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兵臨雒城
次日天剛破曉，東方泛起魚肚白，晨霧尚未完全散去，雒城城外的原野上，已然響起了震天的號角聲。劉備大軍盡數拔營，旌旗蔽日，甲冑如潮，步卒、騎兵、攻城器械列隊齊整，浩浩蕩蕩地朝著雒城方向推進，馬蹄踏地的聲響沉悶而有力，如同驚雷滾滾，震得地面微微發顫。
昨夜落鳳坡大捷的餘威，徹底點燃了全軍將士的戰意，士卒們個個身披重甲，手持兵刃，臉上帶著必勝的神色，眼神銳利如鷹，步伐穩健而堅定。沿途的塵土被大軍踏起，瀰漫在空氣中，與晨霧交織在一起，遠遠望去，整支大軍如同一條蟄伏的巨龍，緩緩逼近這座成都最後的門戶。
劉備、龐統、顧蘇林、法正等人，立馬於雒城城外三里處的高坡之上，身後跟著親衛部隊，目光齊齊投向眼前的雒城。
此城依山而建，地勢險要，城牆高達數丈，厚實堅固，青磚砌成的牆面被歲月磨得光滑，卻依舊透著冰冷的肅殺之氣。城牆之上，垛口林立，密密麻麻站滿了蜀軍守軍，個個手持弓弩、刀劍，神色緊張卻又帶著一絲死戰的決絕，滾石、檑木、火油整齊地堆放在垛口之後，城門緊閉，門閂重重，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主公，雒城雖險，卻已是強弩之末。」龐統抬手撫須，目光掃過城牆，語氣帶著幾分篤定，「張任戰死的消息，想必早已傳入城中，守軍軍心必定渙散，劉循不過是個少年公子，初涉戰事，即便有幾分血性，也難以穩住軍心、統籌全局。今日我軍全力攻城，憑藉士氣之盛，必能一舉破城，直逼成都。」
法正也點頭附和，手指著雒城四門，緩緩說道：「主公，雒城四門之中，東門地勢最為平緩，是攻城的最佳突破口；西門靠山，地勢險峻，守軍防守必然嚴密；南門、北門相對薄弱，可派一隊人馬佯攻，牽制敵軍兵力，讓東門、西門的攻勢得以順利推進。」
劉備微微頷首，目光沉穩而銳利，掃過陣前的大軍，隨即沉聲下令：「傳我將令，黃忠率領一萬銳士，主攻東門，務必突破城防，登上城頭；魏延率領四千士卒，攻打西門，奇襲敵軍主力；李嚴、吳懿領五千人馬，佯攻北門，虛張聲勢，不許戀戰，只需牽制敵軍即可；剩餘兵力，隨我坐鎮中軍，隨時接應各路大軍！」
「喏！」
三路齊聲領命，聲音震徹雲霄，隨即各自翻身上馬，率領麾下士卒，朝著指定方位疾馳而去。片刻之後，攻城戰鼓轟然擂響，咚咚的鼓聲震徹天地，響徹原野，仿佛在宣告著這場攻堅戰的正式開始。
黃忠老當益壯，身披重甲，手持大刀，一馬當先，率領一萬銳士直奔東門。士卒們扛著雲梯、推著衝車，緊隨其後，朝著雒城東門蜂擁而去，喊殺聲、兵刃碰撞聲、戰鼓聲交織在一起，場面極為慘烈。
城牆上的劉循，也是身披重甲，手持長劍，親自坐鎮東門城樓，雙眼布滿血絲，臉上帶著一夜未眠的疲憊，卻依舊挺直脊背，神色堅定。昨夜他封鎖了張任戰死的消息，可軍中難免有流言蜚語，守軍軍心已然有些動搖，他只能親自坐鎮最兇險的東門，一遍遍巡視城防，安撫士卒，將僅有的一萬守軍，盡數分派到四門，每一處垛口都安排了士卒，連老弱殘兵都被派上了城頭，誓要與雒城共存亡。
「敵軍來了！準備迎敵！」劉循厲聲高喝，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卻異常有力，瞬間喚醒了城牆上的守軍。
眼見黃忠率領的大軍逼近東門，雲梯紛紛架上城牆，衝車狠狠撞擊城門，發出「轟隆轟隆」的巨響，城門劇烈晃動，仿佛隨時都會被撞破。劉循沒有半分慌亂，再次高聲下令：「放箭！快放箭！滾石、檑木一起砸下去！絕不能讓敵軍登城！」
