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無師自通？
下午四點半，陽光依舊毒辣。
五班的學生們在操場上站成一排，一個個面露苦色。
「從今天開始，每天這個時候，體能訓練一小時。」舞長空站在隊伍前面，手裡拿著一塊秒表，面無表情，「今天的內容很簡單——繞著操場跑，跑到我喊停為止，至於你們的表現能不能讓我滿意，就自己斟酌吧。」
操場的跑道一圈四百米。
「跑不完怎麼辦？」一個瘦小的男生怯怯地問。
「沒有跑不完的說法，如果撐不住，自己停下來就是。」舞長空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個說話的人。
「開始。」
隨著舞長空一聲令下，三十多個學生稀稀拉拉地跑了起來。
符黎跑在最前面，步伐輕鬆。
這種程度的跑步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唐舞麟跟在他身後不遠，呼吸均勻。他從小幫家裡幹活，後來又學鍛造，體力在同齡人中絕對是出類拔萃的。
但其他人就沒這麼輕鬆了。
剛跑完三圈，就已經有人開始喘粗氣。
又是兩圈之後，隊伍被拉成了一長條。
符黎遙遙領先，唐舞麟緊隨其後處在第二梯隊，而大部分人已經跑得臉色發白。
「我……我不行了……」一個女生扶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氣。
「堅持一下，才五圈……」旁邊的同學想拉她，但自己也沒什麼力氣了。
陸仁賈跑在中間，雖然速度不快，但步伐還算穩。他的石甲熊武魂給他帶來了不錯的體質，即使魂力不高，體力也比普通人強不少。
許小言跑在隊伍最後面。
她的臉色蒼白，每一步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她不是不想跑快，是真的跑不動。
第六圈的時候，她的腿一軟，整個人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沒事吧？」前面的一個男生回頭看了她一眼。
「沒……沒事……」許小言咬著嘴唇，繼續往前跑。
她的視線有些模糊，喉嚨里像塞了一團棉花，每呼吸一次都讓肺抽痛一下。
但她沒有停下。
舞長空站在操場中央，冷冷地看著所有人，沒有一句鼓勵，也沒有一句批評。
第十圈。
已經有七八個人停了下來，彎著腰大口喘氣。
舞長空沒有喊停，他們只能站在原地，不知道該繼續跑還是該放棄。
「繼續。」舞長空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
一個男生咬了咬牙，又開始跑。其他人見狀，也只能跟上。
第十五圈。
符黎已經超了大部隊好幾圈了，但他卻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只是保持著均勻的速度繼續往前。
許小言還在跑。
她的速度已經慢得和走路差不多，但她真的在跑。一步，又一步。
汗水從她的額頭滴落，混著眼淚一起砸在地上。
她想要放棄，但看了眼站在中間的舞長空，又有點害怕。
本來她還在家裡待得好好的，但一向寵她的哥哥不知道怎麼想的，對她父親說。
「小言雖然天賦異稟，但性格實在說不上好，在家裡也沒有什麼朋友。我覺得，還是要讓她去學院學習一番，哪怕學不到什麼東西，但能夠交幾個朋友，改善一下性格也好。」
父親沒有猶豫，欣然應允。
於是乎，她就被送到了東海學院。
只不過她是插隊來的，那時候報名時間都已經過了，她只能來五班。
許小言對這些倒也沒在意，對於她自己來說，在哪裡都一樣。
「嘖嘖嘖，真是努力啊。讓我想起以前夕陽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
阿雞那賤賤的聲音突然在符黎腦海里響起。
「停停停。」符黎連忙打斷了它，「你又在犯什麼病。」
「哎，我只是在感慨罷了，你看那邊那個女孩，嘖嘖，就是這幅想偷懶卻不敢的樣子，才是真正的青春啊……」
符黎順著阿雞的意思看了過去，立刻就看到了那個咬牙堅持的身影。
「我記得她是叫許小言吧？好像是個控制系魂師，也難怪體能弱了。」
「哎喲？你小子居然記得這麼清楚，你不會對人家有所圖謀吧？」阿雞突然揶揄道。
符黎翻了個白眼：「別鬧，難道阿雞你是老年痴呆了，連一個名字都記不住嗎？」
「嘿嘿，那我不管。再說了，你看看人家都這樣了，還不趕緊搭把手，指不定就當你趁虛而入了呢？」
「算了吧你，我可不是那幫煉銅癖……」符黎內心毫無波瀾，腳下加速，很快就超越了前方的許小言。
