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首次變身
許亭被拖住了。
教主惡毒的命令阻擋住了她的步伐。
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那名臉上帶著巨大疤痕的少女。
羅若薇的妹妹，羅若蘭。
她的年紀已經過了十二歲，進行了腦機植入手術，也受到了EMP的衝擊。
但她恢復得出乎意料的快。
就連被許亭用魔法操控過的羅若山都沒有恢復神智，她卻已經恢復了行動能力，並第一時間找到了最具威脅的物品——槍。
她滿臉皆是怨毒，槍口隨她的動作緩緩上移，逐漸對準了許亭。
「去死吧！」
她瘋狂地大喊著，子彈即將出膛。
許亭的思維在此刻快到了極點，周遭的一切事物都仿佛停滯。
羅若蘭已經不算是一個孩童，就算她和羅若薇有姐妹關係，許亭也沒有對她開槍的心理負擔。
可問題在於......她躲在了幾個孩子的身後。
不能傷害孩子，這是許亭的底線。
她沒法阻止羅若蘭的行動，那台上的羅若山呢？
來不及，羅若山離羅若蘭的距離不小，也缺乏遠程攻擊的手段。
沒有別的選擇了，現在不管怎麼做她都阻止不了結局——羅若蘭沒有射擊的經驗，她大概率無法命中許亭，但周圍的孩子卻很可能在混亂的場景中受傷。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難道真的不存在能救下所有孩子的奇蹟了嗎？
縱使經驗老道如「失色者」，也抵達不了完美的結局。
但......
魔法少女可以。
「魔法少女，變身。」
順應著心中的無名衝動，許亭在心中念誦道。
瞬間，一股自心底深處傳來的酥麻感傳入了她的腦髓。
力量自心口湧現，光芒隨之溢散而出，璀璨的光帶環繞在許亭的周身，就像五色的絲帶。
紅、藍、綠、白、黑，五色的光芒擁抱著她，為她穿上了華麗的衣裳。
透過遠處羅若蘭的眼眸，許亭看見了自己此刻的外表。
變身後，她的衣裝發生了顯著的變化。
她的上身是無袖的白色裡衣，其上搭配著女僕裝同款的黑色蝴蝶結；雙臂則是戴上了純黑的絲綢長手套，在陰影中與她黑色的及腰長發融為一體；從腰腹往下便是黑色的長裙，猩紅色的花紋自裙擺蜿蜒而上，像是舞動的龍蛇；而在裙擺之下則是一雙白色絲襪和黑色的高跟鞋，為許亭的新衣裝收了一個華麗的尾。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許亭右臂上綁著的血紅色絲帶，它無風飄動，在許亭的身前畫上了一道濃郁的紅。
可它不是最攝人眼魄的紅色，最奪目的紅色來自許亭的眼眸。
那股紅色，閃耀，美麗，端麗；
那股紅色，殘忍，血腥，瘋狂；
不可理喻。
「趴下。」
許亭發出命令。
然後在場的所有人都這麼做了。
在場的醒著的所有人一個接一個地顫抖起來，身體蜷縮起來，並最終——
趴在了地上。
在他們當中，當屬羅若蘭的反應最為劇烈，她本是最痴迷於教主描繪出的幻滅的少女，此刻卻倒在地上不斷發顫，嘴裡不斷念叨著重複的話語：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許亭沒有理會羅若蘭的道歉，她更在乎她方才所做到的事。
「這就是我的本命魔法？」
一股明悟自許亭腦海中生出。
本命魔法其一，恐懼之眼。
目光所及之處，恐懼者皆會遵從施術者之號令；
屈服術者之人，逃至世界彼方也無法贏得解放。
「恭喜變身，你應該已經通過本能知曉本命魔法的名字和功能了。」
烏鴉戲謔的聲音自她的耳邊響起。
「不過嘛......你的本命魔法從畫風上看不太『魔法少女』呀。」
「你的本命魔法叫什麼名字？」
