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滅絕又不給面子了
來的正滅絕師太以及一眾女弟子，自太平店鎮後，不知她們去了哪裡，今番又在這裡出現。
林野比幾個海沙派的人更早發現她們，這也是他敢還手的原因。
有滅絕師太在，只略施手段，就不是這些個小賊所能抗衡的。
海沙派的人只覺得霉氣透頂，兀的冒出這個瘟神，哪裡還敢動手？當下僵在原地，進退兩難。
見雙方不動，滅絕師太故作訝異道：
「諸位怎麼停了？我們只是路過湊個熱鬧，你們只當我們不存在就是。」
林野這時上前，作了一揖，道：「丐幫弟子林野，見過師太以及峨眉派的眾位師姐。」
滅絕師太冷笑道：「丐幫是丐幫，峨眉是峨眉，她們未必是你師姐，你不必套近乎。」
林野淡然笑道：「晚輩只是感上次之情，至於套幾乎什麼的，師太言重了，晚輩不敢有此想法。」
又向周芷若道：「多謝上次相施援手。」
周芷若年紀比他小，林野不願把她算作「師姐」，是以另作他謝。
周芷若顯然還記得林野，她道：「你不必謝我，是我師父的意思。」
滅絕師太聽徒弟如此說，這才想起，道：「原來上次的小叫花子是你。」
林野拱手道：「正是，晚輩承師太賜福之情，日後定當相報。」
滅絕師心下暗嘲：人要死了，還談什麼「日後定當相報」，無非是想讓我幫他解圍，這小鬼倒打的好算盤。
海沙派的人見林野和峨眉派的人你一言我一語，聽到後來發現她們似乎認識，不禁人傻了。
頓感逼問謝遜已是妄想，今日能活著離開就算他們萬幸，當下忙上前行禮：
「海沙派於廣濤及眾弟子，在此拜見滅絕師太。」
聲音洪亮，生怕滅絕師太聽不見。
林野心中一動，王盤山上謝遜殺的海沙派總舵主叫於廣波，這人叫於廣濤，想來二人是兄弟。
只是不知他們追尋謝遜，是真為兄報仇，還是為奪那屠龍刀了。
滅絕師太目光掃過，打量了一番，道：「海沙派，很好。」
於廣濤喉嚨吞津，不知這「很好」是什麼意思，到底是真好還是假好？
他道：「師太，我們不知這小兄弟竟和貴派有淵源，得罪之處，還請師太見諒。」
「你哪隻眼睛看到有淵源？」
滅絕師太目光冷冽，仿佛於廣濤要道出哪隻眼，滅絕師太手中的倚天劍便要刺瞎哪隻眼。
於廣濤一怔，正不知所措，卻聽滅絕師太問道：
「不過我倒是好奇，這小子怎麼得罪諸位了？」
「這個……」
於廣濤猶猶豫豫，顯然不想讓滅絕師太知道關於謝遜之事，他目光不由看向林野，只希望這小子也不要說出口。
好在不知為何，丐幫那小子並沒有開口的打算。
其實林野也在猶豫，但屠龍刀面前難有好人，告訴滅絕師太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見雙方猶猶豫豫，滅絕師太淡然一笑：「既然不願明說，我也不便追問，諸位繼續吧。」
言下之意，打算袖手旁觀了。
於廣濤不知滅絕師太的話是真心還是假意，朝滅絕師太看去時，見她氣息內斂，乍看之下的確沒有出手的意思。
正犯嘀咕，一念又想，這小子知道謝遜的下落，不管怎樣，總不能讓他溜了。
他道：「我們和這位小兄弟之間確實有些矛盾，既如此，贖我等在師太面前冒犯了。」
他使了個眼色，正要一齊動手，忽然聽滅絕師太又道：
「且慢。」
他們不敢放肆，只能再次住手，均想：這惡婆果然要多管閒事。
卻聽滅絕師太道：
「老身本來不想管，但你們四個漢子對一個小娃，傳出去難道不怕武林同道笑話？」
海沙派四人面面相覷，他們本就不在乎什麼名聲，還怕什麼恥不恥笑？這老尼此時提這一嘴，不知葫蘆里又賣的什麼酒。
但滅絕師太既如此說了，他們難作他法，當中一人喝道：「我來！」
當即沖將上前。
