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嫌命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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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楊偉的保證,傻柱像溺水的人被撈上岸,長長鬆了口氣。他坐在這位置上,最怕的就是徇私枉法——楊偉私下跟他提過,讓他當安保科長不是圖身邊有人,而是他最適合這位置,能保證工友的公平。楊偉讓他別因為是自個兒推薦的就有負擔,得一碗水端平。

  可事到臨頭,傻柱才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他到底是個凡人,不是聖人,心裡那桿秤還是偏的——總想在權限里給楊偉行個方便。就像現在,安保科的人對楊偉客客氣氣,沒像對別的工人那樣橫眉豎眼。

  「楊偉,說說吧。」審訊室里,副廠長杜軍板著臉,「有群眾舉報你公然收受賄賂,東西都拿回家了。這事你得給個解釋,不然處分免不了,還得開除出廠。」

  因為涉及名譽副廠長,審問的換成了主管安保科的杜軍——傻柱得避嫌,帶人叫楊偉過來行,坐這兒審可不行。

  楊偉對杜軍有點印象,只知道名字,不清楚脾氣。他抬頭看了對方一眼,聲音平緩:「有人舉報,是該查。我作為軋鋼廠名譽副廠長,也不想背這污名。說我收受賄賂,我不認——我楊偉干不出這事,尤其我現在就是個沒實權、不分管工作的虛職,送禮的人圖我啥?難道圖我中午打飯多給一勺菜?」

  杜軍一拍桌子:「楊偉,你就這態度?知道這是對抗組織嗎?老實交代,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楊偉臉色也冷了:「杜副廠長,您用不著這樣。我問心無愧,自然不怕。老老實實做事,本本分分做人——你們要能找到證據,我認罰,絕無二話。可要是查出來有人蓄意誣陷,我也不會罷休。前頭許大茂舉報我擅離職守,我沒深究;現在我拿了國宴廚師長榮譽,給廠里爭了光,成了名譽副廠長,你們連查都不查清楚,直接抓我來審——我倒要問問,你們憑啥?你們是幹什麼吃的?你們到底想怎樣?」

  「就你?還老老實實做事?」杜軍冷笑,「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要真乾淨,能被人三番兩次舉報?」

  「為什麼其他人就沒有任何人舉報?這說明,你做人做事還是有問題的!」杜軍盯著楊偉,嘴角掛著一抹陰損的冷笑。

  這就是很多人的邏輯。壞人暗地裡捅刀子,旁人不僅不譴責壞人,反倒覺得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既然有人咬你,那你肯定自身就有問題。這世道,心裡真正亮堂的人,終究是少數。

  「行,那咱們就拭目以待。總有真相大白的時候。」楊偉懶得再跟他廢話。既然認定他收受賄賂,那就查唄。家裡現在就一個留聲機擺著,值錢的早收進系統空間了,看他們能查出什麼花兒來。

  「好啊,那你就繼續嘴硬。」杜軍冷哼一聲,「希望等我把贓物拿回來擺在你面前的時候,你還能這麼硬氣。」

  他轉頭吩咐身邊的小伙子:「小魏,現在立刻聯繫那位舉報人。你們跟著去他家裡,把贓物給我拿回來!我就不信,證據確鑿了他還能怎麼狡辯!」

  「是,杜廠長!」小魏答應一聲,轉身便往外跑。

  沒過多久,小魏便找上了舉報人許大茂,一行人直奔四合院。

  後院,婁曉娥正坐在屋裡,聽著留聲機里播放的《命運交響曲》,想以此平復心情。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她皺眉推門而出,正好撞見許大茂領著兩個人往屋裡闖。

  「許大茂?你怎麼來了?」婁曉娥眉頭緊鎖,眼裡滿是厭惡。跟楊偉相處久了,她早就從吳秀琴那兒聽說了許大茂以前實名舉報楊偉的破事,對這號人煩到了骨子裡。平日裡在院裡碰見都懶得搭理,今兒個竟然帶人闖上門來了。

  「哼,你家楊偉收受賄賂,昨兒個我親眼看見的!」許大茂揚著下巴,一臉囂張,「現在軋鋼廠安保科的人來拿贓物,給楊偉定罪!」

  「什麼賄賂?那是別人送給楊偉的……你到底在胡說什麼?」婁曉娥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反駁。

  「你們聽到了吧?她親口承認這是別人送的!」許大茂一聽這話,樂得嘴都快咧到耳根了。終於逮著機會報復楊偉了,他等這一天可是等了很久!

