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邪惡的轉化
「呼.......呼.......」
教主連滾帶爬地逃進密室，一把鎖上了大門，心中的恐懼卻愈發膨脹。
他喘著粗氣看向密室中央地板上的暗紅色印跡，悲愴地笑了一聲。
「為什麼......會惹上那種怪物。」
「明明她看起來什麼都不知道。」
那個紅眼睛的女人沒有安裝腦機，自然也沒法使用義體。
但她的速度和力量卻明顯達到了義體的標準，輕易地擊潰了贈禮教的防備。
兩者相加，只能得到一個結論。
她是魔法少女。
在多年前，他從還未創建黑水幫的「死海」口中聽到這個稱呼時，他還以為是死海看動畫片看瘋了。
但在他覲見【不夜尊主】，得到了祂的賜福後，教主才明白——
魔法少女是存在的。
而且，她們是所有末日教信徒共同的敵人。
一百多年前，域外的神明降臨在了世界上。
祂招攬了使徒，創造了邪獸，意圖征服世界。
然後，就像動畫片裡演的那樣，一群少女站出來阻止了祂，並在最終的一戰中兩敗俱傷。
域外的神明被魔法少女消滅，魔法少女的頂尖戰力也損失殆盡，人類文明最終被失控的邪獸所毀滅，並最終在廢墟上建立了赫之城等幾座城邦。
神明隕落後，魔法少女也漸漸銷聲匿跡，整座赫之城也只有極少數魔法少女存在，她們隸屬於天意集團，卻也沒有忘記一百年前的血海深仇。
一旦發現末日教中有人真的擁有神明給予的力量，她們便會拼盡全力將其誅殺。
這也是教主明明擁有神力，卻總是用藍煙和黑客技術這種把戲裝神弄鬼的原因。
疼痛還在源源不斷地從受傷的手臂上傳來。
教主集中精神，調動起體內的力量。
無形的針線順著他的心意縫合起了手臂上的創傷，不出片刻，彈孔就消弭不見，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疤痕。
這是【不夜尊主】在多年前給予他的賜福。
那時的他被仇家捅了數刀，是死海替他完成了受賜儀式，他才得以倖存。
之後這麼多年裡他一直沒有再舉行過受賜儀式。
他擔心自己獲得的賜福太多會引起魔法少女的注意，走向悽慘的結局。
但現在不一樣了，魔法少女已經打上門了，只有立刻舉行受賜儀式他才有一線生機。
「偉大的不夜尊主。」
他走到暗紅色印痕——受賜法陣的中央，用手捂住自己的臉，只對著空氣露出自己的雙眼。
雖然姿勢很奇怪，但這是儀式的要求。
「您是恐懼之王，幻夢之源，此界厄難的主宰，萬千不夜民的尊父。」
「我以您忠實僕役的身份祈求您的瞥視。」
「祈求您賜下賜福，助我迎戰仇敵——」
儀式禱詞剛念到此處，教主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他驚恐地看向自己的身軀，自己身上的所有疤痕此刻都傳來了灼燒般的痛苦，並從體內滲出了紅紫色的膿水。
膿水沾染上的肌膚迅速膨脹，並迅速演變成了紫色的肉瘤。
他驚恐地大叫起來，卻因身體的變化沒能發出一點聲音。
恍惚間，他聽到了仿佛來自遙遠夢境中的聲音。
「戰勝大敵，詛咒自去。」
殺死魔法少女，殺死那個紅眼睛的魔法少女。
教主的殺意占據了他的一半內心。
而另一半，則是對新鮮血肉的渴求。
......
「又回來了。」
第三次闖入幽深走廊的行動宣告失敗。
許亭苦惱地看著眼前的景象，每當她試著走進教主的藏身地，都只有一條路可走，而順著那條路走到盡頭，都會回到幽深走廊的起點。
她無可奈何地退出走廊，看向地下室內中的教徒。
被EMP手裡影響的教徒逐漸甦醒，他們甦醒後的反應如出一轍，就是向許亭發起攻擊。
而許亭的應對也如出一轍，都是催動起體內的魔力，瞪他們一眼，命令他們住手。
能成為邪教徒的都是心智脆弱的傢伙，而且他們還吸入了誘發恐懼的藍煙，早已滿足了「處於恐懼之中」的條件。
因此，許亭的本命魔法「恐懼之眼」就能對他們生效，強行對他們下達命令。
不過也有一個意外。
羅若薇的母親。
她並沒有對許亭產生恐懼，而是癲狂的辱罵著所有人。
辱罵許亭攻擊了教主，破壞了能復活她丈夫的儀式；
辱罵羅若薇羅若山不知好歹，非要反抗贈禮教，還引來了可恨的許亭；
辱罵其他教徒作戰不利，明明沐浴在神的庇佑之中，卻輕易輸給了一個小姑娘；
辱罵羅若蘭膽怯如鼠，竟然被許亭的幾句話嚇到，趴在地上不敢行動......
