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從歐冠英雄到被輪換休息
這件事就像乘風飛翔一樣，很快就傳遍了德國。
翌日，當清晨的陽光灑在辛斯海姆小鎮的街道上時，整個德國卻陷入了一場前所未有的震動。
霍芬海姆大巴遇襲的照片和視頻在社交媒體上瘋狂傳播。
破碎的車窗、被刺穿的輪胎、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以及警察押送這些人的畫面，無一不刺激著德國民眾的神經。
《圖片報》率先以頭版頭條報導了這一事件：「歐冠晉級後，霍芬海姆球員險成獵物！」
配圖是被砸得面目全非的大巴，以及納格爾斯曼站在路邊，神情凝重的照片。
《踢球者》則直接以」德國足球的緊張一夜」為題，詳細描述了事件的經過，並強調：
「霍芬海姆不僅是德甲的黑馬，更是本賽季歐冠賽場的德國足球希望之一，然而，我們的英雄在歸來時卻遭遇了如此野蠻的對待。」
新聞迅速發酵，德國各大電視台緊急調整節目安排，開始播報這個事。
各方評論員、足球名宿、社會學者紛紛被邀請到演播室，討論這一事件的深層影響。
這些流民成分複雜，有過不下去日子的，也有混生活的。
這不是一個單一的問題。
不少喜歡足球的球迷在電視辯論中毫不留情：「我們的足球運動員應該受到保護，不能讓他們寒心，他們剛踢完歐冠回來，沒人會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德國許多媒體直接在集會上高喊：
「看看霍芬海姆的遭遇！這就是我們放任遊民的後果！」
面對洶湧的輿論壓力，莫大媽這次是不得不出面回應了。
她必須要承擔起這個責任。
她在新聞發布會上表示：「我們對霍芬海姆球員的遭遇深感震驚和憤怒，暴力行為絕不能容忍。」
然而，這樣的表態顯然無法平息熱愛足球的德國人的怒火。
社交媒體上，#保護我們的球員#、#德國不再安全#等話題迅速登上熱搜。
在這場風暴之外，德國足球界展現了空前的團結，尤其是德甲。
德甲扛把子拜仁慕尼黑率先在官網發布聲明：「我們對霍芬海姆全隊的遭遇感到憤怒，足球應該是快樂和競技的象徵，而不是暴力的目標。」
多特蒙德、萊比錫RB、法蘭克福等德甲上游俱樂部紛紛跟進，表達了對霍芬海姆的支持。
多特CEO瓦茨克甚至公開提議：「如果有需要，我們可以立即調一輛大巴給霍芬海姆使用。」
最令人動容的是斯圖加特俱樂部。
儘管他們和霍芬海姆是同州死敵，但他們依然在官推上寫道：「是足球讓我們所有人歡聚，斯圖加特全體成員與霍芬海姆站在一起。」
除了外部的表態，霍芬海姆作為受害者也做出了表態。
霍芬海姆俱樂部主席霍普在接受《明鏡周刊》採訪時難掩憤怒：
「這絕對是荒謬！我的球員們在歐冠賽場上為德國足球爭光，回國後卻要面對這樣的危險？我們絕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他的發言引發了廣泛共鳴。
巴符州州長克雷奇曼當天就迅速行動，親自前往霍芬海姆訓練基地慰問全隊。
在新聞發布會上，他鄭重承諾：「州政府將全額賠償俱樂部一輛新的大巴，並加強球隊出行路線的安保排查。」
更讓球員們意外的是，克雷奇曼竟然是個鐵桿霍芬海姆球迷。
他來俱樂部參觀的時候，還特意走到嚴淵面前，親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嚴，你在對陣利物浦時的表現太精彩了，正是你的絕殺進球讓我們闖進了歐冠正賽，整個巴符州都為你驕傲！」
嚴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謝謝州長先生的誇獎，我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隨著討論的深入，事件的影響早已超出了足球範疇，演變成對德國社會安全的全民反思。
在霍芬海姆所在的辛斯海姆小鎮上，居民們自發組織起來，在霍芬海姆訓練基地外掛滿了支持球隊的橫幅。
一位老球迷含著淚對記者說：「這些孩子們在綠茵場上為我們帶來了那麼多歡樂，我們絕不能讓他們生活在恐懼中。」
儘管這件事確實帶來了陰影，但也讓世人看到了溫暖的一面，社區居民的英勇相助、足球界的團結支持、普通民眾的自發行動等等，這最起碼能說明公道還是在的。
