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有楊哥在，我能踏實
回去後，婁曉娥倚著楊偉，輕聲問：「四合院那些人，你看得挺透啊？」
楊偉捏了捏她的手，語氣裡帶點不屑：「一大爺易中海，看著威嚴，其實就是自己沒兒沒女，想把傻柱當養老送終的依靠，這種帶目的的交往，我不喜歡。人與人心不純，情就摻了假。」
「劉海中和閻埠貴更不是東西。」他頓了頓，眼神冷了冷，「劉海中拿兒子當撒氣筒，動輒狠揍，根本不把娃當人，沒半點父母樣，說句沒人性都不為過。閻埠貴是小學老師，可算計到骨子裡了，正常算計能理解，偏他扭曲得厲害，上樑不正下樑歪，他家能有好貨？」
他一口氣道出這些，就是不想婁曉娥跟那幫人深交，更別對他們動感情、生同情。
婁曉娥恍然大悟，眼裡浮起點崇拜：「照你這麼說，你今兒在會上幫柱子說話，做得沒錯。你剛才那氣勢，真霸道！我在咱爸跟前都沒見過。秀琴昨晚還跟我說，今兒上班見著你，一定要好好謝你，謝謝你替柱子正名。」
「柱子人不錯，能交心。」楊偉點頭，「人品正直，值得信賴，真要有事，他能託付。」
「行，反正我沒那麼多彎彎繞，家裡你做主就行。」婁曉娥往他懷裡靠了靠，聲音軟下來，「我知道你對我好就成。」
楊偉瞥了眼窗外漸暗的天色，壞笑一聲：「媳婦，天不早了，該歇了。」說著就伸手攬她，動作不老實起來，屋裡頓時「風起雲湧」。
……
一覺到天亮。楊偉去上班，從後院走到前院，鄰居們見了他都堆著笑打招呼，比往日客氣三分。他心裡明白：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想讓人敬你，不能太軟，該硬就得硬，讓人知道你不好惹，才會對你和和氣氣。
他笑著點頭回應，腳步沒停，直奔工廠。
食堂里，大伙兒早到齊了，閒聊幾句就按今日生產計劃忙起來。楊偉坐邊上喝茶，看他們幹活。一小時後，傻柱忙完手裡的活，擦著汗湊過來：「楊哥，昨兒大會上你真厲害！二大爺那臉，綠得跟黃瓜似的！」
「秀琴昨晚特意囑咐，讓我今兒見著你，一定好好謝你。」傻柱撓撓頭，眼裡全是感激，「在院兒里這麼多年，從沒人替我說話，沒人介意別人喊我『傻柱』。只有你真心為我好。秀琴說晚上要備飯菜，請你喝酒，非讓你和嫂子、奶奶過去不可。楊哥，給個面子？不然晚上秀琴該不讓我上床了！」
傻柱說得實在，院兒里的人都盯著自己那點利益，從沒人想過他願不願意被喊「傻柱」。是真無所謂？還是沒本事改？多半是後者。沒楊偉昨兒那番話，不管啥場合，喊他「何雨柱」的人，永遠就倆字：傻柱。連孩子都不喊他「叔」，就「傻柱傻柱」地叫，大人聽著還樂。傻柱沒法跟孩子計較，只能忍。
楊偉聽出他是真心邀請，也樂意跟傻柱走得更近，便笑：「要是你自個兒的主意，我就不去了。但秀琴妹子開口，必須給面子，你在我這兒，還沒你媳婦面子大！」
「嘿嘿，那是！」傻柱樂了，「我跟秀琴不爭這個，你答應，我任務就完成了！」
倆人又聊了會兒，見麵團醒好、大鍋菜料備齊，傻柱起身喊：「行了，準備午飯，幹活！」
大伙兒各就各位，忙活一陣，中午轉眼就過。
