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通天塔來了個年輕人
叮。
電梯停止上升，打開了大門。
斬業剛準備動身，卻發現這裡還不是她要去的樓層。
門外走來一個員工，他沉默地走進電梯，按下了另一個樓層。
斬業瞥了一眼員工的胸牌。
N7，勉強算本部正式員工。
和N12的她差了整整五級。
看向電梯按鈕，斬業心中不滿地哼了一聲。
這名員工要去的樓層比她要去的樓層低，也就是說這架電梯至少還會停一次。
令人煩躁。
她已經受夠了煎熬，不想在這個恐懼的地獄中多待哪怕是一分一秒。
在昨天的戰鬥中，自己中了那個紅眼睛魔法少女的邪惡魔法，導致放跑了這三隻小老鼠。
自然，公司震怒。
斬業本以為自己馬上就會被丟進實驗室，但被上司在痛罵一頓後，一切竟然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在擔驚受怕中完成了身體的修復後，她收到了一條命令——
前往通天塔三十六層，有人要見你。
通天塔，是天意集團的總部。
它是整座赫之城最高的建築，高度超過一千米，被天意集團內部稱之為「與天相連之塔」，是天意集團在赫之城主宰地位的象徵。
職級越高的領導辦公的樓層也就越高，而三十六層的高度意味著想見斬業的人是N20以上的大人物。
對方想見自己的原因是什麼？
她斬業是會幸運地得到一條活路，還是墮入更深的地獄？
電梯總算抵達了目的地。
一踏入三十六層，數股魔力便從四面八方襲來，對斬業進行全方位的掃描。
半分鐘後，掃描結束，斬業才敢繼續前進。
根據上司的指令，她找到了對應的辦公室，敲響了房門。
「進來。」
房門自動開啟，斬業誠惶誠恐地踏入其中。
「坐吧。」辦公室的主人隨意地說。
「同為魔法少女，我們就不需要管那麼多繁文縟節了。」
話雖如此，斬業還是恭敬地做出了回應。
領導讓你隨意只是在展示他的風度，你真這麼做了則是在展示自己的愚蠢。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新來的赫之城緊急狀況處理小組特派組長，代號極晝，魔法少女等級為二色環......就是環契級。」
「你昨天的失敗我已經知道了，我對此的評價是——」
「你輸的不冤。」
極晝是一個頭髮、眉毛和瞳孔都純白的少女，她帶著笑意托起了腮幫子，繼續說道：
「已經查明了，昨日下城區事件的組織者是下城區中間人『迷言』，真名周萱，是赫之城三百人議會議員周博望的孫女。」
「她和一個半月前『零號空港事件』的犯人存在合作關係，後者是魔法少女叛黨成員，等級同樣是二色環，亦是『墓志銘事件』的始作俑者。」
「你在報告中提到的木籤應該就是她的傑作。」
極晝拿起桌上的文件，一邊翻看一邊說：
「就我個人的觀點來說，你的失敗情有可原，但天意集團不想採納我的提議。」
「他們想找個人為任務的失敗背鍋，而你就是最好的選擇。」
「生化科已經發來了申請，想讓你轉去他們那裡工作。」
斬業汗如雨下。
轉去生化科工作？工作內容是被研究吧！
話雖如此，斬業卻從極晝的話語中補充到了一個積極的信號。
「極晝大人，沒保護好無人機蜂群是我的恥辱。」
「我想戴罪立功。」
極晝是空降的新領導，手底下一定很缺人。
如果她真的想讓斬業去生化科當實驗體，她根本沒有把斬業叫來的必要。
果然，極晝緩緩開口道：
「因為零號空港事件，天意集團九成以上的魔法少女都被立案調查，被上面問責，無法調動。」
「你是少數幾個晉升途徑正規、職級又低到不值得被調查的幸運兒。」
「慶幸吧，我暫時還需要你為我做事，對你的處罰將延期至我離任。」
「如果你能在這期間立下足以抵消罪責的功勞，那你還有的救。」
斬業聽聞，連忙向極晝表起了忠心，躬身說道：
「願為極晝大人肝腦塗地。」
極晝揮揮手，示意斬業起身，隨後說道：
「無人機和搭載的鍊金模塊被毀，就算立刻開始生產，也不可能在一個月內完成。」
「而不出一個月就是『霧季』了。」
霧季，是赫之城秋天獨有的特殊氣象。
整個赫之城都將陷入濃霧之中一段時間，短則半月，長則直到冬天。
因為濃霧會影響射擊，下城區會進入一段難得的和平期。
但對天意集團來說，霧季是個大麻煩。
籠罩整個赫之城的濃霧自然不可能是正常的氣象產物。
它能阻礙的不僅是視野，還有魔力。
雖然近距離施法不會受到影響，但魔法的作用範圍會明顯減小，這將直接導致天意集團手中的環契級魔法少女受到削弱，一身實力難以發揮。
