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紅樓夢總導演
周方遠才恍然大悟，他跟小張解釋了一番。
就在觀看雕刻第三個木雕的時候，他思索了一下，當前的社會想要賺錢，得好好想一下營銷手段。
他從木筐裡面挑了個小的，帶上精緻版的悟空準備給馬揚一個驚喜。
朝著馬家方向快步離去。
在路上，他心裡還是比較忐忑的，怕這次的住處又是別人整了什麼么蛾子出來。
如果消息是真的，那麼電話肯定會打到馬家。
果然，一進院門，馬德花爽朗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哈哈哈，方遠啊，正說你呢！你的住處這回是真真兒定下來啦。
老曾問了行政科，他說手續都齊了，人也搬走啦，讓你隨時可以搬進去入住！還是金來他們那院兒！」
聽到這話周方遠鬆了口氣，笑著回應。
等馬德花說完這個好消息，激動之餘，才注意到周方遠手裡還拿著木雕，他湊近一看。
「喲，雕的小龍兒，這是……我猴哥兒啊？哎，還挺精細，看著活靈活現的嘿，跑琉璃廠買的？」
周方遠笑了笑，能和琉璃廠賣的工藝品掰手腕，看來張同志的技藝已經能打遍市場了。
和馬德花說了事情經過，將兩個木雕都遞過去：「馬哥，這個給馬揚玩吧。」
馬揚正巧放學回來，一眼看見木雕，眼睛都直了，撲上來捧住。
尤其是那個精細版的悟空，愛不釋手。
「孫大聖！比集市上賣的那些好看多了！」
看著孩子興奮得小臉直放光，一家子都高興。
馬揚又仔細看了看木雕，發出了疑問。
「小周叔叔，為什麼這個大聖樣子是這樣的？和小人書上的不一樣啊。」
周方遠聞言笑了笑，彎下腰囑咐道：
「小揚，這個大聖是最新版的，還沒出呢。
小叔跟你商量個事兒，明天你先拿著小龍去學校，跟同學們玩玩。
這個大聖，先放在家裡，別帶出去。
咱們看看，是這種稍微簡單點的木雕大家更喜歡，還是非得要這麼精細的才行。
幫叔叔做個市場調查，怎麼樣？」
馬揚一聽自己有任務，立刻挺起小胸脯，響亮的應了下來。
「小周叔兒！保證完成任務！」
晚飯桌上，馬德花的母親，那位慈祥的老太太，給周方遠夾了一筷子菜，溫聲說：
「方遠啊，住處定下來了是好事兒，可萬一……我是說萬一。
那邊兒要是還有什麼不順心，不合適的，你別硬撐。
這兒，這院兒門，永遠給你留著，這兒就是你在京城的一個家。」
話不多，卻沉甸甸的落進周方遠心裡。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有些發哽：「哎，記下了大媽……」
馬德花很是合宜的拍了拍他後背。
第二天，天色有些陰晦，灰濛濛的雲壓著，但雨意還不算濃。
周方遠辭別馬家，來到了招待所大院。
他先來到管理處，領了被褥和暖水瓶，按照指引走到住房。
推開門，一股淡淡的木頭清香混合著舊房子的氣味撲面而來。
房間不大，但整潔，兩床一桌一椅。
果然，窗台上、桌子角落，已經擺了好幾個小巧可愛的木雕。
有小兔子小老虎，一看就是小張的手筆。
桌上還有一個袋子，是他昨晚的成果。
周方遠心裡一暖，這位室友，是真心歡迎他。
他正彎腰鋪著床單，剛鋪平一角，就聽見大院看電話的大爺拉長了嗓子喊：
「西遊記劇組的周方遠一一有電話一一！」
周方遠趕緊放下手裡的活，跑過去接起。
「方遠嗎？我是楊傑，你現在手頭有事兒嗎？不著急的話來我辦公室，幫我去趟錢老家送個資料吧。」