下午突然通知：廠里要放電影，放映員是許大茂。四點開場，全員能看。食堂的人一聽都樂，這年頭想看電影，除了去影院，就只能靠單位放，許大茂這放映員端的是鐵飯碗，放完鄉下還得收謝禮，原著里他還拿過兩隻老母雞呢。
這年代的電影多是愛國題材，《劉三姐》《小兵張嘎》這類，故事生硬、表演誇張，還是黑白的，可架不住娛樂方式太少，大家看得津津有味。楊偉也跟著去了，看得挺投入。
電影散場剛好下班，廠長卻把楊偉叫住：「小楊，晚上得弄桌招待宴，許大茂來放電影挺辛苦，不能讓人家餓著肚子回去。你加個班，弄一桌飯菜。」
楊偉回頭，見傻柱還站在旁邊，正豎著耳朵聽呢。
所以一聽說楊偉要留下來做飯，王廠長心裡就有點不痛快，本來講好晚上請楊偉吃飯的，自家媳婦早就在家張羅了一桌子菜，這要是忙完再回去，還不得半夜了？他忍不住又拿眼瞟向那邊正收拾放映機的許大茂，暗罵一句：「狗東西，耽誤事！」
「好的廠長，那我現在就去準備。」「行，你去吧！」楊偉應下，帶著傻柱直奔食堂。他讓其他人按時下班，自己和傻柱留下打下手，還特意托同院的人把加班消息捎回去。
到了食堂，楊偉見傻柱臉色不太好看，便笑著打趣：「有啥可氣的？你乾的就是這活兒，難不成還能撂挑子不干？麻利弄好，咱早點回去喝酒。我從曉娥她爹那兒順了瓶好酒，晚上正好跟哥倆整一頓。」
「哎呀，那可太好了！」傻柱一聽，臉上立馬多雲轉晴，手上動作也快了起來。
飯做好後，楊偉和傻柱親自端著送進包間。王廠長坐在主位，李副廠長和廠辦主任作陪。許大茂坐在旁邊，臉上掛著得意勁兒，那意思明擺著，瞧見沒，楊偉他們得伺候我，我比他高一等。哪怕楊偉跟廠長再鐵，還不是得給我做飯。
楊偉壓根懶得接他這眼神，招呼道：「廠長，菜齊了，沒事的話我跟何雨柱先回去了，吃完您放著，明兒上班再收拾。」
王廠長抬手攔住他：「別啊，讓何雨柱再炒倆菜，你倆留下一塊吃。忙活一晚上，總不能餓著肚子回去。」
楊偉心裡犯了難，他怕傻柱在飯桌上跟許大茂掐起來，再說吳秀琴還在家等著呢，這要留下吃，回去得幾點？
「快點吧，還用我請你第二回？正好你也在，我還有事跟你說。」王廠長發了話，楊偉知道推不掉，只好去後廚跟傻柱說一聲。
傻柱又炒了兩個菜，眾人落座。王廠長端起酒杯笑道：「今兒多虧小許給咱們放電影，來，一起敬他一杯。」楊偉在桌下踢了傻柱一腳，示意他別犯倔，兩人舉杯喝了。
閒聊幾句後，王廠長忽然看向楊偉：「小楊，廠里安保科科長快到齡退了，我打算讓你接這個位子，你有想法沒？」
這話像塊石頭砸進湖裡，滿桌人都愣了，這消息壓根沒透出去，李副廠長正盤算著安插自己人呢，許大茂一口菜直接卡在嗓子眼，憋得滿臉通紅，傻柱卻樂開了花。所有人的目光全鎖在楊偉臉上。
「廠長，我不合適……」
「廠長，這活兒我真幹不了，我性子懶，不是當領導的料。」
「食堂是我的本職，能把飯做好就夠了，也不用管別的。食堂大師傅這位置，正對我脾氣。」
包間裡眾人聽著楊偉的話，傻柱當場愣住，這麼好的機會，咋就推了？
許大茂卻跟坐過山車似的，剛還愁得直搓手，這會兒轉悲為喜：世界真美好！一個食堂師傅都能在院兒里大會上出盡風頭，要是成了安保科科長，那還得了？以後還有他好日子過？現在楊偉拒了，雖說摸不著頭腦，可他心裡踏實了，安全了！
