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過去怎麼可能戰勝未來
「確切地說，我是這個男人抱著廉價理想溺亡之後的可悲結局。一次又一次為了拯救的名義而去屠戮，不斷重複著殺戮、殺戮、殺戮，將被認定為是危險、邪惡的對象剷除，重複著這機械而絕望的過程。
然而，更絕望的是，名為衛宮的英靈無法逃脫這樣的循環，也無法在這樣的循環中獲得任何意義。為了拯救的名義而殺人，就好比是為了止戰而發起戰爭，很諷刺吧。」
衛宮·ALTER指向衛宮士郎，繼續道：「最終，我頓悟了，要想斬斷這個循環，唯有從源頭下手，也就是將抱著這個可笑理想的名為衛宮士郎的傢伙連同肉體和信念一同消滅，如此一來，英靈衛宮也將不復存在，『正義的夥伴』這個錯誤也將被修正。」
凜被衛宮·ALTER的話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所以，對於抱有成為『正義的夥伴』這個理想，你感到了後悔？」衛宮士郎問道。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麼？」
「果然，我們是不同的。無論發生什麼情況，我都絕不會後悔。如果說你是我的理想，那也是扭曲了的理想，錯誤的不是理想本身，而是發生了扭曲的你。」
衛宮·ALTER嘆了口氣。
「所以說，抱著這種想法的你才是一切的罪魁禍首，當經歷了無數的背叛、無數的殺戮、無數的絕望後，你終究會體會到我的感受。」
衛宮士郎堅定地否決道：「不，這一天不會到來，況且我的未來也不該由你來定義。」
「看來多說無益，只要將你在這打死，你也就沒有未來可以定義了。」
衛宮·ALTER抬起槍刃，指向衛宮士郎。
「唯獨這點我也同意。將你打倒，就能證明我的未來在你之上。」
士郎投影出黑白雙刀，擺好了架勢。
「遠坂，你快去把消息帶給夏炎哥他們吧。這裡我一個人就行。」
見士郎和衛宮已經毫無調和的可能，凜猶豫再三，最終抓著頭髮抱怨地喊了句「我不管你們了！」，轉身就向著山洞裡跑去。
儘管兩人此時已經劍拔弩張，但還是默契地沒有在凜進入山洞前動手。
衛宮·ALTER嘲笑道：「哼，竟然想用刀對槍，你不知道7步之外槍快，7步之內槍又快又准麼？」
「不試試怎麼知道。」士郎倔強地反駁道。
「那你可要小心了，錯過一顆子彈都會要了你的命。」
衛宮·ALTER沒再多言，對準士郎扣下了扳機。
嘭！嘭！嘭！
三發子彈朝著奔跑而來的士郎射去。
「唔。。。」
士郎立刻揮舞起雙刀，用刀身擋住了其中兩發，但側腹部還是中了一槍，所幸傷勢並不嚴重。
「哦？看來在最近的戰鬥里，你也有所成長了啊，但這還遠遠不夠。」
嘭！嘭！嘭！
又是三發子彈襲來，士郎這次選擇躲避的同時揮劍格擋，躲開了兩發子彈的同時格擋住了剩餘的一發。
「可別小瞧了我！」
手中雙劍破碎，但士郎立刻投影出了新的，並將新的黑白雙刀向衛宮·ALTER的方向甩出，隨後立刻向前衝去，他必須拉近與對方的距離。
衛宮·ALTER輕鬆格擋住飛來的雙刀，隨後兩把槍刃同時開火，用比先前快一倍的速度連續射出了六發子彈。
士郎也不甘示弱，揮劍的速度也比先前更快，即便刀身破碎，也會立刻投影補上，竟奇蹟般地擋下了所有的子彈。
鐺！鐺！
士郎的雙刀與衛宮·ALTER的槍刃碰撞在一起。
「挺能幹的嘛，竟然能夠拉近和我的距離。」
「少廢話。我的潛力還遠遠不止這樣！」
士郎突然後撤，連續投影出三對雙刀，並且將其全部擲出，六把短刀在空中畫出弧線，朝著衛宮·ALTER的方向襲去。
看著那熟悉的動作，衛宮·ALTER認出了這個招式。
鶴翼三連！
既然這是衛宮的招式，衛宮·ALTER自然也有破解之道。
只見他雙腳離地，躲開一對，同時向外彈踢，彈走一對，手中的槍刃，格擋下了最後一對。
落地的衛宮·ALTER嘲諷道：「你竟然想用我的招式來對付我，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說著，衛宮·ALTER槍口朝外，快速射出了十多發子彈。
士郎不明白衛宮·ALTER那連描邊大師都算不上的射擊線路究竟是為了什麼，但身體卻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險。
原本射擊向外側的子彈如同觸碰到牆壁的三位彈球般調轉了角度，齊齊射向了自己，士郎立刻揮舞雙劍格擋。
