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的未來在你之上
就在衛宮·ALTER準備給衛宮士郎最後一擊時，士郎忍著全身的痛楚吶喊道：「我會堅定地貫徹我的理想。況且，我的未來不該由你來定義！只不過是走進了一次死胡同，就想著把所有路都封死，連這點覺悟都沒有的你才應該舉槍自盡！」
魔力從士郎的身上湧現，儘管從來沒有學過，但士郎還是精準地吟唱起來。
「吾為所持劍之骨。
血潮如鐵，心如琉璃。
縱橫無數戰場而不敗。
未嘗一次敗北。
亦未得一次勝利。
於此孤身一人，鑄劍於劍丘之上。
那麼，此生無須任何意義。
此身定為「無限之劍」所成！」
在衛宮·ALTER驚訝的目光下，衛宮士郎展開了固有結界·無限劍制。
巨大的齒輪懸掛高空，地面上滿是劍冢，士郎睜開眼，對著衛宮·ALTER喊道：「這裡的場景對你來說再熟悉不過了吧。沒有名字、沒有感謝也沒有記錄，作為毫無意義的工具，這就是你所看到的吧。」
「沒錯。固有結界都是心境的具象化，你難道看不出這裡毫無意義可言麼，就像是名為衛宮的這一生一樣。」
「不，我看到的和你不同。」士郎搖頭道，「我看到的是一次次為了堅持理想，不懈奮鬥，即便遭遇挫折、背叛、絕望，依舊如同這裡的無數劍刃般不屈不撓，為了『正義的夥伴』而不斷前行的意志。這就是我與你之間最本質的區別。」
「投影，開始！」
士郎的手中出現了兩柄黑白雙劍，但不同於先前的短劍，仿佛如同切肉刀似的長劍是名為干將·莫邪Overedge的武器。
「Archer，我得感謝你，感謝你為我呈現了我誤入歧途的可能性，這會讓我更加堅定自己的理想，絕不妥協和屈服，但作為我錯誤的未來，我會向你證明，我的未來在你之上！」
士郎握著雙劍，向衛宮·ALTER衝去。
「少胡說八道了！」
衛宮·ALTER舉起雙槍，對著衛宮士郎瘋狂射擊。
鐺鐺鐺鐺！
從槍口傾瀉而出的子彈絲毫沒有阻擋住士郎前沖的步伐。
在一陣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後，士郎高高躍起，在天空中巨大齒輪的見證下，衛宮士郎在衛宮·ALTER的身軀上留下了一個大大的X型傷口。
「哈。。。哈。。。哈。。。哈。。。」
黑白雙劍崩碎，固有結界崩潰，衛宮士郎保持著斬擊的姿勢單膝跪地，大口喘著粗氣。
「沒想到在意志層面率先動搖的竟然會是我。」
衛宮·ALTER收起了槍刃，對著士郎說道：「這次是你贏了。」
「就算拋開個人恩怨，你現在也是間桐髒硯的從者吧，就這麼放過我了？」
衛宮士郎有些意外，但能夠不用再戰鬥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都說了當時是形勢所迫。不過，你說得對，我現在還是間桐髒硯的從者，所以我需要你幫我個忙。」
另一邊，大空洞內，間桐髒硯感受到自己與Archer的契約斷開了。
「被幹掉了麼？算了，區區一個Archer，無傷大雅。」
緊接著，間桐髒硯就聽到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率先沖入大空洞的夏炎一行人這次沒再看到帶著大洞的石壁，而是直接見到了那既像女神又像魔獸女王的巨大身姿。
「那是戈耳工？」
伊莉雅不禁驚訝出聲。
作為已經習慣駕馭巨大體型從者的她，也不禁為戈耳工的龐大身軀而震撼。
和戈耳工比，Berserker都顯得小巧可愛多了。
