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龍氣的作用
雷奧看著那尊殘破的神像：
「怎麼救？」
楚生繞著神像轉了一圈。
這尊夜巡使的神像上面覆蓋著奇怪道紋路。
應該和城隍廟中城隍神像同出一源。
「它缺的是香火願力，只要有人供奉應該就能重新凝聚。」
雷奧瞪大眼睛，左盼右顧，
「可是……這鬼地方連活人都沒有，上哪兒找香火願力？」
楚生略加思索，從空間格子裡取出三支香。
這是備著給清靈夫人上供用的金錢香。
品質上乘，味道極好。
她和蘇小麼都喜歡。
想必這個神像應該也不會拒絕。
說著，他一扇手，金錢香無火自燃，插在神像前的香爐里。
「太少…需要……需要……活人的願力……」
夜巡使的神像內，傳出一道極其虛弱的聲音。
活人的願力？
這什邡城裡，哪裡還有活人？
楚生疑惑。
「得，這不成死循環了嗎？」
雷奧也聽明白了，糾結道
「要願力得有人，要人得先有城隍庇佑，要城隍又得先有願力……」
「不是死循環。」楚生打斷他，「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楚生從空間格子裡取出勾玉，看了看夜巡使的神像：
「這東西應該能用。」
勾玉觸手冰涼，表面流轉著淡淡的金色光暈。
「這裡面有……龍氣？」雷奧瞪大眼睛，驚訝道「你居然有這種東西？！」
楚生沒有解釋，只是將勾玉貼近神像。
轟隆！
這夜巡使何時吃個這種細糠，整個神像產生了劇烈震顫。
表面浮現出細密的金色紋路。
然後——
一道清晰的聲音在兩人識海中響起：
「吾乃什邡城隍麾下夜巡使，多謝兩位恩公！」
雷奧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半步，瞪大眼睛盯著那尊神像：
「活……活了？」
楚生收起勾玉，看著那尊神像，問道：
「你還能戰鬥嗎？」
神像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感受自身的情況。
「勉強可以。」
「但堅持不了多久。」
「夠了。」楚生轉身，往廟外走去，「天黑之前，我們會回來找你。」
雷奧追上來，壓低聲音：「兄弟，你到底想幹啥？」
楚生嘴角微微上揚：
「趙無極要我們去取城隍的神核，但城隍廟裡肯定有異端。」
「我們不如先收服幾個幫手。」
雷奧恍然大悟：「你是說，這城裡還有別的屬神？」
楚生點頭：「要是我沒猜錯，城隍麾下應該有文武判官、各司大神、甘柳將軍、范謝將軍……」
「如果都能找到，咱們手裡就多了一支軍隊。」
雷奧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可是，那些神像也都缺香火願力吧？」
楚生道：「沒關係。」
雷奧「呵呵」一笑，豎起拇指佩服道：「兄弟走道。」
……
什邡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從東街走到西街，從南市走到北市，兩人用了整整一個時辰。
每發現一座小廟，楚生就停下來，用勾玉中的龍脈之氣喚醒神像。
第一個是夜巡使，在東街盡頭。
第二個是日巡使，在西街的城隍廟側。
第三個是甘柳將軍，在北市的土地廟裡。
第四個是范謝將軍，在南市的鬼王祠中。
等到第五個——文武判官的神像，兩人找了半天，才在城隍廟正殿兩側找到。
但城隍廟正殿大門緊閉，門上貼著一張泛黃的符紙。
符紙上的符文已經模糊不清，但那股封印的力量還在。
「打不開。」雷奧試著推了推門，紋絲不動。
楚生盯著那張符紙看了片刻，搖頭：
「別費力氣了，這符紙上的力量不是我們能破開的。」
「那怎麼辦？」雷奧急了，「文武判官的神像就在裡面，不拿到他們，咱們手裡就少了最厲害的兩個。」
楚生沉吟片刻，轉身往回走：「先回去，從長計議。」
雷奧不甘心地又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大門，這才跟上。
……
兩人回到石牌坊下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趙無極和其他人已經等在那裡。
