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嫌髒
「愛新覺羅，輝姬？」楚生心底一驚，又一陣恍然。
沒錯。
滿日勾結，這他媽的就是歷史！
愛新覺羅·輝姬穿著一身絳紫色滾邊旗袍，頭髮梳成舊式髻，簪著一支點翠鳳凰步搖。
鳳凰的眼睛是兩粒幽紅的寶石，價值不菲。
臉上蒙著一層黑紗，紗極薄，能隱約瞧見底下的輪廓，卻看不清真切容貌。
身段是窈窕的，但走路的姿態有點怪，像電視劇里那樣扭著身子走路，跟他麼鬼似的。
九井在主位坐下，輝姬便坐在他身旁特意增設的繡墩上，衝著楚生點了點頭。
「諸位請坐。」九井擺手，臉上帶著慣有的微笑，「今日設宴，是為佐佐木君接風洗塵。」
楚生端起酒杯，道了聲謝，目光則被輝姬的手指吸引。
這女人十指纖長，指甲卻是一種不健康的灰白色。
放在原世界，楚生可以當做女人做的美甲，可放在這裡，他覺得這輝姬有病，還是大病。
「佐佐木君…是我哪裡不對勁麼？」輝姬注意到了楚生的目光，轉向他這邊，用最標準的日語問道。
「夫人的日語很好！」楚生嚇了一跳，機智地轉移了話題。
「哈哈…」
不等輝姬回話，九井笑道：
「佐佐木君，你可能不知道，我滴夫人自幼生在東京，與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女人沒有區別。」
楚生「呵呵」一笑，隨便客氣了幾句。
隨後，酒菜陸續上來。席間話題無非是「聖戰」、「共榮」之類的陳詞濫調，夾雜著維持會長拙劣的奉承和日本顧問僵硬的訓話。
楚生偶爾應和幾句，心思卻全在那位格格和九井身上。
酒過三巡，九井忽然舉杯朝向楚生：「佐佐木君，你代表著他們來到支那！不知有什麼想法？」
他們？
楚生一愣，他們是誰？
「啪！」
九井見楚生不語，神色驟然轉冷，一掌拍在桌上。
酒杯被重重摁下，緊接著是手掌拍擊硬木的悶響！
滿座皆驚。維持會長手裡的筷子「嗒啦」一聲掉在地上。
楚生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驚得一怔。
隨即一個荒謬的念頭竄過腦海：「這桌子……絕對是純實木的。」
待他抬眼時，眾人早已慌忙離席，唯余他與那位輝姬格格還坐著。
「難道就要將我們這些前線戰士拼死打下來的土地，白白地還給支那人？你們的良心不會痛麼？」
九井憤怒咆哮，雙眼中冒出猩紅的血絲，仿佛一頭隨時都要擇人而噬的孤狼。
他不想離開戰場，回去做一個無用的人！
楚生瞬間明白過來，九井口中提的「他們」是誰了。
二戰後期，小八嘎山窮水盡，本土政府分成了兩派：
一派想要不顧一切、破釜沉舟繼續打下去。
一派想要收縮戰力，固守重鎮，甚至還想退回本土。
前者太過冒險，得不到天皇支持；後者則不被前線的小八嘎接受。
楚生扮演的佐佐木純三郎，就是後方派來監軍的。
官職不大，卻有打小報告的權力，隨時能讓九井回家的那種！
「難怪這狗東西對我這麼好，感情我是他野爹。」
楚生理清脈絡，剛才還緊張的心頓時一松。這下，他不怕了。
瑪德！現在，我才是爺！
楚生抬頭，與九井憤怒的眸子對視。
他要看清，這個殺人如麻的魔鬼到底有什麼不一樣。
結果發現，這個魔鬼與普通人沒什麼區別，無非就是欺軟怕硬的貨色。
「對不起！佐佐木君，是我失態了。」
九井沒料到楚生在他強大的氣勢下依舊保持平靜，連忙裝成一副耍酒瘋的模樣賠禮道歉。
「九井大佐，你滴放心，我是支持征戰的！」楚生起身，真誠地說道。
「你？」九井一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島內居然還有人支持戰鬥！
楚生道：「我的士兵都是不畏懼危險的勇士，哪怕全都死絕，也不會不戰而退。」
九井聽到楚生的話，心裡莫名生出一抹感動。
他狠狠地給了楚生一個大大的擁抱，眼淚鼻涕止不住地流。
「傻逼，你們要都回去了，我們還怎麼報仇？」楚生眼底閃過一抹恨意。
這九井是參加過屠殺的，他百死不足以平民憤。
「好！好！好！」九井沒有聽到楚生的心聲，擦了擦眼淚，拍了拍手掌。
「啪啪啪……」
數聲過後，門外很快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只見兩個穿著和服的鬼子女人走了進來。