許亭實在是受不了她了，於是下令讓幾個教徒把她綁了起來，堵住了她的嘴。
本以為這樣就能消停一會兒，可許亭剛從走廊中走出，又看到了其作妖的一幕。
她竟然背著椅子跪在了地上，用頭撞起了地面，好像這樣就能展現出她的剛烈和不屈一樣。
因為許亭只命令了綁起羅母，將她綁起來的幾名教徒並沒有阻止她。
這也是恐懼之眼的一大限制。
被恐懼之眼控制的人將失去主觀能動性，只能機械地執行許亭安排好的命令。
就跟之前亦步亦趨跟著許亭的羅若山一樣，許亭只說了「跟我走」，於是他只幹了跟著她走這一件事。
「羅若山，你去把你媽帶到一旁，讓她冷靜冷靜。」
許亭實在是無奈至極，她只好把這個任務交給場上唯一能信賴的人。
和被恐懼之眼控制的教徒不同，羅若山是真心站在許亭一邊的。
變身成功後，許亭的本命魔法不再失控，也不會不小心把羅若山也變成恐懼之眼控制的人機。
聽到許亭的話語後，羅若山沉重地點了點頭。
他看向高台上仍在沉睡的姐姐，看向被恐懼的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妹妹，又看向被綁在凳子上還發瘋撞擊地面的母親。
然後，邁出了沉重的一步。
安置好了作妖的羅母后，許亭又一次問起了烏鴉：
「真的沒辦法在教主轉化前幹掉他嗎？」
「你應該有能力破掉空間扭曲吧。」
烏鴉搖搖頭：
「教主是空間扭曲的核心，越靠近他，扭曲就越嚴重。」
「我能破開外圍的扭曲讓你帶著人逃走，但沒法破開內圈的扭曲讓你接近他。」
「畢竟我現在的力量還是太弱了。」
「等你強大起來，再讓我契約幾個魔法少女，我就能做到你現在想讓我做的事了。」
又在給我畫餅......
許亭正欲開口，可隨即她便從幽深走廊中感受到了一股邪惡的波動。
不用烏鴉的解釋，她就能從自己的敵意本能中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看來轉化完成了。」
許亭和烏鴉異口同聲地說道。
教主連滾帶爬地逃進密室，一把鎖上了大門，心中的恐懼卻愈發膨脹。
他喘著粗氣看向密室中央地板上的暗紅色印跡，悲愴地笑了一聲。
「為什麼......會惹上那種怪物。」
「明明她看起來什麼都不知道。」
那個紅眼睛的女人沒有安裝腦機，自然也沒法使用義體。
但她的速度和力量卻明顯達到了義體的標準，輕易地擊潰了贈禮教的防備。
兩者相加，只能得到一個結論。
她是魔法少女。
在多年前，他從還未創建黑水幫的「死海」口中聽到這個稱呼時，他還以為是死海看動畫片看瘋了。
但在他覲見【不夜尊主】，得到了祂的賜福後，教主才明白——
魔法少女是存在的。
而且，她們是所有末日教信徒共同的敵人。
一百多年前，域外的神明降臨在了世界上。
祂招攬了使徒，創造了邪獸，意圖征服世界。
然後，就像動畫片裡演的那樣，一群少女站出來阻止了祂，並在最終的一戰中兩敗俱傷。
域外的神明被魔法少女消滅，魔法少女的頂尖戰力也損失殆盡，人類文明最終被失控的邪獸所毀滅，並最終在廢墟上建立了赫之城等幾座城邦。
神明隕落後，魔法少女也漸漸銷聲匿跡，整座赫之城也只有極少數魔法少女存在，她們隸屬於天意集團，卻也沒有忘記一百年前的血海深仇。
一旦發現末日教中有人真的擁有神明給予的力量，她們便會拼盡全力將其誅殺。
這也是教主明明擁有神力，卻總是用藍煙和黑客技術這種把戲裝神弄鬼的原因。
疼痛還在源源不斷地從受傷的手臂上傳來。
教主集中精神，調動起體內的力量。
無形的針線順著他的心意縫合起了手臂上的創傷，不出片刻，彈孔就消弭不見，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疤痕。
這是【不夜尊主】在多年前給予他的賜福。
那時的他被仇家捅了數刀，是死海替他完成了受賜儀式，他才得以倖存。
之後這麼多年裡他一直沒有再舉行過受賜儀式。
他擔心自己獲得的賜福太多會引起魔法少女的注意，走向悽慘的結局。
但現在不一樣了，魔法少女已經打上門了，只有立刻舉行受賜儀式他才有一線生機。
「偉大的不夜尊主。」
他走到暗紅色印痕——受賜法陣的中央，用手捂住自己的臉，只對著空氣露出自己的雙眼。
雖然姿勢很奇怪，但這是儀式的要求。
「您是恐懼之王，幻夢之源，此界厄難的主宰，萬千不夜民的尊父。」
「我以您忠實僕役的身份祈求您的瞥視。」
「祈求您賜下賜福，助我迎戰仇敵——」
儀式禱詞剛念到此處，教主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他驚恐地看向自己的身軀，自己身上的所有疤痕此刻都傳來了灼燒般的痛苦，並從體內滲出了紅紫色的膿水。
膿水沾染上的肌膚迅速膨脹，並迅速演變成了紫色的肉瘤。
他驚恐地大叫起來，卻因身體的變化沒能發出一點聲音。
恍惚間，他聽到了仿佛來自遙遠夢境中的聲音。
「戰勝大敵，詛咒自去。」
殺死魔法少女，殺死那個紅眼睛的魔法少女。
教主的殺意占據了他的一半內心。
而另一半，則是對新鮮血肉的渴求。
......