  「給我讓開!別阻撓安保科執法!」許大茂說著,上前一把推開婁曉娥,領著人徑直闖進屋裡。

  一進門,桌上那台精緻的留聲機就映入眼帘。許大茂眼睛一亮,這玩意兒一看就價值不菲。心裡暗喜:這回楊偉算是徹底栽了!這麼貴重的東西,若不是有求於他,誰會平白無故送人?這賄賂的罪名,他是坐實了!

  安保科的小魏和同伴對視一眼,也不廢話,上前抱起留聲機轉身就走。

  「你們幹什麼!這是我家的東西,你們這是強搶嗎?!」婁曉娥衝上去想要阻攔,滿臉怒容。


  可她一個弱女子,哪攔得住三個大老爺們?屋裡的老太太聽到動靜也想掙扎著出來看看,許大茂生怕這老太太出個什麼好歹賴上自己,趕緊催促小魏:「快走快走!」

  眨眼功夫,三人抱著留聲機溜之大吉,直奔軋鋼廠。

  回到廠里,許大茂為了親眼目睹楊偉倒霉的慘樣,也跟著擠進了審訊室。

  裡面的楊偉一抬頭看見許大茂那張得意的臉,心裡瞬間跟明鏡似的——又是這孫子搞的鬼!

  這段時間積壓在心底的憋屈和怒火,瞬間爆發出來,楊偉猛地站起身,雙眼噴火地盯著許大茂,咬牙切齒地吼道:

  「許大茂,你真的是找死啊!!!」

  這一刻,楊偉是真的動了殺心。

  神級格鬥術的輔助能力瞬間爆發,一股實質般的殺意席捲全場。屋內的眾人只覺得後背一涼,仿佛突然墜入了冰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怎麼回事?突然這麼冷?」有人疑惑地搓了搓胳膊,「這還沒到深秋呢。」

  沒人給他們解答這份疑惑,但許大茂的感受最為深刻。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像是被一頭遠古猛獸死死盯住了。楊偉那深邃如淵的目光仿佛能洞穿一切,讓他覺得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毫無秘密可言,整個人像是被扒光了扔在雪地里。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湧上心頭,他甚至產生了想要奪門而逃的衝動。

  就在這時,小魏上前一步,將手中的留聲機「砰」地一聲放在審訊桌上,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壓抑。

  「杜廠長,這就是從楊偉家裡搜出來的贓物,看樣子值不少錢!」

  杜軍目光落在那台留聲機上,眼裡的貪婪之色怎麼也掩飾不住。外殼是用上好的紅木打造,紋理細膩,那黃澄澄的唱針和旋鈕,一看就是鍍金的精品。

  心裡有個聲音在瘋狂叫囂:「好東西!一定要弄到手!」

  杜軍把玩了一下眼神,隨即猛地一拍桌子,衝著楊偉厲聲喝道:「楊偉!現在人贓並獲,你還有什麼話可說?還要狡辯嗎?」

  面對他的質問,楊偉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根本沒接茬,而是轉頭看向一旁的許大茂,聲音平靜得可怕:「這次又是你舉報的?如果我沒猜錯,你是昨天看見我拿著這東西回家的吧?」

  被楊偉那幽深的目光注視著,許大茂心裡直發毛,但他強撐著不想露怯。他硬生生挺直了腰杆,勉強與楊偉對視,色厲內荏地叫道:「就是我!你能怎麼樣?誰讓你收受賄賂!作為一個正直的人,我不能不說!像你這種人,根本不配在軋鋼廠工作,應該受到制裁!」

  他說得大義凜然,一副公正無私的模樣,甚至覺得自己此刻就是正義的化身,是全廠最靚的仔。

  殊不知,他已經被楊偉徹底記在了必死的帳本上。

  「呵呵,很好,很好。」楊偉冷笑兩聲,語氣森寒,「看來上次傻柱揍你還是太輕了,沒讓你長記性。行,你放心,這回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杜軍見楊偉竟然敢當著自己的面公然威脅舉報人,頓時覺得權威受到了挑釁,怒火中燒:「楊偉!你給我老實點!到了這個時候還敢囂張跋扈,威脅舉報人?你真是膽大包天!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悔改!」

