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何愁大事不成？
「砰砰！！」
話音剛落，許大茂便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對著楊偉「咣咣」地磕起了響頭。
看著許大茂雙眼之中流露出的恐懼和後悔神情，楊偉的眼神深處閃過一抹暢快。但轉瞬間，他便故意露出一副慌張的表情。
「哎呀，你這是幹什麼？我真的是感激你的監督。」楊偉一臉誠懇地說道，「我怎麼會報復你呢？你這絕對是想多了。」
「再說了，咱們都是一個院子裡的鄰居。俗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咱們兩家挨得這麼近，我怎麼可能會埋怨你？趕緊起來，這麼大的人了，也不怕人笑話。」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怎麼給我跪下了！」
一邊說著，楊偉一邊上前一步，伸手去扶許大茂。就在別人沒有注意的瞬間，他的手指對著許大茂的右腿，飛速地彈了一下。
然而，許大茂此刻早已被恐懼淹沒，根本沒感覺到腿上的異樣。在他惶惶不安如同喪家之犬的表情下，楊偉將他扶了起來，送回了座位上。
一場全院大會，一波三折，所有人都看迷惑了，不知道楊偉這場大會到底是在幹什麼。
見到這一幕的劉海中，和其他兩位大爺也搞不明白了。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眼神詢問一番，最後都是無奈地搖搖頭，表示完全看不明白。
「好了，今天的事情到此結束，大家可以散了！」
楊偉環視一周，隨後低頭看向許大茂，溫和地說道：「許大茂同志，來，我親自送你回去！」
楊偉扶著許大茂，臉上露出要多溫和就有多溫和的笑容。兩人的狀態，若是不知道內情的人見了，還以為這是兩個多年未見的好友一般。但是具體情況，只有他們兩個人心中清楚。
見到楊偉在他身邊，雙手扶著他朝著後院走去，許大茂的眼中露出可憐的神情，看向楊偉哀求道：「楊廠長，真的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您就饒了我吧，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我求求您了，饒了我一回吧！」
說著說著，許大茂的眼淚便「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許大茂是真的怕了。他現在越是回想之前楊偉對他說的那番話，還有楊偉看他的那個眼神，他就忍不住兩腿發顫、發軟。
特別是昨天晚上，他竟然做了一個噩夢。在夢裡，他清晰地記得，楊偉手中拿著一把大砍刀，在四合院裡面追著他，說要把他的大腿卸下來一個。
最後，他跑啊跑啊，還是被楊偉抓住了。只見楊偉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手中的大砍刀毫不留情地直接劈砍在他的大腿上。
一陣劇烈的疼痛，把他從夢中驚醒。醒過來之後才發現，渾身上下已經被汗水濕透了。
那噩夢非常的清晰，直到現在一回想，依舊曆歷在目，真實得可怕。
這就是殺意的作用，只要是對著一個人使用，就可以造成心理威懾。若是心理承受能力強一些的人，還無所謂。但是許大茂這種人，若說他心理承受力有多強，那就扯淡了。
所以，被楊偉的殺意一刺激，想不做噩夢都難！
這也有了今天的情況。他被楊偉的反常操作一弄，心裡承受不住壓力，直接崩潰了。
「哎呀，你真的多想了，我是真心實意的。」楊偉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趕緊回去吧，聽話啊！」
說完之後，不容分說地將許大茂送回家裡。隨後，他和婁曉娥也返回了自己的臥室。
這一晚，大家的話題只有一個，那就是楊偉和許大茂的事情。而返回臥室的婁曉娥，也開始追問楊偉，到底想要幹什麼！
楊偉和婁曉娥進屋，不等楊偉說話，婁曉娥就立刻拉住他的手。
「老公，你跟我說實話，你今天到底是怎麼想的？我告訴你，不許騙我，不然我就生氣了！」
婁曉娥看向楊偉的雙眼，裡面充滿了擔憂和害怕。她知道楊偉對自己的愛護和在乎，許大茂推了她一下，雖然沒有造成什麼太大的傷害，然而這已經讓楊偉對許大茂恨之入骨了。她絕對相信，楊偉不會輕易放過許大茂的。
