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測試
剛走出屋子，顧誠就看到福伯站在院子裡，手裡舉著一面旗子。
紅色的底色，旗子周圍是一圈黃色的邊，中間繡了一個大大的「顧」字，顧字下方是一頭昂首咆哮的巨虎。
旗子不小，比福伯人還高出一截。
「福伯，你這是在幹啥？怎麼想到豎了面旗子。」顧誠忍不住問道。
「小誠起來了。」福伯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臉上的褶皺擠在一起，「今天是你去參加學宮測試的日子，古人不是常說旗開得勝嗎，一會我就扛著這面旗子去給你加油打氣，相信你一定能夠順利進入學宮。」
顧誠看了一眼那面旗子。
又看了一眼福伯。
旗…開得勝。
如果真的讓福伯扛著這面旗去學宮……
他仿佛已經能想像在測試時被人圍觀的場面了。
不行。
絕對不行。
扛著這面旗去，感覺有點過於羞恥了。
「福伯，」顧誠清了清嗓子，一臉認真，「您瞧這面旗子，這也太威武、霸氣了，學宮那種小場面用不上。」
「你這傻孩子，霸氣才好呀，就是要霸氣，才能讓你在今天旗開得勝！」福伯樂呵呵地道。
顧誠眼珠子一轉，「福伯，學宮測試我肯定沒問題，妥妥的。」
他上前接過福伯手裡的旗子，疊了起來。「咱這面旗子可不能用在小小的學宮測試上，太小題大做了，殺雞焉用宰牛刀。」
好說歹說，終於勸福伯放棄了扛旗出征的想法。
福伯把旗子卷好，靠在牆角，嘴裡還小聲嘀咕著什麼，一臉惋惜。
不一會，顧長安也起來了，他走出屋子，看到了牆角靠著的旗子。
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三人一起用完早餐，走出家門。
路上，顧誠開口了。
「叔父，我想以武科生的身份進入學宮。」
顧長安腳步頓了一下，驚訝地問：「為什麼？」
「我想適當隱藏一部分實力。」顧誠斟酌著措辭，「而且學宮會教授文武知識，以武科生的身份入學不會影響我文化的學習。」
顧長安想起初回朔方，詢問張烈十年前被踏頓襲營的事情時，他眼中閃過的那絲猶豫，點了點頭。
藏一手也好，這朔方城的水，有點深。
「也好，你最近的力量增加很快，估計以武科生的身份通過測試問題應該不大。」
顧誠看了眼自己的屬性面板，力量已經到了48。
他深以為然，點了點頭。
「測試石分為三類，如果你不想暴露文士天賦。」顧長安說，「那你就只要測代表力量的紅色，和代表體魄的橙色。」
「明白。」
——————
朔方學宮。
顧誠站在學宮大門前，抬頭看了一眼。
門樓不高，但很厚實，青石砌的，門楣上刻著「朔方學宮」四個字，字跡蒼勁，筆鋒裡帶著一股子殺伐氣。
門兩側各立著一尊石獅子，威風凜凜。
門口已經排了很長的隊。
大多是一些十幾歲的少年。
有的緊張得攥緊拳頭，有的興奮得東張西望。
顧誠掃了一眼。
人群涇渭分明。
左側排隊的大部分人的穿著都很普通——布衣、短褐、粗布鞋。
右側排隊的大多穿著綾羅綢緞，一看就是富貴人家子弟。
他暗自納悶，莫非這排隊有什麼講究？
「人真多。」福伯站在顧誠身後，踮著腳往前看，脖子伸得老長。
一個穿紫袍的中年人指引著少年們排隊，他面容嚴肅，顴骨很高，下巴上有一道淺疤，眼神銳利得像鷹。
「入學測試，左邊測力量，右邊測精神，根據自己的長項，排隊檢測。」
人群里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窮武富文啊。」
「是啊，你看有錢人家的小孩都去學了文士，只有我們窮苦人家要去做戰士。」
「那是，文士多安全，躲在後面就行。」
顧誠則一腦門問號。
不是說窮文富武嗎？就因為追求安全，這有錢人都去學文了啊。
