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令人火大的態度
結界術，是一種很小眾的魔法。
魔法少女並不擅長製造結界，反而是邪神使徒一方經常在一個犄角旮旯的地方圈出一塊地準備幹壞事。
因此，烏鴉一開始誤以為這裡也是末日教的某個據點。
但仔細看後，它發現了決定性的證據。
「構建這個結界的金色魔力和木籤中的魔力同源。」
「這個結界的主人，正是墓志銘事件的那位魔法少女。為了方便說明，我之後就叫她『掘墓人』吧。」
「結界封鎖了這間寺廟的地下空間，並隔絕了外界的探測。」
「想進入結界需要滿足兩個條件。」
「其一，是使用掘墓人設定的某件信物。」
「信物的具體類型說不準，可能是一件物品，可能是一個術式，甚至可能是一句口信。」
「具體怎麼設置全看掘墓人的心情。」
「其二，是開啟結界的人必須處於羽化期，不能比它高，不能比它低，只有正正好好處於羽化期的魔法少女才能進入。」
介紹完現狀後，烏鴉給出了它的分析。
「你妹妹能激活結界，說明她身上有掘墓人給的信物。」
「但她不是羽化期，只是著色期，不滿足條件二，所以她沒能進去。」
許亭抓住了話里的重點：「你說信物？」
江澄練手裡有掘墓人的信物......這可是一個很關鍵的信息。
而且江澄練還認識一個「金髮的姐姐」，是那個金髮的姐姐告訴她天意集團搶走了魔法少女之力。
那個金髮的姐姐會不會就是掘墓人？
雖然魔力顏色和發色沒有綁定關係，但「金色魔力」和「金髮」又讓許亭忍不住多想。
如果江澄練認識掘墓人，甚至後者引導著江澄練的行動的話，那很多事就能解釋得通了。
「如果真的是掘墓人讓江澄練來這裡的話......」
「我對她的印象恐怕要大打折扣了。」
許亭的話語中帶上了些許怒氣。
因為立場相近，許亭本來對掘墓人是有不少好感的。
但如果是掘墓人誘導江澄練大辦魔法少女掃盲班，那一切就另當別論了。
她要是真想給魔法少女們掃盲，就應該自己動手，而不是讓一個著色期的柔弱小姑娘頂鍋！
「烏鴉，你能打開這個結界嗎？」
對於許亭的要求，烏鴉表示自己無計可施。
「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契約獸，不是萬能的許願機。」
「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看樣子是沒法弄清楚結界裡的東西了。
之後許亭又檢查了一番，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情報，於是無奈地離開了寺廟。
臨走前，那名啞巴僧人起身又向她了個禮。
離開寺廟後，許亭立刻查看起了納米蟲定位。
江澄練已經快抵達水塔了。
她這一路上並沒有遭到天意集團的襲擊，也沒有遇到其他任何阻礙。
接下來，許亭便騎車前往水塔。
許亭已經準備好了到時候的說辭。
許亭聽過江澄練的聲音，跑去找她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
但當她快抵達水塔的時候，又出現了新的么蛾子。
迷言又來聯繫她了：
「失色者，講課的那位主動聯繫我了。」
「她自稱是墓志銘事件的那位的戰友，是受到那位的委託才來到下城區的。」
「她想和我一面，共同商討應對天意集團的方略。」
「幻光灰鴉在上城區，我本人暫時抽不開身。」
「你能替我出面嗎？」
「這樣好嗎？」許亭委婉地說，「我的身份或許不太合適。」
她對自己的定位是受僱於迷言的「僱傭兵」，這樣的身份並不適合替迷言出面。
但通訊裝置中傳來了迷言堅定的聲音：
「你很合適。」
「你出面或者我出面，都一樣的。」
「哪裡一樣了？」許亭哭笑不得，「迷言女士，您對我的信任有些過重了。」
「不過您要是實在堅持，我也可以替你出面。」
「只不過會面的結果如何，我就不能保證了。」
「沒關係。」迷言說，「這只是一次試探性的接觸。」
「你只需要儘可能地從對方嘴裡套取情報就行了，詳細的合作我會讓幻光和灰鴉去聊。」
既然迷言都這麼說了，那許亭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再確認了和會面相關的其他情報後，許亭掛斷了通信終端。
過了一段時間，她抵達了水塔。
