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剪紙成兵術和拘靈遣將
「師父，您先喝口茶緩緩。」
一個小時後，毛小方畫下六張五雷符。
楚生看著他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心中敬佩非常，將茶杯遞到對方手中，。
郁初達則搬來一把椅子，給毛小方坐不解道：
「師父，這次怎麼消耗這麼大？」
「九菊一派陰險狡詐，為師擔心此次會發生變故必須全力以赴，注入的法力多了些。」
「稍有差池，一城的百姓都會葬身屍口。」
說完，他便閉眼恢復，準備再繪製第七枚五雷符。
「好東西啊。」
「我若是能帶回去該有多好。」
楚生盯著那五雷符眼饞不已，要是能夠讓他帶回去一張，就好了。
「師弟…」
郁初達見毛小方閉目養神向楚生使了個眼色，後者立馬會意與其同時向後輕輕退去。
「走，師弟，我帶你去看看師父的筆記。」
二人退下後，郁初達一臉神秘兮兮的。
楚生算是發現了。
只要不讓郁初達干正事，這位還真是個小天才。
溜門撬鎖。
樣樣精通。
當然祠堂的門沒有鎖，他今個只是溜了一個門。
但摸毛小方的東西，是一摸一個準。
很快，找出一個獸皮包的本子。
打開第一頁上面就寫著「捉鬼筆記」四個字。
第一行寫著：「於三十四歲下山……立志降妖除魔，捉盡天下鬼怪。」
楚生眨了眨眼，問道：「師父今年多少歲？」
郁初達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師父今年五十五。」
楚生點了點頭，「那就對上了，我小時候也這樣，年少氣盛啊。」
郁初達狠狠給了楚生一個大白眼：「呸，你才多大，還小時候也這樣。」
楚生見郁初達不信，道：「我初中畢業那年，說我將來的財富能超過巴菲特。」
郁初達一腦子問號，他上哪能知道巴菲特去，「很有錢麼？」
「怎麼說呢？」楚生想了想，道：「不吹牛地講，小日子的天皇見了他都要叫一聲乾爹。」
郁初達恍然大悟，「那師弟，你確實氣盛了。」
楚生繼續翻著《捉鬼筆記》。
裡面除了一些心得之外，還記載著許多符籙和法術。
正的邪的都有。
什麼報恩鬼、溺死鬼、水猴子、金不換、白骨菩薩、地支兵主……
看著上面記錄的名字，楚生都覺得自己知識匱乏。
可惜，他腦子不夠用，不能一下子記住。
「餘一生都在補全道門根基，然，世間靈氣稀少，無法突破金丹。」
「後結識一群趕山道人，傳聞精絕古城或有突破之法。」
「曾邀我前去，余有事未至。」
精絕古城？
楚生一愣，這名字他怎麼感覺有點熟悉。
「快看，快看，師父這裡提到過一位明朝高人。」
「說他會乾坤借法大戰過一隻千年樹精。」
「最後去了地府任職，成了鍾馗大人手下一名判官。」
楚生揚起眉毛，疑惑地看著郁初達，「師兄，你來這裡，到底想幹啥？」
郁初達也不再瞞著楚生，翻到中間的某一頁，指著上面的「逢賭必贏術」賠笑道：
「我就是想學這個。」
楚生眼前一亮，比郁初達還激動，「還有這種術呢？」
可剛想學，卻看到旁邊有注有一行小字「損陰德，易招反噬」，想想還是算了。
「怕什麼，用幾次不就好了？」
郁初達無所謂地找來紙筆，運筆如飛地記了下來。
楚生感覺筆記太雜，一時間找不到目標，只能不停翻找。忽然，眼前一亮，看到筆記上的一句話：
「昔日張角剪紙成兵十二萬，大破漢軍，攻陷數城，實乃法中妙術。」
「就它了，剪紙成兵術！」
他心中一定，有棗沒棗，打一桿子再說。
「抄完沒有？快點抄！」
郁初達催促著楚生，手上運筆如飛，抄得滿頭是汗。
楚生咽了口唾沫，將視線從「剪紙成兵術」上移開，翻到下一頁，眼睛又是一亮。
「拘靈遣將——此術可拘役遊魂野鬼，使其暫時聽命；修至大成，陰兵成陣，橫掃千軍……」
他心跳加速，這可比「剪紙成兵術」聽起來更霸道！
可再一看旁邊的注釋：「需深厚法力支撐，否則易遭反噬，魂魄受損」。
「得，又是看得見摸不著。」楚生撇撇嘴，但還是仔細記下要點。
