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亢龍有悔
終於……出來了！
林野內心激動，努力保持鎮定。
雖然只有一招降龍十八掌，但也已心滿意足，何況還有一部逍遙遊拳法。
目光掃向地上的師祖頭像，林野一聲輕嘆，
「師祖，不是我說你，您老的福緣還不如這些個別門娘們兒。」
林野默默搖頭，一臉恨其不爭的樣子，不過眼下練功要緊，他忙收了碗缽，拍拍塵土離去。
他前腳剛走，立時有兩名乞丐上前爭搶他那「寶地」。
兩人同為丐幫弟子，林野福澤，他們都看在眼裡，他們不知道緣於林野的金手指，只道是他占了好塊地方。
雖然確實是好地方，前面是妓院，後面是酒樓，林野坐在酒樓拐角，公子哥們出入都得打他眼前經過。
然而雖然眼紅，但打是真打不過，一開始他們還能仗著資歷和年齡找找林野的茬，但時間一長，這小子的拳腳突然變得好生厲害，一拳一腳印在他們身上只砸得生疼。
他們哪裡知道，林野無功可練，幾十本丐幫鍛體拳已被他練出花來，招式中竟隱隱有一種「精純」的感覺，對付他們這些不入流的丐幫弟子簡直手拿把掐。
雖然同為丐幫弟子，但不是人人都那麼團結，此爭彼搶不在話下，說到底他們畢竟是乞丐，還是最下層的弟子，得為生計發愁，更別提如今的丐幫是一日不如一日。
……
鎮外的破廟是一處他們丐幫弟子的棲息之所，破廟北邊有處竹林，這裡少有人至，頗為清靜。
林野一路前往竹林，選了塊大石坐下，當下從系統的「儲存箱」里取出兩本秘籍。
系統的儲存箱，存放時間只有三天，過期裡面的物品自動消失，且取出的東西不可回放，不過林野從沒讓東西消失過就是。
記著亢龍有悔招式的只有幾頁紙，林野先把部逍遙遊拳法放入懷中，接著認真研習那幾頁紙張，
只見第一頁寫道：
「降龍十八掌，為我丐幫鎮幫掌法，亦是本幫立足之本，非心性堅韌不可傳，非品性純良不可傳，非心懷蒼生不可傳，非光明磊落不可傳。」
林野思索半響，也不知自己符不符合條件。
不過眼下哪管那麼多，自己就學了，祖師爺還能竄出來把秘籍收走不成？
當下繼續看下去：
「掌法共有分一十八式，此為第一式，名曰亢龍有悔，亦為掌法總綱，借名《易經》，取『上九，亢龍有悔』。
亢龍有悔，盈不可久。
力發十分，意留二成。
剛猛於外，慈悲於內。
進則是退，退則是進。
悔非懊悔，乃是知止。
知止而後有定，定而後能靜，靜而後能安，安而後能慮，慮而後能得。是故此掌一出，非為殺伐，乃為制衡；非為窮盡，乃為生機。
掌法雖然剛猛，卻不能一味用強，慎記亢龍有悔，在『悔』不在『亢』』……」
話雖如此，林野想了想對敵的情形，如果敵人處處險招，自己恐怕也管不了那麼多，只能一掌將對方拍死。
當然餘留掌力，也是為自己的後招，這想是亢龍有悔的另一層意思。
林野把數張紙的內容從頭到尾看了數十遍，其中不乏演練招數的人形圖，待到差不多熟讀記明了，他開始練起這門武功來。
日頭偏西。
練了兩個時辰，眉頭越練越緊，兩個時辰練下來，他始終不得要領。
一掌打出，雖然掌勢兇猛，卻總覺得差了三分力道，他全力尚且如此，更別提什麼掌發十分，餘力二成了。
郭靖資質愚鈍，苦練兩個時辰都已得了大要，莫非……自己比他還笨？
林野猛的搖頭，扔掉這個可怕的想法。
這時他忽然明白了什麼，是了，郭靖雖然愚鈍，但內功得全真馬鈺道長指導，已頗有根柢，加之洪七公在旁邊親自指導，學這種簡明而勁的招數當然神速。
與之相比，自己內功則淺得多，又未滿十四歲，拳腳未及長開，不如成人有力，當然學的慢。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內力不濟，剛猛的掌法需要雄厚的內力支撐，他的內力僅僅靠著丐幫給每個弟子打基礎的基礎心法，完全不入流。
「還是得一門厲害的內功心法啊！」
林野輕嘆，思緒不由飄向某處，飄向西域崑崙方向，偏向某個山崖的石洞處，某個體內藏著九陽神功秘籍的白猿身上。