這時，紫袍中年人再次提醒，「力量或精神屬性低於40的不予入學；力量或精神屬性高於40低於50的，進普通班；高於50的進精英班。」
他的聲音洪亮，廣場上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顧誠不再多想，邁步向前，走到了左側隊伍里。
紫袍教習繼續道：「測力量的，摸紅色石頭。測精神的，摸藍色石頭，二選一。橙色石頭是測體魄的，所有人都要測。」
排了大約個把時辰，終於輪到顧誠了。
他走到紅色石頭前，好奇地打量了一番。
也不知道我的探查和這個石頭有什麼不同。
他把手按在石頭上。
石頭亮了一下，他感覺有一股力量從身體中湧出，牽動氣血。
很快，石頭上跳出了一個數字——48。
「力量屬性48，武科，可入普通班。」
旁邊的教習向記錄人員報了顧誠的成績，記錄人員記錄好後，遞給顧誠一塊白色的牌子，上面刻有一把劍。
福伯在人群外面探頭探腦，看到顧長安領到了入學牌子，笑得合不攏嘴。
顧誠拿好牌子，退到顧長安和福伯邊上，和兩人一起看學宮測試。
顧誠被右側的一道身影吸引了目光，只見一個少年，身高約兩米多，排在隊伍里，宛若一座小山。
少年面容秀氣，穿著一身青色儒袍，充滿書卷氣。
如果不看體格，完全就是一個秀氣公子哥。
但是那儒袍下能隱約看到的肌肉輪廓，以及那高大如小山般的身軀，足以讓人望而生畏。
顧誠只覺得這賣相，這體格，屬實有點超綱。
他用探查掃了一眼。
【姓名：賀真實】【體質：73（上限92）】【力量：70（上限95）】【精神：48（上限49）】【戰士技：裂石斬（一階）、開山（二階）】【文士技：無】【擅長兵器：大刀（資深）】
顧誠的瞳孔縮了一下。
力量70，上限95。兵器也練到了資深。
這妥妥的猛將兄，都有望超一流的猛男啊。
這一代年輕人，感覺比叔父他們那一代強多了。
顧誠咧了咧嘴，暗自腹誹，要是叔父顧長安晚生個十幾年，他一定不會飄。
因為能在天賦上限上碾壓他的人，出現的有點頻繁。
眼前這個巨漢是，顧元霸也是。
但他被猛將兄的操作搞得有點迷糊，只見這位力量超群的猛將兄直直地走向測試精神的藍色石頭。
「精神48，文科，可入普通班。」
賀真實接過白色的牌子，牌子上刻著一卷書冊。
他把牌子拿在手裡，看了又看，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紫袍教習打量著他魁梧的身姿，忍不住問道：「小子，你要不要去檢測下力量，我看你這體型，測力量沒準能以武科生的身份進精英班。」
只見賀真實連連擺手道：「不妥不妥，我這人手無縛雞之力，不是做武科生的料。」
紫袍教習站在旁邊，嘴角抽了一下，揮手趕他離場。
顧誠剛準備走，目光忽然被一道身影吸引住了。
一個少女從隊伍里走出來。
她個字不高，面容秀麗，長著一張娃娃臉，看著約一米五多點，身量纖細，穿著一身素淨的青色布衣。
如果只是外貌，在排隊測試的人群里，她其實並不起眼。
但是如果加上她背上那把大戟的話，就分外惹人注意了。
那把戟比她還高出一個頭。
戟杆是鐵木的，看著沉甸甸的，戟刃泛著冷光。
那少女背著它，步伐穩健。
她走到紅色石頭前，把手按在石頭上。
「力量屬性64，武科，可入精英班。」
廣場上安靜了一瞬。
力量64。
周圍響起竊竊私語。
「力量屬性64？這小姑娘……「
「別看人家個子小，這力氣比大部分男的都大。「
顧誠不動聲色地開啟了探查。
【姓名：趙木蘭】【體質：64（上限91）】【力量：64（上限92）】【精神：42（上限62）】【戰士技：橫掃（一階）、破甲刺（二階）】【文士技：無】【擅長兵器：大戟（資深）】
又是一個一流天賦，妥妥的怪力少女啊。
台上的少女接過教習給的象徵著精英班的金色牌子，轉身離去。
