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說我應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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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出事了嗎?怎麼會再回來呢?」

  然而,面對秦淮茹的疑惑,沒有人給她答案。

  就在楊偉這裡主持工作,開始按照今天的計劃生產的時候。九點鐘,楊偉起身,朝著廠長辦公室走去。手中更是拿著一個證書,那是他參加國宴頒發下來的。請假了八天,總得給廠長一個交代,否則的話,說不過去。

  來到廠長辦公室,楊偉敲了敲門。

  「進來!」

  王廠長的聲音響起。

  推門走了進去,楊偉露出一個笑容。「廠長,我回來了。」

  「帶著勝利,帶著成績,來向您匯報工作!」一進屋,楊偉就開門報喜的說道。

  「成了?」

  「嗯,證書在這裡,您看看!」

  楊偉把手中的證書,交到他的面前。

  王廠長臉上頓時激動起來了。這個廠子在他手裡已經這麼多年了,一直以來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成績,一直都是中規中矩。此時,突然一個大餡餅砸在他的腦袋上,他只感覺暈乎乎的。

  迫不及待的拿起證書,看到上面寫的清清楚楚,不僅加蓋相應的印章,而且裡面寫的內容,更是讓他差一點就忍不住要蹦起來了。

  「廚師長?」

  驚喜不已的王廠長,看著楊偉,不相信的問道。

  「嗯,僥倖在考驗的時候,拿了一個第一名。按照國宴的規矩,第一名就是廚師長!」楊偉呲牙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道。

  「好好好,你是真給我長臉啊!」

  「讓你當這個食堂大師傅,簡直就是我這輩子做的最英明的一個決定!」

  「小楊啊,你是真不錯,沒有辜負我的一片苦心和期望!」

  雙手撫摸著證書,王廠長感慨無比的說道。有了這一張證書,誰還敢說他王新民是占著茅坑不拉屎了。

  「一切還是廠長您領導有方,慧眼識珠!」

  「若是沒有您的大力幫助,我也不能取得今天的成績,更不可能順利完成組織交給我的任務。」

  接下來兩個人在辦公室裡面,又是互相吹捧了一陣之後,楊偉這才準備告辭離開。

  「廠長,食堂還有很多事情,我就回去了,也不打擾您工作了。」

  「行,那你先回去吧。這張證書先放我這兩天,過兩天我欣賞完了,再給你。」

  「你放心,此次你為我們軋鋼廠獲得如此榮譽,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多謝廠長!」

  說完之後,楊偉就轉身離開了。

  上午還沒有過去,中午剛要下班的時候,軋鋼廠的大喇叭,播放了一條任命通知。

  「各位工友請注意,各位工友請注意,現在播放一條通知。」

  「食堂班長楊偉,代表紅星軋鋼廠參加國宴大廚考驗,獲得第一名,成為國宴廚師長。歷時八天時間,完成任務歸來,為我們軋鋼廠獲得了一個至高無上的榮耀。現經過廠領導一致研究決定,聘請楊偉為紅星軋鋼廠名譽副廠長,特此通知……」

  通知一出,全廠一片譁然!!!

  紅星軋鋼廠的大喇叭,一則通知出來,頓時出現炸裂效果。整個生產車間的工人,瞬間全部都停下手中的活,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臥槽,楊師傅竟然是參加國宴去了??」

  「還是廚師長??」

  「這麼厲害,廠長他們也夠狠得,直接就是名譽副廠長啊!!」

  「這不是應該的嘛,你要是能弄回來一個國宴大廚的證書,你也能成為名譽副廠長!!」

  所有工人安靜片刻之後,嘰嘰喳喳的就開始各種議論起來。但是,一個個的都是話語酸酸的,很是羨慕嫉妒。

  或許整個廠子裡面,只有傻柱是真心實意為楊偉感到高興和開心。

  領著手下人,正在處理事情的傻柱,呲著牙,嘿嘿的傻笑著。

  「聽到沒,這就是楊哥!!」

  「我何雨柱最佩服的人,沒有誰能夠比楊哥更厲害!」

  「我跟你們說過,你們還不信。現在知道楊哥的厲害了吧?」傻柱衝著自己的手下,炫耀著說道。


  「是是,還是科長您眼光好,高瞻遠矚。」

  「楊師傅…不對,現在應該叫楊廠長了。真厲害啊,國宴大廚!!」幾個手下也是一邊拍著馬屁,一邊感慨著。

  而食堂這裡,則是一家歡喜一家愁啊!

