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揍他是一種「愛」！
「每一次割下它們，感受著刀刃切斷軟骨的輕微阻力。」
「都讓我更深切地體會到，我們是在進行一項偉大的事業，淨化這片土地，淘汰劣等民族的事業。」
九井接過罐子，病態般地撫摸著玻璃壁。
楚生第一次切身感受到恐懼，隨後是憤怒，還有懦弱。
懦弱的點在於他不敢拍案而起，殺掉九井這個人魔！
「佐佐木君，等你在這裡立下功勞，我也可以送你一隻空罐子，開始你的收藏。」
九井放回罐子，坐回楚生對面，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贈送一支鋼筆，
「我們很快會有行動的。」
「甘田鎮附近，還有不肯馴服的臭蟲在活動，需要將他們全部淨化。」
楚生強迫自己換上一副笑臉，恭敬道：
「九井大佐的能力在軍中向來令人敬佩，在下初來甘田鎮還不熟悉，一切都依仗大佐的指揮！」
九井瞬間換上一張冰冷的面孔，道：「那好，讓於大海，我們的聯絡官送你去休息。」
「我們晚上再見。」
說完，一直在旁邊躬身站著的於大海連忙上前，對著楚生恭敬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好！」楚生一刻都不想在這個房間裡面待著。
他恨！
恨自己不能像小說里的主角，一掌拍死九井這個小八嘎，有時候，弱小真的很無奈。
「嘿嘿……佐佐木君，您喜歡住什麼樣的屋子？」
「咱們司令部內的房間都很好…」
兩人出了屋子，站在走廊上，於大海張開兩手比劃了一個圓，示意這清朝王爺的府邸很大。
「啪！」
楚生二話不說，對著於大海的臉狠狠扇了一巴掌。
既響亮又清脆，扇得於大海一臉懵逼，捂著臉瑟瑟發抖，詫異無比。
「八嘎！誰跟你『咱們、咱們』的，你也配？」
楚生越想越生氣，抬腿又是一腳把於大海踹了出去。
「啊……」
於大海本身就有點胖被踹得屁股著地，身子慣性向後一仰，又滾了回來。
他心裡嚇得夠嗆，趕緊跪地求饒：
「死眯馬散，死眯馬散！」
楚生冷冷地盯著於大海，鬼子的狗漢奸和滿清的奴才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賤。
你不能給他們笑臉。
要打，要揍，這樣他們才會敬你怕你。
於大海就是最好的例子。
來時的路上，這狗東西的眼裡對自己充滿了不屑。
被打之後，眼神都變得清澈了。
「找個車，帶我去城裡逛逛。」楚生試著命令道。
「這……這怕是不行，天馬上黑了，九井大佐還要為您接風洗塵。」
「明天，明天，我再帶佐佐木君去支那城看看。」於大海急忙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臉賠笑解釋。
「那還等著幹什麼？帶路！」楚生冷峻地盯著於大海。
他知道第一天過來，不能表現得太過急切。
一旦穿幫，不但自己的任務完成不了。
反而還會落人把柄，給游擊隊接下來的攻打任務增加負擔。
「嗨嗨，請您隨我來。」
楚生跟著於大海一路走去，身體總有一種涼颼颼的感覺。
尤其當穿過一道月亮門後，這種感覺越發明顯。
明明還未到初秋，青石板上卻凝結著一層薄薄的白蘚。
廊檐上掛著米黃色的燈籠，雖然現在是白天，
卻給人一種壓抑的錯覺。
楚生放緩腳步，目光銳利地掃過四周，慧眼閃爍暗芒。
庭院中的假山上，立著七座黑色石塔，塔身刻滿密密麻麻的符號。
「這些是……陣法符文？」
楚生好奇地問，他在《捉鬼筆記》里見過差不多的東西。
於大海立刻堆起諂媚的笑：「佐佐木君好眼力，這些都是九井大佐的夫人親自布置的。」
楚生好奇道：「九井大佐的夫人？他結婚了？我怎麼不知道？」
於大海挺了挺腰板，笑道：「還未成親。」
楚生「噢」了一聲，不再追問。
因為他想起了，這陣法叫做「鬼母煉魂陣」，是九菊一派內部相傳的一種極其邪惡的陣法。
此陣通過煉化冤魂，提升陣主的法力。
