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愈發複雜的情況
心臟，肝臟，眼球……
各種人體器官，分門別類。
「嘔……」跟在後面的陳明。
一個沒忍住，轉身衝到牆角，劇烈地乾嘔起來。
唐龍的臉色也瞬間沉了下去，只感覺胃裡有些翻江倒海。
他合上蓋子，微微蹙眉。
拿起放在旁邊報告，上面寫著：【實驗體-127號-耐受力測試-失敗樣本】。
下面，則是一排排專業術語，他看不太懂。
拿起另一個，上面同樣寫了。
【精神力變異標記-採集於東雲大學城】。
另一個。
【疑似進化誘導因子-E型-活性樣本】。
【......】
每一個低溫運輸箱旁，都單獨寫上報告。
「這是？人體實驗？」趙凡表情有些驚疑不定。
「應該是。」陳明已經緩了過來，拿起其中一份報告，看了一眼：「而且，不是簡單的人體實驗。」
「這些人...」
「似乎在進行某種基因編程實驗？進化體？或者說異能者？」
這時。
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唐隊，你看這個。」一個警員在角落的垃圾桶里，翻出了一份沒有被完全燒毀的紙質文件。
唐龍走上前。
那是一份交接清單，抬頭有一個模糊的徽記，看不真切。
但下面的文字，倒還看得清楚。
【交接方：第七號前哨站】
【交接內容：標準活性樣本 x37，污染/次品樣本 x11，特殊標記樣本 x3......】
【備註：本月採集效率低下，部分『次品』能量活性未達閾值，已按規程處理。
E型誘導因子樣本出現率低於預期，需加強篩選力度。
下次補給需增配『穩定劑-7號』。】
【接收方：……】
唐龍看得眉頭緊鎖。
很顯然，這背後的水深，比他之前想的還要嚴重。
老工業園的糧庫，很可能只是這個黑暗網絡中的一個節點。
而這樣的節點，很可能還有很多個。
唐龍扭過頭，站起身。
「把所有東西，尤其是硬碟、藥劑、樣本箱和這份文件，全部封存，優先運回基地。」
「是。」
……
次日，天蒙蒙亮。
搬運工作正式開始。
唐龍沒有絲毫猶豫，立即組織了所有能動的人手。
包括那些剛剛被解救，還處於麻木狀態的倖存者，以及經過初步甄別後，罪行不大的俘虜。
他下達了最簡單的命令。
優先裝載成品糧、藥品、以及最重要的軍火彈藥。
所有笨重的機器設備，一律放棄。
在絕對的生存需求面前，沒有人提出異議。
一支龐大的運輸車隊，在東城區基地和糧庫之間，開始了螞蟻搬家式的往返。
……
東城區基地，派出所前的廣場上。
數百名基地原住民和新加入的倖存者，將廣場圍得水泄不通。
廣場中央，跪著七名之前糧庫武裝的核心成員。
他們是熊哥的心腹，也是奴役、殘害倖存者的主要執行者。
在他們面前，吳正抱著女兒，站在臨時搭建的高台上。
他身邊，還站著十幾個從糧庫被解救出來的倖存者。
「就是他！就是他殺了我丈夫！就為了一袋餅乾！」一個女人指著其中一個俘虜，聲音悽厲。
「還有他！我親眼看見他把生病的人拖出去，扔給了喪屍！」
「他們把我們當牲口！不，連牲口都不如！」
一聲聲控訴，在廣場上迴蕩。
圍觀的人群，從一開始的竊竊私語，變成了憤怒的聲浪。
唐龍站在高台一側，面無表情。
他等所有的控訴都結束後，才走上前。
「證據確鑿，罪無可恕。」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耳朵里。
「我宣布，判處以下七人死刑，立即執行。」
沒有多餘的廢話，沒有虛偽的安撫。
王虎帶著兩名警員走上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那七個面如死灰的俘虜。
砰！砰！砰！
槍聲響起，七具屍體倒在血泊中。
人群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後爆發出壓抑許久的哭喊和歡呼。
「好！殺得好！」
「這些該死的人渣，總算死了！」
吳正跪在地上，抱著女兒，淚流滿面。
唐龍的腦海里，系統的提示音準時響起。
【叮～維護秩序，公開審判並處決首惡，民心安定，獲得秩序點數：500點。】
他站起身，看著地下狂熱的人群，微微頷首。
果然...