  前段時間,傻柱過來,秦淮茹軟磨硬泡的,讓教她炒菜,還真的上手弄過幾回大鍋菜。韓蕊因為長得太過胖乎,傻柱也是一個以貌取人的傢伙,竟然還真的就把韓蕊給撂在一旁了。

  現在,隨著楊偉回來,自然就是恢復原來的樣子。

  徐叔帶領著一部分蒸饅頭。韓蕊領著劉嵐等人,負責大鍋菜的炒制。

  這一上午的時間,韓蕊的嘴就沒有閉上,一直笑呵呵的。現在聽到這個通知,那嘴角裂的更大了。

  「師父,恭喜您,成為廠長了!」

  韓蕊從今天回來之後,就開口詢問了一番,是否可以喊他師父。楊偉想了一下,也就默認了。

  既然決定收個徒弟,那就收了吧。對他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而且以後,即便是有事離開,後廚有這麼一個人,也能放心一些。

  這幾天的觀察,他也發現了,韓蕊就是一個傻乎乎的胖丫頭,直腸子,沒有什麼壞心眼。

  這就很對楊偉的胃口。

  正好在這裡放一個自己的人,以後也能夠知道一些食堂的變故。

  只是,此時正在忙著把炒出來的菜,端到前面窗口的秦淮茹,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甚至是,其他人看向秦淮茹的目光之中,都帶著一絲看笑話的神情。

  這些日子,楊偉離開,整個食堂,就屬她蹦躂得歡。

  現在楊偉回來了,她立刻變回原形。

  若是楊偉不秋後算帳的話,她或許還能在這裡待著。

  但是,如果楊偉算帳的話,她能不能再留在食堂,都是兩說了。

  所以,這些人,對於秦淮茹並沒有任何的同情心,反而是等著看她的笑話。

  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絕對的好人和壞人。

  同樣道理,誰都有點同情心。

  只是,同情心不是無限的,也是有額度的。

  要是自己作的,把這點同情心給刷爆了。

  那剩下的就不是同情,而是厭惡了。

  秦淮茹的同情心額度,明顯已經在食堂這些人的心裡,刷爆了。

  「楊師傅,您這隱藏得夠深的啊,我們都不知道啊!」

  「沒有想到,您這幾天沒來,合著是去做大事情了啊!!」

  徐叔走到楊偉的身邊,語氣之中比以往的尊重多了一些敬重。

  這就是小人物的生存之道。

  以前楊偉頂多就是一個食堂班長,並不能對他們怎麼樣。

  即便是犯錯了,最多就是從食堂離開,下放到生產車間裡面。

  但是,現在楊偉的身份變了,已經成為名譽副廠長了。

  雖然依舊還是管著食堂,但是地位卻是上升了。

  若是給他們開了,那也絕對有能力做到。

  這樣的情況下,這些人,再面對楊偉的時候,就多了一些敬畏。

  「國宴大廚的事情,這誰敢保准啊。」

  「我去的時候,都是沒把握,誰知道最後竟然選上了。這就一直在國賓館待著,不讓出來。」

  「就是有心回來告訴你們,也做不到。」

  「行了,這事情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都趕緊幹活吧,一會就下班開飯了!」

  楊偉簡單地解釋了一句,就吩咐眾人開始幹活了。

  韓蕊變得更加開心了。

  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成為國宴大廚的徒弟。

  雖然直到現在楊偉只教給她一道菜。

  但是,這已經讓她很滿足了。

  幹活的勁頭兒,越發的足了起來。

  看著眾人的變化,楊偉的嘴角微微一笑。

  看來不管在什麼時候,身份的變化,都能夠帶來更大的權力啊!