煉得越多，陣主法力越強，真沒想到，九井變態，他夫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竟然在家裡布置這種邪陣！
兩人轉過迴廊，眼前景象更令人頭皮發麻。
兩側廂房的窗欞上，都用細如髮絲的黑線懸著一枚枚風鈴——不，不是風鈴，
是骨鈴，
是用嬰兒橈骨磨薄後鑽孔製成的。
只要有風穿過，就會發出幽咽如泣的鳴響。
每串骨鈴下方，都垂著一張褪色的符紙，
硃砂畫就的符文在紫燈籠下仿佛在緩緩蠕動。
於大海打了個寒顫，加快腳步：
「您的房間就在前面，是原先王爺嫡子住的暖閣，十分舒適。」
楚生突然停了下來，他發現腳下踩著的青磚，觸感不對。
蹲下身，用指尖抹開浮塵，磚面上赫然刻著一道道交錯的血槽。
雖被刻意清洗過，仍能看出深褐色的殘留。
這些血槽以前方花園裡的七座黑塔為中心，呈放射狀蔓延。
「佐佐木君？」於大海不安地回頭。
楚生緩緩起身，面色如常：「這王府，死過不少人吧。」
於大海臉色煞白，乾笑兩聲：
「打仗嘛……難免的，不過有大佐的陣法鎮著，那些髒東西不敢作祟的。」
髒東西？
楚生心中冷笑，「真正髒的，是整個小八嘎的國家，還有你們這群漢奸！」
他突然心生好奇，問道：「於大海，看著我們屠殺你們的同類，你不難過嗎？」
「這……」於大海看著楚生嗜血的眼神，嚇得一哆嗦。他伺候過鬼子多年，
知道這群人有時候殺人就是一時興起，連忙解釋道：
「不難過，不難過，我是滿洲人，九井大佐殺的都是漢人。」
「他們本身就是我們滿洲人的奴隸，殺就殺了。」
去你媽的！
楚生照著於大海的肥臉又是一巴掌。
旋即，他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連忙換上一副笑容，豎起大拇指道：
「喲西喲西，於桑不愧是我大日本帝國的朋友。」
「有機會我一定帶你去看看故鄉的櫻花，讓你和他們一樣璀璨耀眼。」
「嘿，嘿……多謝，佐佐木君。」
於大海依舊是一副點頭哈腰的奴才相。
被打後，非但沒有憤怒，反而覺得理所應當。
在他心裡，小鬼子都他娘的是精神分裂，揍他是一種「愛」！
「都讓我更深切地體會到，我們是在進行一項偉大的事業，淨化這片土地，淘汰劣等民族的事業。」
九井接過罐子，病態般地撫摸著玻璃壁。
楚生第一次切身感受到恐懼，隨後是憤怒，還有懦弱。
懦弱的點在於他不敢拍案而起，殺掉九井這個人魔！
「佐佐木君，等你在這裡立下功勞，我也可以送你一隻空罐子，開始你的收藏。」
九井放回罐子，坐回楚生對面，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贈送一支鋼筆，
「我們很快會有行動的。」
「甘田鎮附近，還有不肯馴服的臭蟲在活動，需要將他們全部淨化。」
楚生強迫自己換上一副笑臉，恭敬道：
「九井大佐的能力在軍中向來令人敬佩，在下初來甘田鎮還不熟悉，一切都依仗大佐的指揮！」
九井瞬間換上一張冰冷的面孔，道：「那好，讓於大海，我們的聯絡官送你去休息。」
「我們晚上再見。」
說完，一直在旁邊躬身站著的於大海連忙上前，對著楚生恭敬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好！」楚生一刻都不想在這個房間裡面待著。
他恨！
恨自己不能像小說里的主角，一掌拍死九井這個小八嘎，有時候，弱小真的很無奈。
「嘿嘿……佐佐木君，您喜歡住什麼樣的屋子？」
「咱們司令部內的房間都很好…」
兩人出了屋子，站在走廊上，於大海張開兩手比劃了一個圓，示意這清朝王爺的府邸很大。
「啪！」
楚生二話不說，對著於大海的臉狠狠扇了一巴掌。
既響亮又清脆，扇得於大海一臉懵逼，捂著臉瑟瑟發抖，詫異無比。
「八嘎！誰跟你『咱們、咱們』的，你也配？」
楚生越想越生氣，抬腿又是一腳把於大海踹了出去。
「啊……」
於大海本身就有點胖被踹得屁股著地，身子慣性向後一仰，又滾了回來。
他心裡嚇得夠嗆，趕緊跪地求饒：
「死眯馬散，死眯馬散！」