門外的腳步聲讓兩人一個激靈。
郁初達反應極快，一把奪過楚生手中的筆記，連同自己那份往懷裡一塞，拉著楚生就地一滾，鑽到了供桌底下。
「吱呀——」
門被推開，毛小方走了進來，眉頭微揚，目光在屋內掃視一圈，隨即嘴角甚至浮現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只見他走到香案前，重新點燃三柱線香。
青煙裊裊中，他盤膝坐下，閉目調息。
供桌底下，楚生和郁初達大氣不敢喘，確實難受得要命。
約莫過了一盞茶功夫，兩人已經憋得臉紅脖子粗。
楚生膝蓋發麻，後背被桌腿硌得生疼，更難受的是那股越來越強烈的尿意。
他實在沒忍住扭了扭身子。
「咔嚓……」
身下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脆響，像是壓斷了一小截掉落在地的干香。
糟了！
楚生身體一僵。
郁初達也瞬間屏住呼吸，驚恐地看向他。
毛小方緩緩睜眼，聲音平靜：「出來吧。」
郁初達身子一僵，楚生也傻眼了。
完了，被發現了！
毛小方語氣一冷，道：「還要為師請你們？」
兩人面面相覷，灰頭土臉地從供桌下爬出來。
「嘿嘿…師父好巧啊，你也來找東西？」郁初達尷尬地撓頭。
「哼，為師修行三十餘載，還看不出你們那點小心思？筆記呢？」毛小方瞥了他一眼。
「師父英明。」郁初達不情不願地從懷裡掏出那本獸皮筆記，雙手奉上：「筆記在這裡，一頁沒少！」
毛小方接過，並未翻看，而是問道：「抄了多少？」
「就……就一點點。」郁初達訕笑。
「你呢？」毛小方看向楚生。
「弟子抄了『剪紙成兵術』和『拘靈遣將』。」楚生老實回答。
毛小方將筆記放在香案上，正色道：「我伏羲堂一脈，術法傳承講究循序漸進。」
「你們偷看筆記，本應責罰！」
他頓了頓，見兩個徒弟都低下頭，嘆道：「不過，大敵當前，你們能記多少就記多少吧。」
「若是萬一後日為師有個意外。」
「你們需與另外兩位師兄共同撐起伏羲堂，振興我茅山一派！」
一個小時後，毛小方畫下六張五雷符。
楚生看著他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心中敬佩非常，將茶杯遞到對方手中，。
郁初達則搬來一把椅子，給毛小方坐不解道：
「師父，這次怎麼消耗這麼大？」
「九菊一派陰險狡詐，為師擔心此次會發生變故必須全力以赴，注入的法力多了些。」
「稍有差池，一城的百姓都會葬身屍口。」
說完，他便閉眼恢復，準備再繪製第七枚五雷符。
「好東西啊。」
「我若是能帶回去該有多好。」
楚生盯著那五雷符眼饞不已，要是能夠讓他帶回去一張，就好了。
「師弟…」
郁初達見毛小方閉目養神向楚生使了個眼色，後者立馬會意與其同時向後輕輕退去。
「走，師弟，我帶你去看看師父的筆記。」
二人退下後，郁初達一臉神秘兮兮的。
楚生算是發現了。
只要不讓郁初達干正事，這位還真是個小天才。
溜門撬鎖。
樣樣精通。
當然祠堂的門沒有鎖，他今個只是溜了一個門。
但摸毛小方的東西，是一摸一個準。
很快，找出一個獸皮包的本子。
打開第一頁上面就寫著「捉鬼筆記」四個字。
第一行寫著：「於三十四歲下山……立志降妖除魔，捉盡天下鬼怪。」
楚生眨了眨眼，問道：「師父今年多少歲？」
郁初達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師父今年五十五。」
楚生點了點頭，「那就對上了，我小時候也這樣，年少氣盛啊。」
郁初達狠狠給了楚生一個大白眼：「呸，你才多大，還小時候也這樣。」
楚生見郁初達不信，道：「我初中畢業那年，說我將來的財富能超過巴菲特。」
郁初達一腦子問號，他上哪能知道巴菲特去，「很有錢麼？」
「怎麼說呢？」楚生想了想，道：「不吹牛地講，小日子的天皇見了他都要叫一聲乾爹。」
郁初達恍然大悟，「那師弟，你確實氣盛了。」
楚生繼續翻著《捉鬼筆記》。
