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毛小方的捉鬼日記
毛小方解釋出其中區別：「兩枚『厭勝錢』其實並無強弱之差。」
「你這枚『厭勝錢』以馬師妹神龍術為主，初達那枚則傾向為師的雷法。」
「威力相同，誰強誰弱要看日後的法力溫養。」
郁初達鬆了口氣，拍了拍胸脯道：「我就知道，師父他還是愛我的。」
「肉麻」馬丹娜白了他一眼，起身道：
「師兄，符籙就交給你咯，我要早早睡一覺。」
毛小方點點頭，「師妹操勞一天一夜，好好休息。」
等馬丹娜走後，
毛小方取過郁初達遞來的葫蘆，拔掉塞子，掐出三指，印在其上。
上面閃出一陣綠色的妖氣。
「妖氣未散，得先鎮住一夜。」
他低語，從袖中取出一張黃符，貼在葫蘆上。
對著郁初達命令道：「你與楚生今夜誦經《上清大洞真經》煉化妖氣。」
郁初達賠笑道：「師父，能不能明天早上再煉化。」
「抓了一天野味有點疲憊。」
「不行！」毛小方嚴詞拒絕：「明日我還要用。」
「好吧…」郁初達輕嘆一聲，只道命苦。
毛小方見他這副模樣，嚴肅道：
「誦經煉化妖氣，亦是修行。你當這是苦差事？」
郁初達捂著額頭嘿嘿一笑，不敢再抱怨。
毛小方「嗯」了一聲，走進了自己房中。
郁初達見此起身點了三柱線香插進香爐。
隨著青煙裊裊升起，他肅容道：「師弟，盤坐，靜心，隨我誦經。」
楚生連忙找了個蒲團上坐下，五心朝天，隨著郁初達念起了《上清大洞真經》。
這乃是本門的基本功，和武俠小說的心法類似。
楚生念的很認真，念誦了約莫一刻鐘後，他漸漸察覺到一絲異樣。
香案上的葫蘆，隔著黃符，正散發出一縷縷極淡的、冰寒的綠氣。
這氣息讓他很不舒服，皮膚都微微發緊。
而隨著經文聲在祠堂內迴蕩。
三柱線香燃起的青煙，活了一般，絲絲縷縷纏繞著葫蘆滲出的綠氣將其消融。
更奇妙的是，楚生感覺自己胸前那枚新得的厭勝錢，微微發起熱來。
不是燙，而是一種溫潤的暖意。
隨著誦念。
楚生竟漸漸感覺自己的聲音似乎能稍微融入那迴蕩的經韻之中。
對葫蘆里散逸的殘餘妖氣，產生一絲微弱的「驅散」之意。
時間在規律的誦經聲中流逝。
祠堂外夜色漸深，蟲鳴窸窣。
葫蘆口滲出的綠氣越來越淡，最終徹底消失。
貼在上面的黃符，硃砂紋路似乎明亮了少許。
「可以了，這狗血中的妖氣徹底消散了。」
郁初達停下誦念，喜道。
楚生睜開眼，揉了揉發麻的腿：「這就成了？我看這妖氣也沒多厲害嘛。」
「殘餘妖氣而已，真正棘手的已被黑狗吸收轉化了大半。」
郁初達取下葫蘆，揭掉黃符，湊近鼻端嗅了嗅。
他看了眼時辰，道：「走，還有時間，睡會去。」
說實話，楚生剛念完《上清大洞真經》精神得很，也不想睡覺。
但身子的累，讓他又沒有力氣干別的。
有種靈魂和肉體被剝離的錯覺。
去偏房的路上，楚生低聲問：
「師兄，誦經的時候，我感覺胸口的厭勝錢在發熱，正常嗎？」
郁初達打了個哈欠：「正常啊，師父和馬師叔的法力留在裡面，遇到妖邪之氣自然會有反應。」
「不過你這枚反應好像挺明顯？看來馬師叔是真下了本錢。」
「好好溫養，以後說不定能當個小法寶用。」
