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行動詭異的江澄練
耳畔的聲音還在傳來，江澄練這蠢姑娘正在講述著凝結魔力核心的步驟和原理。
就連許亭聽了後都覺得頗有感觸，覺得江澄練講的比烏鴉好。
但她沒心思繼續聽下去了。
她只想立刻趕到江澄練身邊，阻止這個自尋死路的傻姑娘。
就算江澄練的傳音魔法很高明，只讓非法魔法少女聽到了課程，天意集團也很快會知道此事。
魔法少女們會告訴自己背後的勢力，而背後的勢力又會因為自己的利益把情報賣給天意集團。
可以想像，天意集團很快就會以搜捕環契級魔法少女的陣仗搜捕江澄練。
而江澄練可不是墓志銘事件中的強大魔法少女，她就是個著色期的菜鳥。
她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許亭只覺得下一秒就會聽到「江澄練因魔力過敏去世」和「江澄練因侵入性鐵中毒死亡」的消息。
妹啊，你把哥騙的好慘啊。
你不是說你來下城區是來找哥哥的嗎？怎麼還順手開始授課了。
許亭欲哭無淚，只好重新騎上摩托，把速度飆到最高，往江澄練的位置趕去。
半路上，迷言又發來了緊急聯絡。
許亭手沒空，只好讓烏鴉幫忙點開通信終端，兩人語音交流。
「迷言，有人冒充墓志銘事件的主人公，你背後的人沒有表示嗎？」
明明是迷言主動聯繫，許亭卻先發制人。
「我沒能聯繫上她......你覺得這會是天意集團的陷阱嗎？」
迷言說道。
許亭知道一部分內情，於是說道：「不會是天意集團。」
「她講的知識是正確的，很多魔法少女會因此變強，這對天意集團不利。」
迷言沉默了片刻，問起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失色者，你為什麼會直接確定發言人和墓志銘事件的主人公不是一個人？」
「我和墓志銘事件的那位接觸過，知道她的聲音，但你應該沒有。」
「你是怎麼察覺不對的？」
糟糕，情急之下不小心漏視角了。
但越到這種時候越應該輕描淡寫。
「簡單。」許亭用驕傲地口吻回答道，仿佛是在炫耀自己的能力。
「墓志銘事件的那位有縝密的行事風格，她不是一開始就宣告魔法少女的存在，而是先用給天意集團寫墓志銘的方式吸引了整個網際網路的眼球。」
「在吸引了海量的關注度後，她才在關注度最高的時候拋出了她真正想說的東西。」
「天意集團完全沒預料到她的行動，他們一開始顯然以為這是一個反巨企組織在搗亂，失去了阻止她的機會。」
說罷，她理了理被風吹到臉上的頭髮，詆毀起了自己的妹妹：
「而這次的這位魔法少女......她的行動簡直稱得上是草率。」
「開始前咳了兩聲試音，說話也吞吞吐吐的，選擇的這個時機也不好，一些魔法少女可能還在睡覺。」
「要是是她主導了墓志銘事件，那她的行動一定會是直接在網上釋放魔法少女的消息，然後被天意集團發現迅速解決。」
「最終，大部分人都看不到這則消息，看到的也覺得是有人在惡作劇。」
「所以，這兩人明顯不是一個人。」
迷言嗯了兩聲，似乎是接受了許亭的邏輯論證。
「失色者，我想給你一個新的委託。」
迷言說道：「你還需要幫我做兩個委託吧？正好用在這次上。」
「我想請你調查授課者的真實身份。」
許亭皺起了眉頭，飄過一個大彎，說：
「調查不一定能出結果，我也許只能向你匯報一些線索。」
「按你的想法來吧。」迷言大度地說，「你救了灰鴉，就算把那兩個委託抵消也不為過。」
「失色者，你完全可以把這個委託當作是我私人的請求。」
「不管完成與否，都是我欠你，不是你欠我。」
許亭應允一聲，讓烏鴉掛斷了通訊。
繼幫江澄練找哥哥後，許亭又接到了一個揣著明白裝糊塗的任務。
不過這次也確實需要好好調查一下妹妹身上的秘密。
她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又是從哪裡學到這個傳音魔法的？這些問題都值得許亭深究。
摩托繼續疾馳在下城區的道路上。
可即便許亭已經把速度升至最快了，也沒能在授課結束前抵達寺廟。
「許亭，你妹妹又開始移動了。」