李慕和姜月也回來了，兩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你們那邊怎麼樣？」楚生問。
姜月搖頭：「西街什麼都沒有。只有空房子，空鋪子，空廟。」
「我們也是。」蘇婉兒說，「中街倒是有幾座廟，但裡面的神像都碎了，拼都拼不起來。」
眾人沉默。
楚生和雷奧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趙無極目光落在楚生身上：「你們呢？」
楚生沒有隱瞞，把在東街的發現簡單說了一遍。
當然，他隱去了勾玉的事，只說用符籙暫時激活了神像。
趙無極聽完，難得點了點頭：「不錯。」
「至少我們有了幫手。」
他頓了頓，抬頭看了眼漸暗的天色，「今晚，我們住城隍廟。」
雷奧好奇道：「城隍廟？那裡的門不是打不開嗎？」
趙無極從袖中取出一枚拳頭大小的珠子。
珠子通體漆黑，表面流轉著幽藍色的光芒。
「這是……」李慕瞳孔微縮，「破禁珠？」
趙無極點點頭，「你倒是有些眼力。」
李慕輕哼一聲，論身世背景他自認為不必趙無極差。
被對方這麼一說，他反而覺得是一種貶低。
其他人自然也看出兩人不對付，也都不出聲。
朝著城隍廟走去。
城隍廟在什邡城的最深處，占地極廣，雖然破敗，但氣勢猶在。
正殿大門緊閉，門上那張泛黃的符紙在暮色中微微發光。
趙無極站在門前，將破禁珠貼在符紙上。
珠子表面的幽藍光芒驟然亮起，與符紙上的金光碰撞在一起。
嗤——
像是燒紅的鐵塊投入水中，符紙發出刺耳的嘶鳴。
金光與藍光交織，閃爍不定。
片刻後——
「啪！」
符紙從中間裂開，化作兩片枯黃的紙片，飄落在地。
正殿大門，緩緩打開。
門內立馬傳出一種陰沉沉的腐朽味道。
楚生將神識朝前探去，發現正殿比外面看著更大。
兩側立著兩尊兩人高的神像——文判官執筆，武判官握劍。
正中，是一尊比城外土地廟大出數倍的城隍神像。
但此刻，那尊神像已經碎了。
很顯然，當年走時，有人故意打碎了城隍像。
現如今只剩下散落一地的碎片，基座和半截身子。
「怎麼救？」
楚生繞著神像轉了一圈。
這尊夜巡使的神像上面覆蓋著奇怪道紋路。
應該和城隍廟中城隍神像同出一源。
「它缺的是香火願力，只要有人供奉應該就能重新凝聚。」
雷奧瞪大眼睛，左盼右顧，
「可是……這鬼地方連活人都沒有，上哪兒找香火願力？」
楚生略加思索，從空間格子裡取出三支香。
這是備著給清靈夫人上供用的金錢香。
品質上乘，味道極好。
她和蘇小麼都喜歡。
想必這個神像應該也不會拒絕。
說著，他一扇手，金錢香無火自燃，插在神像前的香爐里。
「太少…需要……需要……活人的願力……」
夜巡使的神像內，傳出一道極其虛弱的聲音。
活人的願力？
這什邡城裡，哪裡還有活人？
楚生疑惑。
「得，這不成死循環了嗎？」
雷奧也聽明白了，糾結道
「要願力得有人，要人得先有城隍庇佑，要城隍又得先有願力……」
「不是死循環。」楚生打斷他，「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楚生從空間格子裡取出勾玉，看了看夜巡使的神像：
「這東西應該能用。」
勾玉觸手冰涼，表面流轉著淡淡的金色光暈。
「這裡面有……龍氣？」雷奧瞪大眼睛，驚訝道「你居然有這種東西？！」
楚生沒有解釋，只是將勾玉貼近神像。
轟隆！
這夜巡使何時吃個這種細糠，整個神像產生了劇烈震顫。
表面浮現出細密的金色紋路。
然後——
一道清晰的聲音在兩人識海中響起：
「吾乃什邡城隍麾下夜巡使，多謝兩位恩公！」
雷奧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半步，瞪大眼睛盯著那尊神像：
「活……活了？」
楚生收起勾玉，看著那尊神像，問道：
「你還能戰鬥嗎？」
神像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感受自身的情況。
「勉強可以。」
「但堅持不了多久。」
「夠了。」楚生轉身，往廟外走去，「天黑之前，我們會回來找你。」