「又回來了。」
第三次闖入幽深走廊的行動宣告失敗。
許亭苦惱地看著眼前的景象，每當她試著走進教主的藏身地，都只有一條路可走，而順著那條路走到盡頭，都會回到幽深走廊的起點。
她無可奈何地退出走廊，看向地下室內中的教徒。
被EMP手裡影響的教徒逐漸甦醒，他們甦醒後的反應如出一轍，就是向許亭發起攻擊。
而許亭的應對也如出一轍，都是催動起體內的魔力，瞪他們一眼，命令他們住手。
能成為邪教徒的都是心智脆弱的傢伙，而且他們還吸入了誘發恐懼的藍煙，早已滿足了「處於恐懼之中」的條件。
因此，許亭的本命魔法「恐懼之眼」就能對他們生效，強行對他們下達命令。
不過也有一個意外。
羅若薇的母親。
她並沒有對許亭產生恐懼，而是癲狂的辱罵著所有人。
辱罵許亭攻擊了教主，破壞了能復活她丈夫的儀式；
辱罵羅若薇羅若山不知好歹，非要反抗贈禮教，還引來了可恨的許亭；
辱罵其他教徒作戰不利，明明沐浴在神的庇佑之中，卻輕易輸給了一個小姑娘；
辱罵羅若蘭膽怯如鼠，竟然被許亭的幾句話嚇到，趴在地上不敢行動......
許亭實在是受不了她了，於是下令讓幾個教徒把她綁了起來，堵住了她的嘴。
本以為這樣就能消停一會兒，可許亭剛從走廊中走出，又看到了其作妖的一幕。
她竟然背著椅子跪在了地上，用頭撞起了地面，好像這樣就能展現出她的剛烈和不屈一樣。
因為許亭只命令了綁起羅母，將她綁起來的幾名教徒並沒有阻止她。
這也是恐懼之眼的一大限制。
被恐懼之眼控制的人將失去主觀能動性，只能機械地執行許亭安排好的命令。
就跟之前亦步亦趨跟著許亭的羅若山一樣，許亭只說了「跟我走」，於是他只幹了跟著她走這一件事。
「羅若山，你去把你媽帶到一旁，讓她冷靜冷靜。」
許亭實在是無奈至極，她只好把這個任務交給場上唯一能信賴的人。
和被恐懼之眼控制的教徒不同，羅若山是真心站在許亭一邊的。
變身成功後，許亭的本命魔法不再失控，也不會不小心把羅若山也變成恐懼之眼控制的人機。
聽到許亭的話語後，羅若山沉重地點了點頭。
他看向高台上仍在沉睡的姐姐，看向被恐懼的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妹妹，又看向被綁在凳子上還發瘋撞擊地面的母親。
然後，邁出了沉重的一步。
安置好了作妖的羅母后，許亭又一次問起了烏鴉：
「真的沒辦法在教主轉化前幹掉他嗎？」
「你應該有能力破掉空間扭曲吧。」
烏鴉搖搖頭：
「教主是空間扭曲的核心，越靠近他，扭曲就越嚴重。」
「我能破開外圍的扭曲讓你帶著人逃走，但沒法破開內圈的扭曲讓你接近他。」
「畢竟我現在的力量還是太弱了。」
「等你強大起來，再讓我契約幾個魔法少女，我就能做到你現在想讓我做的事了。」
又在給我畫餅......
許亭正欲開口，可隨即她便從幽深走廊中感受到了一股邪惡的波動。
不用烏鴉的解釋，她就能從自己的敵意本能中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看來轉化完成了。」
許亭和烏鴉異口同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