作為事件親歷人之一，嚴淵其實也是有些不太適應的，他在英國，法國沒遇到過這樣的問題，在德國是真的第一次碰到了。
好在事情已經算是比較順利的結束了。
嚴爸嚴媽在英國看到了這個新聞，趕忙給兒子打電話確認安全，嚴媽是真的差點急哭了。
可憐天下父母心，要不是嚴淵和他爸一直好言相勸，嚴媽出於安全考慮，可能就讓嚴淵立刻滾回伯明罕幫她打理餐館了。
踢球本身就比較費身體，誰能想到還能碰到這檔子要命的事？
……
霍芬海姆的壞運氣，有時候真是背得讓人無話可說。
剛剛在歐冠資格賽創造奇蹟，回國卻遭遇暴徒襲擊；
就在此事結束後不久，好不容易全隊能歇一會了，結果德甲第二輪馬上就要開始了，還是客場挑戰勒沃庫森的硬仗。
這可是藥廠啊，一支以高強度逼搶和快速反擊著稱的勁旅。
更糟的是，球隊的大巴被砸得稀爛，臨時調來的新車還沒完全適應，再加上利物浦賽後的狀態還沒完全恢復過來。
球員們生理和心理狀態或多或少受了影響。
助理教練克拉默在戰術會議上忍不住吐槽，
「教練，這賽程安排真是絕了，剛打完歐冠資格賽，48小時後就要踢勒沃庫森？歐足聯和德國足協是不是商量好整我們？」
納格爾斯曼揉了揉太陽穴，沒接話。
他盯著戰術板看了半天，最終做出了新決定：嚴淵這場不首發，甚至連替補名單都沒進。
當他把這個決定告訴嚴淵時，他直接愣住了。
「不是？？？教練，我真沒事！我好好的！！」嚴淵立刻反駁，眼睛瞪得圓圓的，比平時看起來還大，
「我狀態很好，完全可以踢！」
納格爾斯曼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微微一笑：「好了，嚴，我知道你沒問題，但這是戰術安排。」
嚴淵一臉疑惑，
「戰術安排？教練，我們踢勒沃庫森不是更需要進攻嗎？您是覺得我的進攻還不夠到位嗎？如果不夠的話，我可以替補出場，哪怕讓我踢最後五分鐘也可以。」
「嚴，球隊的確需要進攻，但不是現在。」納格爾斯曼語氣溫和，拍了拍嚴淵的肩膀，說，
「耐心聽我說，孩子。第一，你剛踢完歐冠，需要好好復盤比賽，把經驗教訓總結清楚。
第二，你才17歲，剛經歷了大巴襲擊這種事，心理上多少需要調整。」
嚴淵張了張嘴，還想爭辯，但納格爾斯曼已經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擔心，聯賽還長著呢，這才第二輪，以後你有的是機會登場。
你的任務除了復盤比賽，還有就是去專業學校上文化課，換換腦子。」
嚴淵：「……」
這回他是真的沒話說了。
他最終沒再堅持，但走出辦公室時，還是忍不住小聲嘀咕：
「我明明一點事都沒有......」
確實，嚴淵的心理素質比大多數人想像的要強得多。
襲擊發生時，他是全隊最冷靜的人之一；事後媒體的瘋狂報導也沒讓他心態失衡。
他甚至覺得，自己現在比任何時候都更想踢比賽，用足球去回應一切嘈雜的聲音。
但教練的決定就是決定，嚴淵再不甘心也只能接受。
於是，在隊友們緊鑼密鼓備戰勒沃庫森時，嚴淵一個人坐在錄像分析室里，認真復盤著對陣利物浦的每一個細節。
他的賽後復盤一直做得很好，筆記本上密密麻麻記滿了跑位時機、傳球選擇和防守漏洞。
偶爾，他會停下來，盯著屏幕皺眉思考，然後突然恍然大悟般寫下幾行字。
「這裡應該早幾秒傳......」
「薩拉赫這個假動作我下次一定要看穿......」
他復盤比賽時，專注到忘記時間，直到克拉默推門進來提醒：
「嚴，該去上文化課了。」
「這就來，先生。」嚴淵這才合上筆記本，抓起書包往外走。
專業學校的課程對他來說並不難，他的文化課成績一直很好，尤其是數學和語言類科目。
今天講的是德國近代史，老師正好提到」社會融合與移民政策」。
全班同學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向嚴淵，畢竟，他剛剛親身經歷了這場社會議題的」實戰版」。
嚴淵只是笑了笑，沒多說什麼，低頭繼續記筆記。
放學後，他獨自走回訓練基地，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遠處傳來隊友們訓練時的呼喊聲。
嚴淵停下腳步，望著球場的方向，輕輕嘆了口氣。
「真是背啊……」
他明明狀態正佳，卻只能當觀眾，明明想用足球證明些什麼，卻被迫按下暫停鍵。
「系統，你覺得我運氣背嗎？」嚴淵在腦海里問系統。
系統回答；「飯要一口口吃，坑是一個個填，倒霉時候攢的勁兒，下次贏球時會用到。」