當世有兩門最厲害的內功，一是九陽神功，另一個是九陰真經，九陰真經藏在屠龍刀里，屠龍刀難尋，他只能先從九陽神功下手。
此前之所以沒有行動，是因為他武功尚淺，不敢亂走於江湖。
此番元末，朝廷暴戾，百姓苦不堪言。
王土之下，餓殍千里，中原地域還稍微好點，去到西域，指不定什麼吃人的惡人都有，要是碰上武功比他高的，那就得交代在半路了，他可不敢賭主角張無忌那樣的運氣。
所以他一直等，等到了今天。
林野不由望向某個地方，那是襄陽城的方向。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當年郭大俠和黃女俠為抗蒙軍，同丐幫幫主耶律齊以及大部分丐幫弟子死守襄陽城，可惜最後城破身死，皆成白骨。
只剩下如沒落的丐幫。
林野自認不是什麼大俠義之士，但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能驅逐韃虜，重振丐幫。
思緒收回，林野看著降龍十八掌殘篇搖頭輕笑。
武功平平，何以服眾，不能服眾，何以重振丐幫。
眼下這招降龍十八掌怕是難有長進，林野索性先停下不練，殘篇收回，轉而拿出那部逍遙遊拳法。
這掌拳法卻簡單的多，至少不需要對內力沒那麼高的要求，此拳法講究瀟灑機變，乃拳法和身法的結合，當年洪七公教給黃蓉的就是這套拳法。
練了兩個時辰，竟漸漸掌握精要，想是自己苦練鍛體拳的緣故，畢竟兩者皆為丐幫武功，少些地方有相似之處，只是這掌法更為飄逸靈動，顯是鍛體拳無法相比的。
當然，要想精通，還得刻苦研習。
又練了半個時辰，天色已黑，林野這才打住。
他深知練功講究循序漸進，急切不得，當下起身回去。
回到破廟時，廟內已架起了篝火，二十來個衣衫破爛的叫花子，或坐或站，圍在篝火旁。
林野暗付：這麼晚了還不睡，莫非幫中有什麼事情交代？
見林野進到廟來，當中一漢子道：
「林兄弟，來的正好，我正要說些事情。」
林野內心激動，努力保持鎮定。
雖然只有一招降龍十八掌，但也已心滿意足，何況還有一部逍遙遊拳法。
目光掃向地上的師祖頭像，林野一聲輕嘆，
「師祖，不是我說你，您老的福緣還不如這些個別門娘們兒。」
林野默默搖頭，一臉恨其不爭的樣子，不過眼下練功要緊，他忙收了碗缽，拍拍塵土離去。
他前腳剛走，立時有兩名乞丐上前爭搶他那「寶地」。
兩人同為丐幫弟子，林野福澤，他們都看在眼裡，他們不知道緣於林野的金手指，只道是他占了好塊地方。
雖然確實是好地方，前面是妓院，後面是酒樓，林野坐在酒樓拐角，公子哥們出入都得打他眼前經過。
然而雖然眼紅，但打是真打不過，一開始他們還能仗著資歷和年齡找找林野的茬，但時間一長，這小子的拳腳突然變得好生厲害，一拳一腳印在他們身上只砸得生疼。
他們哪裡知道，林野無功可練，幾十本丐幫鍛體拳已被他練出花來，招式中竟隱隱有一種「精純」的感覺，對付他們這些不入流的丐幫弟子簡直手拿把掐。
雖然同為丐幫弟子，但不是人人都那麼團結，此爭彼搶不在話下，說到底他們畢竟是乞丐，還是最下層的弟子，得為生計發愁，更別提如今的丐幫是一日不如一日。
……
鎮外的破廟是一處他們丐幫弟子的棲息之所，破廟北邊有處竹林，這裡少有人至，頗為清靜。
林野一路前往竹林，選了塊大石坐下，當下從系統的「儲存箱」里取出兩本秘籍。
系統的儲存箱，存放時間只有三天，過期裡面的物品自動消失，且取出的東西不可回放，不過林野從沒讓東西消失過就是。
記著亢龍有悔招式的只有幾頁紙，林野先把部逍遙遊拳法放入懷中，接著認真研習那幾頁紙張，
只見第一頁寫道：
「降龍十八掌，為我丐幫鎮幫掌法，亦是本幫立足之本，非心性堅韌不可傳，非品性純良不可傳，非心懷蒼生不可傳，非光明磊落不可傳。」
林野思索半響，也不知自己符不符合條件。
不過眼下哪管那麼多，自己就學了，祖師爺還能竄出來把秘籍收走不成？
當下繼續看下去：