李副廠長對楊偉多了絲好感，唯有王廠長，臉上掛著「果然如此」的笑。上次從大領導家出來，大領導夸楊偉做菜好，他就動了提拔的心思，可楊偉推了；如今還是推，他早料到了。
等楊偉說完，王廠長話鋒一轉，語不驚人死不休：「既然你不願，那就推薦個合適的，我信你的眼光！」
楊偉有點懵：我跟廠長沒熟到這份上吧？這待遇，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大領導呢。可人家抬舉，他也不能不識趣。
目光掃過眾人，楊偉落在傻柱身上。傻柱正摸不著頭腦：「楊哥，你看我幹啥？」
他是真沒往心裡去，不是傻，是從沒動過這心思，哪能猜透楊偉的深意？可其他人全明白了，許大茂剛升起的希望又「啪」地碎了，臉瞬間垮成苦瓜。
李副廠長臉色也沉了沉：「你的意思是，何雨柱能勝任安保科科長？」
「沒錯。」楊偉誇得實在，「安保科得公平公正，還得有實力和威望。傻柱在廠里幹了這麼多年，對廠子有感情，為人正直，人品沒的說，比我合適多了，廠長您看呢？」
王廠長笑了：「行，就按你說的，明天上會研究。」
「來，吃飯！」王廠長招呼眾人，「嘗嘗何雨柱和楊偉的手藝，比比誰做得好！」
李副廠長卻拉了拉王廠長的衣角，小聲道：「廠長，安保科科長這位置重要，是不是再商量商量？別太草率。」
「有我在，你不用操心。」王廠長擺手，「管好生產，保證質量和產量，這才是你的事兒。其他的，我有數。」
他當廠長這麼多年，早把廠里的人和副廠長的心思摸得門兒清。李副廠長這是想插手，可這事兒不行，是大領導給的任務，務必把楊偉留在軋鋼廠。那位大領導把楊偉誇成了百年難遇的大才，話里話外要培養成高層，連跟在身邊多年的陳秘書都沒這待遇。
宴請許大茂是幌子，提拔楊偉才是真目的。上午接到大領導電話時，王廠長震驚得直搓手，他雖知大領導喜歡楊偉，卻沒料到這麼看重。
宴請許大茂是幌子，提拔楊偉才是真目的。上午接到大領導電話時，王廠長震驚得直搓手，他雖知大領導喜歡楊偉，卻沒料到這麼看重。
飯畢，楊偉和傻柱騎車回四合院。許大茂早喝得東倒西歪，兩人懶得管他，自有旁人送。
到了中院家門口，傻柱還傻愣愣的，被涼風一吹才回過神：「楊哥，我沒記錯吧？你推薦我當安保科科長？廠長還說，明天上會定？」
楊偉笑著拍了拍傻柱的肩：「沒錯，快的話，兩三天任命就該下來了。到時候我再喊你，得叫何科長了！何雨柱同志，從今兒起，你可是紅星軋鋼廠的領導層啦。」
楊偉心裡也暢快，傻柱當安保科科長，往後就算那樁事真來了，也能少讓不少人遭罪，說不定還能拉婁家一把。為防那事，他各處落子費盡心機，誰曉得未來哪顆棋子能派上用場？
正屋裡等著的婁曉娥和吳秀琴聽見外頭動靜，一起走出來。見倆大男人站在門口咧嘴傻笑，婁曉娥哼了一聲：「哼，還知道回來？都幾點了？我和秀琴把菜熱了三回，再晚我可要回去睡了！」
「對了，剛才你說啥何科長？」
「柱子升官了，成軋鋼廠安保科科長啦！」楊偉笑。
倆女人一聽，先是瞪圓了眼，緊接著臉上炸開驚喜。婁曉娥轉身就往家跑：「媳婦，去把家裡那瓶茅台拿來！我再跟柱子喝兩盅，今兒可得好好樂呵！」
「哎，這就去拿，你們先進屋！」她腳步都透著歡快，倒像是自己男人升了官似的。