可是，今天晚上在大會上的一番行為，讓她不僅沒有出氣，反而是提心弔膽起來。楊偉那瘋狂憤怒的眼神，至今她還是清楚地記得。那一刻，她相信，楊偉是真的想要弄死許大茂的。
「放心吧，我真的不會把他怎麼樣。再說了，我若是真的出事了，你和奶奶怎麼辦？我怎麼和爸媽交代，他們含辛茹苦的把你養大，親手交給我，我若是出事了，豈不是對不起他們！所以，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讓自己出事的，更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楊偉微笑著看著面前這個滿眼都是擔心的女人。這是他楊偉在乎的人，自己都不捨得說一句重話，許大茂這個碎催竟然敢弄傷她，這絕對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動我楊偉可以，動我女人！不行！必須要付出應有的代價。
想到今天晚上扶起許大茂的時候，自己動的手腳，神不知鬼不覺的，過幾天之後，自然就會知道結果了。雖然很想暢快地大笑一聲，但是看著面前這個滿眼都是自己的女人，楊偉不想讓她跟著擔心和害怕，所以還是忍住了。
好一番勸說，這才讓婁曉娥相信自己真的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這才把心放進了肚子裡面。當晚，婁曉娥為了獎勵楊偉那麼在乎她，使出了渾身解數。
第二天，楊偉起來，到了工廠，交代一番食堂的事情，就騎著自行車直奔大領導的家裡。
今天正好是周三。前天大領導給面子，親自前來鎮場子，而且還親口解釋留聲機的事情，讓楊偉不僅漲了面子，同時也讓他在工廠的地位直線上升。這種隱形的福利，其實最是楊偉喜歡的。
故而，今天去了之後，一定是要好好地感謝一番的。畢竟，人家這麼給面子，你要是不接著，那就不是人情往來，而是懂事理了。
其實，和這種級別的領導接觸，一定要把握好一個度。太近的話，容易引起誤會，讓你像是一個有所圖謀的人；太遠的話，也不好，會讓你和對方的距離變得疏遠起來。所以，如何把握好這個度，才是關鍵。
楊偉雖然別的本事沒有，但是經過社會毒打多年，早就已經練就一番人情世故的本事。對於這個度，還是比較有信心的。
一路騎著自行車，也不著急。今天正好上午在大領導這裡處理完事情，下午返回四合院，帶著婁曉娥，還可以去老丈杆子家裡溜達一圈。
九點鐘，準時到達別墅。陳秘書接待的。進門楊偉就準備奔著廚房走去，但是陳秘書卻是拉住他。
「楊師傅，你還是先別去廚房了。首長有交代，你一來就先去書房找他，有事和你說。」
聽到陳秘書的話，楊偉點點頭，跟著他前往書房。陳秘書進去通知一聲，隨後楊偉進入到房間之中。只見到大領導老徐此時坐在書桌的後面，皺著眉頭，盯著面前一份文件，怔怔出神。那樣子，好像是遇到了什麼千古未解之謎一樣，格外的出神。
「大領導，您找我！」進屋楊偉先是打了一個招呼。
聽到他的聲音，老徐這才抬起頭，看向他，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小楊來了，坐吧！對了，軋鋼廠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老徐輕聲的問道。
「說起來這件事情，我今天來，就是想要跟您說聲謝謝的。若是沒有您親自過去，我也不能這麼快的洗刷清白。大神作家HRcPAA攜新作《四合院：釣魚佬永不空軍》入駐可樂小說！杜副廠長已經被廠領導一致決定，調離領導崗位，由原安保科科長何雨柱接替。至於舉報人，我倒是沒有建議進行處罰。畢竟，這是一種工友對我們的工作監督，我反而是認為，這是一件好事。只有監督渠道廣，才能夠促使我們的領導人員更加的堅守原則和底線。我昨天已經在大院大會上面，親自和那位舉報人進行道謝，謝謝他的監督和舉報，能夠讓我時刻記住，要嚴於律己，不能觸碰法律的紅線。」
楊偉開口解釋道。
老徐見到楊偉的表情很是真誠，特別是語氣之中堂而皇之，絕無虛情假意。一時間，內心之中對於楊偉的印象更好了三分。沒有想到啊，這麼一個小小的年輕人，不僅本事足夠大，而且心胸也足夠。不出來真的是太可惜了！
想到這裡，老徐本來已經熄滅的心，再次忍不住萌動起來，想要把楊偉給弄出來，跟在自己的身後。
「對了，我這裡有一個論題，一直在困擾我，你正好來了，跟我說說你的看法。」
楊偉放下手中的文件，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一陣有節奏的聲響。