一打開水塔陳舊的鐵門，就看見來迎接她的江澄練。
「嘻嘻，我就知道失色者小姐會來找我。」
她露出沒心沒肺的笑容，顯然是完全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看到江澄練的這副樣子，許亭心裡無名火起。
「江......雲意小姐，你的行動太草率了。」
她忍不住斥責道：
「你和那一位的實力天差地別，你冒充她會遇到什麼嗎？」
面對氣勢洶洶的許亭，江澄練沒有半點發怵，理直氣壯地開口道：
「想過啊。」
「天意集團的人拿什麼找到我，我能給非法魔法少女們傳音，靠的是契約文書上的特殊標記。」
「整個術式去中心化，每個魔法少女個體都參與了魔法的構建，天意集團是找不到源頭的。」
談起學術上的東西，許亭就啞口無言了。
她不了解術式構建的基礎知識，只能求助於烏鴉：
「烏鴉，我妹妹說的對嗎？」
「可以說對，也可以說不對。」烏鴉模稜兩可地說。
「原理上的確沒法倒查，但你不能跟魔法少女講太多原理上的東西。」
「要是天意集團真想查，她們甚至可能派出本命魔法是時間回溯的魔法少女，暴力拆解整個流程。」
許亭原封不動地將烏鴉的話語轉述給了江澄練。
後者不以為意，說道：
「天意集團高高在上，犯不著針對我這個小角色。」
許亭更惱火了。
她一時間都想揭露自己就是江澄練的哥哥，然後用哥哥的鐵拳好好教育教育妹妹了。
但她最終還是忍住了。
她的立場還不支持這麼做。
「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麼做？」許亭黑著臉，問道，「繼續授課？」
「還是弄出新的大事件，逼得天意集團派出超級魔法少女追殺你？」
江澄練就像沒有察覺到許亭的怒氣一樣，嬉皮笑臉地說道：
「說起這個，我也有一件事要拜託失色者小姐。」
「其實我是墓志銘事件中，那位偉大魔法少女的戰友。」
「我來下城區的目的除了尋找哥哥外，就是替她組織一個反抗天意集團的魔法少女勢力。」
「給魔法少女們掃盲只是第一步。」
「第二步，就是一個接一個聯繫那些有魔法少女的勢力，和他們達成合作。」
「所以，我馬上會有一場和別的魔法少女的會面。」
「失色者小姐，你能替我出面談談嗎？」
魔法少女並不擅長製造結界，反而是邪神使徒一方經常在一個犄角旮旯的地方圈出一塊地準備幹壞事。
因此，烏鴉一開始誤以為這裡也是末日教的某個據點。
但仔細看後，它發現了決定性的證據。
「構建這個結界的金色魔力和木籤中的魔力同源。」
「這個結界的主人，正是墓志銘事件的那位魔法少女。為了方便說明，我之後就叫她『掘墓人』吧。」
「結界封鎖了這間寺廟的地下空間，並隔絕了外界的探測。」
「想進入結界需要滿足兩個條件。」
「其一，是使用掘墓人設定的某件信物。」
「信物的具體類型說不準，可能是一件物品，可能是一個術式，甚至可能是一句口信。」
「具體怎麼設置全看掘墓人的心情。」
「其二，是開啟結界的人必須處於羽化期，不能比它高，不能比它低，只有正正好好處於羽化期的魔法少女才能進入。」
介紹完現狀後，烏鴉給出了它的分析。
「你妹妹能激活結界，說明她身上有掘墓人給的信物。」
「但她不是羽化期，只是著色期，不滿足條件二，所以她沒能進去。」
許亭抓住了話里的重點：「你說信物？」
江澄練手裡有掘墓人的信物......這可是一個很關鍵的信息。
而且江澄練還認識一個「金髮的姐姐」，是那個金髮的姐姐告訴她天意集團搶走了魔法少女之力。
那個金髮的姐姐會不會就是掘墓人？
雖然魔力顏色和發色沒有綁定關係，但「金色魔力」和「金髮」又讓許亭忍不住多想。
如果江澄練認識掘墓人，甚至後者引導著江澄練的行動的話，那很多事就能解釋得通了。
「如果真的是掘墓人讓江澄練來這裡的話......」
「我對她的印象恐怕要大打折扣了。」
許亭的話語中帶上了些許怒氣。
因為立場相近，許亭本來對掘墓人是有不少好感的。
但如果是掘墓人誘導江澄練大辦魔法少女掃盲班，那一切就另當別論了。
她要是真想給魔法少女們掃盲，就應該自己動手，而不是讓一個著色期的柔弱小姑娘頂鍋！
「烏鴉，你能打開這個結界嗎？」
對於許亭的要求，烏鴉表示自己無計可施。
「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契約獸，不是萬能的許願機。」
