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異寶
但郝銀沒有再放第二次。
他喘著粗氣，怒視顧長安。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顧長安沒有回答。
他的臉色很白，呼吸很重。
裂石斬的攻擊對他來說也不小，硬接了一記裂石斬，虎口已經裂開了。
兩個人就這麼對峙著。
誰都沒有動。
顧誠蹲在樹後面，用起探查——
【郝銀】【體力：58%→55%】還在掉。
而叔父——
【顧長安】【體力：63%→60%】也在掉。
兩個人都在掉體力，郝銀的體力要差點。
顧誠的心跳得很快。
郝銀的左臂有傷，每次用力都會牽扯傷口。
剛才那一刀雙手劈下來的時候，左臂明顯遲了一瞬。
如果再逼他用力劈一次——
顧誠的目光落在郝銀的左臂上。
布條下面已經滲出了血。
舊傷。
他調出探查，仔細掃了一下——
【郝銀】【左臂：舊傷未愈（恢復中）、新傷（戰鬥中加劇）】
舊傷未愈。
左臂的傷不是今天造成的，是之前就有的。
顧誠的腦子飛速轉動。
叔父剛才攻擊他的左臂，他反應很大——說明這個傷對他影響不小。
如果用御飛刀偷襲他——
他看了一眼光屏。
【御飛刀（一階）：就緒】
精神充盈。
能用。
但問題是距離。
叔父和郝銀面對面站著，中間不到三丈。
飛刀從這個距離射出去，稍有偏差就可能傷到叔父。
上次射郝二的小頭目，是因為那個人從側面偷襲，角度乾淨。
現在不行。
顧誠咬了咬牙。
等。
他在等一個機會。
郝銀動了。
他提著大刀，一步一步逼近顧長安。
「老頭，你槍法確實不錯。」他的聲音沙啞，「但你體力也差不多了吧？」
顧長安沒有說話，槍尖微沉。
「再來一次。」郝銀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這次我不留手。」
【郝銀】【當前行為：蓄力——裂石斬】
又來了。
顧誠的瞳孔一縮——機會！
「叔父！閃開！」
顧誠的聲音從林子裡傳了出來。
顧長安沒有猶豫——他側身一滾，退到了三丈開外。
郝銀想要調轉方向，
但裂石斬已經蓄滿了力，收不回來。
他怒吼一聲，大刀帶著裂石之力劈向了顧長安剛才站立的位置——
轟！
地面被劈開了一道半尺深的裂痕，碎石飛濺。
空了。
郝銀的刀嵌在地里，雙手都在刀柄上，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步。
就是現在。
顧誠從樹後面站了起來。
右手抬起，精神力凝聚——
三把飛刀憑空浮現，刀尖朝向郝銀，微微顫動。
嗖嗖嗖。
三把飛刀同時射出。
第一把射向郝銀的左臂。
第二把射向他的右肩。
第三把射向他的右膝。
郝銀的刀還嵌在地里，雙手都在刀柄上，根本來不及格擋。
噗噗噗。
三聲悶響。
第一把飛刀沒入了郝銀左臂的舊傷處。
第二把擦著他的右肩划過，拉出一道血槽。
第三把釘在了他的右膝蓋上，半寸沒入骨。
「啊——！」
郝銀慘叫一聲，整個人往後倒去。左臂上的布條瞬間被血浸透，鮮血順著胳膊往下淌。右膝一軟，單膝跪地。
大刀脫手，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顧長安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長槍前送，槍尖抵住了郝銀的咽喉。
郝銀跪在地上，渾身發抖，血從左臂和右膝湧出來。他的臉色慘白，嘴唇發紫，但眼神里還有一絲不甘。
「你……你們兩個打一個……」
「你帶二十六個打我一個。」顧長安面無表情。
郝銀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沉默了幾秒。
「……行。」他把右手舉了起來，「我認——」
槍尖前送。
刺穿了郝銀的咽喉。
郝銀的眼睛瞪大了，嘴唇翕動了兩下，沒有發出聲音。
他緩緩倒下。
