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暴力教育是不對的
「齊漓，我也是一名魔法少女。」
許亭上前一步，苦口婆心地勸道。
「我不知道你到底經歷了什麼，但我想幫你。」
兩步。
「我手裡就有魔法少女契約，我能讓你當魔法少女。」
三步。
「我不是和你約定過，要和你攜手並進嗎？」
四步。
「我們一起當魔法少女吧——」
第五步沒能順利踏出。
因為齊漓已經一拳襲來。
許亭猝不及防，雖伸手招架，但因力氣太小，完全無法阻擋。
無奈之下，她只好儘可能扭轉身體，讓肩膀承受了這一擊。
嘶。
力道好重。
許亭往後踉蹌數步也沒能卸去肩上的力道。
她順勢向後倒去，另一隻手的手臂撐住地面，一個發力便重新站起。
「為什麼打我？」
許亭並未反擊，而是有些惱火地問道。
「前輩，你難道不是和老闆她們一夥的嗎？」
齊漓哭嚎著大喊，
「你又是魔法少女，又在咖啡廳工作，肯定也是被她們招募的吧？」
「你比我運氣好，當上了魔法少女，就別來欺負當不上魔法少女的我了。」
壞了。
許亭和咖啡廳的關係很複雜，她短時間內根本解釋不清楚。
而且以齊漓的狀態，她不像是肯老老實實聽自己解釋的樣子。
對此，許亭只好拿出自己的籌碼：
「你看，這就是魔法少女契約文書。」
她拿出匣子說道：
「你現在就能用它成為魔法少女，不管我究竟是不是嚴羽綾一夥都不影響它的效果吧？」
與此同時，許亭也在隊內頻道要求烏鴉給匣子打個光。
烏鴉也會一些魔法，不然也沒法教許亭。
給匣子弄點特效能增加這是契約文書的說服力。
匣子中迸射出了絢麗的光芒。
金紅二色的絲線自匣子的縫隙中滲出，在空氣中編織出了數朵鮮花。
鮮花歡快地舞動著，數聲嬉笑自它們中間傳出。
這特效就有點過了吧......
許亭連忙呵止烏鴉，讓它收斂點。
好在齊漓並未生疑。
可她的表現比生疑了還糟糕：
「你們不是說我當不了魔法少女嗎？」
她再度攥緊拳頭，狠狠地踩了一腳地面。
「你們不是說我簽訂契約很容易變成那個【魔女】嗎？」
「我都聽到了，在辦公室里，老闆和羽綾姐都這麼說！」
「【上面已經駁回了齊漓的契約申請】。」
「【報告上說她的魔女化風險太高，沒必要冒這種風險】。」
「這些話我都聽的清清楚楚！」
「就算你們現在改變了主意，也改變不了我契約後就會變魔女的事實。」
「你們就是想把我騙去當魔女，當賽博精神病，當成好看的標本！」
說到最後，她再也忍受不住，揮舞著毫無章法的拳頭向許亭衝來。
但這一次，許亭不再慣著她了。
「齊漓，你根本就是在鬧脾氣。」
輕鬆晃過右拳。
「你是個不聽人說話的壞小孩。」
抓住齊漓的左腕。
「而我對壞小孩——」
上推左臂，前踏半步。
「——一向會動手好好教育！」
一拳直擊少女的腹部。
齊漓只改造了四肢，軀幹還是普通少女的軀幹。
受了這麼重的一擊，她立刻感到難以忍受的劇痛，雙臂再也無法發力。
許亭乘勝追擊，將對方按倒在地，她順勢騎在少女身上，束縛住齊漓的行動。
「我的魔法能控制陷入恐懼的人。」
「我能感知到，你正在害怕。」
「但我不會控制你，因為教育孩子不能只用暴力。」
說罷，她又摁住齊漓蠢蠢欲動的右手，一掌扇在少女的臉上。
「現在能好好聽我說話嗎？」
——「我不聽！」
啪！
「不聽！」
啪！
「我聽！」
啪！
「抱歉，打錯了。」許亭收回右掌，「等之後我讓你輕輕打一次當補償吧。」
「現在說吧，你鬧出這一出的前因後果。」
齊漓委屈地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你欺負人。」
「我沒有欺負你。」許亭認真地說，「你的義體很強大，拿它打人是會出人命的。」
「但你是魔法少女。」齊漓一邊抽泣一邊說道。
「魔法少女很厲害，挨上幾下也不會有事。」
「不管我是不是魔法少女，你都想傷害我，不是嗎？」許亭苦口婆心地勸道。
「暴力是很多問題的答案，但這個答案拿不到高分，你才十五歲就想用暴力解決一切問題，以後哪還得了？」
這個話題許亭很有話語權。
她是在十四歲入行當僱傭兵的。
十四歲那年，她看見屍體還會感到噁心，對殺人也頗為牴觸；
