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三秒，一劍
陸仁賈的瞳孔猛地收縮。
兩個紫色魂環？這怎麼可能？
不僅是陸仁賈，圍觀的所有五班學生都愣住了。
許小言捂住了嘴，唐舞麟瞪大了眼睛，就連幾個原本漫不經心的同學都直起了身子。
紫色，千年魂環。
一個和他們同齡的人，居然有兩個千年魂環？
怎麼可能，這種級別的人怎麼可能來五班呢？
但事實就擺在他們面前，容不得他們不信。
「切，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花架子。」陸仁賈很快回過神來，冷哼一聲，身上也亮起了魂環，是一個白色的十年魂環。
雖然他心裏面已經打起了退堂鼓，但狠話都放出去了，就這樣認輸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十年魂環，這才是五班的正常配置。
「廢話少說。」符黎手中握著靈鍛合金長劍，沒有用言多必弒。
對付這種對手，還用不上那把劍，甚至哪怕是這把劍他都覺得有些浪費了。
木劍，足矣。
「啊！」
陸仁賈怒吼一聲，武魂附體——他的身體膨脹了一圈，皮膚上浮現出岩石般的紋路。
獸武魂石甲熊，力量型戰魂師。
第一魂環亮起，他整個人如同一塊巨石，朝符黎衝撞過來。
速度不慢，力量也不小。如果是普通的魂師，被這一撞怕是要直接飛出場地。
這也是他敢炸刺的資本。
但符黎不是普通的魂師。
他甚至沒有移動腳步，只是微微側身，長劍自下而上一撩——
啟劍·斷海。
劍氣如浪濤般湧出，不是斬向陸仁賈，而是斬在他身前的地面上。
「轟——」
碎石飛濺，陸仁賈被這股衝擊波震得腳步一亂，沖勢頓時被打斷。
他還沒來得及穩住身形，就感覺脖子上一涼。
符黎的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輸了，退下吧。」
全場死寂。
從陸仁賈衝鋒到劍架在脖子上，不過三秒。
三秒，一劍，勝負已分。
「不……不可能……」陸仁賈臉色鐵青，他想說符黎偷襲，想說還沒準備好，但對上符黎那雙平靜的眼睛，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隱藏在那平靜的眼神里的寒意，刺得他頭皮發麻。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還敢接著嘴硬的話，對方是真的敢砍他的。
「下去。」舞長空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不帶任何情緒。
陸仁賈咬著牙，轉身走回了隊伍里，再也沒有之前的氣勢。
舞長空看了符黎一眼，沒有點評，只是說：「下一個。」
但他心裡早已經是一片驚濤駭浪，因為他在符黎的眼神里看到了殺意，雖然藏得很深，也不是針對陸仁賈或者其他人的，但他還是察覺到了一點。
這說明他是真的殺過人的，只不過之前他隱藏得很好，自己才沒有發現。
現在在自己的提點之下，符黎不再偽裝自己，才把這份殺氣顯現出來嗎？
舞長空心裡吃驚，不由得多看了符黎幾眼。
——————————
接下來的戰鬥，符黎就站在旁邊看著。
第二場是兩個力量型魂師的對決，打得有來有回，但水平一般。
舞長空面無表情地看完，只說了一句「都不行」。
第三場是一個敏攻系和一個控制系的較量。
敏攻系的速度很快，但控制系魂師利用武魂的特性步步為營，最後還是險勝一招。
「反應太慢。」舞長空的評價依舊簡短。
第四場，輪到唐舞麟上場了。
他的對手是一個瘦高的男生，武魂是一根長棍，同樣是十一級。
兩人實力相當，打得有些膠著。
唐舞麟的力量雖然強，但他的對手明顯很謹慎，哪怕確認了唐舞麟的武魂就是藍銀草，也沒有貿然近身纏鬥。
唐舞麟的藍銀草不斷從地面鑽出，纏向對手的腳踝。
瘦高男生反應不慢，長棍一掃，將藍銀草打散。但藍銀草勝在數量多，一波被打散，另一波又纏了上來。
幾個回合下來，瘦高男生被藍銀草纏住了腳，踉蹌了一下。
唐舞麟抓住機會，衝上去一拳打在他的胸口。
瘦高男生倒退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我輸了。」
唐舞麟喘著粗氣，臉上露出笑容，下意識地看向符黎。
符黎朝他點了點頭。
打得不錯。
舞長空看著唐舞麟，沉默了兩秒，說了一句比之前長的評價：「魂力太低，控制力尚可，但藍銀草本身太弱。不過你的力量很強，倒是可以再開發一下。」
唐舞麟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還是認真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老師。」
第五場，許小言。
她怯生生地走到場地中央，對手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女生。
「我……我認輸……」許小言的聲音很小，幾乎聽不見。
「好，你下來吧。」舞長空直接說道。
許小言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向舞長空。
舞長空冷冷地說：「今天你認輸，我不怪你。但從明天開始，你要學會戰鬥。哪怕只是拖延一秒，也可能改變戰局。」