楚生抓起掛在脖子上的『厭勝錢』，暗暗開心。
馬家的女人，果然都是些外冷心熱的主。
……
咕…咕咕…
雞鳴時分，初陽破空。
郁初達身體條件反射的坐了起來，他這一坐不要緊。
嚇了楚生一跳。
「師弟，起了，起了，打掃衛生，練功，早課，還要做飯。」
郁初達揉了揉頭：
「對了，一會咱們還要幫師父畫符呢。」
想要畫好一張符。
需要布法壇，焚香靜心，淨身、淨面、淨手、漱口。
還需要敕筆、水、硯、墨、硃砂等咒。
一套過程下來，往往要好幾個小時。
尤其是他們師父毛小方畫的符，注入了法力。
一張少說能賣一枚大洋。
不過，毛小方向來視金錢如糞土，每次都要的極少。
能吃飯，餓不死，是他的宗旨。
楚生迷迷糊糊的爬了起來，說真的，這幾天比上班還辛苦。
但也不知道為啥，他一點都不煩，不焦慮。
「師弟，前九章你背得怎麼樣？」
打拳，站樁，掃祠堂，背誦經文，一套流程下來，郁初達好奇的問道。
「還行…背書是我的強項。」
楚生尷尬賠笑，他說的是他高中時，學什麼都會背什麼都快。
現在是真不行，背背就忘。
「沒關係，慢慢背，我也是用了三天才背下前九章的。」郁初達安慰道。
「師兄，剩下三十章師父什麼時候傳我？」
楚生隱隱有些期待，要是學全了，他回去後，工作都不用愁了。
「你想學還不簡單？師父那有一本筆記，叫做《捉鬼筆記》，是他閒時沒事寫著玩的。」
「裡面有完整的經文。」
「一會咱倆去瞧瞧。」郁初達嘿嘿一笑，那裡頭可有他惦記了好久的法術。
「筆記不就是日記？」
楚生納悶，郁初達有給他偷筆記的功夫，為什麼不乾脆直接講給自己。
二人說話間，毛小方起身走到案前，提醒道：「楚生，此次為師繪製符籙，你且認真觀看。」
楚生連忙正襟危坐，不敢遲疑。
郁初達則是起身去一旁伺候，只見，毛小方雙腳分開，單手掐印，低喝一聲，
「首先便是淨壇請神。」
此地不是自家的道場，需要以法請神淨化畫符之地，毛小方隨即念起淨壇咒：
「焚香昭告，雷部真官。今有法嗣，虔備丹翰。」
「仰請祖師，下降法壇。稟承律令，敕筆書篆。」
淨壇咒念完，隨後是敕筆咒，敕硯咒，還有敕墨咒…
楚生沒想到，畫符前竟然這麼多步驟。
毛小方動作行雲流水，咒文清晰迅疾，每一個步驟都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
楚生雖聽不懂全部咒文，卻能感覺到隨著師父的念誦，祠堂內的空氣似乎都沉靜凝實了幾分。
香案上的器物也隱隱蒙上了一層難以言喻的「意」。
毛小方執筆在手，用極低的氣聲道：
「最關鍵的一步，存思觀想，溝通祖師或所請神靈之力，將法力與意念注入筆端。」
下一刻，他下筆極快，毫無滯澀，口中同時低聲持咒，咒音與筆鋒的走勢奇妙地契合。
最後一筆勾挑而起，他手腕猛地一頓，筆尖離紙，口中敕令脫口而出：
「吾奉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敕令，五雷神將，火急降臨，鎮壓邪精，破除鬼魅，急急如律令！」
「啪！」毛小方拿出一方小印，對著符紙按下口中大喊，
整張黃符紙仿佛輕輕一震，霎時間，那浮現的雷紋電光，隱入符紙之內消失不見。