如果此時還有別的英靈在場的話，就會發現衛宮·ALTER射出的子彈速度是有所差異的。
先射出的子彈速度更慢，而後射出的子彈會很快追上先前的子彈，並藉助撞擊產生的力量調轉角度。
這需要極為精巧的控制力，也是衛宮·ALTER媲美鶴翼三連的絕技。
至於這個絕技的名字，衛宮·ALTER才不會浪費精力去想這些沒什麼用的東西。
這次由於子彈數量更多，射擊的角度也更分散，士郎只能儘可能保護要害位置不被射中。
與此同時，士郎的腦海中看到了無數名為英靈衛宮與衛宮·ALTER的畫面。
每一幅畫面都是稱得上作為地獄裝飾的場景，鮮血、屍體、背叛、怨恨，這就是名為衛宮的英靈末路。
「還能站著啊，這倒是的確出乎了我的意料。」
衛宮·ALTER看著四肢都在流血的衛宮士郎，繼續道：「看到了吧，這就是我們實力的差距。不管怎麼說，過去的自己都是不可能戰勝未來的自己的，不如趁現在還有力氣，舉刀自盡吧，至少可以少受些苦。」
「別開玩笑了！」
士郎依舊沒有屈服，他忍著疼痛，再次舉起了黑白雙劍。
「看來，你還是不死心啊。那我也就不留手了。」
衛宮·ALTER眼神一愣，吟唱起來。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衛宮·ALTER舉起槍，對準士郎，隨後說道：「這次的子彈可不一樣。」
嘭！
士郎嚴陣以待，卻發現衛宮·ALTER射出的黑色子彈打在了自己站立的地面上。
明明已經射歪了，可子彈里的魔力卻還在不斷攀升。
「So as I pray，unlimited lost works！」
士郎頓時感到了危險，全力向後撤去。
就在士郎離開的一瞬間，子彈中迸射出了無數劍刃，向著四周擴散而出，最後竟出現了一瞬間的固有結界。
「這就是我的寶具：無限劍制。與原本的不同，我的固有結界壓縮在了子彈之中，作為殺人的技巧來說，可以更加的高效。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是承認自己的理想是錯誤的，然後痛快地死去，還是被我折磨至死？」
被剛才突然射出的箭矢刺傷了好幾處的士郎依舊露出了堅定的眼神。
「我哪個都不選。我會打敗你！」
「那你就去死吧。」
衛宮·ALTER舉起手槍，瞄準了士郎的心臟。
然而，更絕望的是，名為衛宮的英靈無法逃脫這樣的循環，也無法在這樣的循環中獲得任何意義。為了拯救的名義而殺人，就好比是為了止戰而發起戰爭，很諷刺吧。」
衛宮·ALTER指向衛宮士郎，繼續道：「最終，我頓悟了，要想斬斷這個循環，唯有從源頭下手，也就是將抱著這個可笑理想的名為衛宮士郎的傢伙連同肉體和信念一同消滅，如此一來，英靈衛宮也將不復存在，『正義的夥伴』這個錯誤也將被修正。」
凜被衛宮·ALTER的話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所以，對於抱有成為『正義的夥伴』這個理想，你感到了後悔？」衛宮士郎問道。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麼？」
「果然，我們是不同的。無論發生什麼情況，我都絕不會後悔。如果說你是我的理想，那也是扭曲了的理想，錯誤的不是理想本身，而是發生了扭曲的你。」
衛宮·ALTER嘆了口氣。
「所以說，抱著這種想法的你才是一切的罪魁禍首，當經歷了無數的背叛、無數的殺戮、無數的絕望後，你終究會體會到我的感受。」
衛宮士郎堅定地否決道：「不，這一天不會到來，況且我的未來也不該由你來定義。」
「看來多說無益，只要將你在這打死，你也就沒有未來可以定義了。」
衛宮·ALTER抬起槍刃，指向衛宮士郎。
「唯獨這點我也同意。將你打倒，就能證明我的未來在你之上。」
士郎投影出黑白雙刀，擺好了架勢。
「遠坂，你快去把消息帶給夏炎哥他們吧。這裡我一個人就行。」
見士郎和衛宮已經毫無調和的可能，凜猶豫再三，最終抓著頭髮抱怨地喊了句「我不管你們了！」，轉身就向著山洞裡跑去。
儘管兩人此時已經劍拔弩張，但還是默契地沒有在凜進入山洞前動手。
衛宮·ALTER嘲笑道：「哼，竟然想用刀對槍，你不知道7步之外槍快，7步之內槍又快又准麼？」
「不試試怎麼知道。」士郎倔強地反駁道。
「那你可要小心了，錯過一顆子彈都會要了你的命。」
衛宮·ALTER沒再多言，對準士郎扣下了扳機。