  搖搖頭,繼續坐在那裡喝著茶,等著眾人幹完活,一起吃飯。

  至於王廠長拿著那張證書,會做什麼。

  楊偉不用猜都知道。

  一定是要跟他那些客戶炫耀一番,讓那些客戶知道。

  紅星軋鋼廠出現了一個國宴大廚,而且還是廚師長。

  這就是一個最牛逼的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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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往不利。

  為了吃一口國宴大廚做的菜,未來軋鋼廠的生意,只會越來越好。

  到時候,王廠長對自己的倚重也就會越來越大。

  他在這個廠子裡面的自由度也就會越高。

  屆時,他能夠做的事情,也就會越來越多。

  這是一個雙贏的事情,楊偉一點都不抗拒。

  反而是希望那張證書,可以給軋鋼廠帶來更多的客戶。

  這樣,楊偉的重要性,就會變得無可替代。

  只有做到這樣,楊偉才能夠真正的高枕無憂。

  當下午下班,楊偉取了自行車,直奔四合院。

  這麼多天,一直沒有去看師父。

  這已經回來了,再不去,就不合適了。

  更何況,給薛紅梅留下的錢,也未必足夠了。

  應該去看看了。

  兩個人相處的如何,別等自己去了,薛紅梅已經被老爺子給氣走,那就笑話了。

  回到家裡,楊偉跟婁曉娥說了一聲。

  「媳婦,晚上我得去一趟老爺子那裡,都已經好久沒有去看他了。也不知道薛紅梅伺候的怎麼樣?」楊偉回到家裡,進入到廚房裡面做菜。

  對著倚在門口的婁曉娥說道。

  「行,你去吧。」

  「但是,早點回來。今天奶奶又問我了,肚子怎麼還沒有個動靜,讓我們要努力一些。」

  「你說,是不是我的身體有問題啊?」

  婁曉娥倒是通情達理,但是,隨後又情緒有點低落的問道。

  「媳婦,這懷孕的事情,不是那麼容易的。」

  「這裡面涉及到的東西很多很多,不僅和你的心情有關,也跟時間和姿勢有關。反正很多道道,你等我晚上回來跟你仔細說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你放心,我們兩個的身體這麼好,絕對沒有問題的。」

  對於原著楊偉可是非常清楚的。

  婁曉娥的身體絕對沒有毛病。

  之所以一直沒有動靜,那或許只能是楊偉的問題。

  身體和靈魂之間有問題。

  這種事情,就不是強求就可以解決的,也不是通過吃藥就能解決的。

  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吃完飯,楊偉就推著自行車,前往正陽門老爺子的住處。

  一路上遇到的四合院的人,見到楊偉的時候。

  都是客客氣氣的,言語之間已經變得尊敬起來。

  身份帶來的變化,楊偉再次體會到了。

  特別是在這個四合院,體會的更加深刻。

  離開四合院,脫離了眾人的圍觀,楊偉騎上自行車,迎著風直奔老爺子所在的小院。

  這幾日在國賓館忙碌,倒也不是一點收穫都沒有,系統空間裡面,還存了一些食材和好酒。臨走的時候,楊偉特意找到許國慶,從他那裡弄來幾瓶好酒。這些酒,有的是給老爺子預備的,有的是準備拿出來孝敬自己的老丈杆子,婁曉娥的父親。

  一路疾行,很快便到了地頭。

  到了門口,楊偉並沒有急著進屋,而是打開門,走進去,在拐角處停下了腳步。

  楊偉拿出來好酒,打開瓶蓋,對著院子裡面輕輕吹了一口。

  房間之中,正吃著薛紅梅做的飯的老爺子,突然睜開眼,坐了起來。

  「嗯,孫子來送酒了!」

  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正在旁邊忙活的薛紅梅一頭霧水,一臉的疑惑。


  「快點給我滾進來!」

  衝著外面,老爺子再次喊了一句。

  聽到他的聲音,楊偉嘿嘿一笑,拿著酒,就快步的走進了屋子裡面。

  「薛大姐!」

  先是和薛紅梅打了一個招呼。隨後坐在炕邊,倚著八仙桌,楊偉笑著說道:「幾天沒見,您老這鼻子,還真的是越發的靈了。看看,這是什麼?」

  炫耀一般的把兩瓶內部特供的竹葉青放到老爺子的面前。

  「竹葉青,好東西!」

  「快點給我倒上,讓爺爺我嘗嘗!」老爺子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哎呀,老爺子,你今天沒少喝了。咱明天再喝吧!」

