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氣運凝樞，本體少主！
極致的光明與極致的黑暗，在氣運旋渦的倒灌下，於葉淵的體內轟然衝撞。
這不是魂力的衍生，而是這具受盡殘酷打磨的肉身在海量氣運催化下，自發掘出的潛能兩極。
耀眼的白光帶著創造與新生的神聖氣息，瘋狂修復、滋養著他的骨骼與臟器；
而深邃的黑炎則帶著純粹的毀滅與腐蝕，無情地將剛剛新生的細胞瞬間撕裂。
毀滅，新生，再毀滅，再新生。
光與暗的交鋒，將葉淵的身體當成了最殘酷的戰場。
肌肉纖維在白光中拉伸，又在黑炎中寸寸斷裂，血液沸騰、蒸發，骨髓中傳出令人牙酸的擠壓聲。
這種深入基因層面的淬鍊，遠比他在後山懸崖上粉身碎骨還要痛苦千百倍。
葉淵盤膝坐在陣眼中心，他的牙關死死咬緊，咬肌高高凸起，殷紅的鮮血順著嘴角流下，還未滴落便被體表的高溫蒸發成血霧。
但他沒有發出一聲慘叫。
他那雙眼睛依舊大睜著，瞳孔中倒映著周身交織的光暗風暴。
作為曾經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極限運動狂人，他太熟悉這種遊走在死亡邊緣的感官刺激了。
他甚至分離出一部分意識，冷靜地感受著每一寸肌肉在撕裂重組後帶來的密度提升，感受著內臟在光暗淬鍊下變得堅韌如鐵。
痛覺，不過是身體機能傳達給大腦的電信號，只要意志能夠凌駕於肉體之上，痛覺就是衡量進化的最好刻度尺。
半空中的巨大「本我」虛影仰天發出無聲的咆哮。
漫天金色的氣運終於被悉數鯨吞，虛影的體表，原本璀璨的金色光澤逐漸內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白一黑兩道深邃的光環。
這兩道光環首尾相接，圍繞著「本我」虛影緩緩流轉，生生不息，循環往復。
天際的墨色鉛雲失去了氣運的支撐，被呼嘯的罡風迅速吹散。
陽光重新灑落在千瘡百孔的演武場上。
「嗖！嗖！嗖！」
接連數道破空聲響起。
毒不死龐大的身軀率先砸落在陣法邊緣，地面劇烈震顫。
緊隨其後的是幾位氣息深淵如海的宗門長老。
毒不死死死盯著陣法中央。
塵煙散去，葉淵依舊保持著盤膝的姿態，他身上的那件灰色短打早已在光暗風暴中化為灰燼，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六歲孩童的軀幹並不寬闊，但此刻，他每一寸皮膚都泛著溫潤如玉的光澤，皮下隱隱有黑白兩色的流光交替遊走。
他勻稱的肌肉線條中，蟄伏著令人心悸的爆發力。
葉淵緩緩站起身，他深吸一口氣，胸腔擴張，周圍的空氣發出細微的音爆聲。
他抬起頭，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平靜地注視著眼前神情駭然的眾人，眼神清明，沒有絲毫剛剛經歷過剝皮抽筋般劇痛的癲狂與虛弱。
毒不死的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
這位威震大陸的98級超級斗羅，此刻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寬厚粗糙的手掌重重拍在葉淵的肩膀上。
入手處，堅韌、溫熱，氣血之力宛若蟄伏的真龍。
沒有任何廢話，毒不死猛然轉身，面向演武場外圍那些被先前威壓震得趴在地上、此刻剛剛緩過神來的數百名本體宗門人。
他一把攥住葉淵的手腕，將其高高舉起。
「都給老夫看清楚了！」毒不死的聲音裹挾著雄渾的魂力，宛若滾滾天雷，在本體宗每一座山峰間迴蕩，
「從今日起，葉淵，便是我本體宗少主！日後，本體之種由他繼承，宗門上下，見他如見老夫！」
短暫的沉寂過後，演武場邊緣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那些灰衣孤兒們一個個漲紅了臉，扯著嗓子嘶吼。
他們看著葉淵的眼神，不再僅僅是恐懼，更是看著圖騰般的狂熱。