「成了。」郁初達喜道。
「你這枚『厭勝錢』以馬師妹神龍術為主，初達那枚則傾向為師的雷法。」
「威力相同，誰強誰弱要看日後的法力溫養。」
郁初達鬆了口氣，拍了拍胸脯道：「我就知道，師父他還是愛我的。」
「肉麻」馬丹娜白了他一眼，起身道：
「師兄，符籙就交給你咯，我要早早睡一覺。」
毛小方點點頭，「師妹操勞一天一夜，好好休息。」
等馬丹娜走後，
毛小方取過郁初達遞來的葫蘆，拔掉塞子，掐出三指，印在其上。
上面閃出一陣綠色的妖氣。
「妖氣未散，得先鎮住一夜。」
他低語，從袖中取出一張黃符，貼在葫蘆上。
對著郁初達命令道：「你與楚生今夜誦經《上清大洞真經》煉化妖氣。」
郁初達賠笑道：「師父，能不能明天早上再煉化。」
「抓了一天野味有點疲憊。」
「不行！」毛小方嚴詞拒絕：「明日我還要用。」
「好吧…」郁初達輕嘆一聲，只道命苦。
毛小方見他這副模樣，嚴肅道：
「誦經煉化妖氣，亦是修行。你當這是苦差事？」
郁初達捂著額頭嘿嘿一笑，不敢再抱怨。
毛小方「嗯」了一聲，走進了自己房中。
郁初達見此起身點了三柱線香插進香爐。
隨著青煙裊裊升起，他肅容道：「師弟，盤坐，靜心，隨我誦經。」
楚生連忙找了個蒲團上坐下，五心朝天，隨著郁初達念起了《上清大洞真經》。
這乃是本門的基本功，和武俠小說的心法類似。
楚生念的很認真，念誦了約莫一刻鐘後，他漸漸察覺到一絲異樣。
香案上的葫蘆，隔著黃符，正散發出一縷縷極淡的、冰寒的綠氣。
這氣息讓他很不舒服，皮膚都微微發緊。
而隨著經文聲在祠堂內迴蕩。
三柱線香燃起的青煙，活了一般，絲絲縷縷纏繞著葫蘆滲出的綠氣將其消融。
更奇妙的是，楚生感覺自己胸前那枚新得的厭勝錢，微微發起熱來。
不是燙，而是一種溫潤的暖意。
隨著誦念。
楚生竟漸漸感覺自己的聲音似乎能稍微融入那迴蕩的經韻之中。
對葫蘆里散逸的殘餘妖氣，產生一絲微弱的「驅散」之意。
時間在規律的誦經聲中流逝。
祠堂外夜色漸深，蟲鳴窸窣。
葫蘆口滲出的綠氣越來越淡，最終徹底消失。
貼在上面的黃符，硃砂紋路似乎明亮了少許。
「可以了，這狗血中的妖氣徹底消散了。」
郁初達停下誦念，喜道。
楚生睜開眼，揉了揉發麻的腿：「這就成了？我看這妖氣也沒多厲害嘛。」
「殘餘妖氣而已，真正棘手的已被黑狗吸收轉化了大半。」
郁初達取下葫蘆，揭掉黃符，湊近鼻端嗅了嗅。
他看了眼時辰，道：「走，還有時間，睡會去。」
說實話，楚生剛念完《上清大洞真經》精神得很，也不想睡覺。
但身子的累，讓他又沒有力氣干別的。
有種靈魂和肉體被剝離的錯覺。
去偏房的路上，楚生低聲問：
「師兄，誦經的時候，我感覺胸口的厭勝錢在發熱，正常嗎？」
郁初達打了個哈欠：「正常啊，師父和馬師叔的法力留在裡面，遇到妖邪之氣自然會有反應。」
「不過你這枚反應好像挺明顯？看來馬師叔是真下了本錢。」
「好好溫養，以後說不定能當個小法寶用。」
楚生抓起掛在脖子上的『厭勝錢』，暗暗開心。
馬家的女人，果然都是些外冷心熱的主。
……
咕…咕咕…
雞鳴時分，初陽破空。
郁初達身體條件反射的坐了起來，他這一坐不要緊。