負責查看定位的烏鴉匯報。
「她正在按原路返回，你要是直接改道去水塔應該能和她前後腳到。」
「是維持不變先去寺廟，還是改道去水塔？」
許亭思忖片刻，打定主意：
「我要先去寺廟看看。」
天意集團的反應需要時間，江澄練還不至於迅速暴斃。
先去寺廟現場看看，或許能弄清楚江澄練計劃的手段和目的。
寺廟位於一片金屬叢林之間。
這裡原本是一個小山坡，寺廟立於山頂，可赫之城大刀闊斧的基建抹去了自然的痕跡。
無數的樓宇將寺廟團團包圍，它們一層一層地生長在山坡上，讓山坡像是一塊千層蛋糕。
許亭找了個地方，用遙控炸彈鎖了車，便往寺廟走去。
這一趟她出門是戴了面具的。
寺廟果然沒什麼人煙，台階前的雜草肆意地生長著，成了這片金屬叢林中最有生命力的活物。
許亭踏入寺廟的大門，驚訝地發現裡面還有著僧人。
僧人跪坐在破舊的蒲團上，閉目正對著一尊小石佛。
原本的金佛像早被搶走了，這裡供奉的都是後來補雕的。
「這位師父，你好？」
僧人睜眼看向許亭，起身向她行了個禮。
然後他指了指自己的喉嚨，沒有發聲。
這是位啞僧人？
許亭學著僧人雙手合十回了個禮，問道：
「請問這裡剛才有人來嗎？一位年輕的姑娘。」
僧人搖頭。
「其他人呢？」
僧人再度搖頭。
難道江澄練沒來寺廟，是去了附近的地方？
許亭不想這麼離開，又問道：
「這位師父，我想去寺廟深處看看，可以嗎？」
僧人點了點頭，重新跪坐在了蒲團之上。
看來是能去。
許亭往寺廟深處走去，她一開始有過「這裡和末日教有關」的猜測，但看僧人的樣子，她又覺得自己猜錯了。
寺廟的深處沒有太多可疑的地方。
荒涼，死寂，寺廟的深處像是一處被世人遺忘的奇境，靜靜地等候著許亭的踏足。
在這種地方，許亭也下意識放輕了腳步。
走了一圈，許亭也沒感知到哪裡不對。
這裡就是一座普通的寺廟——
假如她身旁沒有烏鴉的話，她就會這麼判斷吧。
「許亭，寺廟的下方有一個結界。」
烏鴉嚴肅地說。
「布置結界的手法相當精妙，就連我都差點看走了眼。」
「它剛剛才被人觸動過，留下了魔力波動，我才察覺到端倪。」
「許亭，接觸結界的那人，恐怕就是你的妹妹。」
就連許亭聽了後都覺得頗有感觸，覺得江澄練講的比烏鴉好。
但她沒心思繼續聽下去了。
她只想立刻趕到江澄練身邊，阻止這個自尋死路的傻姑娘。
就算江澄練的傳音魔法很高明，只讓非法魔法少女聽到了課程，天意集團也很快會知道此事。
魔法少女們會告訴自己背後的勢力，而背後的勢力又會因為自己的利益把情報賣給天意集團。
可以想像，天意集團很快就會以搜捕環契級魔法少女的陣仗搜捕江澄練。
而江澄練可不是墓志銘事件中的強大魔法少女，她就是個著色期的菜鳥。
她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許亭只覺得下一秒就會聽到「江澄練因魔力過敏去世」和「江澄練因侵入性鐵中毒死亡」的消息。
妹啊，你把哥騙的好慘啊。
你不是說你來下城區是來找哥哥的嗎？怎麼還順手開始授課了。
許亭欲哭無淚，只好重新騎上摩托，把速度飆到最高，往江澄練的位置趕去。
半路上，迷言又發來了緊急聯絡。
許亭手沒空，只好讓烏鴉幫忙點開通信終端，兩人語音交流。
「迷言，有人冒充墓志銘事件的主人公，你背後的人沒有表示嗎？」
明明是迷言主動聯繫，許亭卻先發制人。
「我沒能聯繫上她......你覺得這會是天意集團的陷阱嗎？」
迷言說道。
許亭知道一部分內情，於是說道：「不會是天意集團。」
「她講的知識是正確的，很多魔法少女會因此變強，這對天意集團不利。」
迷言沉默了片刻，問起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失色者，你為什麼會直接確定發言人和墓志銘事件的主人公不是一個人？」
「我和墓志銘事件的那位接觸過，知道她的聲音，但你應該沒有。」
「你是怎麼察覺不對的？」
糟糕，情急之下不小心漏視角了。
但越到這種時候越應該輕描淡寫。
「簡單。」許亭用驕傲地口吻回答道，仿佛是在炫耀自己的能力。