顧誠站在樹後面，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叔父做得對，這種山匪，死有餘辜。
戰後清點。
山匪死了十五個，傷了八個，投降八個，跑了四個。
一共八個俘虜。
顧長安坐在一塊石頭上，閉著眼睛休息。虎口裂開的傷口還在滲血，胸口的舊傷也被震開了。
顧誠走過去，蹲下來。
「叔父，你的傷——」
「問題不大。」顧長安睜開眼，看了他一眼，「你幹得不錯。」
顧誠點了點頭。
他站起來，走向俘虜們。
八個俘虜蹲成一排，低著頭。
顧誠從他們面前走過，探查全開——
【山匪嘍囉】【力量：19】【狀態：恐懼】
【山匪嘍囉】【力量：23】【狀態：恐懼】
【山匪嘍囉】【力量：21】【狀態：恐懼】
……
全是恐懼狀態。今天這一仗把他們打怕了。
但顧誠沒有在這些嘍囉身上浪費時間。
他的目光落在最後一個人身上——三十來歲，臉上有一道刀疤，肩膀很寬，雖然蹲著也能看出來身材壯實。
顧誠開了探查——
【劉三】【力量：32】【狀態：恐懼（精神波動劇烈）】
力量32。
比普通嘍囉強不少，應該是個小頭目。
恐懼狀態。
能問出東西。
顧誠在他面前蹲下來。
「你叫什麼？」
「……劉三。」
「跟了郝銀多久？」
「……五年。」
「郝銀死了。」顧誠的聲音很平靜。
劉三的肩膀抖了一下。
「你想活命嗎？」
劉三抬起頭，看著他。
「……想。」
「那就老實回答我的問題。」顧誠說，「郝銀的左臂，怎麼傷的？」
劉三愣了一下，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變了。
「是……是虎。」
「虎？」
「半個月前。」劉三的聲音在發顫，「大當家帶我們去西邊的斷魂峽探路，碰上了一隻大蟲。不是普通老虎——那畜生力氣大得嚇人，傷了我們好多人，大當家和他搏鬥，手臂受傷了，但那老虎也不好受，被大當家用計砍傷了。」
顧誠皺了皺眉。
「那隻老虎還在嗎？」
「在。」劉三打了個寒顫，「大當家說了，那畜生不正常，誰也別去送死。」
「不正常？」
「大當家說……那峽谷里有東西。」劉三壓低了聲音，「他親眼看見那大蟲守著一件異寶，是一把槍。」
顧誠的心跳加速了一拍。
「異寶？」
「對。」劉三連忙點頭，「大當家本來想養好了傷再帶人去搶，結果你們就打過來了。」
「那隻老虎，有多大？」
劉三用手比劃了一下。
「比普通老虎大兩圈。渾身是傷疤，左眼瞎了。大當家說那畜生至少活了二十年，殺過的人比我們都多。」
「它……它會吼。」劉三打了個寒顫，「不是普通的吼。它一吼，我整個人都軟了，腿發抖，拿不住刀。大當家說那叫什麼……戰技。」
顧誠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異獸有戰技。
聲波類的戰技，能震懾敵人。
「去斷魂峽的路，你還記得嗎？」
「記得。」劉三連忙點頭，「從山寨往西走，翻過兩道山樑，再沿著溪水往北走半天就到了。
入口很窄，只有一個人能側著身子進去。」
「裡面什麼地形？」
「一條峽谷，兩邊都是石壁，很深。越往裡面越窄，走到頭有一個山洞。那隻大蟲就住在山洞裡。」
顧誠沒有再問。
他站起來，走回顧長安身邊。
「叔父，斷魂峽有一隻老虎，力量至少跟郝銀差不多。據說它守護著一件異寶。」
顧長安看著他。
「老虎？」
「覺醒了戰技的老虎。」顧誠說。
顧長安沉默了一會兒。
「你想去？」
顧誠點頭說，「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如果真是異寶，不如奪下來壯大我們的實力。」
「好，等我們休整下，養好傷了去看看。」
顧長安點了點頭。
當天下午，安樂村的人搬進了山寨。
山寨雖然簡陋，但比露宿荒野強了太多。有石牆，有箭塔，有糧倉，還有現成的棚子。
女人們打掃衛生，青壯們監督被俘的山匪修補防禦工事，老人和孩子終於有了一個可以遮風擋雨的地方。
顧誠站在寨牆上，看著忙碌的人群。
他調出光屏——
【體質：37】【力量：29（上限50）】【精神：69】
體質又漲了一點。
異寶。
他握了握拳頭。