那個把他們全部打趴下的瘋子，成了少主，這意味著他們這些無依無靠的孤兒，在宗門內真正有了可以仰仗的脊樑。
而那些錦衣門人子侄，此刻全都深深低下了頭，沒有人敢有半點不甘。
在剛剛那毀天滅地般的覺醒意象面前，血脈帶來的驕傲已經被碾得粉碎。
宇濤站在毒不死身後，用那雙足以捏碎精鋼的大手用力搓了搓眼角，旁邊幾位白髮蒼蒼的長老也紛紛仰起頭，看著重新放晴的天空。
本體宗，後繼有人了，還是一個未來足以將整個大陸踩在腳下的絕世妖孽。
「各峰執事，帶弟子散去！長老堂所屬，入議事大殿！」
毒不死大手一揮，直接用魂力裹挾著葉淵，拔地而起，直奔主峰峰頂，幾位長老緊隨其後。
議事大殿內。
厚重的沉香木大門轟然關閉，大殿內部光線明亮，但這明亮並非來自長明燈，而是來自頭頂。
主管宗門後勤的錢長老抬著頭，看著大殿上方那個極其刺眼、邊緣呈放射狀碎裂的巨大窟窿。
那是毒不死剛才察覺到異象，急於衝出大殿時，直接用肉身撞碎穹頂留下的傑作。
錢長老的眼角和嘴角瘋狂抽搐，這大殿的穹頂可是用萬載玄冰石混合深海沉銀打造的，防禦力驚人，造價更是天文數字。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頭，正準備向毒不死抱怨兩句修繕經費的問題。
但他的視線落在了站在毒不死身邊的葉淵身上。
男孩神色自若地站在那裡，明明只有六歲，站在一群凶神惡煞的封號斗羅中間，氣場卻絲毫不落下風。
那具流轉著黑白光澤的肉身，就是本體宗最完美的傑作。
錢長老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下去，他抽搐的嘴角慢慢向上拉扯，最後變成了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胸中那口悶氣瞬間煙消雲散。
去他娘的穹頂，有這麼個妖孽少主，就算宗主把整座主峰拆了聽響，他錢某人也親自遞錘子！
毒不死大馬金刀地坐在上首的黑曜石主座上，身子前傾，那雙幽綠色的眸子死死鎖定葉淵。
「小子，說說。你那本我武魂，究竟是怎麼回事？剛剛的光暗淬體，還有那直接跨越白銀級的覺醒……」
幾位長老立刻屏住呼吸，豎起耳朵。
葉淵環視了一圈四周，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微光閃爍間，一個僅有寸許高的「本我」虛影在掌心凝聚，黑白兩色光環緩緩流轉。
「我的武魂，是自身肉體與靈魂的具象。剛才的覺醒，是武魂本能地牽引了宗門散落的氣運進行沖刷。」葉淵直視著毒不死的眼睛，
「白銀、黃金，這並非本體武魂的終點。光暗淬體，也只是肉身潛能的初步釋放。」
葉淵五指緩緩收攏，將虛影捏碎，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要有足夠龐大的氣運作為燃料，我的武魂，可以無限進行二次覺醒。」
轟——
這句話猶如一顆千萬噸當量的魂導炮彈，在議事大殿內轟然引爆。
無限二次覺醒！
這幾個字在所有長老的腦海中瘋狂迴蕩，本體武魂的每一次覺醒，都是對肉身極限的翻倍跨越。
哪怕只是覺醒一次，都足以越級挑戰。
如果能無限覺醒……那他的肉身會強悍到什麼地步？徒手撕裂虛空？肉身硬抗九級定裝魂導炮彈？
錢長老死死抓住旁邊的座椅扶手，指甲在堅硬的木質上摳出深深的抓痕；宇濤呼吸粗重得像是一頭拉風箱的巨熊，雙眼充血。
他們看到了什麼？
他們看到了本體宗的鐵蹄踏破史萊克城的城牆，看到了星斗大森林的凶獸在少主的拳頭下哀嚎，看到了整個斗羅大陸都在本體宗的威壓下瑟瑟發抖！
稱霸大陸，這不再是空想，而只是時間問題。
主座上，毒不死的雙手猛地攥緊了扶手，堅硬的黑曜石直接被捏成齏粉。
他到底是超級斗羅，心性遠超常人，最先從這股狂熱中掙脫出來。
「你們幾個，先出去。封鎖主峰，任何人靠近，殺無赦。」毒不死的眼神變得無比凌厲，掃過在場的幾位長老。
長老們渾身一震，立刻清醒過來，事關宗門最高機密，確實不能有絲毫泄露。
