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全員變裝
第115章 全員變裝
黑色液體在皮膚上迅速乾燥，變成一層薄薄的、像膠水干透後形成的膜。希爾芙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她的臉像一隻正在蛻皮的蝴蝶。
「要論化妝，還得你來。」西普里安朝幸子招了招手，指了指希爾芙。
「誰說的，我可是素顏美女。」幸子開了句玩笑，走到希爾芙身邊，「怎麼弄？」
「把黑膜揭掉，你可以隨意雕琢她的臉，幅度不要過大，你要是給她臉上來一拳，打個大洞，藥劑立刻失效。」
西普里安說完，又找出一瓶清水一樣的藥劑，「這是定型藥劑，捏完噴上，能保持15
天。」
幸子俯身，湊近希爾芙的臉。她的手指很輕，很穩，指尖慢慢在希爾芙的歡骨處勾勒了幾下，又在鼻翼兩側掃過，又在下巴處輕輕一點。
足足調整了十幾分鐘，幸子才雙手一拍，大功告成，西普里安把定型藥劑一噴。
「睜眼。」幸子滿懷期待地說。
希爾芙睜開眼，鏡子裡是一張陌生的臉。
臉型和五官有點像愛爾蘭裔，面容可愛，鼻樑兩側散落著幾粒淺淺的雀斑，嘴唇微微上翹，帶著一絲未經世事的懵懂。
她的眼睛還是原來的顏色，但眼角的細紋消失了，皮膚緊緻，泛著健康的紅潤。
「不錯————像剛從鄉下來到大都市的野丫頭。」西普里安仔細端詳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
希爾芙站起來，接過幸子遞過來的連衣裙，走到後面換了衣服。
碎花連衣裙穿在身上，讓她顯得更加人畜無害。她站在鏡子前轉了半圈，裙擺飄起來，露出小腿上幾道淺淺的傷疤，那是她一百多年驅魔生涯留下的印記。
「不賴。」艾薇兒拍著手鼓掌，「要是你能把手弩和劍，還有那條插滿瓶瓶罐罐的腰帶放下，就更像了。」
「下一個。」西普里安朝羅陽努了努嘴。
「我不急。」羅陽把施密特推過來，「讓他先。」
施密特還沒開口，艾薇兒把幸子擠到一邊，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我來，德國硬漢的臉，得好好整整。」
施密特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像一尊被固定在基座上的雕像。
艾薇兒蘸了黑色液體，在他臉上塗塗抹抹，動作不算溫柔，但很仔細。
她花的時間比幸子更長，最後噴了定型藥劑，退後兩步，端詳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正宗北美小鮮肉，小李子年輕時候都沒他好看。」她滿意地點了點頭，「說不定出門就有富婆喜歡，直接包養，用不著跟著你們幹這行了都。」
施密特的面部線條確實柔和了不少，下頜線不再那麼鋒利，歡骨低了一些，嘴唇變得豐潤，看上去像美國版偶像練習生，剛出道不久，二十出頭，乾淨、無害。
下一個是西普里安。
幸子在他臉上塗抹好黑色藥劑，揉揉按按兩三分鐘，老頭臉上的褶子被填平。
隨著她的動作，老頭皮膚收緊，眼袋消失，最後定型藥劑一噴。
老頭成了個看上去只有四十出頭，鬢角微白，精神矍鑠的中年人。
去後面換上西裝出來，戴上金絲眼鏡，他就成了一個活脫脫的惡棍律師加斯文敗類。
「你這形象，走在街上警察都得繞道。」羅陽評價，「怕呼出的空氣吹到你，被你起訴訛一筆。」
「滾！」西普里安扶了扶眼鏡，對著鏡子照了照，很滿意。