楚生冷冷地盯著於大海，鬼子的狗漢奸和滿清的奴才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賤。
你不能給他們笑臉。
要打，要揍，這樣他們才會敬你怕你。
於大海就是最好的例子。
來時的路上，這狗東西的眼裡對自己充滿了不屑。
被打之後，眼神都變得清澈了。
「找個車，帶我去城裡逛逛。」楚生試著命令道。
「這……這怕是不行，天馬上黑了，九井大佐還要為您接風洗塵。」
「明天，明天，我再帶佐佐木君去支那城看看。」於大海急忙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臉賠笑解釋。
「那還等著幹什麼？帶路！」楚生冷峻地盯著於大海。
他知道第一天過來，不能表現得太過急切。
一旦穿幫，不但自己的任務完成不了。
反而還會落人把柄，給游擊隊接下來的攻打任務增加負擔。
「嗨嗨，請您隨我來。」
楚生跟著於大海一路走去，身體總有一種涼颼颼的感覺。
尤其當穿過一道月亮門後，這種感覺越發明顯。
明明還未到初秋，青石板上卻凝結著一層薄薄的白蘚。
廊檐上掛著米黃色的燈籠，雖然現在是白天，
卻給人一種壓抑的錯覺。
楚生放緩腳步，目光銳利地掃過四周，慧眼閃爍暗芒。
庭院中的假山上，立著七座黑色石塔，塔身刻滿密密麻麻的符號。
「這些是……陣法符文？」
楚生好奇地問，他在《捉鬼筆記》里見過差不多的東西。
於大海立刻堆起諂媚的笑：「佐佐木君好眼力，這些都是九井大佐的夫人親自布置的。」
楚生好奇道：「九井大佐的夫人？他結婚了？我怎麼不知道？」
於大海挺了挺腰板，笑道：「還未成親。」
楚生「噢」了一聲，不再追問。
因為他想起了，這陣法叫做「鬼母煉魂陣」，是九菊一派內部相傳的一種極其邪惡的陣法。
此陣通過煉化冤魂，提升陣主的法力。
煉得越多，陣主法力越強，真沒想到，九井變態，他夫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竟然在家裡布置這種邪陣！
兩人轉過迴廊，眼前景象更令人頭皮發麻。
兩側廂房的窗欞上，都用細如髮絲的黑線懸著一枚枚風鈴——不，不是風鈴，
是骨鈴，
是用嬰兒橈骨磨薄後鑽孔製成的。
只要有風穿過，就會發出幽咽如泣的鳴響。
每串骨鈴下方，都垂著一張褪色的符紙，
硃砂畫就的符文在紫燈籠下仿佛在緩緩蠕動。
於大海打了個寒顫，加快腳步：
「您的房間就在前面，是原先王爺嫡子住的暖閣，十分舒適。」
楚生突然停了下來，他發現腳下踩著的青磚，觸感不對。
蹲下身，用指尖抹開浮塵，磚面上赫然刻著一道道交錯的血槽。
雖被刻意清洗過，仍能看出深褐色的殘留。
這些血槽以前方花園裡的七座黑塔為中心，呈放射狀蔓延。
「佐佐木君？」於大海不安地回頭。
楚生緩緩起身，面色如常：「這王府，死過不少人吧。」
於大海臉色煞白，乾笑兩聲：
「打仗嘛……難免的，不過有大佐的陣法鎮著，那些髒東西不敢作祟的。」
髒東西？
楚生心中冷笑，「真正髒的，是整個小八嘎的國家，還有你們這群漢奸！」
他突然心生好奇，問道：「於大海，看著我們屠殺你們的同類，你不難過嗎？」
「這……」於大海看著楚生嗜血的眼神，嚇得一哆嗦。他伺候過鬼子多年，
知道這群人有時候殺人就是一時興起，連忙解釋道：
「不難過，不難過，我是滿洲人，九井大佐殺的都是漢人。」
「他們本身就是我們滿洲人的奴隸，殺就殺了。」
去你媽的！
楚生照著於大海的肥臉又是一巴掌。
旋即，他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連忙換上一副笑容，豎起大拇指道：
「喲西喲西，於桑不愧是我大日本帝國的朋友。」
「有機會我一定帶你去看看故鄉的櫻花，讓你和他們一樣璀璨耀眼。」
「嘿，嘿……多謝，佐佐木君。」
於大海依舊是一副點頭哈腰的奴才相。
被打後，非但沒有憤怒，反而覺得理所應當。
在他心裡，小鬼子都他娘的是精神分裂，揍他是一種「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