等傷養好了，就去看看。
他喘著粗氣，怒視顧長安。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顧長安沒有回答。
他的臉色很白，呼吸很重。
裂石斬的攻擊對他來說也不小，硬接了一記裂石斬，虎口已經裂開了。
兩個人就這麼對峙著。
誰都沒有動。
顧誠蹲在樹後面，用起探查——
【郝銀】【體力：58%→55%】還在掉。
而叔父——
【顧長安】【體力：63%→60%】也在掉。
兩個人都在掉體力，郝銀的體力要差點。
顧誠的心跳得很快。
郝銀的左臂有傷，每次用力都會牽扯傷口。
剛才那一刀雙手劈下來的時候，左臂明顯遲了一瞬。
如果再逼他用力劈一次——
顧誠的目光落在郝銀的左臂上。
布條下面已經滲出了血。
舊傷。
他調出探查，仔細掃了一下——
【郝銀】【左臂：舊傷未愈（恢復中）、新傷（戰鬥中加劇）】
舊傷未愈。
左臂的傷不是今天造成的，是之前就有的。
顧誠的腦子飛速轉動。
叔父剛才攻擊他的左臂，他反應很大——說明這個傷對他影響不小。
如果用御飛刀偷襲他——
他看了一眼光屏。
【御飛刀（一階）：就緒】
精神充盈。
能用。
但問題是距離。
叔父和郝銀面對面站著，中間不到三丈。
飛刀從這個距離射出去，稍有偏差就可能傷到叔父。
上次射郝二的小頭目，是因為那個人從側面偷襲，角度乾淨。
現在不行。
顧誠咬了咬牙。
等。
他在等一個機會。
郝銀動了。
他提著大刀，一步一步逼近顧長安。
「老頭，你槍法確實不錯。」他的聲音沙啞，「但你體力也差不多了吧？」
顧長安沒有說話，槍尖微沉。
「再來一次。」郝銀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這次我不留手。」
【郝銀】【當前行為：蓄力——裂石斬】
又來了。
顧誠的瞳孔一縮——機會！
「叔父！閃開！」
顧誠的聲音從林子裡傳了出來。
顧長安沒有猶豫——他側身一滾，退到了三丈開外。
郝銀想要調轉方向，
但裂石斬已經蓄滿了力，收不回來。
他怒吼一聲，大刀帶著裂石之力劈向了顧長安剛才站立的位置——
轟！
地面被劈開了一道半尺深的裂痕，碎石飛濺。
空了。
郝銀的刀嵌在地里，雙手都在刀柄上，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步。
就是現在。
顧誠從樹後面站了起來。
右手抬起，精神力凝聚——
三把飛刀憑空浮現，刀尖朝向郝銀，微微顫動。
嗖嗖嗖。
三把飛刀同時射出。
第一把射向郝銀的左臂。
第二把射向他的右肩。
第三把射向他的右膝。
郝銀的刀還嵌在地里，雙手都在刀柄上，根本來不及格擋。
噗噗噗。
三聲悶響。
第一把飛刀沒入了郝銀左臂的舊傷處。
第二把擦著他的右肩划過，拉出一道血槽。
第三把釘在了他的右膝蓋上，半寸沒入骨。
「啊——！」
郝銀慘叫一聲，整個人往後倒去。左臂上的布條瞬間被血浸透，鮮血順著胳膊往下淌。右膝一軟，單膝跪地。
大刀脫手，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顧長安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長槍前送，槍尖抵住了郝銀的咽喉。
郝銀跪在地上，渾身發抖，血從左臂和右膝湧出來。他的臉色慘白，嘴唇發紫，但眼神里還有一絲不甘。
「你……你們兩個打一個……」
「你帶二十六個打我一個。」顧長安面無表情。
郝銀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沉默了幾秒。
「……行。」他把右手舉了起來，「我認——」
槍尖前送。
刺穿了郝銀的咽喉。
郝銀的眼睛瞪大了，嘴唇翕動了兩下，沒有發出聲音。
他緩緩倒下。
顧誠站在樹後面，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叔父做得對，這種山匪，死有餘辜。
戰後清點。