在這種情況下，掃描整個下城區也將不再可能。
「上面下了命令。」極晝說。
「在霧季前，必須解決魔法少女契約文書外泄的問題。」
「至少也要消滅首惡。」
換言之就是殺死那名環契級魔法少女叛黨和與她相勾結的迷言。
「你們之前的策略太強硬了，讓迷言有了臨時聯合下城區各方勢力的機會。」
「雖然我們在昨天沉重打擊了下城區的各方勢力，也有不小的損失。」
「這樣不明智。」
極晝笑著搖了搖頭，隨後說道：
「叛黨由我追查，你負責對迷言的處理。」
「情報部門會全力配合你我的工作。」
「你對你的任務有信心嗎？」
——「有！」
斬業不假思索地答道。
「我已經總結了戰敗經驗，就算再遇到木籤，我也有應對的策略。」
極晝點點頭，保持了明媚的笑容：
「還有一件事，你的義體性能已經跟不上你的魔法少女等級了。」
「它們此刻已經成了你的累贅。」
「你是準備去義體化，還是接受這份義體升級方案？」
斬業自然選擇了義體升級。
她需要證明自己的忠誠，所以必須選擇犧牲更多的路。
極晝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惡，隨後，她便收起文件，總結式地說道：
「好了，我想對你說的話就這麼多了。」
「等通知一到，你就去義體升級吧。」
等斬業離開辦公室，極晝便一下子癱在了辦公椅上。
她煩躁地揉起了自己的長髮，鼓起腮幫子自言自語道：
「煩死了，這種麻煩事怎麼落地了我的頭上？」
「讓我幹活就算了，還抓了一大堆魔法少女，讓我手底下沒人用了，只能用這個下等的賤民。」
「跟她說幾句話，都感覺自己髒了。」
她嫌惡地扇了扇身前的空氣，順手接響了自己的電話。
「喂，我是極晝。」
在聽到對方的聲音後，極晝瞬間換上了溫和的聲線：
「哦，是風信子妹妹啊，你最近過的怎麼樣，工作還順利嗎？」
「嗯？讓我幫忙找人，誰？」
「......這樣啊，抱歉，我現在很忙，抽不出手，你也知道最近赫之城的這一攬子麻煩事吧，它們都落到了我的頭上......」
極晝抱怨了一陣，隨後掛斷了電話。
「齊漓......哼，這樣的賤種根本不配當魔法少女。」
「失蹤？我看她死掉了才好。」
電梯停止上升，打開了大門。
斬業剛準備動身，卻發現這裡還不是她要去的樓層。
門外走來一個員工，他沉默地走進電梯，按下了另一個樓層。
斬業瞥了一眼員工的胸牌。
N7，勉強算本部正式員工。
和N12的她差了整整五級。
看向電梯按鈕，斬業心中不滿地哼了一聲。
這名員工要去的樓層比她要去的樓層低，也就是說這架電梯至少還會停一次。
令人煩躁。
她已經受夠了煎熬，不想在這個恐懼的地獄中多待哪怕是一分一秒。
在昨天的戰鬥中，自己中了那個紅眼睛魔法少女的邪惡魔法，導致放跑了這三隻小老鼠。
自然，公司震怒。
斬業本以為自己馬上就會被丟進實驗室，但被上司在痛罵一頓後，一切竟然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在擔驚受怕中完成了身體的修復後，她收到了一條命令——
前往通天塔三十六層，有人要見你。
通天塔，是天意集團的總部。
它是整座赫之城最高的建築，高度超過一千米，被天意集團內部稱之為「與天相連之塔」，是天意集團在赫之城主宰地位的象徵。
職級越高的領導辦公的樓層也就越高，而三十六層的高度意味著想見斬業的人是N20以上的大人物。
對方想見自己的原因是什麼？
她斬業是會幸運地得到一條活路，還是墮入更深的地獄？
電梯總算抵達了目的地。
一踏入三十六層，數股魔力便從四面八方襲來，對斬業進行全方位的掃描。
半分鐘後，掃描結束，斬業才敢繼續前進。
根據上司的指令，她找到了對應的辦公室，敲響了房門。
「進來。」
房門自動開啟，斬業誠惶誠恐地踏入其中。
「坐吧。」辦公室的主人隨意地說。
「同為魔法少女，我們就不需要管那麼多繁文縟節了。」
話雖如此，斬業還是恭敬地做出了回應。
領導讓你隨意只是在展示他的風度，你真這麼做了則是在展示自己的愚蠢。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新來的赫之城緊急狀況處理小組特派組長，代號極晝，魔法少女等級為二色環......就是環契級。」
「你昨天的失敗我已經知道了，我對此的評價是——」
「你輸的不冤。」