這種公審大會，還是很有用的。
尤其是在末日，確實能夠穩定人心，順便震懾一些宵小。
扭頭看向一旁的趙凡：「剩下的，罪行不是太嚴重的，先打入勞改隊，進行勞動改造！注意一定要嚴密監管。」
「明白！」趙凡舉手敬禮。
……
夜裡，所長辦公室。
燈光下，唐龍望著窗外，安全區內漸次熄滅的燈火。
「這背後，到底是什麼人？」他嘴裡呢喃自語。
忽然。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進來。」
陳明推門而入，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他將一個移動硬碟放在唐龍的桌上。
「有結果了。」
唐龍示意他坐下說。
「硬碟數據恢復了大概百分之四十。」陳明開口，語速很快。
「就像我們猜的那樣，這個糧庫，只是一個代號為『第七號前哨站』的武裝據點。」
「他們的任務，就是利用糧食，收攏北城區的倖存者，然後進行篩選。」
「篩選？」唐龍問。
「對，篩選。」陳明點頭，「一部分作為奴隸勞工，維持據點運轉。另一部分，則被他們稱為『實驗體』，用於各種測試。」
「那些低溫箱裡的人體器官和組織，就是測試失敗的產物。」
「他們定期會接收來自上級的加密指令和補給清單，我嘗試追蹤了信號來源，最後指向的區域是……省城。」
唐龍的瞳孔微微一縮。
「你確定？」
陳明點了點頭，鄭重道：「確定。」
唐龍眉頭緊緊皺，扭頭看向牆上地圖，省城的位置。
「省城離我們可是好幾百公里來著。」
「你說，這些人，是怎麼穩定交流的？」
「不清楚。」陳明搖了搖頭。
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拿出一支暗紅色的藥劑。
「對了！這東西...」
「我應該算是，暫時搞清楚用處了。」
各種人體器官，分門別類。
「嘔……」跟在後面的陳明。
一個沒忍住，轉身衝到牆角，劇烈地乾嘔起來。
唐龍的臉色也瞬間沉了下去，只感覺胃裡有些翻江倒海。
他合上蓋子，微微蹙眉。
拿起放在旁邊報告，上面寫著：【實驗體-127號-耐受力測試-失敗樣本】。
下面，則是一排排專業術語，他看不太懂。
拿起另一個，上面同樣寫了。
【精神力變異標記-採集於東雲大學城】。
另一個。
【疑似進化誘導因子-E型-活性樣本】。
【......】
每一個低溫運輸箱旁，都單獨寫上報告。
「這是？人體實驗？」趙凡表情有些驚疑不定。
「應該是。」陳明已經緩了過來，拿起其中一份報告，看了一眼：「而且，不是簡單的人體實驗。」
「這些人...」
「似乎在進行某種基因編程實驗？進化體？或者說異能者？」
這時。
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唐隊，你看這個。」一個警員在角落的垃圾桶里，翻出了一份沒有被完全燒毀的紙質文件。
唐龍走上前。
那是一份交接清單，抬頭有一個模糊的徽記，看不真切。
但下面的文字，倒還看得清楚。
【交接方：第七號前哨站】
【交接內容：標準活性樣本 x37，污染/次品樣本 x11，特殊標記樣本 x3......】
【備註：本月採集效率低下，部分『次品』能量活性未達閾值，已按規程處理。
E型誘導因子樣本出現率低於預期，需加強篩選力度。
下次補給需增配『穩定劑-7號』。】
【接收方：……】
唐龍看得眉頭緊鎖。
很顯然，這背後的水深，比他之前想的還要嚴重。
老工業園的糧庫，很可能只是這個黑暗網絡中的一個節點。
而這樣的節點，很可能還有很多個。
唐龍扭過頭，站起身。
「把所有東西，尤其是硬碟、藥劑、樣本箱和這份文件，全部封存，優先運回基地。」
「是。」
……
次日，天蒙蒙亮。
搬運工作正式開始。
唐龍沒有絲毫猶豫，立即組織了所有能動的人手。
包括那些剛剛被解救，還處於麻木狀態的倖存者，以及經過初步甄別後，罪行不大的俘虜。
他下達了最簡單的命令。