「啊？怎麼又超了，這是第八圈了吧？」許小言勉強撐著發黑的視野，看著又一次超越了自己的符黎。
「要不就放棄吧，我怎麼說也跑了八圈了，舞老師應該不會罵我吧……」
只是在看了看舞長空的撲克臉以後，許小言還是選擇了從心。
要不再堅持一下吧……
她弱弱地想到。
符黎速度很快，沒過多久就又追上了許小言。
這一次，光是看著那歪歪扭扭的動作，符黎就知道對方已經快不行了。
「何苦呢？過度鍛鍊可是會損傷身體的。」
「你以為誰都像你啊，別人光是看一眼舞長空的臉就被嚇得不敢放棄了吧。」阿雞吐槽道。
符黎抽空瞥了一眼，還真是。
但看著前面那個已經完全到極限的身影，符黎還是嘆了口氣。
……
「呼……呼……呼……」
不，不行了……
許小言的眼前一黑，腳步一個踉蹌，眼看著就要往前面撲到。
就在這時，一隻手臂猛地扶住了她。
「誒？」
察覺到了不對，許小言勉強睜開眼，看向攙扶著她的人。
「是、是你啊，符黎……」
「堅持不下去就歇會兒吧，舞老師又不會吃人。」
符黎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右手在許小言的後背上輕輕一拍。
頓時，周圍的天地元氣在他的引導下逐漸湧入對方的體內，緩慢地恢復著對方已經到極限的體能。
許小言一愣，她不知道符黎幹了什麼，只知道對方在她背上輕輕一拍，就有一種涼涼的東西湧入了自己體內一樣，尤其是肺部。
感覺像喝了冰水一樣涼爽，令她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謝、謝謝……」許小言睜開眼，下意識地道了謝。
只不過當她發現自己還被符黎扶著肩膀的時候，臉上突然一紅，迅速把臉埋了下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了。
「哎喲喲，剛剛是誰說的不感興趣啊。我看某些人搞這操作倒是無師自通啊……」
符黎無視了阿雞的調侃，面無表情地收回了手。
沒了著力點，許小言腳下顫了顫，但好在腳上已經沒有那麼無力了，因此也沒有摔倒。
「謝謝你……」
「嗯，注意休息，之後可能還會痛挺久的。」
留下一句叮囑，符黎就接著跑步了。
「對的，對的，我就是要看這個劇本口牙！」在符黎都沒察覺到的意識深處，阿雞突然發出了變態的笑容。
五班的學生們在操場上站成一排，一個個面露苦色。
「從今天開始，每天這個時候，體能訓練一小時。」舞長空站在隊伍前面，手裡拿著一塊秒表，面無表情，「今天的內容很簡單——繞著操場跑，跑到我喊停為止，至於你們的表現能不能讓我滿意，就自己斟酌吧。」
操場的跑道一圈四百米。
「跑不完怎麼辦？」一個瘦小的男生怯怯地問。
「沒有跑不完的說法，如果撐不住，自己停下來就是。」舞長空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個說話的人。
「開始。」
隨著舞長空一聲令下，三十多個學生稀稀拉拉地跑了起來。
符黎跑在最前面，步伐輕鬆。
這種程度的跑步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唐舞麟跟在他身後不遠，呼吸均勻。他從小幫家裡幹活，後來又學鍛造，體力在同齡人中絕對是出類拔萃的。
但其他人就沒這麼輕鬆了。
剛跑完三圈，就已經有人開始喘粗氣。
又是兩圈之後，隊伍被拉成了一長條。
符黎遙遙領先，唐舞麟緊隨其後處在第二梯隊，而大部分人已經跑得臉色發白。
「我……我不行了……」一個女生扶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氣。
「堅持一下，才五圈……」旁邊的同學想拉她，但自己也沒什麼力氣了。
陸仁賈跑在中間，雖然速度不快，但步伐還算穩。他的石甲熊武魂給他帶來了不錯的體質，即使魂力不高，體力也比普通人強不少。
許小言跑在隊伍最後面。
她的臉色蒼白，每一步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她不是不想跑快，是真的跑不動。
第六圈的時候，她的腿一軟，整個人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沒事吧？」前面的一個男生回頭看了她一眼。
「沒……沒事……」許小言咬著嘴唇，繼續往前跑。
她的視線有些模糊，喉嚨里像塞了一團棉花，每呼吸一次都讓肺抽痛一下。
但她沒有停下。
舞長空站在操場中央，冷冷地看著所有人，沒有一句鼓勵，也沒有一句批評。
第十圈。
已經有七八個人停了下來，彎著腰大口喘氣。