最後輪到羅陽。幸子在他面前站了很久，眉頭微蹙，手指在他臉上比劃了好幾次，始終沒有落下。
「怎麼了？」羅陽問。
「你這張臉————」幸子咬了咬嘴唇，「不好改。」
「我看不是不好改，是捨不得改吧。」艾薇兒酸溜溜的來了一句。
「不好改就照丑了改。」西普里安叼著菸斗，靠在櫃檯上，「別太帥，現在這個樣子太惹眼了。」
希爾芙走過來，端詳了一下羅陽的臉。「觀骨壓一壓，下頜線收一收，眉間距拉寬一點。不用大改，讓他在人群里不顯眼就行。」
幸子終於動了，刷子蘸了黑色液體，在羅陽臉上輕輕掃過。液體在皮膚上塗抹均勻，涼絲絲的，像薄荷冰。
她的手指在他臉上輕輕地按壓、推揉，力道恰到好處，每一次觸摸都精準地像在雕刻。
足足過了快半個小時，幸子才長舒了一口氣：「好了。」
羅陽睜開眼，看著鏡子裡的那張臉。他還是他，但又不是他。
五官輪廓沒變，但組合在一起，就不一樣了。
他的下頜線柔和了不少，眉宇間少了那股凌厲的銳氣，多了一種普通的、讓人看過就忘掉的平庸。
「還行。」西普里安看了一眼，「這幅樣子，至少不會在人群里一眼被認出來。」
「那當然。」幸子洗了手，用紙巾擦拭著，「我可是花了心思的。」
艾薇兒從手包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她用命令的口吻道：「我遇見個不錯的新人，簽到旗下的演藝公司吧，今晚搞定。」
說罷，她又撥通了第二個電話。
「嗨~湯姆，聽說你那部驅魔人電影開拍了。」艾薇兒語氣浮誇，「我這裡有個新人演員，想在那部電影裡爭取一個角色，男三號你看行嗎。」
電話那頭傳來為難的聲音，大概意思是男三號已經選好演員簽完合同了。
「這樣啊————男五號？有戲份，有台詞，那也可以，好————那就拜託你了。」
艾薇兒聽完湯姆·布倫南的介紹，掛斷電話，沖施密特揚了揚下巴。
「成了，你現在是我旗下演藝公司的小鮮肉，去電影裡演一個被魔物附身的悲情角色，戲份加起來十幾分鐘，台詞也不算少，夠你潛伏用了。」
施密特點了點頭，沒說話。羅陽和西普里安齊齊豎起了大拇指，這人脈，牛逼。
「那我呢？」希爾芙問。
「你當他的助理。」艾薇兒從包里掏出一盒名片，遞給希爾芙，「艾薇兒娛樂經紀公司，這是公司的名片，矜持點，別見人就發。」
她頓了頓，指了指希爾芙手裡的武器：「東西收收，實在不行背個包，你見過誰家助理拿武器的。」
「沒問題。」希爾芙翻看著名牌，滿臉期待，「明星我當過，助理還是第一次，挺有意思的。」
「你不是也認識湯姆·布倫南嗎？」羅陽突然插話，「上次在宴會上，你怎麼沒接到這部戲？」
「還不是被你的打女朋友搶了。」希爾芙白了他一眼，「人家選角的時候，我們在FBI的指揮中心看驅魔騎士裝逼。」
西普里安指了指羅陽，「咱倆就是新任神秘學指導，我負責知識，你負責動作。」
「從現在起，我們四個————」他用菸斗指了指羅陽、希爾芙、施密特和自己，「可以名正言順地混進劇組，潛伏在莉亞身邊。」
羅陽站起來，去後面換了幸子給他買的防彈西裝。虎爪刃插到後腰，斷罪藏在腋下，驅魔人銀幣也都帶上。
「走！」他一臉期待，「去那個片場看看，到底藏著什麼妖魔鬼怪。」
「急什麼。」西普里安瞪了他一眼，「怎麼著也得等白天再說，今晚安穩睡覺。」
正說話間，羅陽手機響了，是莉亞。
「怎麼了？」羅陽問。
「導演說————他還是希望你能親自來，如果不行的話，給的指導費可能會少很多。」
莉亞有些為難地說。
「怎麼滴？」羅陽笑問：「你導演是抖M？喜歡被我掐脖？還是挨頓揍有點不服？