「楊哥，進屋吧。秀琴，再把菜熱熱！」吳秀琴也忙不迭應著，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當晚傻柱屋裡歡聲笑語沒斷。吳秀琴看楊偉的眼神里，尊敬和感激又多了幾分，她男人要是能步步高升、多掙錢，不僅能讓自家日子鬆快，還能偶爾補貼娘家。這年頭，一個月多貼五塊錢都是筆不小的額外收入。聽傻柱繪聲繪色講完食堂包間的事，她特意端起酒杯要敬楊偉：「楊哥，我敬你！」
經這頓聚，兩家的關係愈發親厚。傻柱兩口子也真切瞧見了楊偉的分量。
夜裡躺床上，吳秀琴千叮嚀萬囑咐：「柱子，往後你得常聽楊哥的。就算當上再大的官，也得敬著楊哥。俺們農村人講『吃水不忘挖井人』，你是城裡人，更該懂這個理兒。」
「楊偉不是一般人，他厲害。你以後不管幹啥，先問問楊哥的意見再做。」
傻柱沒吃醋，反倒覺得理所應當：「媳婦，你不說我也明白。我這位置不是靠本事掙的，是楊哥給的。沒楊哥，就沒我的今天，我心裡門兒清。」
結了婚的男人到底不一樣，單身時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沒那麼多牽掛；可成家後，肩上就挑起了責任，得為老婆孩子、為紅火日子拼。傻柱不再像原著里守著廚房那一畝三分地，撿點剩飯剩菜就樂呵；現在他有更大追求：當安保科科長，工資漲上去，在四合院的地位變了，媳婦也能受人尊敬，物質精神都踏實。
不過，他那顆知恩圖報、一諾千金的心倒沒變。
「那就好，我就怕你遇事衝動。」吳秀琴放了心，「有楊哥在，我能踏實些。」
「嘿嘿，媳婦，不管咋說，我馬上就是安保科科長了。今兒晚上，咱們是不是……」傻柱壞笑。
「哎呀，你……」吳秀琴臉一紅，輕輕捶了他一下。
楊偉捏了捏她的手，語氣裡帶點不屑：「一大爺易中海，看著威嚴，其實就是自己沒兒沒女，想把傻柱當養老送終的依靠，這種帶目的的交往，我不喜歡。人與人心不純，情就摻了假。」
「劉海中和閻埠貴更不是東西。」他頓了頓，眼神冷了冷，「劉海中拿兒子當撒氣筒，動輒狠揍，根本不把娃當人，沒半點父母樣，說句沒人性都不為過。閻埠貴是小學老師，可算計到骨子裡了，正常算計能理解，偏他扭曲得厲害，上樑不正下樑歪，他家能有好貨？」
他一口氣道出這些，就是不想婁曉娥跟那幫人深交，更別對他們動感情、生同情。
婁曉娥恍然大悟，眼裡浮起點崇拜：「照你這麼說，你今兒在會上幫柱子說話，做得沒錯。你剛才那氣勢，真霸道！我在咱爸跟前都沒見過。秀琴昨晚還跟我說，今兒上班見著你，一定要好好謝你，謝謝你替柱子正名。」
「柱子人不錯，能交心。」楊偉點頭，「人品正直，值得信賴，真要有事，他能託付。」
「行，反正我沒那麼多彎彎繞，家裡你做主就行。」婁曉娥往他懷裡靠了靠，聲音軟下來，「我知道你對我好就成。」
楊偉瞥了眼窗外漸暗的天色，壞笑一聲：「媳婦，天不早了，該歇了。」說著就伸手攬她，動作不老實起來，屋裡頓時「風起雲湧」。
……
一覺到天亮。楊偉去上班，從後院走到前院，鄰居們見了他都堆著笑打招呼，比往日客氣三分。他心裡明白：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想讓人敬你，不能太軟，該硬就得硬，讓人知道你不好惹，才會對你和和氣氣。