雷奧追上來，壓低聲音：「兄弟，你到底想幹啥？」
楚生嘴角微微上揚：
「趙無極要我們去取城隍的神核，但城隍廟裡肯定有異端。」
「我們不如先收服幾個幫手。」
雷奧恍然大悟：「你是說，這城裡還有別的屬神？」
楚生點頭：「要是我沒猜錯，城隍麾下應該有文武判官、各司大神、甘柳將軍、范謝將軍……」
「如果都能找到，咱們手裡就多了一支軍隊。」
雷奧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可是，那些神像也都缺香火願力吧？」
楚生道：「沒關係。」
雷奧「呵呵」一笑，豎起拇指佩服道：「兄弟走道。」
……
什邡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從東街走到西街，從南市走到北市，兩人用了整整一個時辰。
每發現一座小廟，楚生就停下來，用勾玉中的龍脈之氣喚醒神像。
第一個是夜巡使，在東街盡頭。
第二個是日巡使，在西街的城隍廟側。
第三個是甘柳將軍，在北市的土地廟裡。
第四個是范謝將軍，在南市的鬼王祠中。
等到第五個——文武判官的神像，兩人找了半天，才在城隍廟正殿兩側找到。
但城隍廟正殿大門緊閉，門上貼著一張泛黃的符紙。
符紙上的符文已經模糊不清，但那股封印的力量還在。
「打不開。」雷奧試著推了推門，紋絲不動。
楚生盯著那張符紙看了片刻，搖頭：
「別費力氣了，這符紙上的力量不是我們能破開的。」
「那怎麼辦？」雷奧急了，「文武判官的神像就在裡面，不拿到他們，咱們手裡就少了最厲害的兩個。」
楚生沉吟片刻，轉身往回走：「先回去，從長計議。」
雷奧不甘心地又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大門，這才跟上。
……
兩人回到石牌坊下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趙無極和其他人已經等在那裡。
李慕和姜月也回來了，兩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你們那邊怎麼樣？」楚生問。
姜月搖頭：「西街什麼都沒有。只有空房子，空鋪子，空廟。」
「我們也是。」蘇婉兒說，「中街倒是有幾座廟，但裡面的神像都碎了，拼都拼不起來。」
眾人沉默。
楚生和雷奧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趙無極目光落在楚生身上：「你們呢？」
楚生沒有隱瞞，把在東街的發現簡單說了一遍。
當然，他隱去了勾玉的事，只說用符籙暫時激活了神像。
趙無極聽完，難得點了點頭：「不錯。」
「至少我們有了幫手。」
他頓了頓，抬頭看了眼漸暗的天色，「今晚，我們住城隍廟。」
雷奧好奇道：「城隍廟？那裡的門不是打不開嗎？」
趙無極從袖中取出一枚拳頭大小的珠子。
珠子通體漆黑，表面流轉著幽藍色的光芒。
「這是……」李慕瞳孔微縮，「破禁珠？」
趙無極點點頭，「你倒是有些眼力。」
李慕輕哼一聲，論身世背景他自認為不必趙無極差。
被對方這麼一說，他反而覺得是一種貶低。
其他人自然也看出兩人不對付，也都不出聲。
朝著城隍廟走去。
城隍廟在什邡城的最深處，占地極廣，雖然破敗，但氣勢猶在。
正殿大門緊閉，門上那張泛黃的符紙在暮色中微微發光。
趙無極站在門前，將破禁珠貼在符紙上。
珠子表面的幽藍光芒驟然亮起，與符紙上的金光碰撞在一起。
嗤——
像是燒紅的鐵塊投入水中，符紙發出刺耳的嘶鳴。
金光與藍光交織，閃爍不定。
片刻後——
「啪！」
符紙從中間裂開，化作兩片枯黃的紙片，飄落在地。
正殿大門，緩緩打開。
門內立馬傳出一種陰沉沉的腐朽味道。
楚生將神識朝前探去，發現正殿比外面看著更大。
兩側立著兩尊兩人高的神像——文判官執筆，武判官握劍。
正中，是一尊比城外土地廟大出數倍的城隍神像。
但此刻，那尊神像已經碎了。
很顯然，當年走時，有人故意打碎了城隍像。
現如今只剩下散落一地的碎片，基座和半截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