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周文淵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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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你。」沈曼看著他，「李琪說你是她見過的最年輕的大師。周麗說你是她見過的最不靠譜的大師。」
楚生：「……」
「然後呢？」他問。
「然後就走了。」沈曼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周麗說她最近要出差，過幾天再來找你。」
清晨的陽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沈曼身上，給她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楚生看著她的背影，忽然開口：「沈曼。」
「嗯？」
「趙俊最近有沒有聯繫你？」
沈曼的背影明顯僵了一下。
「沒有。」她說，「從我搬回父親家那天起，他就沒聯繫過我。」
「那鎖情降呢？最近有沒有發作？」
沈曼轉過身，靠在窗台上，雙手環胸。
「沒有。」她說，「但我覺得……不是因為你的固本培元。」
楚生放下粥碗：「那是因為什麼？」
「因為他在準備別的事。」沈曼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神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我太了解他了。他越安靜，說明他越在謀劃什麼。」
楚生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如果他來找你，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
沈曼答應得很乾脆，乾脆到讓楚生有些意外。
「你不怕？」他問。
「怕。」沈曼說，「但更怕繼續這樣下去。」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楚生臉上，「你給我的感覺……很安全。」
楚生嘴角微微上揚：「謝謝誇獎。」
「不是誇獎。」沈曼搖頭，「是陳述事實。」
兩人對視了一瞬，空氣中瀰漫著某種微妙的氣氛。
「行了。」沈曼率先移開目光，拿起床頭柜上的空碗，「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這麼快？」
「公司有事。」沈曼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對了，錢萬金那邊，你小心點。」
楚生眉頭微挑：「怎麼了？」
「我聽說他最近在跟玄門交流協會的人走得很近。」沈曼回頭看他，「就是那個姜泰。」
楚生心頭一動：「你認識姜泰？」
「不認識。」沈曼搖頭，「但我父親認識。他說那個人……不簡單。」
說完，她推門走了出去。
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很快消失在樓梯盡頭。
楚生坐在床上，眉頭緊皺。
又是玄門交流協會。
錢萬金、李琪、鄭家……這些人怎麼都跟這個協會扯上了關係？
「看來，得好好查查這個姜泰了。」
他拿起手機，給余胖子發了條消息：「姜泰的事，查得怎麼樣了？」
余胖子回得很快：「有點眉目了，但不多。晚上見面說。」
「好。」
放下手機，楚生閉上眼，開始內視體內的傷勢。
胸口的貫穿傷已經癒合了大半，但996福報丹的虛弱期還沒過，體內真炁空空蕩蕩，連最基本的符籙都畫不了。
「還有兩天……」他喃喃道。
這兩天，他必須老老實實待著，不能動手，不能逞能。
但樹欲靜而風不止。
傍晚時分，堂口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進來的不是余胖子，而是一個楚生沒想到的人。
「楚大師，好久不見。」
來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立領長衫，面容清瘦，頜下蓄著短須，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
正是上次被熊大力拎著丟出去的周文淵。
「你怎麼又來了？」楚生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上次沒摔夠？」
周文淵的臉色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如常。
