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故鄉的櫻花馬上開了！
「你滴什麼的幹活？」
南門前，鬼子守衛見楚生陌生，上前攔住了他，萬界語言翻譯器直接幫他翻譯成了國語。
楚生將佐佐木純三郎的軍官證遞給對方：
「我是來甘田鎮任職的佐佐木純三郎。」
「嗨！」鬼子守衛見他是軍官，異常恭敬地彎腰90°，將軍官證遞還給楚生。
「呦西，你個大X筆。」楚生心中稍定，接過證件，學著電影裡鬼子軍官的樣子，用鼻子「嗯」了一聲。
甚至還刻意抬手，不太客氣地拍了拍那守衛的肩膀，含糊地在翻譯器的輔助下，用剛學的日語單詞混合著說了一句：
「你滴，好好站崗。」
「嗨！長官，我帶您去司令部。」鬼子守衛更加恭敬。
「不！我…佐佐木純三郎一生只靠自己。」
楚生強作鎮定，他來又不是看鬼子司令部的，徑直朝最近的三立醫院走去。
這腿剛邁出一步——
「吱嘎！」
一輛邊三輪摩托車伴隨著兩輛軍用卡車卷著塵土，疾馳到城門前停下。
車門打開。
一名穿著筆挺軍官服、佩戴大佐軍銜的日軍軍官率先跳下車。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楚生最恐懼的——九井。
楚生心頭猛地一緊，暗叫不好：「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怎麼剛進城就碰到這個瘟神。」
無奈，他只能裝作一副開心的模樣，學著鬼子守衛小跑到九井面前，
敬了一個略顯生硬的軍禮：
「佐佐木純三郎，見過九井大佐。」
九井踱步上前，銳利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楚生：「佐佐木……純三郎？」
「隸屬哪支部隊？調令何在？」
楚生再次掏出那本「佐佐木純三郎」的軍官證，雙手遞上：
「屬下原隸屬步兵第73旅團，奉命調至甘田鎮守備隊任職。」
「這是調令和軍官證。」
九井接過調令和軍官證，仔細翻看後，笑道：
「對了，川島大佐還好嗎？」
楚生心裡「咯噔」一下，他上哪裡知道誰是川島大佐？
但是他隱隱有種感覺，九井是在詐他，咬咬牙賭道：
「實在抱歉，卑職並不認識川島大佐。」
「也許，是卑職職位太低，沒有見過這位大佐。」
九井淡淡一笑，拍了拍楚生的肩膀：
「沒關係，我也不認識誰是川島大佐。」
「這個也不過是我隨口瞎編的。」
「啊？」楚生故作一愣。
九井將軍官證還給了楚生，問道：「故鄉的櫻花開了嗎？」
楚生心裡冷笑，這都8月份了，哪還有什麼櫻花？他沒有回答，反而問道：
「不知道大佐您的家鄉是哪裡？」
聽到楚生提到家鄉，九井的眼中閃過一抹思鄉的情緒：
「我的家鄉在廣島。」
楚生嘴角一咧，笑得無比開心，讚美道：
「原來是那個美麗的地方，雖然那裡的櫻花已經落敗。」
「但是我有一種感覺，廣島上馬上就會開出一朵空前絕後的盛世煙花。」
九井聽到有人在夸自己的家鄉，甚感榮幸，大笑道：
「哈哈，佐佐木純三郎，你真的很會說話。」
「我的家鄉真的很美。」
他此時此刻對楚生的好感度不斷攀升，有一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
一直跟在九井身邊的馬屁精於大海。
驚訝於楚生的拍馬屁之術比他還高明，「萬萬沒想到，打敗我的會是一個鬼子。」
在他的心裡，鬼子無疑是狠辣、狡猾卻又很愚蠢的一種存在。
九井高興地拉著楚生上了軍車：
「走，我帶你去司令部看一看，今天晚上為佐佐木君接風洗塵。」
他沒有避諱，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
「你喜歡支那的女人，還是我們國家的？」
「支那國的女人，就是我們帝國掌中的玩物。」
楚生咧嘴一笑：「我當然喜歡大東瀛的女人了。」
九井好奇道：「為什麼？」
楚生笑得越發真實：「因為她們身上，總是散發著騷氣！」
九井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哈哈」的大笑：