他笑著點頭回應，腳步沒停，直奔工廠。
食堂里，大伙兒早到齊了，閒聊幾句就按今日生產計劃忙起來。楊偉坐邊上喝茶，看他們幹活。一小時後，傻柱忙完手裡的活，擦著汗湊過來：「楊哥，昨兒大會上你真厲害！二大爺那臉，綠得跟黃瓜似的！」
「秀琴昨晚特意囑咐，讓我今兒見著你，一定好好謝你。」傻柱撓撓頭，眼裡全是感激，「在院兒里這麼多年，從沒人替我說話，沒人介意別人喊我『傻柱』。只有你真心為我好。秀琴說晚上要備飯菜，請你喝酒，非讓你和嫂子、奶奶過去不可。楊哥，給個面子？不然晚上秀琴該不讓我上床了！」
傻柱說得實在，院兒里的人都盯著自己那點利益，從沒人想過他願不願意被喊「傻柱」。是真無所謂？還是沒本事改？多半是後者。沒楊偉昨兒那番話，不管啥場合，喊他「何雨柱」的人，永遠就倆字：傻柱。連孩子都不喊他「叔」，就「傻柱傻柱」地叫，大人聽著還樂。傻柱沒法跟孩子計較，只能忍。
楊偉聽出他是真心邀請，也樂意跟傻柱走得更近，便笑：「要是你自個兒的主意，我就不去了。但秀琴妹子開口，必須給面子，你在我這兒，還沒你媳婦面子大！」
「嘿嘿，那是！」傻柱樂了，「我跟秀琴不爭這個，你答應，我任務就完成了！」
倆人又聊了會兒，見麵團醒好、大鍋菜料備齊，傻柱起身喊：「行了，準備午飯，幹活！」
大伙兒各就各位，忙活一陣，中午轉眼就過。
下午突然通知：廠里要放電影，放映員是許大茂。四點開場，全員能看。食堂的人一聽都樂，這年頭想看電影，除了去影院，就只能靠單位放，許大茂這放映員端的是鐵飯碗，放完鄉下還得收謝禮，原著里他還拿過兩隻老母雞呢。
這年代的電影多是愛國題材，《劉三姐》《小兵張嘎》這類，故事生硬、表演誇張，還是黑白的，可架不住娛樂方式太少，大家看得津津有味。楊偉也跟著去了，看得挺投入。
電影散場剛好下班，廠長卻把楊偉叫住：「小楊，晚上得弄桌招待宴，許大茂來放電影挺辛苦，不能讓人家餓著肚子回去。你加個班，弄一桌飯菜。」
楊偉回頭，見傻柱還站在旁邊，正豎著耳朵聽呢。
所以一聽說楊偉要留下來做飯，王廠長心裡就有點不痛快，本來講好晚上請楊偉吃飯的，自家媳婦早就在家張羅了一桌子菜，這要是忙完再回去，還不得半夜了？他忍不住又拿眼瞟向那邊正收拾放映機的許大茂，暗罵一句：「狗東西，耽誤事！」
「好的廠長，那我現在就去準備。」「行，你去吧！」楊偉應下，帶著傻柱直奔食堂。他讓其他人按時下班，自己和傻柱留下打下手，還特意托同院的人把加班消息捎回去。
到了食堂，楊偉見傻柱臉色不太好看，便笑著打趣：「有啥可氣的？你乾的就是這活兒，難不成還能撂挑子不干？麻利弄好，咱早點回去喝酒。我從曉娥她爹那兒順了瓶好酒，晚上正好跟哥倆整一頓。」
「哎呀，那可太好了！」傻柱一聽，臉上立馬多雲轉晴，手上動作也快了起來。
飯做好後，楊偉和傻柱親自端著送進包間。王廠長坐在主位，李副廠長和廠辦主任作陪。許大茂坐在旁邊，臉上掛著得意勁兒，那意思明擺著，瞧見沒，楊偉他們得伺候我，我比他高一等。哪怕楊偉跟廠長再鐵，還不是得給我做飯。
楊偉壓根懶得接他這眼神，招呼道：「廠長，菜齊了，沒事的話我跟何雨柱先回去了，吃完您放著，明兒上班再收拾。」
王廠長抬手攔住他：「別啊，讓何雨柱再炒倆菜，你倆留下一塊吃。忙活一晚上，總不能餓著肚子回去。」