  「不用這麼大聲。」楊偉神色淡然,仿佛在看跳樑小丑,「你現在最好立刻去找廠長來,否則我怕你最後下不來台。真的,我是為你好,絕不是騙你。」

  這留聲機是大領導贈送的,有據可查,是正經的贈與,根本構不成受賄。無論怎麼查,結果都只有一個——無罪釋放。而這件事,正好給了楊偉一個宣洩怒火的完美藉口。

  說完,楊偉那雙眼睛如同看死人一般,死死鎖定了許大茂。雖然目光無波無瀾,但許大茂只覺得渾身汗毛倒豎,如芒在背。

  神級格鬥術帶來的殺意,連楊有容那種練家子都不敢直視,更何況許大茂這種欺軟怕硬的貨色?

  「那……那什麼,杜廠長,我還有事,先走了!」

  最終,許大茂再也承受不住這股心理壓力,被嚇得直接提出了離開,轉身狼狽地逃出了審訊室。他現在後悔了,真的後悔了,不該為了報復去招惹楊偉。但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從他拿起舉報電話的那一刻起,他的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門外,一直等著消息的傻柱見許大茂灰溜溜地出來,立刻上前一步攔住去路,雙眼噴火地盯著他。

  「許大茂!這次的事要是楊哥沒事就算了,若是楊哥有個三長兩短,你特麼給我等著!以後你的日子絕對好過不了!我的拳頭最近可是又硬了不少!」


  許大茂被傻柱那兇狠的眼神嚇得不敢吱聲,低著腦袋灰溜溜地繞過去,腳底抹油般逃出了安保科。

  傻柱盯著許大茂消失的背影啐了一口,回頭深深看了一眼審訊室緊閉的大門,心裡七上八下的。剛才小魏抱出來的那個留聲機,雖然他傻柱沒見過世面,但那做工、那成色,一看就不是凡品。杜軍這幫人擺明了是想把楊哥往死里整。

  他咬了咬牙,轉身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直奔廠長辦公室。這事兒,必須得讓王廠長知道!

  ……

  審訊室內,氣氛依舊壓抑。

  杜軍坐在桌後,手裡把玩著那支鋼筆,眼神陰鷙地盯著楊偉:「楊偉,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這留聲機到底哪來的?誰送的?除了這個,你還收了什麼好處?只要你現在坦白,組織上還能給你個寬大處理。」

  不管他怎麼威逼利誘,楊偉始終靠在椅背上,神色淡然,仿佛眼前坐著的不是副廠長,而是一個跳樑小丑。

  「杜軍,我最後說一遍,」楊偉抬起眼皮,語氣平靜得讓人心慌,「你現在立刻聯繫王廠長。作家HRcPAA誠意奉獻《四合院:釣魚佬永不空軍》,可樂小說獨家首發!這件事,不是你能扛得起的。」

  「哼!死鴨子嘴硬!」杜軍猛地一拍桌子,「你想搬出廠長來壓我?沒門!我知道你跟廠長關係不淺,但我告訴你,現在人贓並獲,就算是廠長來了也保不住你!你想通過對抗審訊來拖延時間?做夢!」

  他越看楊偉這副從容不迫的樣子,心裡就越是不爽。若是通知了廠長,這事兒八成又要和稀泥,大事化小。既然抓住了把柄,那就得趁熱打鐵,把楊偉徹底踩死!

  「楊偉,你不要妄圖通過對抗審訊逃過這一劫。我告訴你,即便你不交代,僅憑這一個留聲機,就足以讓你身敗名裂,吃不了兜著走!」

  話音剛落——

  「砰!!!」

  一聲巨響,審訊室那扇緊閉的木門被人狠狠一腳踹開,門板撞在牆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杜軍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鋼筆都掉在了桌上。他剛想發火罵娘,就見一臉怒氣沖沖的王廠長虎虎生風地大步跨了進來。

  王廠長一進門,看見楊偉像個犯人一樣坐在小馬紮上,正面對著杜軍和小魏的「審訊」,而那個所謂的「贓物」留聲機就大咧咧地擺在桌上。這一幕,瞬間點燃了王廠長心頭的無名火。