即便夏炎把猜測已經提前告訴了眾人，但所有人還是被戈耳工那巨大的體型和散發出的壓迫感深深震懾到了。
「這個靈基還沒有達到神話時代的標準，但的的確確是戈耳工。」
同為神話時代的美狄亞給面前的從者定了性。
在戈耳工的下方，站著藍發青年的間桐髒硯以及黑色鎧甲的阿爾托莉雅·ALTER。
原本想像中還會出現的大量魔獸群卻並沒有見到，看來間桐髒硯的準備工作也已經完成了。
「呵呵呵呵。你們沒有四散逃跑還真是幫了老夫大忙了。」
間桐髒硯向前走了兩步。
「怎麼樣，是不是被老夫的傑作嚇到了？」
「反正是敵人就是了。」
庫丘林秉持著凱爾特戰士的傳統，不會去抱怨對手，戰就完事了，不過，他此時的話卻恰到好處地鼓舞了士氣。
「等一下，Lancer。」
就在庫丘林提槍準備戰鬥時，夏炎出聲攔住了他。
夏炎心中有個疑問一直沒有得到解答，在決戰前，他想要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
他向間桐髒硯喊道：「間桐髒硯，你的願望是永生，那麼只需要聖杯即可，為什麼還要弄出戈耳工這樣的怪物並將冬木市的市民都卷進來？」
「年輕人，你錯了。即便同樣是永生，作為一隻渺小的蟲子還是作為一個強大的神明，這是有本質區別的。聖杯可以給予我永生，但如果僅僅以人類的軀殼獲得永生實在是太普通了，老夫要以神明之姿獲得永生。」
「明白了，簡而言之，你不想做人了。」
夏炎掏了掏耳朵，總感覺間桐髒硯像是被隔壁片場的某個黃毛男人奪了舍。
「人類終究是有極限的。迷戀人類自身的軀殼本就是神明控制人類的手段，只有跳出人類固有的思維，才能成為超越人類的存在。」
「為此，哪怕犧牲幾乎整個冬木市的人都在所不惜是吧？」
趕上大部隊的遠坂凜對間桐髒硯質問道。
「那些普通人本就是行走的魔力塊罷了，能夠收集來作為我永生的魔力是這些人的榮幸。」間桐髒硯不以為意地回道。
「我早該想到，魔術師本就是群道德淡漠的傢伙，但間桐髒硯，你在魔術師中更是最為道德敗壞的一個了。身為這片土地的監管者，我，遠坂凜將對間桐家進行肅清。」
遠坂凜顯然被間桐髒硯的回答氣壞了。
「所以說，你們還固化在了人類的思維里。不過老夫也不指望你們可以理解，統統在這裡成為老夫永生的養料吧。Saber！」
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阿爾托莉雅·ALTER握緊黑色聖劍，朝著眾人所在的方向衝來。
鐺！
赤紅長槍擋在了黑色聖劍前。
「呦，Saber，你的對手是我。今天，我可要馬力全開了。」
說罷，庫丘林用力挑開黑色騎士姬的聖劍，一腳踹在了她的黑色鎧甲上，將其踢飛了數米。
阿爾托莉雅·ALTER在空中重新控制好平衡，雙腳平穩落地，隨即對著庫丘林就是一道魔力放出。
「御主，今天我的魔力消耗會加劇不少，你可要注意嘍。」
庫丘林把手中的赤紅長槍覆蓋上魔力，對著迎面而來的黑色魔力丟了出去。
黑紅兩道魔力碰撞在一起，頃刻間發生了爆炸，最終兩者互相抵消。
阿爾托莉雅·ALTER不信邪，又是一道魔力劍芒，依舊被庫丘林用同樣的招式抵消。
「說到底，魔力放出也不過就是能量釋放，只要用同等的能量進行抵消就行了。」
嘴上雖然說的輕鬆，但庫丘林也知道自己御主的魔力是比不過Saber的御主間桐髒硯的，更何況夏炎還需要節省魔力用作召喚。
於是，這次庫丘林主動出擊，依靠自己等級A的敏捷，瞬間拉近了與Saber的距離，並依靠武藝將黑色騎士姬牢牢纏住。