舞長空沒有喊停，他們只能站在原地，不知道該繼續跑還是該放棄。
「繼續。」舞長空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
一個男生咬了咬牙，又開始跑。其他人見狀，也只能跟上。
第十五圈。
符黎已經超了大部隊好幾圈了，但他卻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只是保持著均勻的速度繼續往前。
許小言還在跑。
她的速度已經慢得和走路差不多，但她真的在跑。一步，又一步。
汗水從她的額頭滴落，混著眼淚一起砸在地上。
她想要放棄，但看了眼站在中間的舞長空，又有點害怕。
本來她還在家裡待得好好的，但一向寵她的哥哥不知道怎麼想的，對她父親說。
「小言雖然天賦異稟，但性格實在說不上好，在家裡也沒有什麼朋友。我覺得，還是要讓她去學院學習一番，哪怕學不到什麼東西，但能夠交幾個朋友，改善一下性格也好。」
父親沒有猶豫，欣然應允。
於是乎，她就被送到了東海學院。
只不過她是插隊來的，那時候報名時間都已經過了，她只能來五班。
許小言對這些倒也沒在意，對於她自己來說，在哪裡都一樣。
「嘖嘖嘖，真是努力啊。讓我想起以前夕陽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
阿雞那賤賤的聲音突然在符黎腦海里響起。
「停停停。」符黎連忙打斷了它，「你又在犯什麼病。」
「哎，我只是在感慨罷了，你看那邊那個女孩，嘖嘖，就是這幅想偷懶卻不敢的樣子，才是真正的青春啊……」
符黎順著阿雞的意思看了過去，立刻就看到了那個咬牙堅持的身影。
「我記得她是叫許小言吧？好像是個控制系魂師，也難怪體能弱了。」
「哎喲？你小子居然記得這麼清楚，你不會對人家有所圖謀吧？」阿雞突然揶揄道。
符黎翻了個白眼：「別鬧，難道阿雞你是老年痴呆了，連一個名字都記不住嗎？」
「嘿嘿，那我不管。再說了，你看看人家都這樣了，還不趕緊搭把手，指不定就當你趁虛而入了呢？」
「算了吧你，我可不是那幫煉銅癖……」符黎內心毫無波瀾，腳下加速，很快就超越了前方的許小言。
「啊？怎麼又超了，這是第八圈了吧？」許小言勉強撐著發黑的視野，看著又一次超越了自己的符黎。
「要不就放棄吧，我怎麼說也跑了八圈了，舞老師應該不會罵我吧……」
只是在看了看舞長空的撲克臉以後，許小言還是選擇了從心。
要不再堅持一下吧……
她弱弱地想到。
符黎速度很快，沒過多久就又追上了許小言。
這一次，光是看著那歪歪扭扭的動作，符黎就知道對方已經快不行了。
「何苦呢？過度鍛鍊可是會損傷身體的。」
「你以為誰都像你啊，別人光是看一眼舞長空的臉就被嚇得不敢放棄了吧。」阿雞吐槽道。
符黎抽空瞥了一眼，還真是。
但看著前面那個已經完全到極限的身影，符黎還是嘆了口氣。
……
「呼……呼……呼……」
不，不行了……
許小言的眼前一黑，腳步一個踉蹌，眼看著就要往前面撲到。
就在這時，一隻手臂猛地扶住了她。
「誒？」
察覺到了不對，許小言勉強睜開眼，看向攙扶著她的人。
「是、是你啊，符黎……」
「堅持不下去就歇會兒吧，舞老師又不會吃人。」
符黎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右手在許小言的後背上輕輕一拍。
頓時，周圍的天地元氣在他的引導下逐漸湧入對方的體內，緩慢地恢復著對方已經到極限的體能。
許小言一愣，她不知道符黎幹了什麼，只知道對方在她背上輕輕一拍，就有一種涼涼的東西湧入了自己體內一樣，尤其是肺部。
感覺像喝了冰水一樣涼爽，令她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謝、謝謝……」許小言睜開眼，下意識地道了謝。
只不過當她發現自己還被符黎扶著肩膀的時候，臉上突然一紅，迅速把臉埋了下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了。
「哎喲喲，剛剛是誰說的不感興趣啊。我看某些人搞這操作倒是無師自通啊……」
符黎無視了阿雞的調侃，面無表情地收回了手。
沒了著力點，許小言腳下顫了顫，但好在腳上已經沒有那麼無力了，因此也沒有摔倒。
「謝謝你……」
「嗯，注意休息，之後可能還會痛挺久的。」
留下一句叮囑，符黎就接著跑步了。
「對的，對的，我就是要看這個劇本口牙！」在符黎都沒察覺到的意識深處，阿雞突然發出了變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