「受教了，這次是真的謝謝你，真心的。」
嚴淵有被安慰到。
翌日，當清晨的陽光灑在辛斯海姆小鎮的街道上時，整個德國卻陷入了一場前所未有的震動。
霍芬海姆大巴遇襲的照片和視頻在社交媒體上瘋狂傳播。
破碎的車窗、被刺穿的輪胎、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以及警察押送這些人的畫面，無一不刺激著德國民眾的神經。
《圖片報》率先以頭版頭條報導了這一事件：「歐冠晉級後，霍芬海姆球員險成獵物！」
配圖是被砸得面目全非的大巴，以及納格爾斯曼站在路邊，神情凝重的照片。
《踢球者》則直接以」德國足球的緊張一夜」為題，詳細描述了事件的經過，並強調：
「霍芬海姆不僅是德甲的黑馬，更是本賽季歐冠賽場的德國足球希望之一，然而，我們的英雄在歸來時卻遭遇了如此野蠻的對待。」
新聞迅速發酵，德國各大電視台緊急調整節目安排，開始播報這個事。
各方評論員、足球名宿、社會學者紛紛被邀請到演播室，討論這一事件的深層影響。
這些流民成分複雜，有過不下去日子的，也有混生活的。
這不是一個單一的問題。
不少喜歡足球的球迷在電視辯論中毫不留情：「我們的足球運動員應該受到保護，不能讓他們寒心，他們剛踢完歐冠回來，沒人會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德國許多媒體直接在集會上高喊：
「看看霍芬海姆的遭遇！這就是我們放任遊民的後果！」
面對洶湧的輿論壓力，莫大媽這次是不得不出面回應了。
她必須要承擔起這個責任。
她在新聞發布會上表示：「我們對霍芬海姆球員的遭遇深感震驚和憤怒，暴力行為絕不能容忍。」
然而，這樣的表態顯然無法平息熱愛足球的德國人的怒火。
社交媒體上，#保護我們的球員#、#德國不再安全#等話題迅速登上熱搜。
在這場風暴之外，德國足球界展現了空前的團結，尤其是德甲。
德甲扛把子拜仁慕尼黑率先在官網發布聲明：「我們對霍芬海姆全隊的遭遇感到憤怒，足球應該是快樂和競技的象徵，而不是暴力的目標。」
多特蒙德、萊比錫RB、法蘭克福等德甲上游俱樂部紛紛跟進，表達了對霍芬海姆的支持。
多特CEO瓦茨克甚至公開提議：「如果有需要，我們可以立即調一輛大巴給霍芬海姆使用。」
最令人動容的是斯圖加特俱樂部。
儘管他們和霍芬海姆是同州死敵，但他們依然在官推上寫道：「是足球讓我們所有人歡聚，斯圖加特全體成員與霍芬海姆站在一起。」
除了外部的表態，霍芬海姆作為受害者也做出了表態。
霍芬海姆俱樂部主席霍普在接受《明鏡周刊》採訪時難掩憤怒：
「這絕對是荒謬！我的球員們在歐冠賽場上為德國足球爭光，回國後卻要面對這樣的危險？我們絕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他的發言引發了廣泛共鳴。
巴符州州長克雷奇曼當天就迅速行動，親自前往霍芬海姆訓練基地慰問全隊。
在新聞發布會上，他鄭重承諾：「州政府將全額賠償俱樂部一輛新的大巴，並加強球隊出行路線的安保排查。」
更讓球員們意外的是，克雷奇曼竟然是個鐵桿霍芬海姆球迷。
他來俱樂部參觀的時候，還特意走到嚴淵面前，親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嚴，你在對陣利物浦時的表現太精彩了，正是你的絕殺進球讓我們闖進了歐冠正賽，整個巴符州都為你驕傲！」
嚴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謝謝州長先生的誇獎，我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隨著討論的深入，事件的影響早已超出了足球範疇，演變成對德國社會安全的全民反思。
在霍芬海姆所在的辛斯海姆小鎮上，居民們自發組織起來，在霍芬海姆訓練基地外掛滿了支持球隊的橫幅。
一位老球迷含著淚對記者說：「這些孩子們在綠茵場上為我們帶來了那麼多歡樂，我們絕不能讓他們生活在恐懼中。」
儘管這件事確實帶來了陰影，但也讓世人看到了溫暖的一面，社區居民的英勇相助、足球界的團結支持、普通民眾的自發行動等等，這最起碼能說明公道還是在的。
作為事件親歷人之一，嚴淵其實也是有些不太適應的，他在英國，法國沒遇到過這樣的問題，在德國是真的第一次碰到了。
好在事情已經算是比較順利的結束了。