趁著Lancer拖住了Saber，其餘人也都開始各自行動，按照事先商定好的計劃行事。
魔力從士郎的身上湧現，儘管從來沒有學過，但士郎還是精準地吟唱起來。
「吾為所持劍之骨。
血潮如鐵，心如琉璃。
縱橫無數戰場而不敗。
未嘗一次敗北。
亦未得一次勝利。
於此孤身一人，鑄劍於劍丘之上。
那麼，此生無須任何意義。
此身定為「無限之劍」所成！」
在衛宮·ALTER驚訝的目光下，衛宮士郎展開了固有結界·無限劍制。
巨大的齒輪懸掛高空，地面上滿是劍冢，士郎睜開眼，對著衛宮·ALTER喊道：「這裡的場景對你來說再熟悉不過了吧。沒有名字、沒有感謝也沒有記錄，作為毫無意義的工具，這就是你所看到的吧。」
「沒錯。固有結界都是心境的具象化，你難道看不出這裡毫無意義可言麼，就像是名為衛宮的這一生一樣。」
「不，我看到的和你不同。」士郎搖頭道，「我看到的是一次次為了堅持理想，不懈奮鬥，即便遭遇挫折、背叛、絕望，依舊如同這裡的無數劍刃般不屈不撓，為了『正義的夥伴』而不斷前行的意志。這就是我與你之間最本質的區別。」
「投影，開始！」
士郎的手中出現了兩柄黑白雙劍，但不同於先前的短劍，仿佛如同切肉刀似的長劍是名為干將·莫邪Overedge的武器。
「Archer，我得感謝你，感謝你為我呈現了我誤入歧途的可能性，這會讓我更加堅定自己的理想，絕不妥協和屈服，但作為我錯誤的未來，我會向你證明，我的未來在你之上！」
士郎握著雙劍，向衛宮·ALTER衝去。
「少胡說八道了！」
衛宮·ALTER舉起雙槍，對著衛宮士郎瘋狂射擊。
鐺鐺鐺鐺！
從槍口傾瀉而出的子彈絲毫沒有阻擋住士郎前沖的步伐。
在一陣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後，士郎高高躍起，在天空中巨大齒輪的見證下，衛宮士郎在衛宮·ALTER的身軀上留下了一個大大的X型傷口。
「哈。。。哈。。。哈。。。哈。。。」
黑白雙劍崩碎，固有結界崩潰，衛宮士郎保持著斬擊的姿勢單膝跪地，大口喘著粗氣。
「沒想到在意志層面率先動搖的竟然會是我。」
衛宮·ALTER收起了槍刃，對著士郎說道：「這次是你贏了。」
「就算拋開個人恩怨，你現在也是間桐髒硯的從者吧，就這麼放過我了？」
衛宮士郎有些意外，但能夠不用再戰鬥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都說了當時是形勢所迫。不過，你說得對，我現在還是間桐髒硯的從者，所以我需要你幫我個忙。」
另一邊，大空洞內，間桐髒硯感受到自己與Archer的契約斷開了。
「被幹掉了麼？算了，區區一個Archer，無傷大雅。」
緊接著，間桐髒硯就聽到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率先沖入大空洞的夏炎一行人這次沒再看到帶著大洞的石壁，而是直接見到了那既像女神又像魔獸女王的巨大身姿。
「那是戈耳工？」
伊莉雅不禁驚訝出聲。
作為已經習慣駕馭巨大體型從者的她，也不禁為戈耳工的龐大身軀而震撼。
和戈耳工比，Berserker都顯得小巧可愛多了。
即便夏炎把猜測已經提前告訴了眾人，但所有人還是被戈耳工那巨大的體型和散發出的壓迫感深深震懾到了。
「這個靈基還沒有達到神話時代的標準，但的的確確是戈耳工。」
同為神話時代的美狄亞給面前的從者定了性。