濫用暴力八年後，她就殺人如麻，手底下沾的血都能蘸幾千份薯條了。
要是齊漓也變成那樣，那可真是完蛋了。
「好兇......」
齊漓小聲的嘟囔著。
「你說什麼？」雨聲越來越大，許亭一時沒有聽清。
「我說你好兇。」
齊漓老實回答：
「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凶的吼我。」
許亭本來以為這孩子又要委屈地哭出來，但對方卻做出了令她意想不到的舉動。
齊漓笑了。
被打，被罵，被兇狠地教育後......她笑了。
「前輩，我相信你。」
「想騙人的壞傢伙只會和顏悅色地忽悠人，但前輩兇巴巴的，不是騙子。」
「雖然也很可怕......但前輩不是騙子。」
如此古怪的表現讓許亭頗為不解。
她從齊漓身上站起，將她從地上扶起，牽到了室內。
伸手抹去了齊漓臉上的雨水，又捋了捋對方濕潤的頭髮，開口道：
「你為什麼對騙子這麼執著？」
「除了這一次，你之前還被騙過嗎？」
齊漓點點頭，變得乖巧無比。
「嗯。」
見狀，許亭的語氣逐漸柔和。
她摸了摸少女的頭頂，將雨水抹到地上，模仿起記憶中姐姐的語氣，溫柔地說：
「能和我說說當時發生了什麼嗎？」
齊漓抬眼望了許亭幾秒，碧綠的眸子裡露出一絲不情願。
「不願意可以不說。」許亭安慰道。
「我願意說。」
齊漓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像是下了很大決心般開口道：
「我的這身義體就是被騙著安上的。」
「你的義體？那很傷身體的。」許亭引導著提問。
「是誰騙你安上的？」
齊漓嗯了兩聲，接著說：
「騙我安這身丑兮兮的義體的有好多人。」
「很多人我都說不上名字。」
「那你可以說你印象最深的那幾個。」許亭說。
齊漓想了想，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不知是因為衣服濕透後太冷，還是因為她不想面對過去的記憶。
「騙我的人里，最壞的是那個一直笑嘻嘻的鬍子男。」
「其他人里，我能說出名字的就只有我的爸爸媽媽。」
許亭皺起眉頭：
「你的爸爸媽媽？他們為什麼要騙你？」
難道又是灰鴉同款的經歷？
齊漓也被選作了某款新型義體的實驗體，然後被自己的父母拋棄出賣，獲得了悲慘的命運？
赫之城充滿了這樣的悲劇和陰謀，再見到也不足為奇。
可齊漓接下來的回答卻讓許亭的猜測完全破碎：
「因為有人想買我的腳。」
齊漓說著原因不明的話，讓許亭一時陷入了呆滯。
許亭上前一步，苦口婆心地勸道。
「我不知道你到底經歷了什麼，但我想幫你。」
兩步。
「我手裡就有魔法少女契約，我能讓你當魔法少女。」
三步。
「我不是和你約定過，要和你攜手並進嗎？」
四步。
「我們一起當魔法少女吧——」
第五步沒能順利踏出。
因為齊漓已經一拳襲來。
許亭猝不及防，雖伸手招架，但因力氣太小，完全無法阻擋。
無奈之下，她只好儘可能扭轉身體，讓肩膀承受了這一擊。
嘶。
力道好重。
許亭往後踉蹌數步也沒能卸去肩上的力道。
她順勢向後倒去，另一隻手的手臂撐住地面，一個發力便重新站起。
「為什麼打我？」
許亭並未反擊，而是有些惱火地問道。
「前輩，你難道不是和老闆她們一夥的嗎？」
齊漓哭嚎著大喊，
「你又是魔法少女，又在咖啡廳工作，肯定也是被她們招募的吧？」
「你比我運氣好，當上了魔法少女，就別來欺負當不上魔法少女的我了。」
壞了。
許亭和咖啡廳的關係很複雜，她短時間內根本解釋不清楚。
而且以齊漓的狀態，她不像是肯老老實實聽自己解釋的樣子。
對此，許亭只好拿出自己的籌碼：
「你看，這就是魔法少女契約文書。」
她拿出匣子說道：
「你現在就能用它成為魔法少女，不管我究竟是不是嚴羽綾一夥都不影響它的效果吧？」
與此同時，許亭也在隊內頻道要求烏鴉給匣子打個光。
烏鴉也會一些魔法，不然也沒法教許亭。
給匣子弄點特效能增加這是契約文書的說服力。
匣子中迸射出了絢麗的光芒。
金紅二色的絲線自匣子的縫隙中滲出，在空氣中編織出了數朵鮮花。
鮮花歡快地舞動著，數聲嬉笑自它們中間傳出。
這特效就有點過了吧......