  「杜軍!你幹的好事!」

  王廠長一聲暴喝,震得屋頂灰塵都好像要落下來。

  「誰給你的權力?啊?竟然敢私自審訊同級別的領導人員?誰給你的膽子私設公堂?!」

  杜軍被吼得臉色慘白,剛想開口解釋:「廠長,我……」

  「你閉嘴!」王廠長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指著杜軍的鼻子破口大罵,「安保科是讓你來保衛工廠安全的,不是讓你來搞窩裡鬥的!竟然敢在沒有確鑿證據、沒有上級批准的情況下審訊車間主任,你好大的膽子!我看你這個副廠長是干到頭了!!」

  罵完杜軍,王廠長立刻換了一副面孔,快步走到楊偉身邊,滿臉愧疚地彎下腰,語氣誠懇得不行:

  「小楊啊,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這件事情我完全不知情,讓你受委屈了!都是杜軍這個混蛋,目無尊卑,胡作非為!你放心,這事兒我一定給你個交代!」

  掛斷電話,王新民只覺得背後的冷汗把襯衫都浸透了。

  大領導竟然要親自過來!

  這可是天大的事!

  原本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受賄」案子,頂多也就是涉及到廠里的紀律問題,可誰能想到,這背後竟然牽扯到了那位級別的大領導。

  而且,電話里大領導的語氣雖然平靜,但王新民這種老官場怎麼能聽不出來?那是對楊偉極度維護的態度!甚至大領導最後那句「親自過來」,與其說是來處理問題,不如說是來給楊偉撐腰的!

  王新民放下電話,轉頭看向站在一旁、此刻已經面色慘白如紙的杜軍,眼裡的怒火簡直要噴涌而出。

  「杜軍!你行!你真行啊!」

  王新民指著杜軍的手指都在顫抖,「你知不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那是首長贈予楊偉同志的紀念品!你居然敢定性為贓物?還敢私自審訊?你是嫌這廠長的位置我坐得太穩了,想把我給拉下來是不是?!」

  「廠……廠長,我……我不知道啊……」


  杜軍此時已經徹底嚇傻了,雙腿發軟,幾乎要站不住,「那留聲機一看就……就……我也沒想到那是首長送的啊……」

  「不知道?不知道你就敢亂抓人?不知道你就敢給人定罪?」王新民怒不可遏,狠狠地一拍桌子,「我看你是昏了頭了!平時爭權奪利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你把天都捅破了!」

  杜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他知道這次是真的完了,別說是針對楊偉,現在連能不能保住飯碗、甚至能不能保住自由都是個問題。

  「行了!別在這兒給我丟人現眼!」

  王新民厭惡地看了一眼杜軍,現在不是處理他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安撫好楊偉,還有迎接大領導的到來。

  「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回保衛科,寫一份深刻的檢查!把今天所有參與審訊、抓捕的人都給我看管起來,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亂動!等首長來了,聽候發落!」

  「是……是!我這就去!」杜軍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出了廠長辦公室,杜軍才發現自己連路都走不穩了,剛才那股子囂張氣焰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滿心的恐懼和後悔。

  王新民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服,努力平復著心情,快步朝審訊室走去。

  審訊室內。

  楊偉正悠閒地坐在椅子上,手裡甚至還把玩著一根剛才從桌上拿的火柴棍,神色淡然,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看到王新民推門進來,身後並沒有跟著杜軍,楊偉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

  「王廠長,電話打完了?」

  王新民立刻換上了一副賠笑的面孔,快步走上前,甚至主動伸手幫楊偉把並沒有扣好的袖口整了整,態度親熱得像是自家長輩。

  「小楊啊,讓你受委屈了!真是對不住,對不住啊!」

  王新民語氣誠懇,甚至帶著一絲後怕,「剛才我已經跟首長通過電話了,首長非常關心你的情況,而且……首長說了,他馬上親自過來接你。」

  「哦?親自過來?」

  楊偉挑了挑眉,將手中的火柴棍扔在桌上,緩緩站起身,「看來這事兒鬧得確實有點大了,連首長都驚動了。」

  「是是是,是我們工作失誤,是我們工作沒做到位!」王新民連連點頭,哪裡還有半點廠長的架子,「小楊,你看這留聲機……」

  說著,王新民親自將那台留聲機小心翼翼地抱起來,像是抱著什麼稀世珍寶一般,甚至還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灰塵。

