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新成員
第114章 新成員
羅陽想要說點什麼，但一想到那個失去頭顱的警長，和那個哭得悽慘的女警員，他就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好好查查這間廠房背後的人。」西普里安一邊說一邊往外走，「還是那句話，如果遇到不可抗力，我們不介意客串一回殺手。」
羅陽三人跟著往外走，路過路德維希身邊的時候，他咬著牙說：「我知道你們FBI的審訊花樣很多，但是有需要的時候，請務必通知我。我的羅氏審訊法，從人嘴裡撬情報又快又准。」
「你們去哪？」路德維希問。
「回家睡覺。」西普里安揮了揮手，「等你的線索，不要讓我們等太久，否則，我們不介意做點其他事解悶。」
四人走出廠房，西普里安搶先鑽進雷克薩斯LC的副駕，他的老道奇挑戰者交給希爾芙開。
老頭把菸斗叼在嘴上，沒點。
「去哪？」羅陽問，他知道，眼前的老頭子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西普里安是洛杉磯站點的站長，認識的驅魔人多了去了，但介紹給團隊認識的，鬣狗基奇是第一個。這足以證明那個矮個子驅魔人在老頭心裡的地位。
「回店裡。」老頭目光深邃，「回去收拾收拾。」
羅陽好奇地問：「收拾？收拾什麼？」
「你見了就知道了。」西普里安不想多說，靠在座椅上假寐。
兩輛車開上I—5高速，往洛杉磯市區開。羅陽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廠房的方向，夕陽把鐵皮屋頂燒成暗紅色，像一塊正在冷卻的鐵錠。
「對了，給你的女明星朋友打電話，告訴她你沒時間去片場做神秘學指導，但可以給她介紹其他人。」西普里安說完，繼續假寐。
羅陽不明所以，但還是撥通了莉亞的電話。
「羅陽。」莉亞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和幾分擔心。
「我沒事兒。」羅陽按照老頭說的扯謊，「這幾天我很忙，片場那邊，我會介紹一個靠譜的人過去當神秘學指導。你放心，絕對信得過，你幫我轉告導演。」
莉亞沉默了一瞬，然後輕輕「嗯」了一聲，「你小心————」
羅陽掛斷電話，把手機揣進兜里。
回到黑市交易場的店鋪時，天已經擦黑。小鎮上的路燈亮起來了，店裡也亮著燈。暖黃色的光從玻璃門裡透出來，在門口投下大片光斑。
幸子和結衣坐在櫃檯後面，幸子面前攤著一本時尚雜誌，結衣對著筆記本電腦的屏幕，正在敲敲打打。
看見羅陽四人進來，幸子的目光落在羅陽身上，上下掃視了一遍，見他安然無恙，輕輕點了點頭，什麼也沒問。
結衣慌忙合上筆記本電腦，從高腳凳上跳下來，一臉侷促。
「你怎麼了？」羅陽看了她一眼。
結衣紅著臉，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
「結衣說，她想加入你們。」幸子替她開口了，「她說她能幫你們處理黑客相關的東西，像今天那些紅綠燈，在她這裡都是小問題。」
羅陽看向西普里安，老頭把菸斗從嘴裡拿出來，慢條斯理地往裡塞菸絲。
「行，以後每次行動，只要你參與，獎金平分。」他看了希爾芙和施密特一眼，「你們有意見嗎？」
「那個————那個————我可以不要獎金的。」結衣激動地說話都結結巴巴，「我想————
求你們一件事，我————我找到我哥哥之後，想請你們救他出來————」
西普里安想都沒想就點頭了，目光落在希爾芙和施密特身上。
「我沒意見。」希爾芙擺了擺手。
見眾人都看著自己，施密特詫異地問：「我也要表態？我是新人啊。」
「那個————救她哥哥的時候，我能不能打頭陣。」施密特兩眼放光，「我跟你們說，我在G9的時候就是第一突擊手，我CQB很厲害的，只是在你們面前————」
「難為德國佬了。」羅陽笑道，「我還是第一次聽他說這麼多話。」
「謝謝！」結衣眼睛亮晶晶的，按著筆記本的手顫了顫，嘴唇動了幾下，原地鞠了個九十度的躬，「真的感謝————」
她的眼眶都紅了一圈。
「別謝我們。」西普里安裝好菸絲，把菸斗叼回嘴裡點燃，「謝你自己。有本事的人，在哪都有特權。」
說完，老頭還別有深意地瞅了羅陽一眼。
幸子從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櫃檯上，推到西普里安面前。
「我當你們的贊助商。」她的聲音不大，但很堅定，「裡面錢不算多，但足夠你們買車買裝備。」
那張卡就像是有魔力一樣，吸得西普老頭目不轉睛的看，緩了半天，他才收回伸出去一半的手，沒拿。
「贊助商？」門口傳來艾薇兒的聲音，她踩著高跟鞋走進來，「巧了，我也想當贊助商。不過我還沒想好在你們背後搞個什麼樣的GG好。」