號令一出，城牆上的蜀軍守軍紛紛拉滿弓弦，密集的箭雨如同蝗蟲般朝著城下射去，箭矢帶著破空之聲，直撲攻城的劉備軍士卒。城下的士卒紛紛舉起盾牌，抵擋箭雨，可依舊有不少士卒被箭射中，倒在血泊之中，慘叫聲此起彼伏。
與此同時，垛口後的士卒們奮力推動滾石、檑木，巨大的石塊順著城牆滾落，砸在雲梯上，雲梯瞬間被砸得斷裂，雲梯上的士卒紛紛跌落，有的被砸得粉身碎骨，有的被後續的士卒踩踏，場面極為慘烈。衝車也被滾石砸得破損不堪，車輪斷裂，車身歪斜，再也無法撞擊城門。
在黃忠的帶動下，劉備軍士卒士氣更盛，個個奮勇爭先，頂著箭雨、滾石，拼命朝著城頭攀去，一次次登上雲梯，又一次次被守軍擊退，卻始終沒有一人退縮。
西門方向，魏延率領的四千士卒也發起了牽制。他自引數百親兵往來巡視，只令弓弩手在遠處仰射，壓制城頭守軍，不時指揮士卒架起雲梯，朝著西門城頭攀去，攀上數人便立即退下，看似攻勢甚急，實則不傷主力。
北門方向，李嚴、吳懿率領五千人馬，多設旌旗，虛張聲勢，不斷擂鼓吶喊，擺出猛攻的姿態，卻始終沒有真正逼近城門，只是遠遠地射箭、投擲石塊，看似三面圍攻最熱鬧一路，實則傷亡極少。
大軍如此攻打了三天，卻也不見拿下雒城。
顧蘇林立在劉備身側，望著城下慘烈的攻城戰，心中思緒翻湧：這就是歷史上打了一年的雒城。如今我軍士氣鼎盛，張任已死，按理說雒城唾手可得。可這劉循明知大勢已去，卻依舊死守不降，還能穩住軍心，讓守軍拼死抵抗，這般韌性，確實遠超預料。
這場仗，怕是沒表面看上去那般輕鬆，硬攻之下必然會傷亡慘重。
他與龐統對視一眼，卻見後者也正有此意，龐統輕聲對劉備說道：「主公，劉循雖年少，卻頗有韌性，守軍死戰之心遠超預料，這般硬攻，傷亡過大，不利於後續平定益州。不如暫且收兵，休整片刻，再尋破城之法。」
劉備望著城下慘烈的戰場，神色漸漸凝重，他也看出了硬攻的弊端，點頭道：「士元所言極是，這雒城確實易守難攻，傳令鳴金。」隨即他向法正問道：「孝直，這雒城可還有易攻之處？」
法正眉頭微蹙，目光掃過城頭，沉聲道：「主公，雒城乃是成都北面門戶，並無易攻之處，只是劉循畢竟年少，我已有計，能一舉破城。」
昨夜落鳳坡大捷的餘威，徹底點燃了全軍將士的戰意，士卒們個個身披重甲，手持兵刃，臉上帶著必勝的神色，眼神銳利如鷹，步伐穩健而堅定。沿途的塵土被大軍踏起，瀰漫在空氣中，與晨霧交織在一起，遠遠望去，整支大軍如同一條蟄伏的巨龍，緩緩逼近這座成都最後的門戶。
劉備、龐統、顧蘇林、法正等人，立馬於雒城城外三里處的高坡之上，身後跟著親衛部隊，目光齊齊投向眼前的雒城。
此城依山而建，地勢險要，城牆高達數丈，厚實堅固，青磚砌成的牆面被歲月磨得光滑，卻依舊透著冰冷的肅殺之氣。城牆之上，垛口林立，密密麻麻站滿了蜀軍守軍，個個手持弓弩、刀劍，神色緊張卻又帶著一絲死戰的決絕，滾石、檑木、火油整齊地堆放在垛口之後，城門緊閉，門閂重重，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主公，雒城雖險，卻已是強弩之末。」龐統抬手撫須，目光掃過城牆，語氣帶著幾分篤定，「張任戰死的消息，想必早已傳入城中，守軍軍心必定渙散，劉循不過是個少年公子，初涉戰事，即便有幾分血性，也難以穩住軍心、統籌全局。今日我軍全力攻城，憑藉士氣之盛，必能一舉破城，直逼成都。」
法正也點頭附和，手指著雒城四門，緩緩說道：「主公，雒城四門之中，東門地勢最為平緩，是攻城的最佳突破口；西門靠山，地勢險峻，守軍防守必然嚴密；南門、北門相對薄弱，可派一隊人馬佯攻，牽制敵軍兵力，讓東門、西門的攻勢得以順利推進。」
劉備微微頷首，目光沉穩而銳利，掃過陣前的大軍，隨即沉聲下令：「傳我將令，黃忠率領一萬銳士，主攻東門，務必突破城防，登上城頭；魏延率領四千士卒，攻打西門，奇襲敵軍主力；李嚴、吳懿領五千人馬，佯攻北門，虛張聲勢，不許戀戰，只需牽制敵軍即可；剩餘兵力，隨我坐鎮中軍，隨時接應各路大軍！」