許亭連忙呵止烏鴉，讓它收斂點。
好在齊漓並未生疑。
可她的表現比生疑了還糟糕：
「你們不是說我當不了魔法少女嗎？」
她再度攥緊拳頭，狠狠地踩了一腳地面。
「你們不是說我簽訂契約很容易變成那個【魔女】嗎？」
「我都聽到了，在辦公室里，老闆和羽綾姐都這麼說！」
「【上面已經駁回了齊漓的契約申請】。」
「【報告上說她的魔女化風險太高，沒必要冒這種風險】。」
「這些話我都聽的清清楚楚！」
「就算你們現在改變了主意，也改變不了我契約後就會變魔女的事實。」
「你們就是想把我騙去當魔女，當賽博精神病，當成好看的標本！」
說到最後，她再也忍受不住，揮舞著毫無章法的拳頭向許亭衝來。
但這一次，許亭不再慣著她了。
「齊漓，你根本就是在鬧脾氣。」
輕鬆晃過右拳。
「你是個不聽人說話的壞小孩。」
抓住齊漓的左腕。
「而我對壞小孩——」
上推左臂，前踏半步。
「——一向會動手好好教育！」
一拳直擊少女的腹部。
齊漓只改造了四肢，軀幹還是普通少女的軀幹。
受了這麼重的一擊，她立刻感到難以忍受的劇痛，雙臂再也無法發力。
許亭乘勝追擊，將對方按倒在地，她順勢騎在少女身上，束縛住齊漓的行動。
「我的魔法能控制陷入恐懼的人。」
「我能感知到，你正在害怕。」
「但我不會控制你，因為教育孩子不能只用暴力。」
說罷，她又摁住齊漓蠢蠢欲動的右手，一掌扇在少女的臉上。
「現在能好好聽我說話嗎？」
——「我不聽！」
啪！
「不聽！」
啪！
「我聽！」
啪！
「抱歉，打錯了。」許亭收回右掌，「等之後我讓你輕輕打一次當補償吧。」
「現在說吧，你鬧出這一出的前因後果。」
齊漓委屈地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你欺負人。」
「我沒有欺負你。」許亭認真地說，「你的義體很強大，拿它打人是會出人命的。」
「但你是魔法少女。」齊漓一邊抽泣一邊說道。
「魔法少女很厲害，挨上幾下也不會有事。」
「不管我是不是魔法少女，你都想傷害我，不是嗎？」許亭苦口婆心地勸道。
「暴力是很多問題的答案，但這個答案拿不到高分，你才十五歲就想用暴力解決一切問題，以後哪還得了？」
這個話題許亭很有話語權。
她是在十四歲入行當僱傭兵的。
十四歲那年，她看見屍體還會感到噁心，對殺人也頗為牴觸；
濫用暴力八年後，她就殺人如麻，手底下沾的血都能蘸幾千份薯條了。
要是齊漓也變成那樣，那可真是完蛋了。
「好兇......」
齊漓小聲的嘟囔著。
「你說什麼？」雨聲越來越大，許亭一時沒有聽清。
「我說你好兇。」
齊漓老實回答：
「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凶的吼我。」
許亭本來以為這孩子又要委屈地哭出來，但對方卻做出了令她意想不到的舉動。
齊漓笑了。
被打，被罵，被兇狠地教育後......她笑了。
「前輩，我相信你。」
「想騙人的壞傢伙只會和顏悅色地忽悠人，但前輩兇巴巴的，不是騙子。」
「雖然也很可怕......但前輩不是騙子。」
如此古怪的表現讓許亭頗為不解。
她從齊漓身上站起，將她從地上扶起，牽到了室內。
伸手抹去了齊漓臉上的雨水，又捋了捋對方濕潤的頭髮，開口道：
「你為什麼對騙子這麼執著？」
「除了這一次，你之前還被騙過嗎？」
齊漓點點頭，變得乖巧無比。
「嗯。」
見狀，許亭的語氣逐漸柔和。
她摸了摸少女的頭頂，將雨水抹到地上，模仿起記憶中姐姐的語氣，溫柔地說：
「能和我說說當時發生了什麼嗎？」
齊漓抬眼望了許亭幾秒，碧綠的眸子裡露出一絲不情願。
「不願意可以不說。」許亭安慰道。
「我願意說。」
齊漓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像是下了很大決心般開口道：
「我的這身義體就是被騙著安上的。」
「你的義體？那很傷身體的。」許亭引導著提問。
「是誰騙你安上的？」
齊漓嗯了兩聲，接著說：
「騙我安這身丑兮兮的義體的有好多人。」
「很多人我都說不上名字。」
「那你可以說你印象最深的那幾個。」許亭說。
齊漓想了想，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不知是因為衣服濕透後太冷，還是因為她不想面對過去的記憶。
「騙我的人里，最壞的是那個一直笑嘻嘻的鬍子男。」
「其他人里，我能說出名字的就只有我的爸爸媽媽。」
許亭皺起眉頭：
「你的爸爸媽媽？他們為什麼要騙你？」
難道又是灰鴉同款的經歷？
齊漓也被選作了某款新型義體的實驗體，然後被自己的父母拋棄出賣，獲得了悲慘的命運？
赫之城充滿了這樣的悲劇和陰謀，再見到也不足為奇。
可齊漓接下來的回答卻讓許亭的猜測完全破碎：
「因為有人想買我的腳。」
齊漓說著原因不明的話，讓許亭一時陷入了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