「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看樣子是沒法弄清楚結界裡的東西了。
之後許亭又檢查了一番，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情報，於是無奈地離開了寺廟。
臨走前，那名啞巴僧人起身又向她了個禮。
離開寺廟後，許亭立刻查看起了納米蟲定位。
江澄練已經快抵達水塔了。
她這一路上並沒有遭到天意集團的襲擊，也沒有遇到其他任何阻礙。
接下來，許亭便騎車前往水塔。
許亭已經準備好了到時候的說辭。
許亭聽過江澄練的聲音，跑去找她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
但當她快抵達水塔的時候，又出現了新的么蛾子。
迷言又來聯繫她了：
「失色者，講課的那位主動聯繫我了。」
「她自稱是墓志銘事件的那位的戰友，是受到那位的委託才來到下城區的。」
「她想和我一面，共同商討應對天意集團的方略。」
「幻光灰鴉在上城區，我本人暫時抽不開身。」
「你能替我出面嗎？」
「這樣好嗎？」許亭委婉地說，「我的身份或許不太合適。」
她對自己的定位是受僱於迷言的「僱傭兵」，這樣的身份並不適合替迷言出面。
但通訊裝置中傳來了迷言堅定的聲音：
「你很合適。」
「你出面或者我出面，都一樣的。」
「哪裡一樣了？」許亭哭笑不得，「迷言女士，您對我的信任有些過重了。」
「不過您要是實在堅持，我也可以替你出面。」
「只不過會面的結果如何，我就不能保證了。」
「沒關係。」迷言說，「這只是一次試探性的接觸。」
「你只需要儘可能地從對方嘴裡套取情報就行了，詳細的合作我會讓幻光和灰鴉去聊。」
既然迷言都這麼說了，那許亭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再確認了和會面相關的其他情報後，許亭掛斷了通信終端。
過了一段時間，她抵達了水塔。
一打開水塔陳舊的鐵門，就看見來迎接她的江澄練。
「嘻嘻，我就知道失色者小姐會來找我。」
她露出沒心沒肺的笑容，顯然是完全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看到江澄練的這副樣子，許亭心裡無名火起。
「江......雲意小姐，你的行動太草率了。」
她忍不住斥責道：
「你和那一位的實力天差地別，你冒充她會遇到什麼嗎？」
面對氣勢洶洶的許亭，江澄練沒有半點發怵，理直氣壯地開口道：
「想過啊。」
「天意集團的人拿什麼找到我，我能給非法魔法少女們傳音，靠的是契約文書上的特殊標記。」
「整個術式去中心化，每個魔法少女個體都參與了魔法的構建，天意集團是找不到源頭的。」
談起學術上的東西，許亭就啞口無言了。
她不了解術式構建的基礎知識，只能求助於烏鴉：
「烏鴉，我妹妹說的對嗎？」
「可以說對，也可以說不對。」烏鴉模稜兩可地說。
「原理上的確沒法倒查，但你不能跟魔法少女講太多原理上的東西。」
「要是天意集團真想查，她們甚至可能派出本命魔法是時間回溯的魔法少女，暴力拆解整個流程。」
許亭原封不動地將烏鴉的話語轉述給了江澄練。
後者不以為意，說道：
「天意集團高高在上，犯不著針對我這個小角色。」
許亭更惱火了。
她一時間都想揭露自己就是江澄練的哥哥，然後用哥哥的鐵拳好好教育教育妹妹了。
但她最終還是忍住了。
她的立場還不支持這麼做。
「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麼做？」許亭黑著臉，問道，「繼續授課？」
「還是弄出新的大事件，逼得天意集團派出超級魔法少女追殺你？」
江澄練就像沒有察覺到許亭的怒氣一樣，嬉皮笑臉地說道：
「說起這個，我也有一件事要拜託失色者小姐。」
「其實我是墓志銘事件中，那位偉大魔法少女的戰友。」
「我來下城區的目的除了尋找哥哥外，就是替她組織一個反抗天意集團的魔法少女勢力。」
「給魔法少女們掃盲只是第一步。」
「第二步，就是一個接一個聯繫那些有魔法少女的勢力，和他們達成合作。」
「所以，我馬上會有一場和別的魔法少女的會面。」
「失色者小姐，你能替我出面談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