楊偉心裡犯了難，他怕傻柱在飯桌上跟許大茂掐起來，再說吳秀琴還在家等著呢，這要留下吃，回去得幾點？
「快點吧，還用我請你第二回？正好你也在，我還有事跟你說。」王廠長發了話，楊偉知道推不掉，只好去後廚跟傻柱說一聲。
傻柱又炒了兩個菜，眾人落座。王廠長端起酒杯笑道：「今兒多虧小許給咱們放電影，來，一起敬他一杯。」楊偉在桌下踢了傻柱一腳，示意他別犯倔，兩人舉杯喝了。
閒聊幾句後，王廠長忽然看向楊偉：「小楊，廠里安保科科長快到齡退了，我打算讓你接這個位子，你有想法沒？」
這話像塊石頭砸進湖裡，滿桌人都愣了，這消息壓根沒透出去，李副廠長正盤算著安插自己人呢，許大茂一口菜直接卡在嗓子眼，憋得滿臉通紅，傻柱卻樂開了花。所有人的目光全鎖在楊偉臉上。
「廠長，我不合適……」
「廠長，這活兒我真幹不了，我性子懶，不是當領導的料。」
「食堂是我的本職，能把飯做好就夠了，也不用管別的。食堂大師傅這位置，正對我脾氣。」
包間裡眾人聽著楊偉的話，傻柱當場愣住，這麼好的機會，咋就推了？
許大茂卻跟坐過山車似的，剛還愁得直搓手，這會兒轉悲為喜：世界真美好！一個食堂師傅都能在院兒里大會上出盡風頭，要是成了安保科科長，那還得了？以後還有他好日子過？現在楊偉拒了，雖說摸不著頭腦，可他心裡踏實了，安全了！
李副廠長對楊偉多了絲好感，唯有王廠長，臉上掛著「果然如此」的笑。上次從大領導家出來，大領導夸楊偉做菜好，他就動了提拔的心思，可楊偉推了；如今還是推，他早料到了。
等楊偉說完，王廠長話鋒一轉，語不驚人死不休：「既然你不願，那就推薦個合適的，我信你的眼光！」
楊偉有點懵：我跟廠長沒熟到這份上吧？這待遇，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大領導呢。可人家抬舉，他也不能不識趣。
目光掃過眾人，楊偉落在傻柱身上。傻柱正摸不著頭腦：「楊哥，你看我幹啥？」
他是真沒往心裡去，不是傻，是從沒動過這心思，哪能猜透楊偉的深意？可其他人全明白了，許大茂剛升起的希望又「啪」地碎了，臉瞬間垮成苦瓜。
李副廠長臉色也沉了沉：「你的意思是，何雨柱能勝任安保科科長？」
「沒錯。」楊偉誇得實在，「安保科得公平公正，還得有實力和威望。傻柱在廠里幹了這麼多年，對廠子有感情，為人正直，人品沒的說，比我合適多了，廠長您看呢？」
王廠長笑了：「行，就按你說的，明天上會研究。」
「來，吃飯！」王廠長招呼眾人，「嘗嘗何雨柱和楊偉的手藝，比比誰做得好！」
李副廠長卻拉了拉王廠長的衣角，小聲道：「廠長，安保科科長這位置重要，是不是再商量商量？別太草率。」
「有我在，你不用操心。」王廠長擺手，「管好生產，保證質量和產量，這才是你的事兒。其他的，我有數。」
他當廠長這麼多年，早把廠里的人和副廠長的心思摸得門兒清。李副廠長這是想插手，可這事兒不行，是大領導給的任務，務必把楊偉留在軋鋼廠。那位大領導把楊偉誇成了百年難遇的大才，話里話外要培養成高層，連跟在身邊多年的陳秘書都沒這待遇。
宴請許大茂是幌子，提拔楊偉才是真目的。上午接到大領導電話時，王廠長震驚得直搓手，他雖知大領導喜歡楊偉，卻沒料到這麼看重。