「墓志銘事件的那位有縝密的行事風格，她不是一開始就宣告魔法少女的存在，而是先用給天意集團寫墓志銘的方式吸引了整個網際網路的眼球。」
「在吸引了海量的關注度後，她才在關注度最高的時候拋出了她真正想說的東西。」
「天意集團完全沒預料到她的行動，他們一開始顯然以為這是一個反巨企組織在搗亂，失去了阻止她的機會。」
說罷，她理了理被風吹到臉上的頭髮，詆毀起了自己的妹妹：
「而這次的這位魔法少女......她的行動簡直稱得上是草率。」
「開始前咳了兩聲試音，說話也吞吞吐吐的，選擇的這個時機也不好，一些魔法少女可能還在睡覺。」
「要是是她主導了墓志銘事件，那她的行動一定會是直接在網上釋放魔法少女的消息，然後被天意集團發現迅速解決。」
「最終，大部分人都看不到這則消息，看到的也覺得是有人在惡作劇。」
「所以，這兩人明顯不是一個人。」
迷言嗯了兩聲，似乎是接受了許亭的邏輯論證。
「失色者，我想給你一個新的委託。」
迷言說道：「你還需要幫我做兩個委託吧？正好用在這次上。」
「我想請你調查授課者的真實身份。」
許亭皺起了眉頭，飄過一個大彎，說：
「調查不一定能出結果，我也許只能向你匯報一些線索。」
「按你的想法來吧。」迷言大度地說，「你救了灰鴉，就算把那兩個委託抵消也不為過。」
「失色者，你完全可以把這個委託當作是我私人的請求。」
「不管完成與否，都是我欠你，不是你欠我。」
許亭應允一聲，讓烏鴉掛斷了通訊。
繼幫江澄練找哥哥後，許亭又接到了一個揣著明白裝糊塗的任務。
不過這次也確實需要好好調查一下妹妹身上的秘密。
她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又是從哪裡學到這個傳音魔法的？這些問題都值得許亭深究。
摩托繼續疾馳在下城區的道路上。
可即便許亭已經把速度升至最快了，也沒能在授課結束前抵達寺廟。
「許亭，你妹妹又開始移動了。」
負責查看定位的烏鴉匯報。
「她正在按原路返回，你要是直接改道去水塔應該能和她前後腳到。」
「是維持不變先去寺廟，還是改道去水塔？」
許亭思忖片刻，打定主意：
「我要先去寺廟看看。」
天意集團的反應需要時間，江澄練還不至於迅速暴斃。
先去寺廟現場看看，或許能弄清楚江澄練計劃的手段和目的。
寺廟位於一片金屬叢林之間。
這裡原本是一個小山坡，寺廟立於山頂，可赫之城大刀闊斧的基建抹去了自然的痕跡。
無數的樓宇將寺廟團團包圍，它們一層一層地生長在山坡上，讓山坡像是一塊千層蛋糕。
許亭找了個地方，用遙控炸彈鎖了車，便往寺廟走去。
這一趟她出門是戴了面具的。
寺廟果然沒什麼人煙，台階前的雜草肆意地生長著，成了這片金屬叢林中最有生命力的活物。
許亭踏入寺廟的大門，驚訝地發現裡面還有著僧人。
僧人跪坐在破舊的蒲團上，閉目正對著一尊小石佛。
原本的金佛像早被搶走了，這裡供奉的都是後來補雕的。
「這位師父，你好？」
僧人睜眼看向許亭，起身向她行了個禮。
然後他指了指自己的喉嚨，沒有發聲。
這是位啞僧人？
許亭學著僧人雙手合十回了個禮，問道：
「請問這裡剛才有人來嗎？一位年輕的姑娘。」
僧人搖頭。
「其他人呢？」
僧人再度搖頭。
難道江澄練沒來寺廟，是去了附近的地方？
許亭不想這麼離開，又問道：
「這位師父，我想去寺廟深處看看，可以嗎？」
僧人點了點頭，重新跪坐在了蒲團之上。
看來是能去。
許亭往寺廟深處走去，她一開始有過「這裡和末日教有關」的猜測，但看僧人的樣子，她又覺得自己猜錯了。
寺廟的深處沒有太多可疑的地方。
荒涼，死寂，寺廟的深處像是一處被世人遺忘的奇境，靜靜地等候著許亭的踏足。
在這種地方，許亭也下意識放輕了腳步。
走了一圈，許亭也沒感知到哪裡不對。
這裡就是一座普通的寺廟——
假如她身旁沒有烏鴉的話，她就會這麼判斷吧。
「許亭，寺廟的下方有一個結界。」
烏鴉嚴肅地說。
「布置結界的手法相當精妙，就連我都差點看走了眼。」
「它剛剛才被人觸動過，留下了魔力波動，我才察覺到端倪。」
「許亭，接觸結界的那人，恐怕就是你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