一對四，林野自知沒有勝算，本來已經打算鬆口，但聽滅絕師太這樣說，他又看到了周旋的希望，話到嘴邊收了回去。
一對一，他想先試試拳腳。
那人一聲喝出，拳勢已到，林野早有應對，逍遙遊拳法使出，以極為靈巧的身法躲過。
那人沒看過林野和徐壽比試，為防止被丐幫的人發現，他們海沙派只是遠遠守著，在丐幫必經之路上蹲伏。
此時見他施展此招，不由一怔，道他只會行些偷襲之術，不想這小子竟有如此靈動的身法。
滅絕師太看在眼裡，眼睛微眯，不動聲色。
那人縱身再上，使出海沙派的一招「蛟龍出海」，直取林野中庭。
林野還施一招「風送輕舟」，側身滑步，對方一爪貼胸而過，林野輕舟順流，順勢前迎。
兩人鬥了二十餘招，一時未分勝負。
然逍遙遊拳法雖然精妙，但林野畢竟新學，加之缺少實戰，招式生硬，變化不足。
拳法他確實會了，但會和使的好又是另一回事。
看似瀟灑應對，實則不然。
一開始他還能仗著出其不意的拳法周旋，可時間一久，他便破綻漸出。
林野暗暗心驚，這人武功雖不及徐壽，卻也好生厲害。
他不知道這如今海沙派已全靠這幾人撐著，此番對戰又不如前次，乃是生死相拼，對方只欲儘早把他拿下，是以招招凌厲兇狠，處處攻他要害。
滅絕師太身旁的靜玄道：「師父，真不出手嗎？」
這靜玄乃峨眉派大師姐，與人為善，見幾個大漢欺負一個少年，有些於心不忍。
滅絕道：「看著就好。」
林野疲於應對，待到三十六招拳法生澀使完，已被對方抓住破綻，趁他一招使老，新招未生之際，從空中抓住他腳踝。
林野暗叫「不好」，今朝被擒住，那可真沒轍了，只見對方另一手倏的伸來，就要把他擒住。
情急之下，他運足氣勁，猛的一掌推將上前，正是那招亢龍有悔。
按照上一世的說法，這招亢龍有悔雖然剛猛，但前搖過大，不以其他招式相輔很難中人。
此番對方一掌襲來，其實也給了林野出掌的機會。
「蓬！」
雙掌相接，那人噌噌噌連退五尺，摔倒在地，登時氣血翻湧。
林野比幾個海沙派的人更早發現她們，這也是他敢還手的原因。
有滅絕師太在，只略施手段，就不是這些個小賊所能抗衡的。
海沙派的人只覺得霉氣透頂，兀的冒出這個瘟神，哪裡還敢動手？當下僵在原地，進退兩難。
見雙方不動，滅絕師太故作訝異道：
「諸位怎麼停了？我們只是路過湊個熱鬧，你們只當我們不存在就是。」
林野這時上前，作了一揖，道：「丐幫弟子林野，見過師太以及峨眉派的眾位師姐。」
滅絕師太冷笑道：「丐幫是丐幫，峨眉是峨眉，她們未必是你師姐，你不必套近乎。」
林野淡然笑道：「晚輩只是感上次之情，至於套幾乎什麼的，師太言重了，晚輩不敢有此想法。」
又向周芷若道：「多謝上次相施援手。」
周芷若年紀比他小，林野不願把她算作「師姐」，是以另作他謝。
周芷若顯然還記得林野，她道：「你不必謝我，是我師父的意思。」
滅絕師太聽徒弟如此說，這才想起，道：「原來上次的小叫花子是你。」
林野拱手道：「正是，晚輩承師太賜福之情，日後定當相報。」
滅絕師心下暗嘲：人要死了，還談什麼「日後定當相報」，無非是想讓我幫他解圍，這小鬼倒打的好算盤。
海沙派的人見林野和峨眉派的人你一言我一語，聽到後來發現她們似乎認識，不禁人傻了。
頓感逼問謝遜已是妄想，今日能活著離開就算他們萬幸，當下忙上前行禮：
「海沙派於廣濤及眾弟子，在此拜見滅絕師太。」
聲音洪亮，生怕滅絕師太聽不見。
林野心中一動，王盤山上謝遜殺的海沙派總舵主叫於廣波，這人叫於廣濤，想來二人是兄弟。
只是不知他們追尋謝遜，是真為兄報仇，還是為奪那屠龍刀了。
滅絕師太目光掃過，打量了一番，道：「海沙派，很好。」
於廣濤喉嚨吞津，不知這「很好」是什麼意思，到底是真好還是假好？