宴請許大茂是幌子，提拔楊偉才是真目的。上午接到大領導電話時，王廠長震驚得直搓手，他雖知大領導喜歡楊偉，卻沒料到這麼看重。
飯畢，楊偉和傻柱騎車回四合院。許大茂早喝得東倒西歪，兩人懶得管他，自有旁人送。
到了中院家門口，傻柱還傻愣愣的，被涼風一吹才回過神：「楊哥，我沒記錯吧？你推薦我當安保科科長？廠長還說，明天上會定？」
楊偉笑著拍了拍傻柱的肩：「沒錯，快的話，兩三天任命就該下來了。到時候我再喊你，得叫何科長了！何雨柱同志，從今兒起，你可是紅星軋鋼廠的領導層啦。」
楊偉心裡也暢快，傻柱當安保科科長，往後就算那樁事真來了，也能少讓不少人遭罪，說不定還能拉婁家一把。為防那事，他各處落子費盡心機，誰曉得未來哪顆棋子能派上用場？
正屋裡等著的婁曉娥和吳秀琴聽見外頭動靜，一起走出來。見倆大男人站在門口咧嘴傻笑，婁曉娥哼了一聲：「哼，還知道回來？都幾點了？我和秀琴把菜熱了三回，再晚我可要回去睡了！」
「對了，剛才你說啥何科長？」
「柱子升官了，成軋鋼廠安保科科長啦！」楊偉笑。
倆女人一聽，先是瞪圓了眼，緊接著臉上炸開驚喜。婁曉娥轉身就往家跑：「媳婦，去把家裡那瓶茅台拿來！我再跟柱子喝兩盅，今兒可得好好樂呵！」
「哎，這就去拿，你們先進屋！」她腳步都透著歡快，倒像是自己男人升了官似的。
「楊哥，進屋吧。秀琴，再把菜熱熱！」吳秀琴也忙不迭應著，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當晚傻柱屋裡歡聲笑語沒斷。吳秀琴看楊偉的眼神里，尊敬和感激又多了幾分，她男人要是能步步高升、多掙錢，不僅能讓自家日子鬆快，還能偶爾補貼娘家。這年頭，一個月多貼五塊錢都是筆不小的額外收入。聽傻柱繪聲繪色講完食堂包間的事，她特意端起酒杯要敬楊偉：「楊哥，我敬你！」
經這頓聚，兩家的關係愈發親厚。傻柱兩口子也真切瞧見了楊偉的分量。
夜裡躺床上，吳秀琴千叮嚀萬囑咐：「柱子，往後你得常聽楊哥的。就算當上再大的官，也得敬著楊哥。俺們農村人講『吃水不忘挖井人』，你是城裡人，更該懂這個理兒。」
「楊偉不是一般人，他厲害。你以後不管幹啥，先問問楊哥的意見再做。」
傻柱沒吃醋，反倒覺得理所應當：「媳婦，你不說我也明白。我這位置不是靠本事掙的，是楊哥給的。沒楊哥，就沒我的今天，我心裡門兒清。」
結了婚的男人到底不一樣，單身時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沒那麼多牽掛；可成家後，肩上就挑起了責任，得為老婆孩子、為紅火日子拼。傻柱不再像原著里守著廚房那一畝三分地，撿點剩飯剩菜就樂呵；現在他有更大追求：當安保科科長，工資漲上去，在四合院的地位變了，媳婦也能受人尊敬，物質精神都踏實。
不過，他那顆知恩圖報、一諾千金的心倒沒變。
「那就好，我就怕你遇事衝動。」吳秀琴放了心，「有楊哥在，我能踏實些。」
「嘿嘿，媳婦，不管咋說，我馬上就是安保科科長了。今兒晚上，咱們是不是……」傻柱壞笑。
「哎呀，你……」吳秀琴臉一紅，輕輕捶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