「說得好，說得好！」
「今晚，我就讓甘田鎮裡最漂亮的帝國女人陪你。」
楚生有心拒絕，可鬼子有一個特點——熱情！
哪怕是殺人如麻的九井，也是一臉虛偽的熱情，完全不給人拒絕的機會。
司令部在城中的滿城內，屬於城中之城。
楚生透過車窗，看著牆上設立的崗哨，心底發寒。
上面的崗哨不但有鬼子士兵把守，還立著一挺重機槍。
想要打下來，肯定又要付出難以想像的犧牲。
「要是能再等一等，就好了。」他心底喃喃地說。
軍車穿過滿城破敗的街道，停在了一座修葺過的前清貝勒府前。
朱漆大門旁掛著「甘田鎮守備司令部」的牌子，兩名衛兵持槍肅立。
楚生跟在九井身後，
目光掃過庭院裡新砌的機槍工事，還有牽著狼犬巡邏的士兵身上。
從神態來講，甘田鎮內的鬼子精神面貌頗為飽滿。
「來，請進！」
九井一路下來，熱情地拉著楚生的手，直到坐進他辦公室的沙發上，這傢伙都不肯放手。
他辦公室很簡單。
除了牆上掛著一幅紅藍箭頭犬牙交錯的巨大軍事地圖外，
還有在他背後的柜子上放著一個玻璃罐子。
罐子中的水顏色極深，看不清裡面放著什麼。
「佐佐木君對這個也感興趣？」九井脫下白手套扔在桌上，順著楚生視線看向玻璃罐子。
「呵呵，想不到大佐還會泡酒。」楚生隨口敷衍道。
「哈哈，這不是酒，這是我征戰一生的軍功章！」
九井眼中閃過興奮的光，將玻璃罐子從柜子上小心取下，捧到楚生面前，像展示一件藝術品：
「請看——這是我從滿洲到華北，再從華東到華中，一路收集的『紀念品』。」
楚生本能地湊近罐子，深褐色的液體裡，泡著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的奇怪東西。
他有些不解：「這是什麼？」
九井自豪道：「這裡面全是支那人的耳朵！」
楚生一驚，下意識看過去，這才發現，裡面真就全是泡得發白、邊緣蜷曲的人耳，
密密麻麻，擠在一起。
楚生頓時感覺胃裡翻江倒海，本能地想要逃離這個地方去宣洩。
「啪！」
誰想他剛起身，就被九井一把按住。
對方舉著瓶子，神色興奮地湊到他面前，講解起這些耳朵的來歷。
南門前，鬼子守衛見楚生陌生，上前攔住了他，萬界語言翻譯器直接幫他翻譯成了國語。
楚生將佐佐木純三郎的軍官證遞給對方：
「我是來甘田鎮任職的佐佐木純三郎。」
「嗨！」鬼子守衛見他是軍官，異常恭敬地彎腰90°，將軍官證遞還給楚生。
「呦西，你個大X筆。」楚生心中稍定，接過證件，學著電影裡鬼子軍官的樣子，用鼻子「嗯」了一聲。
甚至還刻意抬手，不太客氣地拍了拍那守衛的肩膀，含糊地在翻譯器的輔助下，用剛學的日語單詞混合著說了一句：
「你滴，好好站崗。」
「嗨！長官，我帶您去司令部。」鬼子守衛更加恭敬。
「不！我…佐佐木純三郎一生只靠自己。」
楚生強作鎮定，他來又不是看鬼子司令部的，徑直朝最近的三立醫院走去。
這腿剛邁出一步——
「吱嘎！」
一輛邊三輪摩托車伴隨著兩輛軍用卡車卷著塵土，疾馳到城門前停下。
車門打開。
一名穿著筆挺軍官服、佩戴大佐軍銜的日軍軍官率先跳下車。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楚生最恐懼的——九井。
楚生心頭猛地一緊，暗叫不好：「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怎麼剛進城就碰到這個瘟神。」
無奈，他只能裝作一副開心的模樣，學著鬼子守衛小跑到九井面前，
敬了一個略顯生硬的軍禮：
「佐佐木純三郎，見過九井大佐。」
九井踱步上前，銳利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楚生：「佐佐木……純三郎？」
「隸屬哪支部隊？調令何在？」
楚生再次掏出那本「佐佐木純三郎」的軍官證，雙手遞上：
「屬下原隸屬步兵第73旅團，奉命調至甘田鎮守備隊任職。」
「這是調令和軍官證。」
九井接過調令和軍官證，仔細翻看後，笑道：
「對了，川島大佐還好嗎？」
楚生心裡「咯噔」一下，他上哪裡知道誰是川島大佐？
但是他隱隱有種感覺，九井是在詐他，咬咬牙賭道：