黑色液體在皮膚上迅速乾燥，變成一層薄薄的、像膠水干透後形成的膜。希爾芙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她的臉像一隻正在蛻皮的蝴蝶。
「要論化妝，還得你來。」西普里安朝幸子招了招手，指了指希爾芙。
「誰說的，我可是素顏美女。」幸子開了句玩笑，走到希爾芙身邊，「怎麼弄？」
「把黑膜揭掉，你可以隨意雕琢她的臉，幅度不要過大，你要是給她臉上來一拳，打個大洞，藥劑立刻失效。」
西普里安說完，又找出一瓶清水一樣的藥劑，「這是定型藥劑，捏完噴上，能保持15
天。」
幸子俯身，湊近希爾芙的臉。她的手指很輕，很穩，指尖慢慢在希爾芙的歡骨處勾勒了幾下，又在鼻翼兩側掃過，又在下巴處輕輕一點。
足足調整了十幾分鐘，幸子才雙手一拍，大功告成，西普里安把定型藥劑一噴。
「睜眼。」幸子滿懷期待地說。
希爾芙睜開眼，鏡子裡是一張陌生的臉。
臉型和五官有點像愛爾蘭裔，面容可愛，鼻樑兩側散落著幾粒淺淺的雀斑，嘴唇微微上翹，帶著一絲未經世事的懵懂。
她的眼睛還是原來的顏色，但眼角的細紋消失了，皮膚緊緻，泛著健康的紅潤。
「不錯————像剛從鄉下來到大都市的野丫頭。」西普里安仔細端詳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
希爾芙站起來，接過幸子遞過來的連衣裙，走到後面換了衣服。
碎花連衣裙穿在身上，讓她顯得更加人畜無害。她站在鏡子前轉了半圈，裙擺飄起來，露出小腿上幾道淺淺的傷疤，那是她一百多年驅魔生涯留下的印記。
「不賴。」艾薇兒拍著手鼓掌，「要是你能把手弩和劍，還有那條插滿瓶瓶罐罐的腰帶放下，就更像了。」
「下一個。」西普里安朝羅陽努了努嘴。
「我不急。」羅陽把施密特推過來，「讓他先。」
施密特還沒開口，艾薇兒把幸子擠到一邊，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我來，德國硬漢的臉，得好好整整。」
施密特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像一尊被固定在基座上的雕像。
艾薇兒蘸了黑色液體，在他臉上塗塗抹抹，動作不算溫柔，但很仔細。
她花的時間比幸子更長，最後噴了定型藥劑，退後兩步，端詳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正宗北美小鮮肉，小李子年輕時候都沒他好看。」她滿意地點了點頭，「說不定出門就有富婆喜歡，直接包養，用不著跟著你們幹這行了都。」
施密特的面部線條確實柔和了不少，下頜線不再那麼鋒利，歡骨低了一些，嘴唇變得豐潤，看上去像美國版偶像練習生，剛出道不久，二十出頭，乾淨、無害。
下一個是西普里安。
幸子在他臉上塗抹好黑色藥劑，揉揉按按兩三分鐘，老頭臉上的褶子被填平。
隨著她的動作，老頭皮膚收緊，眼袋消失，最後定型藥劑一噴。
老頭成了個看上去只有四十出頭，鬢角微白，精神矍鑠的中年人。
去後面換上西裝出來，戴上金絲眼鏡，他就成了一個活脫脫的惡棍律師加斯文敗類。
「你這形象，走在街上警察都得繞道。」羅陽評價，「怕呼出的空氣吹到你，被你起訴訛一筆。」
「滾！」西普里安扶了扶眼鏡，對著鏡子照了照，很滿意。
最後輪到羅陽。幸子在他面前站了很久，眉頭微蹙，手指在他臉上比劃了好幾次，始終沒有落下。
「怎麼了？」羅陽問。