「佐佐木君，感謝你滴支持。」
「今晚，我要將甘田鎮內最漂亮的大日本女人送給你取樂，希望你能喜歡！」
楚生一怔，這他麼是要自己一王二後？
問題是，你要送就送些好看的。
這兩個女的，一個羅圈腿，站不直；一個是鬥雞眼，走路都怕撞電線桿子。
最重要的是，這個時代的母八嘎，都他娘的有梅毒，噁心得要命，誰碰誰倒霉！
「多謝大佐厚愛，我在家鄉已經有了自己的愛人，她不會允許我碰其他滴女人。」
楚生可不想得髒病，委婉地拒絕了九井的好意。
「呵呵…」九井笑笑，「放心好了，她們兩個都是很專業的，不會有人知道的，更不會傳回島內。」
楚生仍舊堅持拒絕。
九井眉頭一皺，很是不開心。
這時於大海湊到楚生身邊小聲勸道：
「佐佐木君，請你不要辜負九井大佐的好意，帶回去隨便應付兩下就行。」
楚生兩眼一瞪，不悅地看向於大海，怒道：
「八嘎！我身為大日本帝國的戰士，怎麼可能隨便應付？我要保持對女朋友的忠誠！」
於大海被罵得沒脾氣，退後一步哭笑不得。
而九井聽到楚生的話後，非但不生氣，反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不愧是我大日本帝國的戰士，勇往直前，誠實善良。」
楚生鬆了一口氣，以為今天這事就過去了。
誰知九井竟然將輝姬扶了起來，推到他的面前，一臉誠懇道：
「我的夫人會替我，好好滴招待你，希望你能喜歡。」
擦！那兩個母八嘎不乾淨，你夫人就乾淨了？
楚生無語，這小鬼子怎麼就get不到自己的重點呢？
就不明白自己不是不喜歡女人，而是嫌她們母八嘎髒！
他剛想再次拒絕，沒想到那輝姬竟主動投入懷抱，用極小的聲音哀求道：
「佐佐木君，求你，別拒絕我。只要讓我隨你回去，你想怎麼樣都行！」
楚生詫異地看向輝姬，對方也正巧看向他。
四目相對之際，輝姬眸子裡閃爍出一道紫色的光芒，直接射進楚生眼中。
楚生心中驚訝，嘴巴卻不由自主地答應了：「多謝九井大佐的厚待。」
「喲西，喲西，佐佐木君，你會喜歡的。」
九井似乎十分滿意楚生的回答，對著於大海動了動手指。
後者瞬間明白過來，連忙扶著楚生返回暖閣。
沒錯。
滿日勾結，這他媽的就是歷史！
愛新覺羅·輝姬穿著一身絳紫色滾邊旗袍，頭髮梳成舊式髻，簪著一支點翠鳳凰步搖。
鳳凰的眼睛是兩粒幽紅的寶石，價值不菲。
臉上蒙著一層黑紗，紗極薄，能隱約瞧見底下的輪廓，卻看不清真切容貌。
身段是窈窕的，但走路的姿態有點怪，像電視劇里那樣扭著身子走路，跟他麼鬼似的。
九井在主位坐下，輝姬便坐在他身旁特意增設的繡墩上，衝著楚生點了點頭。
「諸位請坐。」九井擺手，臉上帶著慣有的微笑，「今日設宴，是為佐佐木君接風洗塵。」
楚生端起酒杯，道了聲謝，目光則被輝姬的手指吸引。
這女人十指纖長，指甲卻是一種不健康的灰白色。
放在原世界，楚生可以當做女人做的美甲，可放在這裡，他覺得這輝姬有病，還是大病。
「佐佐木君…是我哪裡不對勁麼？」輝姬注意到了楚生的目光，轉向他這邊，用最標準的日語問道。
「夫人的日語很好！」楚生嚇了一跳，機智地轉移了話題。
「哈哈…」
不等輝姬回話，九井笑道：
「佐佐木君，你可能不知道，我滴夫人自幼生在東京，與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女人沒有區別。」
楚生「呵呵」一笑，隨便客氣了幾句。
隨後，酒菜陸續上來。席間話題無非是「聖戰」、「共榮」之類的陳詞濫調，夾雜著維持會長拙劣的奉承和日本顧問僵硬的訓話。
楚生偶爾應和幾句，心思卻全在那位格格和九井身上。
酒過三巡，九井忽然舉杯朝向楚生：「佐佐木君，你代表著他們來到支那！不知有什麼想法？」
他們？
楚生一愣，他們是誰？
「啪！」
九井見楚生不語，神色驟然轉冷，一掌拍在桌上。
酒杯被重重摁下，緊接著是手掌拍擊硬木的悶響！
滿座皆驚。維持會長手裡的筷子「嗒啦」一聲掉在地上。
楚生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驚得一怔。
隨即一個荒謬的念頭竄過腦海：「這桌子……絕對是純實木的。」
待他抬眼時，眾人早已慌忙離席，唯余他與那位輝姬格格還坐著。