「艾薇兒」三個字怎麼樣？還是「霍奇基斯」家族？要不直接貼我照片吧。」
「貼你照片，我怕敵人笑死。」羅陽忍不住懟了一句。
西普里安把那張銀行卡推回幸子面前，「卡你先收著，有需要我會開口。」
「笑死敵人不是好事？」艾薇兒看著羅陽四人，篤定地開口，「你們是不是要去對付羅薩家族？」
她的話讓希爾芙瞬間警覺起來，「你什麼意思？」
「別緊張。」艾薇兒溜達到她身邊，自來熟的攬住了她的肩膀，「屍傀在我場子裡搞事，羅薩家族還派人跟我爸爸談判，他們以為我霍奇基斯家族是軟柿子。」
她話鋒一轉，聲音透著一股犀利，「建立洛杉磯之前，就有我們霍奇基斯家族了！」
艾薇兒眯著眼，目光中閃過一絲怒意，「我爸爸跟路德維希合作，我就跟你們一起，只要是針對羅薩，我要人給人，要錢給錢。」
西普里安沒說話，轉身走進櫃檯，從柜子最深處拿出一瓶黑色的粘稠液體。瓶身是深棕色的玻璃，像化學試劑瓶，沒貼標籤。
裡面的液體濃稠得像瀝青，在燈光下泛著暗沉沉的光。羅陽看了一眼，忍不住有點犯噁心，這東西的顏色和質地，跟黑魔藤傷口裡湧出來的汁液幾乎一模一樣。
「這是啥？」羅陽話音未落，希爾芙的眼睛卻亮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喜：「變形藥劑？這東西還有？」
「最後一瓶。」
西普里安把瓶子放在櫃檯上，從抽屜里翻出一把小刷子，「非洲庫魯馬部落消失之後，他們種植的人面花就絕種了，這瓶是我二十年前從一個老巫師手裡換來的，一直沒捨得用。」
羅陽發現，老頭從廠房回來到現在，眼裡一直閃著凶光，看來鬣狗基奇的死，真的惹怒了這位老牌傳承驅魔人。
店裡安靜了一瞬。
「誰先來？」西普里安舉起刷子，朝眾人晃了晃。
「我先！」希爾芙走到櫃檯前，坐在高腳椅上，把披風解下來搭在椅背上，「聽說這東西貴得離譜，我早就想試試了。」
西普里安擰開瓶蓋，一股清新的草木香味兒飄散出來。他把黑色的粘稠液體倒進一個小玻璃碗裡，用刷子蘸了蘸，在希爾芙的臉上塗抹起來。
老頭塗得很仔細，從額頭到鼻樑，從臉頰到下巴，一層一層，厚厚的蓋住了希爾芙的整張臉，包括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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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陽想要說點什麼，但一想到那個失去頭顱的警長，和那個哭得悽慘的女警員，他就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好好查查這間廠房背後的人。」西普里安一邊說一邊往外走，「還是那句話，如果遇到不可抗力，我們不介意客串一回殺手。」
羅陽三人跟著往外走，路過路德維希身邊的時候，他咬著牙說：「我知道你們FBI的審訊花樣很多，但是有需要的時候，請務必通知我。我的羅氏審訊法，從人嘴裡撬情報又快又准。」
「你們去哪？」路德維希問。
「回家睡覺。」西普里安揮了揮手，「等你的線索，不要讓我們等太久，否則，我們不介意做點其他事解悶。」
四人走出廠房，西普里安搶先鑽進雷克薩斯LC的副駕，他的老道奇挑戰者交給希爾芙開。
老頭把菸斗叼在嘴上，沒點。
「去哪？」羅陽問，他知道，眼前的老頭子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西普里安是洛杉磯站點的站長，認識的驅魔人多了去了，但介紹給團隊認識的，鬣狗基奇是第一個。這足以證明那個矮個子驅魔人在老頭心裡的地位。
「回店裡。」老頭目光深邃，「回去收拾收拾。」
羅陽好奇地問：「收拾？收拾什麼？」
「你見了就知道了。」西普里安不想多說，靠在座椅上假寐。
兩輛車開上I—5高速，往洛杉磯市區開。羅陽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廠房的方向，夕陽把鐵皮屋頂燒成暗紅色，像一塊正在冷卻的鐵錠。
「對了，給你的女明星朋友打電話，告訴她你沒時間去片場做神秘學指導，但可以給她介紹其他人。」西普里安說完，繼續假寐。
羅陽不明所以，但還是撥通了莉亞的電話。
「羅陽。」莉亞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和幾分擔心。
「我沒事兒。」羅陽按照老頭說的扯謊，「這幾天我很忙，片場那邊，我會介紹一個靠譜的人過去當神秘學指導。你放心，絕對信得過，你幫我轉告導演。」
莉亞沉默了一瞬，然後輕輕「嗯」了一聲，「你小心————」
羅陽掛斷電話，把手機揣進兜里。