「恐懼之眼，但有個『其一』。」許亭回答了烏鴉的問題。
「嗯？其一？」
許亭沒繼續向烏鴉解釋，既然用魔法制服了孩子們，那她就能前去捉住逃跑的教主。
她幾步跨至教主逃亡的小房間之前，一把拉開了房門。
房門洞開。
裡面是層疊反覆的幽深走廊。
空氣爭相湧進看不見盡頭的走廊，形成一股猛烈的風。
從背後襲來的冷風帶走了地下室內的藍煙，卻讓贈禮教據點內詭譎的氣氛更上一層樓。
「空間扭曲現象，這可是邪獸的最大特徵。」烏鴉現身，飛到了許亭的肩頭。
「看來那個教主並沒有說謊啊，他的確獲得了神力——」
「——不過是從魔法少女曾經的宿敵，邪神使徒手中。」
「邪神使徒？」許亭咀嚼著這個特殊的名詞，問道，「難道末日教的瘋子說的沒錯，荒野上那群毀滅了舊文明的邪獸真的是由神所創造的？」
「不是核輻射，不是生物兵器，是真的有一個混帳神主導了這一次？」
「該死，我還以為教科書上寫『邪獸突然出現』是有人想篡改歷史隱瞞自己的罪行呢。」
烏鴉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好笑的話語，帶著嘎嘎的叫聲捧腹大笑起來。
過了一段時間，它才收起狂笑，意味深長地說道：
「世界演變為如今模樣，地球上出現赫之城這樣的城邦......」
「可都和魔法少女與邪神使徒脫不開干係。」
它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轉而談論起了現在的局勢。
「如果我猜得不錯，那個教主正在接受邪神使徒的力量，他很快就會完成轉化，從那條走廊里殺出來。」
「而你有兩個選擇。」
「其一，趁他還沒有變成怪物，趕緊帶著人離開，雖然這裡的空間被扭曲了，但我還是能帶你和幾個人逃走的。」
「之後的一切就不關你事，天意集團自會出手。」
「不過嘛......這片街區的路人可就遭罪了。」
「其二，你老老實實地呆在這裡，等著教主完成轉化，再像過去的魔法少女一樣與之戰鬥。」
「這條路對你的風險可能更大，畢竟你才剛剛完成第一次變身，對力量的掌握並不熟練。」
「說吧，你打算怎麼選。」
許亭凝視著幽深的走廊，說道：
「你不是說我的本命魔法看起來『不太魔法少女』嗎？」
「等我做了魔法少女會做的事，你可不能再這麼說我了。」
教主惡毒的命令阻擋住了她的步伐。
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那名臉上帶著巨大疤痕的少女。
羅若薇的妹妹，羅若蘭。
她的年紀已經過了十二歲，進行了腦機植入手術，也受到了EMP的衝擊。
但她恢復得出乎意料的快。
就連被許亭用魔法操控過的羅若山都沒有恢復神智，她卻已經恢復了行動能力，並第一時間找到了最具威脅的物品——槍。
她滿臉皆是怨毒，槍口隨她的動作緩緩上移，逐漸對準了許亭。
「去死吧！」
她瘋狂地大喊著，子彈即將出膛。
許亭的思維在此刻快到了極點，周遭的一切事物都仿佛停滯。
羅若蘭已經不算是一個孩童，就算她和羅若薇有姐妹關係，許亭也沒有對她開槍的心理負擔。
可問題在於......她躲在了幾個孩子的身後。
不能傷害孩子，這是許亭的底線。
她沒法阻止羅若蘭的行動，那台上的羅若山呢？
來不及，羅若山離羅若蘭的距離不小，也缺乏遠程攻擊的手段。
沒有別的選擇了，現在不管怎麼做她都阻止不了結局——羅若蘭沒有射擊的經驗，她大概率無法命中許亭，但周圍的孩子卻很可能在混亂的場景中受傷。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難道真的不存在能救下所有孩子的奇蹟了嗎？
縱使經驗老道如「失色者」，也抵達不了完美的結局。
但......