顧誠也不再圍觀，和叔父還有福伯一道離去。
紅色的底色，旗子周圍是一圈黃色的邊，中間繡了一個大大的「顧」字，顧字下方是一頭昂首咆哮的巨虎。
旗子不小，比福伯人還高出一截。
「福伯，你這是在幹啥？怎麼想到豎了面旗子。」顧誠忍不住問道。
「小誠起來了。」福伯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臉上的褶皺擠在一起，「今天是你去參加學宮測試的日子，古人不是常說旗開得勝嗎，一會我就扛著這面旗子去給你加油打氣，相信你一定能夠順利進入學宮。」
顧誠看了一眼那面旗子。
又看了一眼福伯。
旗…開得勝。
如果真的讓福伯扛著這面旗去學宮……
他仿佛已經能想像在測試時被人圍觀的場面了。
不行。
絕對不行。
扛著這面旗去，感覺有點過於羞恥了。
「福伯，」顧誠清了清嗓子，一臉認真，「您瞧這面旗子，這也太威武、霸氣了，學宮那種小場面用不上。」
「你這傻孩子，霸氣才好呀，就是要霸氣，才能讓你在今天旗開得勝！」福伯樂呵呵地道。
顧誠眼珠子一轉，「福伯，學宮測試我肯定沒問題，妥妥的。」
他上前接過福伯手裡的旗子，疊了起來。「咱這面旗子可不能用在小小的學宮測試上，太小題大做了，殺雞焉用宰牛刀。」
好說歹說，終於勸福伯放棄了扛旗出征的想法。
福伯把旗子卷好，靠在牆角，嘴裡還小聲嘀咕著什麼，一臉惋惜。
不一會，顧長安也起來了，他走出屋子，看到了牆角靠著的旗子。
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三人一起用完早餐，走出家門。
路上，顧誠開口了。
「叔父，我想以武科生的身份進入學宮。」
顧長安腳步頓了一下，驚訝地問：「為什麼？」
「我想適當隱藏一部分實力。」顧誠斟酌著措辭，「而且學宮會教授文武知識，以武科生的身份入學不會影響我文化的學習。」
顧長安想起初回朔方，詢問張烈十年前被踏頓襲營的事情時，他眼中閃過的那絲猶豫，點了點頭。
藏一手也好，這朔方城的水，有點深。
「也好，你最近的力量增加很快，估計以武科生的身份通過測試問題應該不大。」
顧誠看了眼自己的屬性面板，力量已經到了48。
他深以為然，點了點頭。
「測試石分為三類，如果你不想暴露文士天賦。」顧長安說，「那你就只要測代表力量的紅色，和代表體魄的橙色。」
「明白。」
——————
朔方學宮。
顧誠站在學宮大門前，抬頭看了一眼。
門樓不高，但很厚實，青石砌的，門楣上刻著「朔方學宮」四個字，字跡蒼勁，筆鋒裡帶著一股子殺伐氣。
門兩側各立著一尊石獅子，威風凜凜。
門口已經排了很長的隊。
大多是一些十幾歲的少年。
有的緊張得攥緊拳頭，有的興奮得東張西望。
顧誠掃了一眼。
人群涇渭分明。
左側排隊的大部分人的穿著都很普通——布衣、短褐、粗布鞋。
右側排隊的大多穿著綾羅綢緞，一看就是富貴人家子弟。
他暗自納悶，莫非這排隊有什麼講究？
「人真多。」福伯站在顧誠身後，踮著腳往前看，脖子伸得老長。
一個穿紫袍的中年人指引著少年們排隊，他面容嚴肅，顴骨很高，下巴上有一道淺疤，眼神銳利得像鷹。
「入學測試，左邊測力量，右邊測精神，根據自己的長項，排隊檢測。」
人群里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窮武富文啊。」
「是啊，你看有錢人家的小孩都去學了文士，只有我們窮苦人家要去做戰士。」
「那是，文士多安全，躲在後面就行。」
顧誠則一腦門問號。
不是說窮文富武嗎？就因為追求安全，這有錢人都去學文了啊。
這時，紫袍中年人再次提醒，「力量或精神屬性低於40的不予入學；力量或精神屬性高於40低於50的，進普通班；高於50的進精英班。」