嘭！嘭！嘭！
三發子彈朝著奔跑而來的士郎射去。
「唔。。。」
士郎立刻揮舞起雙刀，用刀身擋住了其中兩發，但側腹部還是中了一槍，所幸傷勢並不嚴重。
「哦？看來在最近的戰鬥里，你也有所成長了啊，但這還遠遠不夠。」
嘭！嘭！嘭！
又是三發子彈襲來，士郎這次選擇躲避的同時揮劍格擋，躲開了兩發子彈的同時格擋住了剩餘的一發。
「可別小瞧了我！」
手中雙劍破碎，但士郎立刻投影出了新的，並將新的黑白雙刀向衛宮·ALTER的方向甩出，隨後立刻向前衝去，他必須拉近與對方的距離。
衛宮·ALTER輕鬆格擋住飛來的雙刀，隨後兩把槍刃同時開火，用比先前快一倍的速度連續射出了六發子彈。
士郎也不甘示弱，揮劍的速度也比先前更快，即便刀身破碎，也會立刻投影補上，竟奇蹟般地擋下了所有的子彈。
鐺！鐺！
士郎的雙刀與衛宮·ALTER的槍刃碰撞在一起。
「挺能幹的嘛，竟然能夠拉近和我的距離。」
「少廢話。我的潛力還遠遠不止這樣！」
士郎突然後撤，連續投影出三對雙刀，並且將其全部擲出，六把短刀在空中畫出弧線，朝著衛宮·ALTER的方向襲去。
看著那熟悉的動作，衛宮·ALTER認出了這個招式。
鶴翼三連！
既然這是衛宮的招式，衛宮·ALTER自然也有破解之道。
只見他雙腳離地，躲開一對，同時向外彈踢，彈走一對，手中的槍刃，格擋下了最後一對。
落地的衛宮·ALTER嘲諷道：「你竟然想用我的招式來對付我，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說著，衛宮·ALTER槍口朝外，快速射出了十多發子彈。
士郎不明白衛宮·ALTER那連描邊大師都算不上的射擊線路究竟是為了什麼，但身體卻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險。
原本射擊向外側的子彈如同觸碰到牆壁的三位彈球般調轉了角度，齊齊射向了自己，士郎立刻揮舞雙劍格擋。
如果此時還有別的英靈在場的話，就會發現衛宮·ALTER射出的子彈速度是有所差異的。
先射出的子彈速度更慢，而後射出的子彈會很快追上先前的子彈，並藉助撞擊產生的力量調轉角度。
這需要極為精巧的控制力，也是衛宮·ALTER媲美鶴翼三連的絕技。
至於這個絕技的名字，衛宮·ALTER才不會浪費精力去想這些沒什麼用的東西。
這次由於子彈數量更多，射擊的角度也更分散，士郎只能儘可能保護要害位置不被射中。
與此同時，士郎的腦海中看到了無數名為英靈衛宮與衛宮·ALTER的畫面。
每一幅畫面都是稱得上作為地獄裝飾的場景，鮮血、屍體、背叛、怨恨，這就是名為衛宮的英靈末路。
「還能站著啊，這倒是的確出乎了我的意料。」
衛宮·ALTER看著四肢都在流血的衛宮士郎，繼續道：「看到了吧，這就是我們實力的差距。不管怎麼說，過去的自己都是不可能戰勝未來的自己的，不如趁現在還有力氣，舉刀自盡吧，至少可以少受些苦。」
「別開玩笑了！」
士郎依舊沒有屈服，他忍著疼痛，再次舉起了黑白雙劍。
「看來，你還是不死心啊。那我也就不留手了。」
衛宮·ALTER眼神一愣，吟唱起來。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衛宮·ALTER舉起槍，對準士郎，隨後說道：「這次的子彈可不一樣。」
嘭！
士郎嚴陣以待，卻發現衛宮·ALTER射出的黑色子彈打在了自己站立的地面上。
明明已經射歪了，可子彈里的魔力卻還在不斷攀升。
「So as I pray，unlimited lost works！」
士郎頓時感到了危險，全力向後撤去。
就在士郎離開的一瞬間，子彈中迸射出了無數劍刃，向著四周擴散而出，最後竟出現了一瞬間的固有結界。
「這就是我的寶具：無限劍制。與原本的不同，我的固有結界壓縮在了子彈之中，作為殺人的技巧來說，可以更加的高效。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是承認自己的理想是錯誤的，然後痛快地死去，還是被我折磨至死？」
被剛才突然射出的箭矢刺傷了好幾處的士郎依舊露出了堅定的眼神。
「我哪個都不選。我會打敗你！」
「那你就去死吧。」
衛宮·ALTER舉起手槍，瞄準了士郎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