回到黑市交易場的店鋪時，天已經擦黑。小鎮上的路燈亮起來了，店裡也亮著燈。暖黃色的光從玻璃門裡透出來，在門口投下大片光斑。
幸子和結衣坐在櫃檯後面，幸子面前攤著一本時尚雜誌，結衣對著筆記本電腦的屏幕，正在敲敲打打。
看見羅陽四人進來，幸子的目光落在羅陽身上，上下掃視了一遍，見他安然無恙，輕輕點了點頭，什麼也沒問。
結衣慌忙合上筆記本電腦，從高腳凳上跳下來，一臉侷促。
「你怎麼了？」羅陽看了她一眼。
結衣紅著臉，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
「結衣說，她想加入你們。」幸子替她開口了，「她說她能幫你們處理黑客相關的東西，像今天那些紅綠燈，在她這裡都是小問題。」
羅陽看向西普里安，老頭把菸斗從嘴裡拿出來，慢條斯理地往裡塞菸絲。
「行，以後每次行動，只要你參與，獎金平分。」他看了希爾芙和施密特一眼，「你們有意見嗎？」
「那個————那個————我可以不要獎金的。」結衣激動地說話都結結巴巴，「我想————
求你們一件事，我————我找到我哥哥之後，想請你們救他出來————」
西普里安想都沒想就點頭了，目光落在希爾芙和施密特身上。
「我沒意見。」希爾芙擺了擺手。
見眾人都看著自己，施密特詫異地問：「我也要表態？我是新人啊。」
「那個————救她哥哥的時候，我能不能打頭陣。」施密特兩眼放光，「我跟你們說，我在G9的時候就是第一突擊手，我CQB很厲害的，只是在你們面前————」
「難為德國佬了。」羅陽笑道，「我還是第一次聽他說這麼多話。」
「謝謝！」結衣眼睛亮晶晶的，按著筆記本的手顫了顫，嘴唇動了幾下，原地鞠了個九十度的躬，「真的感謝————」
她的眼眶都紅了一圈。
「別謝我們。」西普里安裝好菸絲，把菸斗叼回嘴裡點燃，「謝你自己。有本事的人，在哪都有特權。」
說完，老頭還別有深意地瞅了羅陽一眼。
幸子從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櫃檯上，推到西普里安面前。
「我當你們的贊助商。」她的聲音不大，但很堅定，「裡面錢不算多，但足夠你們買車買裝備。」
那張卡就像是有魔力一樣，吸得西普老頭目不轉睛的看，緩了半天，他才收回伸出去一半的手，沒拿。
「贊助商？」門口傳來艾薇兒的聲音，她踩著高跟鞋走進來，「巧了，我也想當贊助商。不過我還沒想好在你們背後搞個什麼樣的GG好。」
「艾薇兒」三個字怎麼樣？還是「霍奇基斯」家族？要不直接貼我照片吧。」
「貼你照片，我怕敵人笑死。」羅陽忍不住懟了一句。
西普里安把那張銀行卡推回幸子面前，「卡你先收著，有需要我會開口。」
「笑死敵人不是好事？」艾薇兒看著羅陽四人，篤定地開口，「你們是不是要去對付羅薩家族？」
她的話讓希爾芙瞬間警覺起來，「你什麼意思？」
「別緊張。」艾薇兒溜達到她身邊，自來熟的攬住了她的肩膀，「屍傀在我場子裡搞事，羅薩家族還派人跟我爸爸談判，他們以為我霍奇基斯家族是軟柿子。」
她話鋒一轉，聲音透著一股犀利，「建立洛杉磯之前，就有我們霍奇基斯家族了！」
艾薇兒眯著眼，目光中閃過一絲怒意，「我爸爸跟路德維希合作，我就跟你們一起，只要是針對羅薩，我要人給人，要錢給錢。」
西普里安沒說話，轉身走進櫃檯，從柜子最深處拿出一瓶黑色的粘稠液體。瓶身是深棕色的玻璃，像化學試劑瓶，沒貼標籤。
裡面的液體濃稠得像瀝青，在燈光下泛著暗沉沉的光。羅陽看了一眼，忍不住有點犯噁心，這東西的顏色和質地，跟黑魔藤傷口裡湧出來的汁液幾乎一模一樣。
「這是啥？」羅陽話音未落，希爾芙的眼睛卻亮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喜：「變形藥劑？這東西還有？」
「最後一瓶。」
西普里安把瓶子放在櫃檯上，從抽屜里翻出一把小刷子，「非洲庫魯馬部落消失之後，他們種植的人面花就絕種了，這瓶是我二十年前從一個老巫師手裡換來的，一直沒捨得用。」
羅陽發現，老頭從廠房回來到現在，眼裡一直閃著凶光，看來鬣狗基奇的死，真的惹怒了這位老牌傳承驅魔人。
店裡安靜了一瞬。
「誰先來？」西普里安舉起刷子，朝眾人晃了晃。
「我先！」希爾芙走到櫃檯前，坐在高腳椅上，把披風解下來搭在椅背上，「聽說這東西貴得離譜，我早就想試試了。」
西普里安擰開瓶蓋，一股清新的草木香味兒飄散出來。他把黑色的粘稠液體倒進一個小玻璃碗裡，用刷子蘸了蘸，在希爾芙的臉上塗抹起來。
老頭塗得很仔細，從額頭到鼻樑，從臉頰到下巴，一層一層，厚厚的蓋住了希爾芙的整張臉，包括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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