「你這張臉————」幸子咬了咬嘴唇，「不好改。」
「我看不是不好改，是捨不得改吧。」艾薇兒酸溜溜的來了一句。
「不好改就照丑了改。」西普里安叼著菸斗，靠在櫃檯上，「別太帥，現在這個樣子太惹眼了。」
希爾芙走過來，端詳了一下羅陽的臉。「觀骨壓一壓，下頜線收一收，眉間距拉寬一點。不用大改，讓他在人群里不顯眼就行。」
幸子終於動了，刷子蘸了黑色液體，在羅陽臉上輕輕掃過。液體在皮膚上塗抹均勻，涼絲絲的，像薄荷冰。
她的手指在他臉上輕輕地按壓、推揉，力道恰到好處，每一次觸摸都精準地像在雕刻。
足足過了快半個小時，幸子才長舒了一口氣：「好了。」
羅陽睜開眼，看著鏡子裡的那張臉。他還是他，但又不是他。
五官輪廓沒變，但組合在一起，就不一樣了。
他的下頜線柔和了不少，眉宇間少了那股凌厲的銳氣，多了一種普通的、讓人看過就忘掉的平庸。
「還行。」西普里安看了一眼，「這幅樣子，至少不會在人群里一眼被認出來。」
「那當然。」幸子洗了手，用紙巾擦拭著，「我可是花了心思的。」
艾薇兒從手包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她用命令的口吻道：「我遇見個不錯的新人，簽到旗下的演藝公司吧，今晚搞定。」
說罷，她又撥通了第二個電話。
「嗨~湯姆，聽說你那部驅魔人電影開拍了。」艾薇兒語氣浮誇，「我這裡有個新人演員，想在那部電影裡爭取一個角色，男三號你看行嗎。」
電話那頭傳來為難的聲音，大概意思是男三號已經選好演員簽完合同了。
「這樣啊————男五號？有戲份，有台詞，那也可以，好————那就拜託你了。」
艾薇兒聽完湯姆·布倫南的介紹，掛斷電話，沖施密特揚了揚下巴。
「成了，你現在是我旗下演藝公司的小鮮肉，去電影裡演一個被魔物附身的悲情角色，戲份加起來十幾分鐘，台詞也不算少，夠你潛伏用了。」
施密特點了點頭，沒說話。羅陽和西普里安齊齊豎起了大拇指，這人脈，牛逼。
「那我呢？」希爾芙問。
「你當他的助理。」艾薇兒從包里掏出一盒名片，遞給希爾芙，「艾薇兒娛樂經紀公司，這是公司的名片，矜持點，別見人就發。」
她頓了頓，指了指希爾芙手裡的武器：「東西收收，實在不行背個包，你見過誰家助理拿武器的。」
「沒問題。」希爾芙翻看著名牌，滿臉期待，「明星我當過，助理還是第一次，挺有意思的。」
「你不是也認識湯姆·布倫南嗎？」羅陽突然插話，「上次在宴會上，你怎麼沒接到這部戲？」
「還不是被你的打女朋友搶了。」希爾芙白了他一眼，「人家選角的時候，我們在FBI的指揮中心看驅魔騎士裝逼。」
西普里安指了指羅陽，「咱倆就是新任神秘學指導，我負責知識，你負責動作。」
「從現在起，我們四個————」他用菸斗指了指羅陽、希爾芙、施密特和自己，「可以名正言順地混進劇組，潛伏在莉亞身邊。」
羅陽站起來，去後面換了幸子給他買的防彈西裝。虎爪刃插到後腰，斷罪藏在腋下，驅魔人銀幣也都帶上。
「走！」他一臉期待，「去那個片場看看，到底藏著什麼妖魔鬼怪。」
「急什麼。」西普里安瞪了他一眼，「怎麼著也得等白天再說，今晚安穩睡覺。」
正說話間，羅陽手機響了，是莉亞。
「怎麼了？」羅陽問。
「導演說————他還是希望你能親自來，如果不行的話，給的指導費可能會少很多。」
莉亞有些為難地說。
「怎麼滴？」羅陽笑問：「你導演是抖M？喜歡被我掐脖？還是挨頓揍有點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