他們沒有任何異議，迅速轉身退出大殿，將大門重新封死，並親自在外圍布下天羅地網。
空曠的大殿內，只剩下毒不死和葉淵兩人。
毒不死站起身，高大的身軀一步步走向葉淵，他低頭俯視著這個剛滿六歲的孩子，聲音低沉。
「小子，現在沒有外人。你告訴老夫，除了無限覺醒，你那武魂牽引氣運的能力，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葉淵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眼前這位將自己帶回宗門、提供無數資源的前輩。
在絕世唐門的原著中，毒不死的結局並不算好，受困於修為極限，最終為了宗門和國家而隕落。
既然重活一世，既然享受了本體宗的因果，他自然要改變這一切。
葉淵微微仰頭。
「宗主，你想突破極限嗎？我有辦法。」
毒不死的腳步猛地停住，他那雙幽綠色的眼眸劇烈收縮，乾癟的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
突破極限這四個字，是他幾十年來的心魔。
98級超級斗羅，看似站在了大陸之巔，但他深知，想要再進一步，凝聚第二魂核，那是真正的九死一生。
同位共振雙魂核的凝聚過程，伴隨著恐怖的空間撕裂力，以他如今的身體狀態，稍有不慎就是爆體而亡。
「大言不慚。」毒不死深吸一口氣，壓抑著聲音中的顫抖。
「凝聚第二魂核，最大的阻礙在於兩股極端力量在體內碰撞時產生的空間撕裂。」葉淵的語速依舊平穩，卻字字切中要害，「這是天地法則之間的排斥。」
他向前走了一步，直逼毒不死的視線。
「我的武魂，可以掌控氣運。氣運，即是這方天地的意志。當您準備凝聚魂核時，我可以將本體宗千萬年來積累的氣運，以及我自身牽引的天地氣運，全部加持在您一人身上。」
葉淵抬起手，指了指頭頂破損的穹頂外，那無垠的蒼穹。
「用氣運強行鎮壓空間撕裂。讓天地法則，在氣運的壓迫下，為您的魂核凝聚讓路。」
「不過在那之前，咱們還要去做件極為重要的事。」
葉淵看向遠方，那是星羅帝國的方向。
這不是魂力的衍生，而是這具受盡殘酷打磨的肉身在海量氣運催化下，自發掘出的潛能兩極。
耀眼的白光帶著創造與新生的神聖氣息，瘋狂修復、滋養著他的骨骼與臟器；
而深邃的黑炎則帶著純粹的毀滅與腐蝕，無情地將剛剛新生的細胞瞬間撕裂。
毀滅，新生，再毀滅，再新生。
光與暗的交鋒，將葉淵的身體當成了最殘酷的戰場。
肌肉纖維在白光中拉伸，又在黑炎中寸寸斷裂，血液沸騰、蒸發，骨髓中傳出令人牙酸的擠壓聲。
這種深入基因層面的淬鍊，遠比他在後山懸崖上粉身碎骨還要痛苦千百倍。
葉淵盤膝坐在陣眼中心，他的牙關死死咬緊，咬肌高高凸起，殷紅的鮮血順著嘴角流下，還未滴落便被體表的高溫蒸發成血霧。
但他沒有發出一聲慘叫。
他那雙眼睛依舊大睜著，瞳孔中倒映著周身交織的光暗風暴。
作為曾經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極限運動狂人，他太熟悉這種遊走在死亡邊緣的感官刺激了。
他甚至分離出一部分意識，冷靜地感受著每一寸肌肉在撕裂重組後帶來的密度提升，感受著內臟在光暗淬鍊下變得堅韌如鐵。
痛覺，不過是身體機能傳達給大腦的電信號，只要意志能夠凌駕於肉體之上，痛覺就是衡量進化的最好刻度尺。
半空中的巨大「本我」虛影仰天發出無聲的咆哮。
漫天金色的氣運終於被悉數鯨吞，虛影的體表，原本璀璨的金色光澤逐漸內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白一黑兩道深邃的光環。
這兩道光環首尾相接，圍繞著「本我」虛影緩緩流轉，生生不息，循環往復。
天際的墨色鉛雲失去了氣運的支撐，被呼嘯的罡風迅速吹散。
陽光重新灑落在千瘡百孔的演武場上。
「嗖！嗖！嗖！」
接連數道破空聲響起。
毒不死龐大的身軀率先砸落在陣法邊緣，地面劇烈震顫。
緊隨其後的是幾位氣息深淵如海的宗門長老。
毒不死死死盯著陣法中央。