山匪死了十五個，傷了八個，投降八個，跑了四個。
一共八個俘虜。
顧長安坐在一塊石頭上，閉著眼睛休息。虎口裂開的傷口還在滲血，胸口的舊傷也被震開了。
顧誠走過去，蹲下來。
「叔父，你的傷——」
「問題不大。」顧長安睜開眼，看了他一眼，「你幹得不錯。」
顧誠點了點頭。
他站起來，走向俘虜們。
八個俘虜蹲成一排，低著頭。
顧誠從他們面前走過，探查全開——
【山匪嘍囉】【力量：19】【狀態：恐懼】
【山匪嘍囉】【力量：23】【狀態：恐懼】
【山匪嘍囉】【力量：21】【狀態：恐懼】
……
全是恐懼狀態。今天這一仗把他們打怕了。
但顧誠沒有在這些嘍囉身上浪費時間。
他的目光落在最後一個人身上——三十來歲，臉上有一道刀疤，肩膀很寬，雖然蹲著也能看出來身材壯實。
顧誠開了探查——
【劉三】【力量：32】【狀態：恐懼（精神波動劇烈）】
力量32。
比普通嘍囉強不少，應該是個小頭目。
恐懼狀態。
能問出東西。
顧誠在他面前蹲下來。
「你叫什麼？」
「……劉三。」
「跟了郝銀多久？」
「……五年。」
「郝銀死了。」顧誠的聲音很平靜。
劉三的肩膀抖了一下。
「你想活命嗎？」
劉三抬起頭，看著他。
「……想。」
「那就老實回答我的問題。」顧誠說，「郝銀的左臂，怎麼傷的？」
劉三愣了一下，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變了。
「是……是虎。」
「虎？」
「半個月前。」劉三的聲音在發顫，「大當家帶我們去西邊的斷魂峽探路，碰上了一隻大蟲。不是普通老虎——那畜生力氣大得嚇人，傷了我們好多人，大當家和他搏鬥，手臂受傷了，但那老虎也不好受，被大當家用計砍傷了。」
顧誠皺了皺眉。
「那隻老虎還在嗎？」
「在。」劉三打了個寒顫，「大當家說了，那畜生不正常，誰也別去送死。」
「不正常？」
「大當家說……那峽谷里有東西。」劉三壓低了聲音，「他親眼看見那大蟲守著一件異寶，是一把槍。」
顧誠的心跳加速了一拍。
「異寶？」
「對。」劉三連忙點頭，「大當家本來想養好了傷再帶人去搶，結果你們就打過來了。」
「那隻老虎，有多大？」
劉三用手比劃了一下。
「比普通老虎大兩圈。渾身是傷疤，左眼瞎了。大當家說那畜生至少活了二十年，殺過的人比我們都多。」
「它……它會吼。」劉三打了個寒顫，「不是普通的吼。它一吼，我整個人都軟了，腿發抖，拿不住刀。大當家說那叫什麼……戰技。」
顧誠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異獸有戰技。
聲波類的戰技，能震懾敵人。
「去斷魂峽的路，你還記得嗎？」
「記得。」劉三連忙點頭，「從山寨往西走，翻過兩道山樑，再沿著溪水往北走半天就到了。
入口很窄，只有一個人能側著身子進去。」
「裡面什麼地形？」
「一條峽谷，兩邊都是石壁，很深。越往裡面越窄，走到頭有一個山洞。那隻大蟲就住在山洞裡。」
顧誠沒有再問。
他站起來，走回顧長安身邊。
「叔父，斷魂峽有一隻老虎，力量至少跟郝銀差不多。據說它守護著一件異寶。」
顧長安看著他。
「老虎？」
「覺醒了戰技的老虎。」顧誠說。
顧長安沉默了一會兒。
「你想去？」
顧誠點頭說，「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如果真是異寶，不如奪下來壯大我們的實力。」
「好，等我們休整下，養好傷了去看看。」
顧長安點了點頭。
當天下午，安樂村的人搬進了山寨。
山寨雖然簡陋，但比露宿荒野強了太多。有石牆，有箭塔，有糧倉，還有現成的棚子。
女人們打掃衛生，青壯們監督被俘的山匪修補防禦工事，老人和孩子終於有了一個可以遮風擋雨的地方。
顧誠站在寨牆上，看著忙碌的人群。
他調出光屏——
【體質：37】【力量：29（上限50）】【精神：69】
體質又漲了一點。
異寶。
他握了握拳頭。
等傷養好了，就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