「掌法共有分一十八式，此為第一式，名曰亢龍有悔，亦為掌法總綱，借名《易經》，取『上九，亢龍有悔』。
亢龍有悔，盈不可久。
力發十分，意留二成。
剛猛於外，慈悲於內。
進則是退，退則是進。
悔非懊悔，乃是知止。
知止而後有定，定而後能靜，靜而後能安，安而後能慮，慮而後能得。是故此掌一出，非為殺伐，乃為制衡；非為窮盡，乃為生機。
掌法雖然剛猛，卻不能一味用強，慎記亢龍有悔，在『悔』不在『亢』』……」
話雖如此，林野想了想對敵的情形，如果敵人處處險招，自己恐怕也管不了那麼多，只能一掌將對方拍死。
當然餘留掌力，也是為自己的後招，這想是亢龍有悔的另一層意思。
林野把數張紙的內容從頭到尾看了數十遍，其中不乏演練招數的人形圖，待到差不多熟讀記明了，他開始練起這門武功來。
日頭偏西。
練了兩個時辰，眉頭越練越緊，兩個時辰練下來，他始終不得要領。
一掌打出，雖然掌勢兇猛，卻總覺得差了三分力道，他全力尚且如此，更別提什麼掌發十分，餘力二成了。
郭靖資質愚鈍，苦練兩個時辰都已得了大要，莫非……自己比他還笨？
林野猛的搖頭，扔掉這個可怕的想法。
這時他忽然明白了什麼，是了，郭靖雖然愚鈍，但內功得全真馬鈺道長指導，已頗有根柢，加之洪七公在旁邊親自指導，學這種簡明而勁的招數當然神速。
與之相比，自己內功則淺得多，又未滿十四歲，拳腳未及長開，不如成人有力，當然學的慢。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內力不濟，剛猛的掌法需要雄厚的內力支撐，他的內力僅僅靠著丐幫給每個弟子打基礎的基礎心法，完全不入流。
「還是得一門厲害的內功心法啊！」
林野輕嘆，思緒不由飄向某處，飄向西域崑崙方向，偏向某個山崖的石洞處，某個體內藏著九陽神功秘籍的白猿身上。
當世有兩門最厲害的內功，一是九陽神功，另一個是九陰真經，九陰真經藏在屠龍刀里，屠龍刀難尋，他只能先從九陽神功下手。
此前之所以沒有行動，是因為他武功尚淺，不敢亂走於江湖。
此番元末，朝廷暴戾，百姓苦不堪言。
王土之下，餓殍千里，中原地域還稍微好點，去到西域，指不定什麼吃人的惡人都有，要是碰上武功比他高的，那就得交代在半路了，他可不敢賭主角張無忌那樣的運氣。
所以他一直等，等到了今天。
林野不由望向某個地方，那是襄陽城的方向。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當年郭大俠和黃女俠為抗蒙軍，同丐幫幫主耶律齊以及大部分丐幫弟子死守襄陽城，可惜最後城破身死，皆成白骨。
只剩下如沒落的丐幫。
林野自認不是什麼大俠義之士，但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能驅逐韃虜，重振丐幫。
思緒收回，林野看著降龍十八掌殘篇搖頭輕笑。
武功平平，何以服眾，不能服眾，何以重振丐幫。
眼下這招降龍十八掌怕是難有長進，林野索性先停下不練，殘篇收回，轉而拿出那部逍遙遊拳法。
這掌拳法卻簡單的多，至少不需要對內力沒那麼高的要求，此拳法講究瀟灑機變，乃拳法和身法的結合，當年洪七公教給黃蓉的就是這套拳法。
練了兩個時辰，竟漸漸掌握精要，想是自己苦練鍛體拳的緣故，畢竟兩者皆為丐幫武功，少些地方有相似之處，只是這掌法更為飄逸靈動，顯是鍛體拳無法相比的。
當然，要想精通，還得刻苦研習。
又練了半個時辰，天色已黑，林野這才打住。
他深知練功講究循序漸進，急切不得，當下起身回去。
回到破廟時，廟內已架起了篝火，二十來個衣衫破爛的叫花子，或坐或站，圍在篝火旁。
林野暗付：這麼晚了還不睡，莫非幫中有什麼事情交代？
見林野進到廟來，當中一漢子道：
「林兄弟，來的正好，我正要說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