魔法少女可以。
「魔法少女，變身。」
順應著心中的無名衝動，許亭在心中念誦道。
瞬間，一股自心底深處傳來的酥麻感傳入了她的腦髓。
力量自心口湧現，光芒隨之溢散而出，璀璨的光帶環繞在許亭的周身，就像五色的絲帶。
紅、藍、綠、白、黑，五色的光芒擁抱著她，為她穿上了華麗的衣裳。
透過遠處羅若蘭的眼眸，許亭看見了自己此刻的外表。
變身後，她的衣裝發生了顯著的變化。
她的上身是無袖的白色裡衣，其上搭配著女僕裝同款的黑色蝴蝶結；雙臂則是戴上了純黑的絲綢長手套，在陰影中與她黑色的及腰長發融為一體；從腰腹往下便是黑色的長裙，猩紅色的花紋自裙擺蜿蜒而上，像是舞動的龍蛇；而在裙擺之下則是一雙白色絲襪和黑色的高跟鞋，為許亭的新衣裝收了一個華麗的尾。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許亭右臂上綁著的血紅色絲帶，它無風飄動，在許亭的身前畫上了一道濃郁的紅。
可它不是最攝人眼魄的紅色，最奪目的紅色來自許亭的眼眸。
那股紅色，閃耀，美麗，端麗；
那股紅色，殘忍，血腥，瘋狂；
不可理喻。
「趴下。」
許亭發出命令。
然後在場的所有人都這麼做了。
在場的醒著的所有人一個接一個地顫抖起來，身體蜷縮起來，並最終——
趴在了地上。
在他們當中，當屬羅若蘭的反應最為劇烈，她本是最痴迷於教主描繪出的幻滅的少女，此刻卻倒在地上不斷發顫，嘴裡不斷念叨著重複的話語：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許亭沒有理會羅若蘭的道歉，她更在乎她方才所做到的事。
「這就是我的本命魔法？」
一股明悟自許亭腦海中生出。
本命魔法其一，恐懼之眼。
目光所及之處，恐懼者皆會遵從施術者之號令；
屈服術者之人，逃至世界彼方也無法贏得解放。
「恭喜變身，你應該已經通過本能知曉本命魔法的名字和功能了。」
烏鴉戲謔的聲音自她的耳邊響起。
「不過嘛......你的本命魔法從畫風上看不太『魔法少女』呀。」
「你的本命魔法叫什麼名字？」
「恐懼之眼，但有個『其一』。」許亭回答了烏鴉的問題。
「嗯？其一？」
許亭沒繼續向烏鴉解釋，既然用魔法制服了孩子們，那她就能前去捉住逃跑的教主。
她幾步跨至教主逃亡的小房間之前，一把拉開了房門。
房門洞開。
裡面是層疊反覆的幽深走廊。
空氣爭相湧進看不見盡頭的走廊，形成一股猛烈的風。
從背後襲來的冷風帶走了地下室內的藍煙，卻讓贈禮教據點內詭譎的氣氛更上一層樓。
「空間扭曲現象，這可是邪獸的最大特徵。」烏鴉現身，飛到了許亭的肩頭。
「看來那個教主並沒有說謊啊，他的確獲得了神力——」
「——不過是從魔法少女曾經的宿敵，邪神使徒手中。」
「邪神使徒？」許亭咀嚼著這個特殊的名詞，問道，「難道末日教的瘋子說的沒錯，荒野上那群毀滅了舊文明的邪獸真的是由神所創造的？」
「不是核輻射，不是生物兵器，是真的有一個混帳神主導了這一次？」
「該死，我還以為教科書上寫『邪獸突然出現』是有人想篡改歷史隱瞞自己的罪行呢。」
烏鴉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好笑的話語，帶著嘎嘎的叫聲捧腹大笑起來。
過了一段時間，它才收起狂笑，意味深長地說道：
「世界演變為如今模樣，地球上出現赫之城這樣的城邦......」
「可都和魔法少女與邪神使徒脫不開干係。」
它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轉而談論起了現在的局勢。
「如果我猜得不錯，那個教主正在接受邪神使徒的力量，他很快就會完成轉化，從那條走廊里殺出來。」
「而你有兩個選擇。」
「其一，趁他還沒有變成怪物，趕緊帶著人離開，雖然這裡的空間被扭曲了，但我還是能帶你和幾個人逃走的。」
「之後的一切就不關你事，天意集團自會出手。」
「不過嘛......這片街區的路人可就遭罪了。」
「其二，你老老實實地呆在這裡，等著教主完成轉化，再像過去的魔法少女一樣與之戰鬥。」
「這條路對你的風險可能更大，畢竟你才剛剛完成第一次變身，對力量的掌握並不熟練。」
「說吧，你打算怎麼選。」
許亭凝視著幽深的走廊，說道：
「你不是說我的本命魔法看起來『不太魔法少女』嗎？」
「等我做了魔法少女會做的事，你可不能再這麼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