「實在抱歉，卑職並不認識川島大佐。」
「也許，是卑職職位太低，沒有見過這位大佐。」
九井淡淡一笑，拍了拍楚生的肩膀：
「沒關係，我也不認識誰是川島大佐。」
「這個也不過是我隨口瞎編的。」
「啊？」楚生故作一愣。
九井將軍官證還給了楚生，問道：「故鄉的櫻花開了嗎？」
楚生心裡冷笑，這都8月份了，哪還有什麼櫻花？他沒有回答，反而問道：
「不知道大佐您的家鄉是哪裡？」
聽到楚生提到家鄉，九井的眼中閃過一抹思鄉的情緒：
「我的家鄉在廣島。」
楚生嘴角一咧，笑得無比開心，讚美道：
「原來是那個美麗的地方，雖然那裡的櫻花已經落敗。」
「但是我有一種感覺，廣島上馬上就會開出一朵空前絕後的盛世煙花。」
九井聽到有人在夸自己的家鄉，甚感榮幸，大笑道：
「哈哈，佐佐木純三郎，你真的很會說話。」
「我的家鄉真的很美。」
他此時此刻對楚生的好感度不斷攀升，有一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
一直跟在九井身邊的馬屁精於大海。
驚訝於楚生的拍馬屁之術比他還高明，「萬萬沒想到，打敗我的會是一個鬼子。」
在他的心裡，鬼子無疑是狠辣、狡猾卻又很愚蠢的一種存在。
九井高興地拉著楚生上了軍車：
「走，我帶你去司令部看一看，今天晚上為佐佐木君接風洗塵。」
他沒有避諱，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
「你喜歡支那的女人，還是我們國家的？」
「支那國的女人，就是我們帝國掌中的玩物。」
楚生咧嘴一笑：「我當然喜歡大東瀛的女人了。」
九井好奇道：「為什麼？」
楚生笑得越發真實：「因為她們身上，總是散發著騷氣！」
九井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哈哈」的大笑：
「說得好，說得好！」
「今晚，我就讓甘田鎮裡最漂亮的帝國女人陪你。」
楚生有心拒絕，可鬼子有一個特點——熱情！
哪怕是殺人如麻的九井，也是一臉虛偽的熱情，完全不給人拒絕的機會。
司令部在城中的滿城內，屬於城中之城。
楚生透過車窗，看著牆上設立的崗哨，心底發寒。
上面的崗哨不但有鬼子士兵把守，還立著一挺重機槍。
想要打下來，肯定又要付出難以想像的犧牲。
「要是能再等一等，就好了。」他心底喃喃地說。
軍車穿過滿城破敗的街道，停在了一座修葺過的前清貝勒府前。
朱漆大門旁掛著「甘田鎮守備司令部」的牌子，兩名衛兵持槍肅立。
楚生跟在九井身後，
目光掃過庭院裡新砌的機槍工事，還有牽著狼犬巡邏的士兵身上。
從神態來講，甘田鎮內的鬼子精神面貌頗為飽滿。
「來，請進！」
九井一路下來，熱情地拉著楚生的手，直到坐進他辦公室的沙發上，這傢伙都不肯放手。
他辦公室很簡單。
除了牆上掛著一幅紅藍箭頭犬牙交錯的巨大軍事地圖外，
還有在他背後的柜子上放著一個玻璃罐子。
罐子中的水顏色極深，看不清裡面放著什麼。
「佐佐木君對這個也感興趣？」九井脫下白手套扔在桌上，順著楚生視線看向玻璃罐子。
「呵呵，想不到大佐還會泡酒。」楚生隨口敷衍道。
「哈哈，這不是酒，這是我征戰一生的軍功章！」
九井眼中閃過興奮的光，將玻璃罐子從柜子上小心取下，捧到楚生面前，像展示一件藝術品：
「請看——這是我從滿洲到華北，再從華東到華中，一路收集的『紀念品』。」
楚生本能地湊近罐子，深褐色的液體裡，泡著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的奇怪東西。
他有些不解：「這是什麼？」
九井自豪道：「這裡面全是支那人的耳朵！」
楚生一驚，下意識看過去，這才發現，裡面真就全是泡得發白、邊緣蜷曲的人耳，
密密麻麻，擠在一起。
楚生頓時感覺胃裡翻江倒海，本能地想要逃離這個地方去宣洩。
「啪！」
誰想他剛起身，就被九井一把按住。
對方舉著瓶子，神色興奮地湊到他面前，講解起這些耳朵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