他道：「師太，我們不知這小兄弟竟和貴派有淵源，得罪之處，還請師太見諒。」
「你哪隻眼睛看到有淵源？」
滅絕師太目光冷冽，仿佛於廣濤要道出哪隻眼，滅絕師太手中的倚天劍便要刺瞎哪隻眼。
於廣濤一怔，正不知所措，卻聽滅絕師太問道：
「不過我倒是好奇，這小子怎麼得罪諸位了？」
「這個……」
於廣濤猶猶豫豫，顯然不想讓滅絕師太知道關於謝遜之事，他目光不由看向林野，只希望這小子也不要說出口。
好在不知為何，丐幫那小子並沒有開口的打算。
其實林野也在猶豫，但屠龍刀面前難有好人，告訴滅絕師太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見雙方猶猶豫豫，滅絕師太淡然一笑：「既然不願明說，我也不便追問，諸位繼續吧。」
言下之意，打算袖手旁觀了。
於廣濤不知滅絕師太的話是真心還是假意，朝滅絕師太看去時，見她氣息內斂，乍看之下的確沒有出手的意思。
正犯嘀咕，一念又想，這小子知道謝遜的下落，不管怎樣，總不能讓他溜了。
他道：「我們和這位小兄弟之間確實有些矛盾，既如此，贖我等在師太面前冒犯了。」
他使了個眼色，正要一齊動手，忽然聽滅絕師太又道：
「且慢。」
他們不敢放肆，只能再次住手，均想：這惡婆果然要多管閒事。
卻聽滅絕師太道：
「老身本來不想管，但你們四個漢子對一個小娃，傳出去難道不怕武林同道笑話？」
海沙派四人面面相覷，他們本就不在乎什麼名聲，還怕什麼恥不恥笑？這老尼此時提這一嘴，不知葫蘆里又賣的什麼酒。
但滅絕師太既如此說了，他們難作他法，當中一人喝道：「我來！」
當即沖將上前。
一對四，林野自知沒有勝算，本來已經打算鬆口，但聽滅絕師太這樣說，他又看到了周旋的希望，話到嘴邊收了回去。
一對一，他想先試試拳腳。
那人一聲喝出，拳勢已到，林野早有應對，逍遙遊拳法使出，以極為靈巧的身法躲過。
那人沒看過林野和徐壽比試，為防止被丐幫的人發現，他們海沙派只是遠遠守著，在丐幫必經之路上蹲伏。
此時見他施展此招，不由一怔，道他只會行些偷襲之術，不想這小子竟有如此靈動的身法。
滅絕師太看在眼裡，眼睛微眯，不動聲色。
那人縱身再上，使出海沙派的一招「蛟龍出海」，直取林野中庭。
林野還施一招「風送輕舟」，側身滑步，對方一爪貼胸而過，林野輕舟順流，順勢前迎。
兩人鬥了二十餘招，一時未分勝負。
然逍遙遊拳法雖然精妙，但林野畢竟新學，加之缺少實戰，招式生硬，變化不足。
拳法他確實會了，但會和使的好又是另一回事。
看似瀟灑應對，實則不然。
一開始他還能仗著出其不意的拳法周旋，可時間一久，他便破綻漸出。
林野暗暗心驚，這人武功雖不及徐壽，卻也好生厲害。
他不知道這如今海沙派已全靠這幾人撐著，此番對戰又不如前次，乃是生死相拼，對方只欲儘早把他拿下，是以招招凌厲兇狠，處處攻他要害。
滅絕師太身旁的靜玄道：「師父，真不出手嗎？」
這靜玄乃峨眉派大師姐，與人為善，見幾個大漢欺負一個少年，有些於心不忍。
滅絕道：「看著就好。」
林野疲於應對，待到三十六招拳法生澀使完，已被對方抓住破綻，趁他一招使老，新招未生之際，從空中抓住他腳踝。
林野暗叫「不好」，今朝被擒住，那可真沒轍了，只見對方另一手倏的伸來，就要把他擒住。
情急之下，他運足氣勁，猛的一掌推將上前，正是那招亢龍有悔。
按照上一世的說法，這招亢龍有悔雖然剛猛，但前搖過大，不以其他招式相輔很難中人。
此番對方一掌襲來，其實也給了林野出掌的機會。
「蓬！」
雙掌相接，那人噌噌噌連退五尺，摔倒在地，登時氣血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