「楚大師說笑了。」他在茶桌前坐下，從懷裡取出一張燙金請柬，推到楚生面前，「我這次來，是給您送請柬的。」
楚生低頭看了一眼請柬——
「玄門交流協會·法器品鑑會」
「特邀嘉賓：楚生大師」
「不去。」他把請柬推回去。
周文淵沒有收，只是笑了笑：「楚大師，您先別急著拒絕。這次大會，不只是我們協會的人參加。」
「還有誰？」
「749局的人。」周文淵壓低聲音，「您的頂頭上司，也會來。」
楚生眉頭微挑：「我怎麼不知道我有頂頭上司？」
「這我就不知道了。」周文淵站起身，「請柬送到了，去不去，您自己決定。」
說完，他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楚生一眼。
「楚大師，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那就別講。」
周文淵噎了一下，臉色更難看了，冷笑道：「楚大師，記得找個女伴，不然會很尷尬的。」
楚生目送周文淵離開，沒有起身。
「老爺，這請柬……」清靈夫人的身影從靈牌中飄出，目光落在那張燙金請柬上。
「留著吧。」楚生把請柬拿起來，隨手翻了兩頁，「去不去再說。」
「可您現在的狀態……」清靈夫人慾言又止。
「我知道。」楚生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虛弱期還有兩天，這兩天誰來找我都說我不在。」
話音剛落，堂口的門又被推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余胖子，圓滾滾的身子從門外擠進來，手裡提著一個保溫袋，臉上堆著笑：
「老弟！我給你帶了雞湯！老母雞燉的，加了三七和枸杞，大補！」
楚生瞥了他一眼：「你這是從哪學來的？」
「我媽說的。」余胖子把保溫袋放在茶桌上，打開蓋子，一股濃郁的雞湯香味立刻瀰漫開來，「受傷了就得喝雞湯，這是老理。」
楚生沒有動，盯著余胖子看了幾秒：「你消息倒是靈通。」
「嘿嘿。」余胖子也不否認，在他對面坐下，壓低聲音，「周文淵來的時候，我就在巷口。那傢伙走的時候臉色難看得像吃了蒼蠅。」
「你都聽到了？」
「聽了個大概。」余胖子從保溫袋裡取出一個保溫杯，擰開蓋子，倒出一碗金黃色的雞湯，推到楚生面前，「姜泰這個人，我查到了點東西。」
楚生端起碗，吹了吹，喝了一口。
雞湯濃郁鮮美，確實是大補之物。
「說。」
余胖子壓低聲音：「姜泰，六十三歲，姑蘇本地人。早年在香港混過，跟著一個叫陳伯的風水師學了幾年，後來回大陸開了一家『泰和堂』，專做高端風水生意。」
「有多高端？」
「給李巨人看過祖墳，還幫他封過樓。「
楚生眉頭微挑：「這麼厲害？」
「聊你。」沈曼看著他，「李琪說你是她見過的最年輕的大師。周麗說你是她見過的最不靠譜的大師。」
楚生：「……」
「然後呢？」他問。
「然後就走了。」沈曼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周麗說她最近要出差，過幾天再來找你。」
清晨的陽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沈曼身上，給她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楚生看著她的背影，忽然開口：「沈曼。」
「嗯？」
「趙俊最近有沒有聯繫你？」
沈曼的背影明顯僵了一下。
「沒有。」她說，「從我搬回父親家那天起，他就沒聯繫過我。」
「那鎖情降呢？最近有沒有發作？」
沈曼轉過身，靠在窗台上，雙手環胸。
「沒有。」她說，「但我覺得……不是因為你的固本培元。」
楚生放下粥碗：「那是因為什麼？」
「因為他在準備別的事。」沈曼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神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我太了解他了。他越安靜，說明他越在謀劃什麼。」
楚生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如果他來找你，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
沈曼答應得很乾脆，乾脆到讓楚生有些意外。
「你不怕？」他問。
「怕。」沈曼說，「但更怕繼續這樣下去。」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楚生臉上，「你給我的感覺……很安全。」
楚生嘴角微微上揚：「謝謝誇獎。」
「不是誇獎。」沈曼搖頭，「是陳述事實。」
兩人對視了一瞬，空氣中瀰漫著某種微妙的氣氛。
「行了。」沈曼率先移開目光，拿起床頭柜上的空碗，「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這麼快？」