「大領導，您的顧慮我很明白。現在的局勢，確實是這樣。」
楊偉沉吟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說道：
「『貿工技』這條路，在現階段，確實是見效最快、風險最低的。咱們國家現在缺錢、缺技術、缺設備，唯獨不缺的是勞動力和市場。通過貿易打開渠道，賺取外匯，引進生產線，解決就業，拉動GDP，這一套組合拳下來，立竿見影。」
老徐吐出一口煙圈，點了點頭，神色稍緩：「是啊，立竿見影。現在的形勢你也知道，咱們不僅要發展，還要生存。如果連飯都吃不飽，談什麼技術積累？隔壁那幾家搞純技術研究的院所，現在日子過得怎麼樣，你心裡也有數。沒有市場，沒有資金回流，技術就是無源之水，根本養不活人。」
「但是——」
楊偉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直視著老徐。
「大領導，『貿工技』雖然能解燃眉之急，卻是一劑慢性毒藥。它最大的陷阱在於，容易讓人產生依賴，從而喪失了攀登科技樹的勇氣和動力。」
「哦？怎麼說？」老徐掐滅了菸頭，身子微微前傾，顯然是被勾起了興趣。
「這就好比蓋樓。『貿』是地基，『工』是框架，『技』是頂層設計。如果只盯著地基和框架，確實能蓋出一棟看起來不錯的房子，甚至能賣個好價錢。可一旦遇到地震、颱風，或者隔壁蓋起了摩天大樓，咱們這棟樓，瞬間就會變成危房。」
楊偉站起身，走到牆上掛著的那張巨大的世界地圖前，手指在幾個關鍵的位置點了點。
「大領導您看，現在的國際形勢風雲變幻。西方發達國家之所以能坐在餐桌邊吃肉，咱們只能在桌邊喝湯，靠的就是他們對核心技術的壟斷。如果我們滿足於做組裝廠、做代工廠，那咱們永遠只能賺那點辛苦錢，還得時刻看別人的臉色。」
「一旦人家心情不好，或者覺得咱們威脅到了他們的地位，隨便卡個脖子，斷個供，咱們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產業鏈，瞬間就會癱瘓。到時候，咱們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楊偉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老徐，語氣堅定：
「所以，我認為，『貿工技』可以作為過渡，可以作為積累資本的手段，但絕不能成為終點。我們做企業的，尤其是做這種關乎國計民生的大企業，必須要有長遠的眼光。在『貿』和『工』的同時，必須把『技』提到戰略高度，哪怕勒緊褲腰帶，也要搞研發，也要掌握核心技術。」
「只有把核心技術掌握在自己手裡，咱們才能真正挺直腰杆，才能在未來的競爭中立於不敗之地。」
老徐聽完，沉默良久。辦公室里靜得只能聽見牆上掛鍾走動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老徐才長長地嘆了口氣，眼神複雜地看著楊偉：「楊偉啊楊偉，你看得比我遠，也比那些所謂的專家看得透。你說得對，咱們不能只顧眼前，丟了長遠。可是，這『技』字當頭，難啊！難於上青天！」
「難，才顯得珍貴，才值得我們去奮鬥。」楊偉笑了笑，重新坐回沙發上，語氣輕鬆了一些，「大領導，其實這事兒也沒那麼悲觀。咱們國家人才濟濟，市場廣闊，只要政策對路，資金到位，再加上一股子不服輸的勁頭，沒有什麼坎是邁不過去的。」
「就拿我那個小廠子來說，剛開始也是一窮二白，連個像樣的設備都沒有。可現在呢？咱們不也搞出了自己的核心技術，產品賣到了國外，賺回了外匯嗎？」
「這說明什麼？說明咱們中國人不比別人笨，也不比別人懶。只要路子走對了，就沒有幹不成的事！」
老徐被楊偉這番豪情壯志感染，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好！好一個『沒有幹不成的事』！聽你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看來，把你調過來，是調對了！」
說著，老徐從抽屜里拿出一份紅頭文件，遞給楊偉：「這是上面剛下來的文件，關於下一步經濟體制改革的一些指導意見。你拿回去好好看看，咱們下次開會，專門討論這個問題。」
楊偉接過文件，並沒有立刻翻開，而是看著老徐，意味深長地說道：「大領導，其實不管是『技工貿』還是『貿工技』，歸根結底，都是一種手段。真正的核心，在於人，在於決策者的眼光和魄力。」
「只要咱們心裡時刻裝著國家，裝著人民，裝著未來，那不管走哪條路，都能走出一條康莊大道來！」