極晝是一個頭髮、眉毛和瞳孔都純白的少女，她帶著笑意托起了腮幫子，繼續說道：
「已經查明了，昨日下城區事件的組織者是下城區中間人『迷言』，真名周萱，是赫之城三百人議會議員周博望的孫女。」
「她和一個半月前『零號空港事件』的犯人存在合作關係，後者是魔法少女叛黨成員，等級同樣是二色環，亦是『墓志銘事件』的始作俑者。」
「你在報告中提到的木籤應該就是她的傑作。」
極晝拿起桌上的文件，一邊翻看一邊說：
「就我個人的觀點來說，你的失敗情有可原，但天意集團不想採納我的提議。」
「他們想找個人為任務的失敗背鍋，而你就是最好的選擇。」
「生化科已經發來了申請，想讓你轉去他們那裡工作。」
斬業汗如雨下。
轉去生化科工作？工作內容是被研究吧！
話雖如此，斬業卻從極晝的話語中補充到了一個積極的信號。
「極晝大人，沒保護好無人機蜂群是我的恥辱。」
「我想戴罪立功。」
極晝是空降的新領導，手底下一定很缺人。
如果她真的想讓斬業去生化科當實驗體，她根本沒有把斬業叫來的必要。
果然，極晝緩緩開口道：
「因為零號空港事件，天意集團九成以上的魔法少女都被立案調查，被上面問責，無法調動。」
「你是少數幾個晉升途徑正規、職級又低到不值得被調查的幸運兒。」
「慶幸吧，我暫時還需要你為我做事，對你的處罰將延期至我離任。」
「如果你能在這期間立下足以抵消罪責的功勞，那你還有的救。」
斬業聽聞，連忙向極晝表起了忠心，躬身說道：
「願為極晝大人肝腦塗地。」
極晝揮揮手，示意斬業起身，隨後說道：
「無人機和搭載的鍊金模塊被毀，就算立刻開始生產，也不可能在一個月內完成。」
「而不出一個月就是『霧季』了。」
霧季，是赫之城秋天獨有的特殊氣象。
整個赫之城都將陷入濃霧之中一段時間，短則半月，長則直到冬天。
因為濃霧會影響射擊，下城區會進入一段難得的和平期。
但對天意集團來說，霧季是個大麻煩。
籠罩整個赫之城的濃霧自然不可能是正常的氣象產物。
它能阻礙的不僅是視野，還有魔力。
雖然近距離施法不會受到影響，但魔法的作用範圍會明顯減小，這將直接導致天意集團手中的環契級魔法少女受到削弱，一身實力難以發揮。
在這種情況下，掃描整個下城區也將不再可能。
「上面下了命令。」極晝說。
「在霧季前，必須解決魔法少女契約文書外泄的問題。」
「至少也要消滅首惡。」
換言之就是殺死那名環契級魔法少女叛黨和與她相勾結的迷言。
「你們之前的策略太強硬了，讓迷言有了臨時聯合下城區各方勢力的機會。」
「雖然我們在昨天沉重打擊了下城區的各方勢力，也有不小的損失。」
「這樣不明智。」
極晝笑著搖了搖頭，隨後說道：
「叛黨由我追查，你負責對迷言的處理。」
「情報部門會全力配合你我的工作。」
「你對你的任務有信心嗎？」
——「有！」
斬業不假思索地答道。
「我已經總結了戰敗經驗，就算再遇到木籤，我也有應對的策略。」
極晝點點頭，保持了明媚的笑容：
「還有一件事，你的義體性能已經跟不上你的魔法少女等級了。」
「它們此刻已經成了你的累贅。」
「你是準備去義體化，還是接受這份義體升級方案？」
斬業自然選擇了義體升級。
她需要證明自己的忠誠，所以必須選擇犧牲更多的路。
極晝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惡，隨後，她便收起文件，總結式地說道：
「好了，我想對你說的話就這麼多了。」
「等通知一到，你就去義體升級吧。」
等斬業離開辦公室，極晝便一下子癱在了辦公椅上。
她煩躁地揉起了自己的長髮，鼓起腮幫子自言自語道：
「煩死了，這種麻煩事怎麼落地了我的頭上？」
「讓我幹活就算了，還抓了一大堆魔法少女，讓我手底下沒人用了，只能用這個下等的賤民。」
「跟她說幾句話，都感覺自己髒了。」
她嫌惡地扇了扇身前的空氣，順手接響了自己的電話。
「喂，我是極晝。」
在聽到對方的聲音後，極晝瞬間換上了溫和的聲線：
「哦，是風信子妹妹啊，你最近過的怎麼樣，工作還順利嗎？」
「嗯？讓我幫忙找人，誰？」
「......這樣啊，抱歉，我現在很忙，抽不出手，你也知道最近赫之城的這一攬子麻煩事吧，它們都落到了我的頭上......」
極晝抱怨了一陣，隨後掛斷了電話。
「齊漓......哼，這樣的賤種根本不配當魔法少女。」
「失蹤？我看她死掉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