優先裝載成品糧、藥品、以及最重要的軍火彈藥。
所有笨重的機器設備，一律放棄。
在絕對的生存需求面前，沒有人提出異議。
一支龐大的運輸車隊，在東城區基地和糧庫之間，開始了螞蟻搬家式的往返。
……
東城區基地，派出所前的廣場上。
數百名基地原住民和新加入的倖存者，將廣場圍得水泄不通。
廣場中央，跪著七名之前糧庫武裝的核心成員。
他們是熊哥的心腹，也是奴役、殘害倖存者的主要執行者。
在他們面前，吳正抱著女兒，站在臨時搭建的高台上。
他身邊，還站著十幾個從糧庫被解救出來的倖存者。
「就是他！就是他殺了我丈夫！就為了一袋餅乾！」一個女人指著其中一個俘虜，聲音悽厲。
「還有他！我親眼看見他把生病的人拖出去，扔給了喪屍！」
「他們把我們當牲口！不，連牲口都不如！」
一聲聲控訴，在廣場上迴蕩。
圍觀的人群，從一開始的竊竊私語，變成了憤怒的聲浪。
唐龍站在高台一側，面無表情。
他等所有的控訴都結束後，才走上前。
「證據確鑿，罪無可恕。」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耳朵里。
「我宣布，判處以下七人死刑，立即執行。」
沒有多餘的廢話，沒有虛偽的安撫。
王虎帶著兩名警員走上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那七個面如死灰的俘虜。
砰！砰！砰！
槍聲響起，七具屍體倒在血泊中。
人群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後爆發出壓抑許久的哭喊和歡呼。
「好！殺得好！」
「這些該死的人渣，總算死了！」
吳正跪在地上，抱著女兒，淚流滿面。
唐龍的腦海里，系統的提示音準時響起。
【叮～維護秩序，公開審判並處決首惡，民心安定，獲得秩序點數：500點。】
他站起身，看著地下狂熱的人群，微微頷首。
果然...
這種公審大會，還是很有用的。
尤其是在末日，確實能夠穩定人心，順便震懾一些宵小。
扭頭看向一旁的趙凡：「剩下的，罪行不是太嚴重的，先打入勞改隊，進行勞動改造！注意一定要嚴密監管。」
「明白！」趙凡舉手敬禮。
……
夜裡，所長辦公室。
燈光下，唐龍望著窗外，安全區內漸次熄滅的燈火。
「這背後，到底是什麼人？」他嘴裡呢喃自語。
忽然。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進來。」
陳明推門而入，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他將一個移動硬碟放在唐龍的桌上。
「有結果了。」
唐龍示意他坐下說。
「硬碟數據恢復了大概百分之四十。」陳明開口，語速很快。
「就像我們猜的那樣，這個糧庫，只是一個代號為『第七號前哨站』的武裝據點。」
「他們的任務，就是利用糧食，收攏北城區的倖存者，然後進行篩選。」
「篩選？」唐龍問。
「對，篩選。」陳明點頭，「一部分作為奴隸勞工，維持據點運轉。另一部分，則被他們稱為『實驗體』，用於各種測試。」
「那些低溫箱裡的人體器官和組織，就是測試失敗的產物。」
「他們定期會接收來自上級的加密指令和補給清單，我嘗試追蹤了信號來源，最後指向的區域是……省城。」
唐龍的瞳孔微微一縮。
「你確定？」
陳明點了點頭，鄭重道：「確定。」
唐龍眉頭緊緊皺，扭頭看向牆上地圖，省城的位置。
「省城離我們可是好幾百公里來著。」
「你說，這些人，是怎麼穩定交流的？」
「不清楚。」陳明搖了搖頭。
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拿出一支暗紅色的藥劑。
「對了！這東西...」
「我應該算是，暫時搞清楚用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