：「除了張大富，都需要換一換。」
劉明有些驚訝，「你不是說這兩天全是張小姍在幫你嗎？她這個治保主任也要換？」
林燁笑著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劉明道：「你這個方案也不錯，但想換人得有個說得過去的理由，不然就算是縣裡下了文件也未必能服人。」
「我明白，主任。」
接著又說起了自己「靠山吃山」的想法，劉明嘆了口氣。
「小林啊，其實你這個想法前兩任村長都已經試過了，但面對的困難很多啊，我總結了下，至少有四個難點：尋找資源難、資源價值判斷難、採集開發難、變現運輸難。」
大概是怕林燁吃虧，劉明詳細地講解。
「邛雨村三座大山，雲霧嶺、背鍋山、老鷹岩，那可真是崇山峻岭，想要走一遍至少得好幾天，更別提尋找有開發價值的資源。」
「就算找到了，比如甜棗、菌子或者其他東西，你也很難判斷它的價值。」
「即便有價值，那組織隊伍去深山難度也不小，如果要系統性地開發，那就更困難了。」
「就算你把東西採集下山了，怎麼運出去，賣到哪兒去，也是問題。」
劉明頓了頓，誠懇地提醒道：「你前面那一任，進山兩天，采了十斤蘑菇下來，背來縣裡買了不到兩百塊，人還差點摔傷了，小林，這件事你要想好啊。」
林燁笑了笑，「主任您放心，我有辦法。」
劉主任說的四個難點，前兩個都能用圖鑑功能解決，至於採集開發、變現運輸，他也有對策。
「行吧，既然你有信心，那就去試試，但一定要注意安全，山里不是開玩笑的。」
「好的，主任！」
張大富家。
「什麼？那個小白臉居然敢威脅你！我去弄他！」
劉耀祖一拍桌子站起來，臉上滿是酒後的酡紅。
今晚劉英叫了劉招娣、劉耀祖來家裡吃飯，說起了白天林燁來家裡的事。
劉耀祖一聽林燁居然敢用蓄水塘的帳本威脅自己姐姐，立馬要去找林燁算帳。
劉英連忙拉住他，「他好歹也是縣裡派下來的，再說了，萬一以後他是你外甥女婿呢？」
劉耀祖的酒差點驚醒了，劉招娣也是一臉震驚，「姐，你的意思是，要讓小珊嫁給林村長？」
劉英啃了一口玉米，笑眯眯地道：「這兩天小珊一直跟著林燁，我看他們倆感情挺好的，與其跟林燁對著幹，不如把他變成咱們的晚輩。」
劉招娣眼睛一亮，「姐，這個辦法好啊！」
劉耀祖又喝了一杯酒，擦擦嘴，「姐，不能讓林燁知道小珊在外面的事。」
劉英瞪了他一眼，「這還用你說？」
劉招娣問道：「那明天上山，小珊也陪他去？」
劉英也說了林燁要進山找寶貝的事。
「反正我也攔不住，就讓小珊跟他去，深山老林孤男寡女的，說不定就成了呢？」
「喲，誰和誰要成了？」外面走進來一個五大三粗的女人。
劉耀祖皺眉，「趙春燕，你怎麼不打招呼就進來了？」
趙春燕直接坐下，拿了根煮玉米就啃，對劉英道：
「劉姐，你想讓那個林燁做你女婿，那你可得小心點，他可是和秦寡婦不清不楚的！」
劉招娣嗤笑，「趙春燕，下午你去秦寡婦家裡鬧我們都看見了，人家林村長和秦桂芬可是清清白白的。」
趙春燕瞥了她一眼，「清白？前天晚上我看到秦寡婦偷偷進了林燁的屋子，穿的還是她最騷的那條裙子！」
對面很快接通，劉明似乎正在吞咽，聲音模糊，「小林，有事啊？」
林燁道：「劉主任，您還在吃飯嗎？要不我待會兒打過來？」
「算了，都打來了還能讓你掛回去？有事說吧。」劉明吞下嘴裡的飯菜。
林燁自然也沒真想著掛斷，當下把這兩天全村摸排的情況說了一遍。
尤其提到了張大富一家。
劉明聽完，沉默片刻，問道：「小林，你怎麼想？」
林燁道：「邛雨村民情複雜，我現在了解的很可能還不是全部，目前來看，張村長和劉英利用職權評審占了不少便宜。」
「前年村民集資修建蓄水塘的錢並不多，現在還沒拿到帳本，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而老村長應該是對邛雨村脫貧不抱希望了，所以默許了張大富的行為，甚至也不拒絕張大富給他送東西。」
「至於其他村民，大部分都是窮怕了，也窮慣了，我這個外來者跑來說要幫他們脫貧，他們反而沒辦法接受。」
劉明笑著道：「不錯，剛去三天，就已經頂得上別人去三個月了。」
這個別人，不用說指的就是前兩任大學生村長。
林燁接著道：「劉主任，現在邛雨村沒多少能做事的人，我覺得暫時只能讓張大富繼續做這個副村長。」
劉明道：「你和我想的一樣，只要他沒有大錯，對村子還是有用的，那其他村幹部呢？」