他的聲音洪亮，廣場上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顧誠不再多想，邁步向前，走到了左側隊伍里。
紫袍教習繼續道：「測力量的，摸紅色石頭。測精神的，摸藍色石頭，二選一。橙色石頭是測體魄的，所有人都要測。」
排了大約個把時辰，終於輪到顧誠了。
他走到紅色石頭前，好奇地打量了一番。
也不知道我的探查和這個石頭有什麼不同。
他把手按在石頭上。
石頭亮了一下，他感覺有一股力量從身體中湧出，牽動氣血。
很快，石頭上跳出了一個數字——48。
「力量屬性48，武科，可入普通班。」
旁邊的教習向記錄人員報了顧誠的成績，記錄人員記錄好後，遞給顧誠一塊白色的牌子，上面刻有一把劍。
福伯在人群外面探頭探腦，看到顧長安領到了入學牌子，笑得合不攏嘴。
顧誠拿好牌子，退到顧長安和福伯邊上，和兩人一起看學宮測試。
顧誠被右側的一道身影吸引了目光，只見一個少年，身高約兩米多，排在隊伍里，宛若一座小山。
少年面容秀氣，穿著一身青色儒袍，充滿書卷氣。
如果不看體格，完全就是一個秀氣公子哥。
但是那儒袍下能隱約看到的肌肉輪廓，以及那高大如小山般的身軀，足以讓人望而生畏。
顧誠只覺得這賣相，這體格，屬實有點超綱。
他用探查掃了一眼。
【姓名：賀真實】【體質：73（上限92）】【力量：70（上限95）】【精神：48（上限49）】【戰士技：裂石斬（一階）、開山（二階）】【文士技：無】【擅長兵器：大刀（資深）】
顧誠的瞳孔縮了一下。
力量70，上限95。兵器也練到了資深。
這妥妥的猛將兄，都有望超一流的猛男啊。
這一代年輕人，感覺比叔父他們那一代強多了。
顧誠咧了咧嘴，暗自腹誹，要是叔父顧長安晚生個十幾年，他一定不會飄。
因為能在天賦上限上碾壓他的人，出現的有點頻繁。
眼前這個巨漢是，顧元霸也是。
但他被猛將兄的操作搞得有點迷糊，只見這位力量超群的猛將兄直直地走向測試精神的藍色石頭。
「精神48，文科，可入普通班。」
賀真實接過白色的牌子，牌子上刻著一卷書冊。
他把牌子拿在手裡，看了又看，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紫袍教習打量著他魁梧的身姿，忍不住問道：「小子，你要不要去檢測下力量，我看你這體型，測力量沒準能以武科生的身份進精英班。」
只見賀真實連連擺手道：「不妥不妥，我這人手無縛雞之力，不是做武科生的料。」
紫袍教習站在旁邊，嘴角抽了一下，揮手趕他離場。
顧誠剛準備走，目光忽然被一道身影吸引住了。
一個少女從隊伍里走出來。
她個字不高，面容秀麗，長著一張娃娃臉，看著約一米五多點，身量纖細，穿著一身素淨的青色布衣。
如果只是外貌，在排隊測試的人群里，她其實並不起眼。
但是如果加上她背上那把大戟的話，就分外惹人注意了。
那把戟比她還高出一個頭。
戟杆是鐵木的，看著沉甸甸的，戟刃泛著冷光。
那少女背著它，步伐穩健。
她走到紅色石頭前，把手按在石頭上。
「力量屬性64，武科，可入精英班。」
廣場上安靜了一瞬。
力量64。
周圍響起竊竊私語。
「力量屬性64？這小姑娘……「
「別看人家個子小，這力氣比大部分男的都大。「
顧誠不動聲色地開啟了探查。
【姓名：趙木蘭】【體質：64（上限91）】【力量：64（上限92）】【精神：42（上限62）】【戰士技：橫掃（一階）、破甲刺（二階）】【文士技：無】【擅長兵器：大戟（資深）】
又是一個一流天賦，妥妥的怪力少女啊。
台上的少女接過教習給的象徵著精英班的金色牌子，轉身離去。
顧誠也不再圍觀，和叔父還有福伯一道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