許小言咬了咬嘴唇，眼圈有些紅，但最終還是低著頭走回隊伍，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符黎看著她，想起阿雞昨天說的話。
「你連自己是什麼樣的人都不知道。」
這個女孩，看起來也有些迷茫。
不過，符黎也不會去管她，連自己的事情都沒做好，就別多管閒事了。
所有戰鬥結束後，舞長空站在隊伍前面，掃視著每一個學生。
符黎從始至終只打了第一場，後續都沒有參加，舞長空也沒有安排。
但他的對手陸仁賈，最後還是得了第四名的成績，在五班確實有幾分實力。
而唐舞麟則靠著藏下來的一手飛錘的攻擊方式，出其不意地拿下了第二。
「今天的課，我只說三件事。」
「第一，符黎以後就是班長。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誰有意見，可以來找我。當然，你們誰能夠打敗他，就是新的班長了，歡迎你們去挑戰他。」
沒有人吭聲。剛才那一戰，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第二，從明天開始，每天下午加訓一小時體能。」
幾個學生臉上露出苦色，但沒人敢反對。
「第三——」舞長空的目光落在符黎身上，「你今天用的是那把普通劍。」
符黎點了點頭。
「為什麼不換那把？」
符黎知道舞長空說的是言多必弒。他毫不猶豫地回答：「他不配，而且我的劍不斬老弱。」
舞長空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大概是他在五班學生面前露出的最接近「笑」的表情。
「很好，你記住今天說的話。」
說完，他轉身離開，留下全班學生面面相覷。
「什麼那把這把的？」有人小聲嘀咕。
「不知道，可能是說他的武魂吧。」
「他的武魂到底是什麼啊？兩個紫色魂環，也太恐怖了……」
唐舞麟湊到符黎身邊，眼睛亮亮的：「符黎大哥，你剛才好厲害！」
符黎把劍收起來，隨口說：「沒什麼，他太弱了。」
「噗——」旁邊一個同學差點被口水嗆到。
陸仁賈最後可是拿下了第四名的，卻被說「太弱了」……
但想想剛才那三秒結束的戰鬥，好像確實沒法反駁。
許小言低著頭從符黎身邊經過，腳步很輕，像是不想被人注意到。
符黎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回教室的路上，阿雞從符黎懷裡隱蔽地探出頭來，小聲說：「你今天挺狂的啊。」
「你不是讓我學學你嗎？」符黎反問。
阿雞愣了一下，然後嘿嘿笑起來：「對對對，就是這樣！繼續保持！本仙人看好你！」
符黎沒有接話，但嘴角微微翹起。
狂嗎？
也許吧。
兩個紫色魂環？這怎麼可能？
不僅是陸仁賈，圍觀的所有五班學生都愣住了。
許小言捂住了嘴，唐舞麟瞪大了眼睛，就連幾個原本漫不經心的同學都直起了身子。
紫色，千年魂環。
一個和他們同齡的人，居然有兩個千年魂環？
怎麼可能，這種級別的人怎麼可能來五班呢？
但事實就擺在他們面前，容不得他們不信。
「切，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花架子。」陸仁賈很快回過神來，冷哼一聲，身上也亮起了魂環，是一個白色的十年魂環。
雖然他心裏面已經打起了退堂鼓，但狠話都放出去了，就這樣認輸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十年魂環，這才是五班的正常配置。
「廢話少說。」符黎手中握著靈鍛合金長劍，沒有用言多必弒。
對付這種對手，還用不上那把劍，甚至哪怕是這把劍他都覺得有些浪費了。
木劍，足矣。
「啊！」
陸仁賈怒吼一聲，武魂附體——他的身體膨脹了一圈，皮膚上浮現出岩石般的紋路。
獸武魂石甲熊，力量型戰魂師。
第一魂環亮起，他整個人如同一塊巨石，朝符黎衝撞過來。
速度不慢，力量也不小。如果是普通的魂師，被這一撞怕是要直接飛出場地。
這也是他敢炸刺的資本。
但符黎不是普通的魂師。
他甚至沒有移動腳步，只是微微側身，長劍自下而上一撩——
啟劍·斷海。
劍氣如浪濤般湧出，不是斬向陸仁賈，而是斬在他身前的地面上。
「轟——」
碎石飛濺，陸仁賈被這股衝擊波震得腳步一亂，沖勢頓時被打斷。
他還沒來得及穩住身形，就感覺脖子上一涼。
符黎的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輸了，退下吧。」
全場死寂。
從陸仁賈衝鋒到劍架在脖子上，不過三秒。
三秒，一劍，勝負已分。
「不……不可能……」陸仁賈臉色鐵青，他想說符黎偷襲，想說還沒準備好，但對上符黎那雙平靜的眼睛，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隱藏在那平靜的眼神里的寒意，刺得他頭皮發麻。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還敢接著嘴硬的話，對方是真的敢砍他的。
「下去。」舞長空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不帶任何情緒。
陸仁賈咬著牙，轉身走回了隊伍里，再也沒有之前的氣勢。
舞長空看了符黎一眼，沒有點評，只是說：「下一個。」