「主任，我正要跟您匯報呢。」林燁繼續道：
「我發現邛雨村村委會有一個問題，所有村幹部都是張家和劉家的人，而且婦女主任、村會計對自己的職責也不太清楚，我覺得有些位置是不是可以換換人？」
劉明笑了，「剛去三天就想動人了？你小子不怕被以後的工作難做？」
林燁跟著笑，「主任您說笑了，村幹部換人必須經過縣署同意，哪兒是我能說了算的。」
「好小子，想讓縣裡幫你背鍋是吧？」劉明都無語了，最初他以為林燁是個熱血單純的年輕人，沒想到這傢伙還藏著狡猾的一面。
他想把村幹部換了，卻不自己出面，想讓縣裡直接下文件，這樣被換的村幹部也怨不到他頭上。
可換村幹部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小林，邛雨村的村幹部當初是張大富和陳永貴一起向縣裡推薦的，其實情況我們都清楚，但邛雨村確實也沒合適的人了，所以縣裡決定先讓他們幹著，等新村長到了再找合適的人選，結果前兩任村長沒幹多久就調走了。」
林燁笑了，劉主任還挺會說話的，把被趕走說成了調走，他也沒戳破，連連附和。
「還是領導考慮的周到。」
「行了，別奉承了，說說吧，你想怎麼換？」
林燁想了想道：「除了張大富，都需要換一換。」
劉明有些驚訝，「你不是說這兩天全是張小姍在幫你嗎？她這個治保主任也要換？」
林燁笑著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劉明道：「你這個方案也不錯，但想換人得有個說得過去的理由，不然就算是縣裡下了文件也未必能服人。」
「我明白，主任。」
接著又說起了自己「靠山吃山」的想法，劉明嘆了口氣。
「小林啊，其實你這個想法前兩任村長都已經試過了，但面對的困難很多啊，我總結了下，至少有四個難點：尋找資源難、資源價值判斷難、採集開發難、變現運輸難。」
大概是怕林燁吃虧，劉明詳細地講解。
「邛雨村三座大山，雲霧嶺、背鍋山、老鷹岩，那可真是崇山峻岭，想要走一遍至少得好幾天，更別提尋找有開發價值的資源。」
「就算找到了，比如甜棗、菌子或者其他東西，你也很難判斷它的價值。」
「即便有價值，那組織隊伍去深山難度也不小，如果要系統性地開發，那就更困難了。」
「就算你把東西採集下山了，怎麼運出去，賣到哪兒去，也是問題。」
劉明頓了頓，誠懇地提醒道：「你前面那一任，進山兩天，采了十斤蘑菇下來，背來縣裡買了不到兩百塊，人還差點摔傷了，小林，這件事你要想好啊。」
林燁笑了笑，「主任您放心，我有辦法。」
劉主任說的四個難點，前兩個都能用圖鑑功能解決，至於採集開發、變現運輸，他也有對策。
「行吧，既然你有信心，那就去試試，但一定要注意安全，山里不是開玩笑的。」
「好的，主任！」
張大富家。
「什麼？那個小白臉居然敢威脅你！我去弄他！」
劉耀祖一拍桌子站起來，臉上滿是酒後的酡紅。
今晚劉英叫了劉招娣、劉耀祖來家裡吃飯，說起了白天林燁來家裡的事。
劉耀祖一聽林燁居然敢用蓄水塘的帳本威脅自己姐姐，立馬要去找林燁算帳。
劉英連忙拉住他，「他好歹也是縣裡派下來的，再說了，萬一以後他是你外甥女婿呢？」
劉耀祖的酒差點驚醒了，劉招娣也是一臉震驚，「姐，你的意思是，要讓小珊嫁給林村長？」
劉英啃了一口玉米，笑眯眯地道：「這兩天小珊一直跟著林燁，我看他們倆感情挺好的，與其跟林燁對著幹，不如把他變成咱們的晚輩。」
劉招娣眼睛一亮，「姐，這個辦法好啊！」
劉耀祖又喝了一杯酒，擦擦嘴，「姐，不能讓林燁知道小珊在外面的事。」
劉英瞪了他一眼，「這還用你說？」
劉招娣問道：「那明天上山，小珊也陪他去？」
劉英也說了林燁要進山找寶貝的事。
「反正我也攔不住，就讓小珊跟他去，深山老林孤男寡女的，說不定就成了呢？」
「喲，誰和誰要成了？」外面走進來一個五大三粗的女人。
劉耀祖皺眉，「趙春燕，你怎麼不打招呼就進來了？」
趙春燕直接坐下，拿了根煮玉米就啃，對劉英道：
「劉姐，你想讓那個林燁做你女婿，那你可得小心點，他可是和秦寡婦不清不楚的！」
劉招娣嗤笑，「趙春燕，下午你去秦寡婦家裡鬧我們都看見了，人家林村長和秦桂芬可是清清白白的。」
趙春燕瞥了她一眼，「清白？前天晚上我看到秦寡婦偷偷進了林燁的屋子，穿的還是她最騷的那條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