「公司有事。」沈曼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對了，錢萬金那邊，你小心點。」
楚生眉頭微挑：「怎麼了？」
「我聽說他最近在跟玄門交流協會的人走得很近。」沈曼回頭看他，「就是那個姜泰。」
楚生心頭一動：「你認識姜泰？」
「不認識。」沈曼搖頭，「但我父親認識。他說那個人……不簡單。」
說完，她推門走了出去。
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很快消失在樓梯盡頭。
楚生坐在床上，眉頭緊皺。
又是玄門交流協會。
錢萬金、李琪、鄭家……這些人怎麼都跟這個協會扯上了關係？
「看來，得好好查查這個姜泰了。」
他拿起手機，給余胖子發了條消息：「姜泰的事，查得怎麼樣了？」
余胖子回得很快：「有點眉目了，但不多。晚上見面說。」
「好。」
放下手機，楚生閉上眼，開始內視體內的傷勢。
胸口的貫穿傷已經癒合了大半，但996福報丹的虛弱期還沒過，體內真炁空空蕩蕩，連最基本的符籙都畫不了。
「還有兩天……」他喃喃道。
這兩天，他必須老老實實待著，不能動手，不能逞能。
但樹欲靜而風不止。
傍晚時分，堂口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進來的不是余胖子，而是一個楚生沒想到的人。
「楚大師，好久不見。」
來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立領長衫，面容清瘦，頜下蓄著短須，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
正是上次被熊大力拎著丟出去的周文淵。
「你怎麼又來了？」楚生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上次沒摔夠？」
周文淵的臉色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如常。
「楚大師說笑了。」他在茶桌前坐下，從懷裡取出一張燙金請柬，推到楚生面前，「我這次來，是給您送請柬的。」
楚生低頭看了一眼請柬——
「玄門交流協會·法器品鑑會」
「特邀嘉賓：楚生大師」
「不去。」他把請柬推回去。
周文淵沒有收，只是笑了笑：「楚大師，您先別急著拒絕。這次大會，不只是我們協會的人參加。」
「還有誰？」
「749局的人。」周文淵壓低聲音，「您的頂頭上司，也會來。」
楚生眉頭微挑：「我怎麼不知道我有頂頭上司？」
「這我就不知道了。」周文淵站起身，「請柬送到了，去不去，您自己決定。」
說完，他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楚生一眼。
「楚大師，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那就別講。」
周文淵噎了一下，臉色更難看了，冷笑道：「楚大師，記得找個女伴，不然會很尷尬的。」
楚生目送周文淵離開，沒有起身。
「老爺，這請柬……」清靈夫人的身影從靈牌中飄出，目光落在那張燙金請柬上。
「留著吧。」楚生把請柬拿起來，隨手翻了兩頁，「去不去再說。」
「可您現在的狀態……」清靈夫人慾言又止。
「我知道。」楚生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虛弱期還有兩天，這兩天誰來找我都說我不在。」
話音剛落，堂口的門又被推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余胖子，圓滾滾的身子從門外擠進來，手裡提著一個保溫袋，臉上堆著笑：
「老弟！我給你帶了雞湯！老母雞燉的，加了三七和枸杞，大補！」
楚生瞥了他一眼：「你這是從哪學來的？」
「我媽說的。」余胖子把保溫袋放在茶桌上，打開蓋子，一股濃郁的雞湯香味立刻瀰漫開來，「受傷了就得喝雞湯，這是老理。」
楚生沒有動，盯著余胖子看了幾秒：「你消息倒是靈通。」
「嘿嘿。」余胖子也不否認，在他對面坐下，壓低聲音，「周文淵來的時候，我就在巷口。那傢伙走的時候臉色難看得像吃了蒼蠅。」
「你都聽到了？」
「聽了個大概。」余胖子從保溫袋裡取出一個保溫杯，擰開蓋子，倒出一碗金黃色的雞湯，推到楚生面前，「姜泰這個人，我查到了點東西。」
楚生端起碗，吹了吹，喝了一口。
雞湯濃郁鮮美，確實是大補之物。
「說。」
余胖子壓低聲音：「姜泰，六十三歲，姑蘇本地人。早年在香港混過，跟著一個叫陳伯的風水師學了幾年，後來回大陸開了一家『泰和堂』，專做高端風水生意。」
「有多高端？」
「給李巨人看過祖墳，還幫他封過樓。「
楚生眉頭微挑：「這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