  看到老爺子又要喝,一旁的薛紅梅突然開口說道。

  「就喝一杯,行吧?不多喝!」老爺子突然很是溫和的說道。

  這模樣,一下子就讓楊偉對薛紅梅的印象好了一些。行啊,幾天不見,這都已經讓老爺子如此聽話了。

  「那行吧,說好了,就一杯,不能多喝!」

  「嗯嗯,知道了!」

  「別看著了,趕緊的,倒上啊!」老爺子點頭,隨後衝著楊偉催促道。

  「哎,得嘞!」

  楊偉急忙給老爺子倒上。看著他抿了一口,隨後一口喝下。在那吧嗒吧嗒嘴,品嘗享受了一會,又把目光看向楊偉手中的酒瓶子。

  但是,薛紅梅卻是上前一步,把酒給全部都收起來了。

  等到薛紅梅把酒拿出去,楊偉看向老爺子。

  「師父,什麼情況?」

  「這麼聽話,不是你性格啊!!」楊偉笑著詢問道。

  「紅梅不錯!」

  一句不錯,讓楊偉有點懵逼了。

  要知道,現在老爺子的年紀也才不過就是五十二歲。難道這老爺子是動了那個心思?

  這可不是他的本意啊!找來薛紅梅,只是想要有個人伺候著他的日常起居,可不是找一個陪他暖被窩的女人。

  也不是說,不能讓老爺子找一個老伴。只是,這麼草率,那絕對是不行的。老爺子手裡的東西太多了,全部都是好東西。若是找到一個不靠譜的老伴,等到百年之後,這就是一個偉大的麻煩,非得鬧得翻天不成。

  目前楊偉見到老爺子的東西,按照後世的價值來判斷的話,至少都是十億左右。甚至是遇到一些對脾氣的買主,還有可能更高。

  別看這些東西現在不值錢,但是,等到後期開放之後,各種資本湧進來,國民手中的錢變得越來越多,就開始把目光放在各種古玩上面。既有本身的價值,也有炒作的原因,讓這些古玩的價值,簡直就是一天三變的往上漲。

  「師父,你不會是想?」

  楊偉一邊說著,一邊對著外面的薛紅梅努努嘴。他相信老爺子明白他的意思。所以,目光疑惑不解的看著老爺子,等待他的回答。

  「滾一邊去,跟你師父扯什麼呢?」

  「我是說紅梅這個人是對我好,知道我喝酒太多,對身體不好。照顧我,照顧的也挺仔細。你師父我都什麼年紀了,她什麼年紀。」

  老爺子瞪了楊偉一眼,罵了一聲說道。

  「那行,你心裡有數就行。」

  「其他的,我一概不管。對了,我跟你說說國宴的事情。」

  說完之後,楊偉就開始跟老爺子把國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最後,更是把楊有容的事情也簡單的說了一些。

  「師父,我雖然對未來社會經濟的發展,有一些看法。但是,這點看法,在國家面前,真的是微不足道。」

  「這些人現在盯上我,很是麻煩,你說我應該怎麼辦?」

  楊偉說到最後,頗為惆悵的問道。

  「我不懂那些東西,也不知道什麼是社會經濟。但是我就知道一句,歷史的鐵則就是。」

  「事後看來無可避免的事情,在當時看來總是毫不明顯。」

  「所以,或許這些事情,也只有在未來真正發生的時候,才能夠知道,你肚子裡面的那點貨,到底真的微不足道,還是重比泰山!!」

  老爺子對於歷史的研究,放眼整個國家,也沒有幾個人能夠比得了。所以,對於這位老爺子的話,楊偉倒是非常的贊同。

  確實如此,很多事情,在事後看起來,都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在當時的時候,卻是毫不明顯。事情的變化,都是通過一點點的積攢,直到一定數量之後,才會產生質變。

  楊偉點點頭,又是和老爺子閒聊了許久。這才起身準備離開。

  離開之前,又和薛紅梅說了幾句話。交代的無非就是一些讓她注意身份的話。雖然說的不是很明顯,但是看對方的臉色也能夠知道。楊偉的意思是什麼,她已經明白了。

  臨走的時候,楊偉笑著說道:「薛大姐,你也不要誤會。你能夠這麼短時間,得到老爺子的認可,這是我沒有想到的。這足以說明你的為人善良,人品值得信任。所以,我決定,你這個月的工資漲到二十五。」

  「這是十塊錢,還有一些糧票,你拿著,過幾天不夠了,等我來,你在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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