在戈耳工的下方，站著藍發青年的間桐髒硯以及黑色鎧甲的阿爾托莉雅·ALTER。
原本想像中還會出現的大量魔獸群卻並沒有見到，看來間桐髒硯的準備工作也已經完成了。
「呵呵呵呵。你們沒有四散逃跑還真是幫了老夫大忙了。」
間桐髒硯向前走了兩步。
「怎麼樣，是不是被老夫的傑作嚇到了？」
「反正是敵人就是了。」
庫丘林秉持著凱爾特戰士的傳統，不會去抱怨對手，戰就完事了，不過，他此時的話卻恰到好處地鼓舞了士氣。
「等一下，Lancer。」
就在庫丘林提槍準備戰鬥時，夏炎出聲攔住了他。
夏炎心中有個疑問一直沒有得到解答，在決戰前，他想要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
他向間桐髒硯喊道：「間桐髒硯，你的願望是永生，那麼只需要聖杯即可，為什麼還要弄出戈耳工這樣的怪物並將冬木市的市民都卷進來？」
「年輕人，你錯了。即便同樣是永生，作為一隻渺小的蟲子還是作為一個強大的神明，這是有本質區別的。聖杯可以給予我永生，但如果僅僅以人類的軀殼獲得永生實在是太普通了，老夫要以神明之姿獲得永生。」
「明白了，簡而言之，你不想做人了。」
夏炎掏了掏耳朵，總感覺間桐髒硯像是被隔壁片場的某個黃毛男人奪了舍。
「人類終究是有極限的。迷戀人類自身的軀殼本就是神明控制人類的手段，只有跳出人類固有的思維，才能成為超越人類的存在。」
「為此，哪怕犧牲幾乎整個冬木市的人都在所不惜是吧？」
趕上大部隊的遠坂凜對間桐髒硯質問道。
「那些普通人本就是行走的魔力塊罷了，能夠收集來作為我永生的魔力是這些人的榮幸。」間桐髒硯不以為意地回道。
「我早該想到，魔術師本就是群道德淡漠的傢伙，但間桐髒硯，你在魔術師中更是最為道德敗壞的一個了。身為這片土地的監管者，我，遠坂凜將對間桐家進行肅清。」
遠坂凜顯然被間桐髒硯的回答氣壞了。
「所以說，你們還固化在了人類的思維里。不過老夫也不指望你們可以理解，統統在這裡成為老夫永生的養料吧。Saber！」
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阿爾托莉雅·ALTER握緊黑色聖劍，朝著眾人所在的方向衝來。
鐺！
赤紅長槍擋在了黑色聖劍前。
「呦，Saber，你的對手是我。今天，我可要馬力全開了。」
說罷，庫丘林用力挑開黑色騎士姬的聖劍，一腳踹在了她的黑色鎧甲上，將其踢飛了數米。
阿爾托莉雅·ALTER在空中重新控制好平衡，雙腳平穩落地，隨即對著庫丘林就是一道魔力放出。
「御主，今天我的魔力消耗會加劇不少，你可要注意嘍。」
庫丘林把手中的赤紅長槍覆蓋上魔力，對著迎面而來的黑色魔力丟了出去。
黑紅兩道魔力碰撞在一起，頃刻間發生了爆炸，最終兩者互相抵消。
阿爾托莉雅·ALTER不信邪，又是一道魔力劍芒，依舊被庫丘林用同樣的招式抵消。
「說到底，魔力放出也不過就是能量釋放，只要用同等的能量進行抵消就行了。」
嘴上雖然說的輕鬆，但庫丘林也知道自己御主的魔力是比不過Saber的御主間桐髒硯的，更何況夏炎還需要節省魔力用作召喚。
於是，這次庫丘林主動出擊，依靠自己等級A的敏捷，瞬間拉近了與Saber的距離，並依靠武藝將黑色騎士姬牢牢纏住。
趁著Lancer拖住了Saber，其餘人也都開始各自行動，按照事先商定好的計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