「難道就要將我們這些前線戰士拼死打下來的土地，白白地還給支那人？你們的良心不會痛麼？」
九井憤怒咆哮，雙眼中冒出猩紅的血絲，仿佛一頭隨時都要擇人而噬的孤狼。
他不想離開戰場，回去做一個無用的人！
楚生瞬間明白過來，九井口中提的「他們」是誰了。
二戰後期，小八嘎山窮水盡，本土政府分成了兩派：
一派想要不顧一切、破釜沉舟繼續打下去。
一派想要收縮戰力，固守重鎮，甚至還想退回本土。
前者太過冒險，得不到天皇支持；後者則不被前線的小八嘎接受。
楚生扮演的佐佐木純三郎，就是後方派來監軍的。
官職不大，卻有打小報告的權力，隨時能讓九井回家的那種！
「難怪這狗東西對我這麼好，感情我是他野爹。」
楚生理清脈絡，剛才還緊張的心頓時一松。這下，他不怕了。
瑪德！現在，我才是爺！
楚生抬頭，與九井憤怒的眸子對視。
他要看清，這個殺人如麻的魔鬼到底有什麼不一樣。
結果發現，這個魔鬼與普通人沒什麼區別，無非就是欺軟怕硬的貨色。
「對不起！佐佐木君，是我失態了。」
九井沒料到楚生在他強大的氣勢下依舊保持平靜，連忙裝成一副耍酒瘋的模樣賠禮道歉。
「九井大佐，你滴放心，我是支持征戰的！」楚生起身，真誠地說道。
「你？」九井一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島內居然還有人支持戰鬥！
楚生道：「我的士兵都是不畏懼危險的勇士，哪怕全都死絕，也不會不戰而退。」
九井聽到楚生的話，心裡莫名生出一抹感動。
他狠狠地給了楚生一個大大的擁抱，眼淚鼻涕止不住地流。
「傻逼，你們要都回去了，我們還怎麼報仇？」楚生眼底閃過一抹恨意。
這九井是參加過屠殺的，他百死不足以平民憤。
「好！好！好！」九井沒有聽到楚生的心聲，擦了擦眼淚，拍了拍手掌。
「啪啪啪……」
數聲過後，門外很快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只見兩個穿著和服的鬼子女人走了進來。
「佐佐木君，感謝你滴支持。」
「今晚，我要將甘田鎮內最漂亮的大日本女人送給你取樂，希望你能喜歡！」
楚生一怔，這他麼是要自己一王二後？
問題是，你要送就送些好看的。
這兩個女的，一個羅圈腿，站不直；一個是鬥雞眼，走路都怕撞電線桿子。
最重要的是，這個時代的母八嘎，都他娘的有梅毒，噁心得要命，誰碰誰倒霉！
「多謝大佐厚愛，我在家鄉已經有了自己的愛人，她不會允許我碰其他滴女人。」
楚生可不想得髒病，委婉地拒絕了九井的好意。
「呵呵…」九井笑笑，「放心好了，她們兩個都是很專業的，不會有人知道的，更不會傳回島內。」
楚生仍舊堅持拒絕。
九井眉頭一皺，很是不開心。
這時於大海湊到楚生身邊小聲勸道：
「佐佐木君，請你不要辜負九井大佐的好意，帶回去隨便應付兩下就行。」
楚生兩眼一瞪，不悅地看向於大海，怒道：
「八嘎！我身為大日本帝國的戰士，怎麼可能隨便應付？我要保持對女朋友的忠誠！」
於大海被罵得沒脾氣，退後一步哭笑不得。
而九井聽到楚生的話後，非但不生氣，反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不愧是我大日本帝國的戰士，勇往直前，誠實善良。」
楚生鬆了一口氣，以為今天這事就過去了。
誰知九井竟然將輝姬扶了起來，推到他的面前，一臉誠懇道：
「我的夫人會替我，好好滴招待你，希望你能喜歡。」
擦！那兩個母八嘎不乾淨，你夫人就乾淨了？
楚生無語，這小鬼子怎麼就get不到自己的重點呢？
就不明白自己不是不喜歡女人，而是嫌她們母八嘎髒！
他剛想再次拒絕，沒想到那輝姬竟主動投入懷抱，用極小的聲音哀求道：
「佐佐木君，求你，別拒絕我。只要讓我隨你回去，你想怎麼樣都行！」
楚生詫異地看向輝姬，對方也正巧看向他。
四目相對之際，輝姬眸子裡閃爍出一道紫色的光芒，直接射進楚生眼中。
楚生心中驚訝，嘴巴卻不由自主地答應了：「多謝九井大佐的厚待。」
「喲西，喲西，佐佐木君，你會喜歡的。」
九井似乎十分滿意楚生的回答，對著於大海動了動手指。
後者瞬間明白過來，連忙扶著楚生返回暖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