老徐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讚賞。
……
從老徐辦公室出來，楊偉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驅車來到了廠里。
雖然已經是晚上了，但車間裡依舊燈火通明，機器轟鳴。
楊偉站在車間門口，看著工人們忙碌的身影，聽著那熟悉的機器聲，心中充滿了力量。
這就是他的戰場，這就是他的舞台。
在這個風起雲湧的大時代，他楊偉，要用自己的雙手，書寫一段屬於自己的傳奇！
「楊廠長！」
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楊偉的思緒。
楊偉轉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工裝、扎著馬尾辮的年輕姑娘正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一臉驚喜地看著他。
是廠里的技術骨幹，林婉兒。
「這麼晚了，還沒下班？」楊偉笑著問道。
「嗯，正在攻克那個新項目的難關，大家都在加班加點呢。」林婉兒走到楊偉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楊廠長，您怎麼也還沒回去？」
「來看看大家。」楊偉拍了拍林婉兒的肩膀，鼓勵道，「辛苦了。不過要注意身體，別累壞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嘛。」
「不辛苦！能跟著楊廠長干，我們心裡高興！」林婉兒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而且，那個新項目已經有了眉目，大傢伙兒都憋著一股勁呢，爭取早日拿出成果，給楊廠長一個驚喜！」
「哦？是嗎？」楊偉來了興趣，「什麼驚喜？能不能先透露一點？」
「那可不行！」林婉兒調皮地吐了吐舌頭，「說了就不叫驚喜了。反正，到時候您就等著好消息吧！」
看著林婉兒那充滿活力的背影，楊偉嘴角微微上揚。
這就是青春，這就是希望。
有這樣一群可愛的人，何愁大事不成？
話音剛落，許大茂便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對著楊偉「咣咣」地磕起了響頭。
看著許大茂雙眼之中流露出的恐懼和後悔神情，楊偉的眼神深處閃過一抹暢快。但轉瞬間，他便故意露出一副慌張的表情。
「哎呀，你這是幹什麼？我真的是感激你的監督。」楊偉一臉誠懇地說道，「我怎麼會報復你呢？你這絕對是想多了。」
「再說了，咱們都是一個院子裡的鄰居。俗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咱們兩家挨得這麼近，我怎麼可能會埋怨你？趕緊起來，這麼大的人了，也不怕人笑話。」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怎麼給我跪下了！」
一邊說著，楊偉一邊上前一步，伸手去扶許大茂。就在別人沒有注意的瞬間，他的手指對著許大茂的右腿，飛速地彈了一下。
然而，許大茂此刻早已被恐懼淹沒，根本沒感覺到腿上的異樣。在他惶惶不安如同喪家之犬的表情下，楊偉將他扶了起來，送回了座位上。
一場全院大會，一波三折，所有人都看迷惑了，不知道楊偉這場大會到底是在幹什麼。
見到這一幕的劉海中，和其他兩位大爺也搞不明白了。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眼神詢問一番，最後都是無奈地搖搖頭，表示完全看不明白。
「好了，今天的事情到此結束，大家可以散了！」
楊偉環視一周，隨後低頭看向許大茂，溫和地說道：「許大茂同志，來，我親自送你回去！」
楊偉扶著許大茂，臉上露出要多溫和就有多溫和的笑容。兩人的狀態，若是不知道內情的人見了，還以為這是兩個多年未見的好友一般。但是具體情況，只有他們兩個人心中清楚。
見到楊偉在他身邊，雙手扶著他朝著後院走去，許大茂的眼中露出可憐的神情，看向楊偉哀求道：「楊廠長，真的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您就饒了我吧，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我求求您了，饒了我一回吧！」