裡面除了一些心得之外，還記載著許多符籙和法術。
正的邪的都有。
什麼報恩鬼、溺死鬼、水猴子、金不換、白骨菩薩、地支兵主……
看著上面記錄的名字，楚生都覺得自己知識匱乏。
可惜，他腦子不夠用，不能一下子記住。
「餘一生都在補全道門根基，然，世間靈氣稀少，無法突破金丹。」
「後結識一群趕山道人，傳聞精絕古城或有突破之法。」
「曾邀我前去，余有事未至。」
精絕古城？
楚生一愣，這名字他怎麼感覺有點熟悉。
「快看，快看，師父這裡提到過一位明朝高人。」
「說他會乾坤借法大戰過一隻千年樹精。」
「最後去了地府任職，成了鍾馗大人手下一名判官。」
楚生揚起眉毛，疑惑地看著郁初達，「師兄，你來這裡，到底想幹啥？」
郁初達也不再瞞著楚生，翻到中間的某一頁，指著上面的「逢賭必贏術」賠笑道：
「我就是想學這個。」
楚生眼前一亮，比郁初達還激動，「還有這種術呢？」
可剛想學，卻看到旁邊有注有一行小字「損陰德，易招反噬」，想想還是算了。
「怕什麼，用幾次不就好了？」
郁初達無所謂地找來紙筆，運筆如飛地記了下來。
楚生感覺筆記太雜，一時間找不到目標，只能不停翻找。忽然，眼前一亮，看到筆記上的一句話：
「昔日張角剪紙成兵十二萬，大破漢軍，攻陷數城，實乃法中妙術。」
「就它了，剪紙成兵術！」
他心中一定，有棗沒棗，打一桿子再說。
「抄完沒有？快點抄！」
郁初達催促著楚生，手上運筆如飛，抄得滿頭是汗。
楚生咽了口唾沫，將視線從「剪紙成兵術」上移開，翻到下一頁，眼睛又是一亮。
「拘靈遣將——此術可拘役遊魂野鬼，使其暫時聽命；修至大成，陰兵成陣，橫掃千軍……」
他心跳加速，這可比「剪紙成兵術」聽起來更霸道！
可再一看旁邊的注釋：「需深厚法力支撐，否則易遭反噬，魂魄受損」。
「得，又是看得見摸不著。」楚生撇撇嘴，但還是仔細記下要點。
門外的腳步聲讓兩人一個激靈。
郁初達反應極快，一把奪過楚生手中的筆記，連同自己那份往懷裡一塞，拉著楚生就地一滾，鑽到了供桌底下。
「吱呀——」
門被推開，毛小方走了進來，眉頭微揚，目光在屋內掃視一圈，隨即嘴角甚至浮現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只見他走到香案前，重新點燃三柱線香。
青煙裊裊中，他盤膝坐下，閉目調息。
供桌底下，楚生和郁初達大氣不敢喘，確實難受得要命。
約莫過了一盞茶功夫，兩人已經憋得臉紅脖子粗。
楚生膝蓋發麻，後背被桌腿硌得生疼，更難受的是那股越來越強烈的尿意。
他實在沒忍住扭了扭身子。
「咔嚓……」
身下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脆響，像是壓斷了一小截掉落在地的干香。
糟了！
楚生身體一僵。
郁初達也瞬間屏住呼吸，驚恐地看向他。
毛小方緩緩睜眼，聲音平靜：「出來吧。」
郁初達身子一僵，楚生也傻眼了。
完了，被發現了！
毛小方語氣一冷，道：「還要為師請你們？」
兩人面面相覷，灰頭土臉地從供桌下爬出來。
「嘿嘿…師父好巧啊，你也來找東西？」郁初達尷尬地撓頭。
「哼，為師修行三十餘載，還看不出你們那點小心思？筆記呢？」毛小方瞥了他一眼。
「師父英明。」郁初達不情不願地從懷裡掏出那本獸皮筆記，雙手奉上：「筆記在這裡，一頁沒少！」
毛小方接過，並未翻看，而是問道：「抄了多少？」
「就……就一點點。」郁初達訕笑。
「你呢？」毛小方看向楚生。
「弟子抄了『剪紙成兵術』和『拘靈遣將』。」楚生老實回答。
毛小方將筆記放在香案上，正色道：「我伏羲堂一脈，術法傳承講究循序漸進。」
「你們偷看筆記，本應責罰！」
他頓了頓，見兩個徒弟都低下頭，嘆道：「不過，大敵當前，你們能記多少就記多少吧。」
「若是萬一後日為師有個意外。」
「你們需與另外兩位師兄共同撐起伏羲堂，振興我茅山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