嚴爸嚴媽在英國看到了這個新聞，趕忙給兒子打電話確認安全，嚴媽是真的差點急哭了。
可憐天下父母心，要不是嚴淵和他爸一直好言相勸，嚴媽出於安全考慮，可能就讓嚴淵立刻滾回伯明罕幫她打理餐館了。
踢球本身就比較費身體，誰能想到還能碰到這檔子要命的事？
……
霍芬海姆的壞運氣，有時候真是背得讓人無話可說。
剛剛在歐冠資格賽創造奇蹟，回國卻遭遇暴徒襲擊；
就在此事結束後不久，好不容易全隊能歇一會了，結果德甲第二輪馬上就要開始了，還是客場挑戰勒沃庫森的硬仗。
這可是藥廠啊，一支以高強度逼搶和快速反擊著稱的勁旅。
更糟的是，球隊的大巴被砸得稀爛，臨時調來的新車還沒完全適應，再加上利物浦賽後的狀態還沒完全恢復過來。
球員們生理和心理狀態或多或少受了影響。
助理教練克拉默在戰術會議上忍不住吐槽，
「教練，這賽程安排真是絕了，剛打完歐冠資格賽，48小時後就要踢勒沃庫森？歐足聯和德國足協是不是商量好整我們？」
納格爾斯曼揉了揉太陽穴，沒接話。
他盯著戰術板看了半天，最終做出了新決定：嚴淵這場不首發，甚至連替補名單都沒進。
當他把這個決定告訴嚴淵時，他直接愣住了。
「不是？？？教練，我真沒事！我好好的！！」嚴淵立刻反駁，眼睛瞪得圓圓的，比平時看起來還大，
「我狀態很好，完全可以踢！」
納格爾斯曼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微微一笑：「好了，嚴，我知道你沒問題，但這是戰術安排。」
嚴淵一臉疑惑，
「戰術安排？教練，我們踢勒沃庫森不是更需要進攻嗎？您是覺得我的進攻還不夠到位嗎？如果不夠的話，我可以替補出場，哪怕讓我踢最後五分鐘也可以。」
「嚴，球隊的確需要進攻，但不是現在。」納格爾斯曼語氣溫和，拍了拍嚴淵的肩膀，說，
「耐心聽我說，孩子。第一，你剛踢完歐冠，需要好好復盤比賽，把經驗教訓總結清楚。
第二，你才17歲，剛經歷了大巴襲擊這種事，心理上多少需要調整。」
嚴淵張了張嘴，還想爭辯，但納格爾斯曼已經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擔心，聯賽還長著呢，這才第二輪，以後你有的是機會登場。
你的任務除了復盤比賽，還有就是去專業學校上文化課，換換腦子。」
嚴淵：「……」
這回他是真的沒話說了。
他最終沒再堅持，但走出辦公室時，還是忍不住小聲嘀咕：
「我明明一點事都沒有......」
確實，嚴淵的心理素質比大多數人想像的要強得多。
襲擊發生時，他是全隊最冷靜的人之一；事後媒體的瘋狂報導也沒讓他心態失衡。
他甚至覺得，自己現在比任何時候都更想踢比賽，用足球去回應一切嘈雜的聲音。
但教練的決定就是決定，嚴淵再不甘心也只能接受。
於是，在隊友們緊鑼密鼓備戰勒沃庫森時，嚴淵一個人坐在錄像分析室里，認真復盤著對陣利物浦的每一個細節。
他的賽後復盤一直做得很好，筆記本上密密麻麻記滿了跑位時機、傳球選擇和防守漏洞。
偶爾，他會停下來，盯著屏幕皺眉思考，然後突然恍然大悟般寫下幾行字。
「這裡應該早幾秒傳......」
「薩拉赫這個假動作我下次一定要看穿......」
他復盤比賽時，專注到忘記時間，直到克拉默推門進來提醒：
「嚴，該去上文化課了。」
「這就來，先生。」嚴淵這才合上筆記本，抓起書包往外走。
專業學校的課程對他來說並不難，他的文化課成績一直很好，尤其是數學和語言類科目。
今天講的是德國近代史，老師正好提到」社會融合與移民政策」。
全班同學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向嚴淵，畢竟，他剛剛親身經歷了這場社會議題的」實戰版」。
嚴淵只是笑了笑，沒多說什麼，低頭繼續記筆記。
放學後，他獨自走回訓練基地，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遠處傳來隊友們訓練時的呼喊聲。
嚴淵停下腳步，望著球場的方向，輕輕嘆了口氣。
「真是背啊……」
他明明狀態正佳，卻只能當觀眾，明明想用足球證明些什麼，卻被迫按下暫停鍵。
「系統，你覺得我運氣背嗎？」嚴淵在腦海里問系統。
系統回答；「飯要一口口吃，坑是一個個填，倒霉時候攢的勁兒，下次贏球時會用到。」
「受教了，這次是真的謝謝你，真心的。」
嚴淵有被安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