「喏！」
三路齊聲領命，聲音震徹雲霄，隨即各自翻身上馬，率領麾下士卒，朝著指定方位疾馳而去。片刻之後，攻城戰鼓轟然擂響，咚咚的鼓聲震徹天地，響徹原野，仿佛在宣告著這場攻堅戰的正式開始。
黃忠老當益壯，身披重甲，手持大刀，一馬當先，率領一萬銳士直奔東門。士卒們扛著雲梯、推著衝車，緊隨其後，朝著雒城東門蜂擁而去，喊殺聲、兵刃碰撞聲、戰鼓聲交織在一起，場面極為慘烈。
城牆上的劉循，也是身披重甲，手持長劍，親自坐鎮東門城樓，雙眼布滿血絲，臉上帶著一夜未眠的疲憊，卻依舊挺直脊背，神色堅定。昨夜他封鎖了張任戰死的消息，可軍中難免有流言蜚語，守軍軍心已然有些動搖，他只能親自坐鎮最兇險的東門，一遍遍巡視城防，安撫士卒，將僅有的一萬守軍，盡數分派到四門，每一處垛口都安排了士卒，連老弱殘兵都被派上了城頭，誓要與雒城共存亡。
「敵軍來了！準備迎敵！」劉循厲聲高喝，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卻異常有力，瞬間喚醒了城牆上的守軍。
眼見黃忠率領的大軍逼近東門，雲梯紛紛架上城牆，衝車狠狠撞擊城門，發出「轟隆轟隆」的巨響，城門劇烈晃動，仿佛隨時都會被撞破。劉循沒有半分慌亂，再次高聲下令：「放箭！快放箭！滾石、檑木一起砸下去！絕不能讓敵軍登城！」
號令一出，城牆上的蜀軍守軍紛紛拉滿弓弦，密集的箭雨如同蝗蟲般朝著城下射去，箭矢帶著破空之聲，直撲攻城的劉備軍士卒。城下的士卒紛紛舉起盾牌，抵擋箭雨，可依舊有不少士卒被箭射中，倒在血泊之中，慘叫聲此起彼伏。
與此同時，垛口後的士卒們奮力推動滾石、檑木，巨大的石塊順著城牆滾落，砸在雲梯上，雲梯瞬間被砸得斷裂，雲梯上的士卒紛紛跌落，有的被砸得粉身碎骨，有的被後續的士卒踩踏，場面極為慘烈。衝車也被滾石砸得破損不堪，車輪斷裂，車身歪斜，再也無法撞擊城門。
在黃忠的帶動下，劉備軍士卒士氣更盛，個個奮勇爭先，頂著箭雨、滾石，拼命朝著城頭攀去，一次次登上雲梯，又一次次被守軍擊退，卻始終沒有一人退縮。
西門方向，魏延率領的四千士卒也發起了牽制。他自引數百親兵往來巡視，只令弓弩手在遠處仰射，壓制城頭守軍，不時指揮士卒架起雲梯，朝著西門城頭攀去，攀上數人便立即退下，看似攻勢甚急，實則不傷主力。
北門方向，李嚴、吳懿率領五千人馬，多設旌旗，虛張聲勢，不斷擂鼓吶喊，擺出猛攻的姿態，卻始終沒有真正逼近城門，只是遠遠地射箭、投擲石塊，看似三面圍攻最熱鬧一路，實則傷亡極少。
大軍如此攻打了三天，卻也不見拿下雒城。
顧蘇林立在劉備身側，望著城下慘烈的攻城戰，心中思緒翻湧：這就是歷史上打了一年的雒城。如今我軍士氣鼎盛，張任已死，按理說雒城唾手可得。可這劉循明知大勢已去，卻依舊死守不降，還能穩住軍心，讓守軍拼死抵抗，這般韌性，確實遠超預料。
這場仗，怕是沒表面看上去那般輕鬆，硬攻之下必然會傷亡慘重。
他與龐統對視一眼，卻見後者也正有此意，龐統輕聲對劉備說道：「主公，劉循雖年少，卻頗有韌性，守軍死戰之心遠超預料，這般硬攻，傷亡過大，不利於後續平定益州。不如暫且收兵，休整片刻，再尋破城之法。」
劉備望著城下慘烈的戰場，神色漸漸凝重，他也看出了硬攻的弊端，點頭道：「士元所言極是，這雒城確實易守難攻，傳令鳴金。」隨即他向法正問道：「孝直，這雒城可還有易攻之處？」
法正眉頭微蹙，目光掃過城頭，沉聲道：「主公，雒城乃是成都北面門戶，並無易攻之處，只是劉循畢竟年少，我已有計，能一舉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