塵煙散去，葉淵依舊保持著盤膝的姿態，他身上的那件灰色短打早已在光暗風暴中化為灰燼，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六歲孩童的軀幹並不寬闊，但此刻，他每一寸皮膚都泛著溫潤如玉的光澤，皮下隱隱有黑白兩色的流光交替遊走。
他勻稱的肌肉線條中，蟄伏著令人心悸的爆發力。
葉淵緩緩站起身，他深吸一口氣，胸腔擴張，周圍的空氣發出細微的音爆聲。
他抬起頭，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平靜地注視著眼前神情駭然的眾人，眼神清明，沒有絲毫剛剛經歷過剝皮抽筋般劇痛的癲狂與虛弱。
毒不死的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
這位威震大陸的98級超級斗羅，此刻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寬厚粗糙的手掌重重拍在葉淵的肩膀上。
入手處，堅韌、溫熱，氣血之力宛若蟄伏的真龍。
沒有任何廢話，毒不死猛然轉身，面向演武場外圍那些被先前威壓震得趴在地上、此刻剛剛緩過神來的數百名本體宗門人。
他一把攥住葉淵的手腕，將其高高舉起。
「都給老夫看清楚了！」毒不死的聲音裹挾著雄渾的魂力，宛若滾滾天雷，在本體宗每一座山峰間迴蕩，
「從今日起，葉淵，便是我本體宗少主！日後，本體之種由他繼承，宗門上下，見他如見老夫！」
短暫的沉寂過後，演武場邊緣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那些灰衣孤兒們一個個漲紅了臉，扯著嗓子嘶吼。
他們看著葉淵的眼神，不再僅僅是恐懼，更是看著圖騰般的狂熱。
那個把他們全部打趴下的瘋子，成了少主，這意味著他們這些無依無靠的孤兒，在宗門內真正有了可以仰仗的脊樑。
而那些錦衣門人子侄，此刻全都深深低下了頭，沒有人敢有半點不甘。
在剛剛那毀天滅地般的覺醒意象面前，血脈帶來的驕傲已經被碾得粉碎。
宇濤站在毒不死身後，用那雙足以捏碎精鋼的大手用力搓了搓眼角，旁邊幾位白髮蒼蒼的長老也紛紛仰起頭，看著重新放晴的天空。
本體宗，後繼有人了，還是一個未來足以將整個大陸踩在腳下的絕世妖孽。
「各峰執事，帶弟子散去！長老堂所屬，入議事大殿！」
毒不死大手一揮，直接用魂力裹挾著葉淵，拔地而起，直奔主峰峰頂，幾位長老緊隨其後。
議事大殿內。
厚重的沉香木大門轟然關閉，大殿內部光線明亮，但這明亮並非來自長明燈，而是來自頭頂。
主管宗門後勤的錢長老抬著頭，看著大殿上方那個極其刺眼、邊緣呈放射狀碎裂的巨大窟窿。
那是毒不死剛才察覺到異象，急於衝出大殿時，直接用肉身撞碎穹頂留下的傑作。
錢長老的眼角和嘴角瘋狂抽搐，這大殿的穹頂可是用萬載玄冰石混合深海沉銀打造的，防禦力驚人，造價更是天文數字。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頭，正準備向毒不死抱怨兩句修繕經費的問題。
但他的視線落在了站在毒不死身邊的葉淵身上。
男孩神色自若地站在那裡，明明只有六歲，站在一群凶神惡煞的封號斗羅中間，氣場卻絲毫不落下風。
那具流轉著黑白光澤的肉身，就是本體宗最完美的傑作。
錢長老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下去，他抽搐的嘴角慢慢向上拉扯，最後變成了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胸中那口悶氣瞬間煙消雲散。
去他娘的穹頂，有這麼個妖孽少主，就算宗主把整座主峰拆了聽響，他錢某人也親自遞錘子！
毒不死大馬金刀地坐在上首的黑曜石主座上，身子前傾，那雙幽綠色的眸子死死鎖定葉淵。
「小子，說說。你那本我武魂，究竟是怎麼回事？剛剛的光暗淬體，還有那直接跨越白銀級的覺醒……」
幾位長老立刻屏住呼吸，豎起耳朵。