說著說著，許大茂的眼淚便「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許大茂是真的怕了。他現在越是回想之前楊偉對他說的那番話，還有楊偉看他的那個眼神，他就忍不住兩腿發顫、發軟。
特別是昨天晚上，他竟然做了一個噩夢。在夢裡，他清晰地記得，楊偉手中拿著一把大砍刀，在四合院裡面追著他，說要把他的大腿卸下來一個。
最後，他跑啊跑啊，還是被楊偉抓住了。只見楊偉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手中的大砍刀毫不留情地直接劈砍在他的大腿上。
一陣劇烈的疼痛，把他從夢中驚醒。醒過來之後才發現，渾身上下已經被汗水濕透了。
那噩夢非常的清晰，直到現在一回想，依舊曆歷在目，真實得可怕。
這就是殺意的作用，只要是對著一個人使用，就可以造成心理威懾。若是心理承受能力強一些的人，還無所謂。但是許大茂這種人，若說他心理承受力有多強，那就扯淡了。
所以，被楊偉的殺意一刺激，想不做噩夢都難！
這也有了今天的情況。他被楊偉的反常操作一弄，心裡承受不住壓力，直接崩潰了。
「哎呀，你真的多想了，我是真心實意的。」楊偉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趕緊回去吧，聽話啊！」
說完之後，不容分說地將許大茂送回家裡。隨後，他和婁曉娥也返回了自己的臥室。
這一晚，大家的話題只有一個，那就是楊偉和許大茂的事情。而返回臥室的婁曉娥，也開始追問楊偉，到底想要幹什麼！
楊偉和婁曉娥進屋，不等楊偉說話，婁曉娥就立刻拉住他的手。
「老公，你跟我說實話，你今天到底是怎麼想的？我告訴你，不許騙我，不然我就生氣了！」
婁曉娥看向楊偉的雙眼，裡面充滿了擔憂和害怕。她知道楊偉對自己的愛護和在乎，許大茂推了她一下，雖然沒有造成什麼太大的傷害，然而這已經讓楊偉對許大茂恨之入骨了。她絕對相信，楊偉不會輕易放過許大茂的。
可是，今天晚上在大會上的一番行為，讓她不僅沒有出氣，反而是提心弔膽起來。楊偉那瘋狂憤怒的眼神，至今她還是清楚地記得。那一刻，她相信，楊偉是真的想要弄死許大茂的。
「放心吧，我真的不會把他怎麼樣。再說了，我若是真的出事了，你和奶奶怎麼辦？我怎麼和爸媽交代，他們含辛茹苦的把你養大，親手交給我，我若是出事了，豈不是對不起他們！所以，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讓自己出事的，更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楊偉微笑著看著面前這個滿眼都是擔心的女人。這是他楊偉在乎的人，自己都不捨得說一句重話，許大茂這個碎催竟然敢弄傷她，這絕對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動我楊偉可以，動我女人！不行！必須要付出應有的代價。
想到今天晚上扶起許大茂的時候，自己動的手腳，神不知鬼不覺的，過幾天之後，自然就會知道結果了。雖然很想暢快地大笑一聲，但是看著面前這個滿眼都是自己的女人，楊偉不想讓她跟著擔心和害怕，所以還是忍住了。
好一番勸說，這才讓婁曉娥相信自己真的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這才把心放進了肚子裡面。當晚，婁曉娥為了獎勵楊偉那麼在乎她，使出了渾身解數。
第二天，楊偉起來，到了工廠，交代一番食堂的事情，就騎著自行車直奔大領導的家裡。
今天正好是周三。前天大領導給面子，親自前來鎮場子，而且還親口解釋留聲機的事情，讓楊偉不僅漲了面子，同時也讓他在工廠的地位直線上升。這種隱形的福利，其實最是楊偉喜歡的。
故而，今天去了之後，一定是要好好地感謝一番的。畢竟，人家這麼給面子，你要是不接著，那就不是人情往來，而是懂事理了。
其實，和這種級別的領導接觸，一定要把握好一個度。太近的話，容易引起誤會，讓你像是一個有所圖謀的人；太遠的話，也不好，會讓你和對方的距離變得疏遠起來。所以，如何把握好這個度，才是關鍵。
楊偉雖然別的本事沒有，但是經過社會毒打多年，早就已經練就一番人情世故的本事。對於這個度，還是比較有信心的。
一路騎著自行車，也不著急。今天正好上午在大領導這裡處理完事情，下午返回四合院，帶著婁曉娥，還可以去老丈杆子家裡溜達一圈。