嚇了楚生一跳。
「師弟，起了，起了，打掃衛生，練功，早課，還要做飯。」
郁初達揉了揉頭：
「對了，一會咱們還要幫師父畫符呢。」
想要畫好一張符。
需要布法壇，焚香靜心，淨身、淨面、淨手、漱口。
還需要敕筆、水、硯、墨、硃砂等咒。
一套過程下來，往往要好幾個小時。
尤其是他們師父毛小方畫的符，注入了法力。
一張少說能賣一枚大洋。
不過，毛小方向來視金錢如糞土，每次都要的極少。
能吃飯，餓不死，是他的宗旨。
楚生迷迷糊糊的爬了起來，說真的，這幾天比上班還辛苦。
但也不知道為啥，他一點都不煩，不焦慮。
「師弟，前九章你背得怎麼樣？」
打拳，站樁，掃祠堂，背誦經文，一套流程下來，郁初達好奇的問道。
「還行…背書是我的強項。」
楚生尷尬賠笑，他說的是他高中時，學什麼都會背什麼都快。
現在是真不行，背背就忘。
「沒關係，慢慢背，我也是用了三天才背下前九章的。」郁初達安慰道。
「師兄，剩下三十章師父什麼時候傳我？」
楚生隱隱有些期待，要是學全了，他回去後，工作都不用愁了。
「你想學還不簡單？師父那有一本筆記，叫做《捉鬼筆記》，是他閒時沒事寫著玩的。」
「裡面有完整的經文。」
「一會咱倆去瞧瞧。」郁初達嘿嘿一笑，那裡頭可有他惦記了好久的法術。
「筆記不就是日記？」
楚生納悶，郁初達有給他偷筆記的功夫，為什麼不乾脆直接講給自己。
二人說話間，毛小方起身走到案前，提醒道：「楚生，此次為師繪製符籙，你且認真觀看。」
楚生連忙正襟危坐，不敢遲疑。
郁初達則是起身去一旁伺候，只見，毛小方雙腳分開，單手掐印，低喝一聲，
「首先便是淨壇請神。」
此地不是自家的道場，需要以法請神淨化畫符之地，毛小方隨即念起淨壇咒：
「焚香昭告，雷部真官。今有法嗣，虔備丹翰。」
「仰請祖師，下降法壇。稟承律令，敕筆書篆。」
淨壇咒念完，隨後是敕筆咒，敕硯咒，還有敕墨咒…
楚生沒想到，畫符前竟然這麼多步驟。
毛小方動作行雲流水，咒文清晰迅疾，每一個步驟都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
楚生雖聽不懂全部咒文，卻能感覺到隨著師父的念誦，祠堂內的空氣似乎都沉靜凝實了幾分。
香案上的器物也隱隱蒙上了一層難以言喻的「意」。
毛小方執筆在手，用極低的氣聲道：
「最關鍵的一步，存思觀想，溝通祖師或所請神靈之力，將法力與意念注入筆端。」
下一刻，他下筆極快，毫無滯澀，口中同時低聲持咒，咒音與筆鋒的走勢奇妙地契合。
最後一筆勾挑而起，他手腕猛地一頓，筆尖離紙，口中敕令脫口而出：
「吾奉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敕令，五雷神將，火急降臨，鎮壓邪精，破除鬼魅，急急如律令！」
「啪！」毛小方拿出一方小印，對著符紙按下口中大喊，
整張黃符紙仿佛輕輕一震，霎時間，那浮現的雷紋電光，隱入符紙之內消失不見。
「成了。」郁初達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