  「這東西貴重,我親自給你拿著,咱們現在就去門口等著首長。你看怎麼樣?」

  楊偉看著王新民這副做派,心裡冷笑了一聲。這就是官場,當你有了靠山,有了實力,這些平時高高在上的人,自然會對你低頭哈腰。

  「行,那就麻煩王廠長幫我拿一下了。」

  楊偉淡淡一笑,率先邁步向外走去,「走吧,別讓首長等急了。」

  「不麻煩,不麻煩!應該的!」王新民抱著留聲機,竟然真的像個跟班一樣,跟在楊偉身後走了出去。

  走廊里,那些原本還在探頭探腦、準備看楊偉笑話的人,看到這一幕,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廠長親自給楊偉拿東西?還跟在楊偉屁股後面?

  這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嗎?

  很快,兩人來到了廠門口。

  此時,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傻柱、李副廠長,還有剛才被嚇跑的許大茂,都在這兒等著看結果。

  當看到王新民抱著留聲機,一臉討好地跟在楊偉身後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傻柱張大了嘴巴,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這是咋回事?楊哥咋出來了?廠長咋還給他拿東西?」

  許大茂更是嚇得臉色煞白,躲在人群後面,大氣都不敢出。他怎麼也想不通,明明是鐵板釘釘的「受賄」,怎麼轉眼間風向就全變了?

  就在這時,廠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

  兩輛黑色的紅旗轎車緩緩停在了廠門口。

  車門打開,一名警衛員率先跳下車,拉開了后座的車門。

  一位身穿中山裝、氣度不凡的老人走了下來。


  正是那位大領導!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這位經常在報紙上看到的大人物,竟然真的為了楊偉親自來到了軋鋼廠。

  王新民見狀,立刻抱著留聲機小跑著迎了上去,臉上堆滿了笑容。

  「首長!您怎麼親自來了?這點小事,我處理好了給您匯報就行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這位經常在報紙上看到的大人物,竟然真的為了楊偉親自來到了軋鋼廠。

  王新民見狀,立刻抱著留聲機小跑著迎了上去,臉上堆滿了笑容。

  「首長!您怎麼親自來了?這點小事,我處理好了給您匯報就行啊!」

  大領導沒有理會王新民,而是徑直走向了站在一旁的楊偉,上下打量了一番,眉頭微皺,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但更多的是關切。

  「小楊,沒傷著吧?」

  「首長,我沒事,就是有點餓了。」楊偉笑著回答道。

  「好!那就好!」大領導點了點頭,隨後轉頭看向王新民,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壓得王新民差點喘不過氣來。

  「這就是你們軋鋼廠的工作方式?把我的客人當犯人審?把朋友送的紀念品當贓物扣?」

  大領導的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一般在眾人耳邊炸響。

  王新民嚇得渾身一哆嗦,冷汗瞬間就下來了,抱著留聲機的手都在顫抖。

  「首長,這……這是誤會,誤會!是我們保衛科工作失誤,我已經嚴厲批評過他們了!」

  「誤會?」大領導冷哼一聲,「我看不是誤會,是有些人無法無天了!」

  說完,大領導不再理會王新民,轉頭看向楊偉,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小楊,上車吧,既然餓了,那就去我那兒,咱們爺倆喝兩杯,正好我有瓶好酒,想聽聽你對那道『開水白菜』的新見解。」

  「好嘞,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楊偉也不客氣,直接上了車。

  大領導也隨後上了車。

  臨走前,大領導搖下車窗,對著依然呆立在原地的王新民淡淡地說了一句。

  「王廠長,軋鋼廠的作風問題,該好好抓抓了。有些害群之馬,該清理就清理,不要手軟。」

  說完,紅旗轎車緩緩啟動,揚長而去。

  只留下王新民一個人站在風中,手裡還抱著那個燙手的留聲機,臉色陰晴不定。

  而遠處圍觀的眾人,看著那遠去的紅旗車,又看了看站在原地的王新民,一個個心中都掀起了驚濤駭浪。

  楊偉,這回是真的徹底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誰再敢惹他,那真的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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