九點鐘，準時到達別墅。陳秘書接待的。進門楊偉就準備奔著廚房走去，但是陳秘書卻是拉住他。
「楊師傅，你還是先別去廚房了。首長有交代，你一來就先去書房找他，有事和你說。」
聽到陳秘書的話，楊偉點點頭，跟著他前往書房。陳秘書進去通知一聲，隨後楊偉進入到房間之中。只見到大領導老徐此時坐在書桌的後面，皺著眉頭，盯著面前一份文件，怔怔出神。那樣子，好像是遇到了什麼千古未解之謎一樣，格外的出神。
「大領導，您找我！」進屋楊偉先是打了一個招呼。
聽到他的聲音，老徐這才抬起頭，看向他，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小楊來了，坐吧！對了，軋鋼廠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老徐輕聲的問道。
「說起來這件事情，我今天來，就是想要跟您說聲謝謝的。若是沒有您親自過去，我也不能這麼快的洗刷清白。大神作家HRcPAA攜新作《四合院：釣魚佬永不空軍》入駐可樂小說！杜副廠長已經被廠領導一致決定，調離領導崗位，由原安保科科長何雨柱接替。至於舉報人，我倒是沒有建議進行處罰。畢竟，這是一種工友對我們的工作監督，我反而是認為，這是一件好事。只有監督渠道廣，才能夠促使我們的領導人員更加的堅守原則和底線。我昨天已經在大院大會上面，親自和那位舉報人進行道謝，謝謝他的監督和舉報，能夠讓我時刻記住，要嚴於律己，不能觸碰法律的紅線。」
楊偉開口解釋道。
老徐見到楊偉的表情很是真誠，特別是語氣之中堂而皇之，絕無虛情假意。一時間，內心之中對於楊偉的印象更好了三分。沒有想到啊，這麼一個小小的年輕人，不僅本事足夠大，而且心胸也足夠。不出來真的是太可惜了！
想到這裡，老徐本來已經熄滅的心，再次忍不住萌動起來，想要把楊偉給弄出來，跟在自己的身後。
「對了，我這裡有一個論題，一直在困擾我，你正好來了，跟我說說你的看法。」
楊偉放下手中的文件，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一陣有節奏的聲響。
「大領導，您的顧慮我很明白。現在的局勢，確實是這樣。」
楊偉沉吟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說道：
「『貿工技』這條路，在現階段，確實是見效最快、風險最低的。咱們國家現在缺錢、缺技術、缺設備，唯獨不缺的是勞動力和市場。通過貿易打開渠道，賺取外匯，引進生產線，解決就業，拉動GDP，這一套組合拳下來，立竿見影。」
老徐吐出一口煙圈，點了點頭，神色稍緩：「是啊，立竿見影。現在的形勢你也知道，咱們不僅要發展，還要生存。如果連飯都吃不飽，談什麼技術積累？隔壁那幾家搞純技術研究的院所，現在日子過得怎麼樣，你心裡也有數。沒有市場，沒有資金回流，技術就是無源之水，根本養不活人。」
「但是——」
楊偉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直視著老徐。
「大領導，『貿工技』雖然能解燃眉之急，卻是一劑慢性毒藥。它最大的陷阱在於，容易讓人產生依賴，從而喪失了攀登科技樹的勇氣和動力。」
「哦？怎麼說？」老徐掐滅了菸頭，身子微微前傾，顯然是被勾起了興趣。
「這就好比蓋樓。『貿』是地基，『工』是框架，『技』是頂層設計。如果只盯著地基和框架，確實能蓋出一棟看起來不錯的房子，甚至能賣個好價錢。可一旦遇到地震、颱風，或者隔壁蓋起了摩天大樓，咱們這棟樓，瞬間就會變成危房。」
楊偉站起身，走到牆上掛著的那張巨大的世界地圖前，手指在幾個關鍵的位置點了點。
「大領導您看，現在的國際形勢風雲變幻。西方發達國家之所以能坐在餐桌邊吃肉，咱們只能在桌邊喝湯，靠的就是他們對核心技術的壟斷。如果我們滿足於做組裝廠、做代工廠，那咱們永遠只能賺那點辛苦錢，還得時刻看別人的臉色。」
「一旦人家心情不好，或者覺得咱們威脅到了他們的地位，隨便卡個脖子，斷個供，咱們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產業鏈，瞬間就會癱瘓。到時候，咱們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楊偉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老徐，語氣堅定：