葉淵環視了一圈四周，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微光閃爍間，一個僅有寸許高的「本我」虛影在掌心凝聚，黑白兩色光環緩緩流轉。
「我的武魂，是自身肉體與靈魂的具象。剛才的覺醒，是武魂本能地牽引了宗門散落的氣運進行沖刷。」葉淵直視著毒不死的眼睛，
「白銀、黃金，這並非本體武魂的終點。光暗淬體，也只是肉身潛能的初步釋放。」
葉淵五指緩緩收攏，將虛影捏碎，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要有足夠龐大的氣運作為燃料，我的武魂，可以無限進行二次覺醒。」
轟——
這句話猶如一顆千萬噸當量的魂導炮彈，在議事大殿內轟然引爆。
無限二次覺醒！
這幾個字在所有長老的腦海中瘋狂迴蕩，本體武魂的每一次覺醒，都是對肉身極限的翻倍跨越。
哪怕只是覺醒一次，都足以越級挑戰。
如果能無限覺醒……那他的肉身會強悍到什麼地步？徒手撕裂虛空？肉身硬抗九級定裝魂導炮彈？
錢長老死死抓住旁邊的座椅扶手，指甲在堅硬的木質上摳出深深的抓痕；宇濤呼吸粗重得像是一頭拉風箱的巨熊，雙眼充血。
他們看到了什麼？
他們看到了本體宗的鐵蹄踏破史萊克城的城牆，看到了星斗大森林的凶獸在少主的拳頭下哀嚎，看到了整個斗羅大陸都在本體宗的威壓下瑟瑟發抖！
稱霸大陸，這不再是空想，而只是時間問題。
主座上，毒不死的雙手猛地攥緊了扶手，堅硬的黑曜石直接被捏成齏粉。
他到底是超級斗羅，心性遠超常人，最先從這股狂熱中掙脫出來。
「你們幾個，先出去。封鎖主峰，任何人靠近，殺無赦。」毒不死的眼神變得無比凌厲，掃過在場的幾位長老。
長老們渾身一震，立刻清醒過來，事關宗門最高機密，確實不能有絲毫泄露。
他們沒有任何異議，迅速轉身退出大殿，將大門重新封死，並親自在外圍布下天羅地網。
空曠的大殿內，只剩下毒不死和葉淵兩人。
毒不死站起身，高大的身軀一步步走向葉淵，他低頭俯視著這個剛滿六歲的孩子，聲音低沉。
「小子，現在沒有外人。你告訴老夫，除了無限覺醒，你那武魂牽引氣運的能力，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葉淵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眼前這位將自己帶回宗門、提供無數資源的前輩。
在絕世唐門的原著中，毒不死的結局並不算好，受困於修為極限，最終為了宗門和國家而隕落。
既然重活一世，既然享受了本體宗的因果，他自然要改變這一切。
葉淵微微仰頭。
「宗主，你想突破極限嗎？我有辦法。」
毒不死的腳步猛地停住，他那雙幽綠色的眼眸劇烈收縮，乾癟的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
突破極限這四個字，是他幾十年來的心魔。
98級超級斗羅，看似站在了大陸之巔，但他深知，想要再進一步，凝聚第二魂核，那是真正的九死一生。
同位共振雙魂核的凝聚過程，伴隨著恐怖的空間撕裂力，以他如今的身體狀態，稍有不慎就是爆體而亡。
「大言不慚。」毒不死深吸一口氣，壓抑著聲音中的顫抖。
「凝聚第二魂核，最大的阻礙在於兩股極端力量在體內碰撞時產生的空間撕裂。」葉淵的語速依舊平穩，卻字字切中要害，「這是天地法則之間的排斥。」
他向前走了一步，直逼毒不死的視線。
「我的武魂，可以掌控氣運。氣運，即是這方天地的意志。當您準備凝聚魂核時，我可以將本體宗千萬年來積累的氣運，以及我自身牽引的天地氣運，全部加持在您一人身上。」
葉淵抬起手，指了指頭頂破損的穹頂外，那無垠的蒼穹。
「用氣運強行鎮壓空間撕裂。讓天地法則，在氣運的壓迫下，為您的魂核凝聚讓路。」
「不過在那之前，咱們還要去做件極為重要的事。」
葉淵看向遠方，那是星羅帝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