但他心裡早已經是一片驚濤駭浪，因為他在符黎的眼神里看到了殺意，雖然藏得很深，也不是針對陸仁賈或者其他人的，但他還是察覺到了一點。
這說明他是真的殺過人的，只不過之前他隱藏得很好，自己才沒有發現。
現在在自己的提點之下，符黎不再偽裝自己，才把這份殺氣顯現出來嗎？
舞長空心裡吃驚，不由得多看了符黎幾眼。
——————————
接下來的戰鬥，符黎就站在旁邊看著。
第二場是兩個力量型魂師的對決，打得有來有回，但水平一般。
舞長空面無表情地看完，只說了一句「都不行」。
第三場是一個敏攻系和一個控制系的較量。
敏攻系的速度很快，但控制系魂師利用武魂的特性步步為營，最後還是險勝一招。
「反應太慢。」舞長空的評價依舊簡短。
第四場，輪到唐舞麟上場了。
他的對手是一個瘦高的男生，武魂是一根長棍，同樣是十一級。
兩人實力相當，打得有些膠著。
唐舞麟的力量雖然強，但他的對手明顯很謹慎，哪怕確認了唐舞麟的武魂就是藍銀草，也沒有貿然近身纏鬥。
唐舞麟的藍銀草不斷從地面鑽出，纏向對手的腳踝。
瘦高男生反應不慢，長棍一掃，將藍銀草打散。但藍銀草勝在數量多，一波被打散，另一波又纏了上來。
幾個回合下來，瘦高男生被藍銀草纏住了腳，踉蹌了一下。
唐舞麟抓住機會，衝上去一拳打在他的胸口。
瘦高男生倒退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我輸了。」
唐舞麟喘著粗氣，臉上露出笑容，下意識地看向符黎。
符黎朝他點了點頭。
打得不錯。
舞長空看著唐舞麟，沉默了兩秒，說了一句比之前長的評價：「魂力太低，控制力尚可，但藍銀草本身太弱。不過你的力量很強，倒是可以再開發一下。」
唐舞麟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還是認真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老師。」
第五場，許小言。
她怯生生地走到場地中央，對手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女生。
「我……我認輸……」許小言的聲音很小，幾乎聽不見。
「好，你下來吧。」舞長空直接說道。
許小言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向舞長空。
舞長空冷冷地說：「今天你認輸，我不怪你。但從明天開始，你要學會戰鬥。哪怕只是拖延一秒，也可能改變戰局。」
許小言咬了咬嘴唇，眼圈有些紅，但最終還是低著頭走回隊伍，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符黎看著她，想起阿雞昨天說的話。
「你連自己是什麼樣的人都不知道。」
這個女孩，看起來也有些迷茫。
不過，符黎也不會去管她，連自己的事情都沒做好，就別多管閒事了。
所有戰鬥結束後，舞長空站在隊伍前面，掃視著每一個學生。
符黎從始至終只打了第一場，後續都沒有參加，舞長空也沒有安排。
但他的對手陸仁賈，最後還是得了第四名的成績，在五班確實有幾分實力。
而唐舞麟則靠著藏下來的一手飛錘的攻擊方式，出其不意地拿下了第二。
「今天的課，我只說三件事。」
「第一，符黎以後就是班長。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誰有意見，可以來找我。當然，你們誰能夠打敗他，就是新的班長了，歡迎你們去挑戰他。」
沒有人吭聲。剛才那一戰，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第二，從明天開始，每天下午加訓一小時體能。」
幾個學生臉上露出苦色，但沒人敢反對。
「第三——」舞長空的目光落在符黎身上，「你今天用的是那把普通劍。」
符黎點了點頭。
「為什麼不換那把？」
符黎知道舞長空說的是言多必弒。他毫不猶豫地回答：「他不配，而且我的劍不斬老弱。」
舞長空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大概是他在五班學生面前露出的最接近「笑」的表情。
「很好，你記住今天說的話。」
說完，他轉身離開，留下全班學生面面相覷。
「什麼那把這把的？」有人小聲嘀咕。
「不知道，可能是說他的武魂吧。」
「他的武魂到底是什麼啊？兩個紫色魂環，也太恐怖了……」
唐舞麟湊到符黎身邊，眼睛亮亮的：「符黎大哥，你剛才好厲害！」
符黎把劍收起來，隨口說：「沒什麼，他太弱了。」
「噗——」旁邊一個同學差點被口水嗆到。
陸仁賈最後可是拿下了第四名的，卻被說「太弱了」……
但想想剛才那三秒結束的戰鬥，好像確實沒法反駁。
許小言低著頭從符黎身邊經過，腳步很輕，像是不想被人注意到。
符黎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回教室的路上，阿雞從符黎懷裡隱蔽地探出頭來，小聲說：「你今天挺狂的啊。」
「你不是讓我學學你嗎？」符黎反問。
阿雞愣了一下，然後嘿嘿笑起來：「對對對，就是這樣！繼續保持！本仙人看好你！」
符黎沒有接話，但嘴角微微翹起。
狂嗎？
也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