「所以，我認為，『貿工技』可以作為過渡，可以作為積累資本的手段，但絕不能成為終點。我們做企業的，尤其是做這種關乎國計民生的大企業，必須要有長遠的眼光。在『貿』和『工』的同時，必須把『技』提到戰略高度，哪怕勒緊褲腰帶，也要搞研發，也要掌握核心技術。」
「只有把核心技術掌握在自己手裡，咱們才能真正挺直腰杆，才能在未來的競爭中立於不敗之地。」
老徐聽完，沉默良久。辦公室里靜得只能聽見牆上掛鍾走動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老徐才長長地嘆了口氣，眼神複雜地看著楊偉：「楊偉啊楊偉，你看得比我遠，也比那些所謂的專家看得透。你說得對，咱們不能只顧眼前，丟了長遠。可是，這『技』字當頭，難啊！難於上青天！」
「難，才顯得珍貴，才值得我們去奮鬥。」楊偉笑了笑，重新坐回沙發上，語氣輕鬆了一些，「大領導，其實這事兒也沒那麼悲觀。咱們國家人才濟濟，市場廣闊，只要政策對路，資金到位，再加上一股子不服輸的勁頭，沒有什麼坎是邁不過去的。」
「就拿我那個小廠子來說，剛開始也是一窮二白，連個像樣的設備都沒有。可現在呢？咱們不也搞出了自己的核心技術，產品賣到了國外，賺回了外匯嗎？」
「這說明什麼？說明咱們中國人不比別人笨，也不比別人懶。只要路子走對了，就沒有幹不成的事！」
老徐被楊偉這番豪情壯志感染，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好！好一個『沒有幹不成的事』！聽你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看來，把你調過來，是調對了！」
說著，老徐從抽屜里拿出一份紅頭文件，遞給楊偉：「這是上面剛下來的文件，關於下一步經濟體制改革的一些指導意見。你拿回去好好看看，咱們下次開會，專門討論這個問題。」
楊偉接過文件，並沒有立刻翻開，而是看著老徐，意味深長地說道：「大領導，其實不管是『技工貿』還是『貿工技』，歸根結底，都是一種手段。真正的核心，在於人，在於決策者的眼光和魄力。」
「只要咱們心裡時刻裝著國家，裝著人民，裝著未來，那不管走哪條路，都能走出一條康莊大道來！」
老徐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讚賞。
……
從老徐辦公室出來，楊偉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驅車來到了廠里。
雖然已經是晚上了，但車間裡依舊燈火通明，機器轟鳴。
楊偉站在車間門口，看著工人們忙碌的身影，聽著那熟悉的機器聲，心中充滿了力量。
這就是他的戰場，這就是他的舞台。
在這個風起雲湧的大時代，他楊偉，要用自己的雙手，書寫一段屬於自己的傳奇！
「楊廠長！」
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楊偉的思緒。
楊偉轉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工裝、扎著馬尾辮的年輕姑娘正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一臉驚喜地看著他。
是廠里的技術骨幹，林婉兒。
「這麼晚了，還沒下班？」楊偉笑著問道。
「嗯，正在攻克那個新項目的難關，大家都在加班加點呢。」林婉兒走到楊偉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楊廠長，您怎麼也還沒回去？」
「來看看大家。」楊偉拍了拍林婉兒的肩膀，鼓勵道，「辛苦了。不過要注意身體，別累壞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嘛。」
「不辛苦！能跟著楊廠長干，我們心裡高興！」林婉兒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而且，那個新項目已經有了眉目，大傢伙兒都憋著一股勁呢，爭取早日拿出成果，給楊廠長一個驚喜！」
「哦？是嗎？」楊偉來了興趣，「什麼驚喜？能不能先透露一點？」
「那可不行！」林婉兒調皮地吐了吐舌頭，「說了就不叫驚喜了。反正，到時候您就等著好消息吧！」
看著林婉兒那充滿活力的背影，楊偉嘴角微微上揚。
這就是青春，這就是希望。
有這樣一群可愛的人，何愁大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