「好的楊導，我馬上過去。」周方遠利落應下。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比以往鬆弛些，心情感覺還不錯。
背景音里還能聽見旁人討論的細微聲響。
掛了電話，得，那床鋪回來再鋪吧，先去辦要緊的事。
他先回到房間，給小張留了紙條，告訴他自己去找楊導演了，如果回來太晚不用擔心。
周方遠熟門熟路的來到電視台大樓，門口站崗的守衛已經認得他了。
這小伙子隔三差五就來，不是跟劇組的人一起，就是自己來辦事。
每次證件都掏得利索，人也客氣。
見他過來，守衛微微點頭，周方遠也笑著招呼一聲：「您好，麻煩您了。」
便驗了證件進去。
來到楊導演辦公室外，裡面傳來一陣輕鬆的交談說笑聲，不止楊導一個人。
周方遠輕輕叩門。
「進來。」是楊傑的聲音。
周方遠推門進去，只見楊導演正坐在辦公桌旁，對面沙發上坐著一位氣質儒雅，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
兩人中間的茶几上擺著一盤水靈靈的巨峰葡萄，氣氛很是融洽。
「楊導演。」周方遠招呼道。
「方遠來了。」楊傑笑著招手，然後指向沙發上的客人。
「來，認識一下，這位是咱們台《紅樓夢》劇組的總導演，王扶琳同志。」
王扶琳導演也微笑著看向周方遠，目光溫和，帶著審視。
楊傑又對王扶琳笑道：「老王啊，這就是我剛才跟你提到的，那群猴精里打頭的周方遠。
現在跟著組裡學習，挺靈光一孩子。」
「王導演您好。」周方遠恭敬的問好。
王扶琳點點頭，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笑道：「果然一表人才，老楊眼光不錯。」
他說話慢條斯理，目光卻很有內容，大概是覺得年輕人站著，自己吃著葡萄不太合適。
他便很自然的指著那盤葡萄，客氣的讓了讓：「小伙子，來點葡萄？挺甜的。」
這在社交場合常常是主人的一句客氣話，尤其是長輩對晚輩，多半是象徵性的，懂事的小輩通常會笑著擺手推辭。
但，周方遠腦子裡，瞬間閃過以前在小雜院，李大媽給自己針線時念叨過的話。
『告兒你，在京城這塊地界兒（原指胡同），甭管是誰，只要當面給你東西，吃的喝的，哪怕是一顆棗兒，你都得接著！
這才叫懂禮數，給人家面兒，扭扭捏捏推三阻四，那才叫不懂事兒，讓人覺著你小家子氣！』
於是，在楊傑略帶好奇和王扶琳有些意外的目光下。
非常自然的上前微傾身子……
就在觀看雕刻第三個木雕的時候，他思索了一下，當前的社會想要賺錢，得好好想一下營銷手段。
他從木筐裡面挑了個小的，帶上精緻版的悟空準備給馬揚一個驚喜。
朝著馬家方向快步離去。
在路上，他心裡還是比較忐忑的，怕這次的住處又是別人整了什麼么蛾子出來。
如果消息是真的，那麼電話肯定會打到馬家。
果然，一進院門，馬德花爽朗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哈哈哈，方遠啊，正說你呢！你的住處這回是真真兒定下來啦。
老曾問了行政科，他說手續都齊了，人也搬走啦，讓你隨時可以搬進去入住！還是金來他們那院兒！」
聽到這話周方遠鬆了口氣，笑著回應。
等馬德花說完這個好消息，激動之餘，才注意到周方遠手裡還拿著木雕，他湊近一看。
「喲，雕的小龍兒，這是……我猴哥兒啊？哎，還挺精細，看著活靈活現的嘿，跑琉璃廠買的？」
周方遠笑了笑，能和琉璃廠賣的工藝品掰手腕，看來張同志的技藝已經能打遍市場了。
和馬德花說了事情經過，將兩個木雕都遞過去：「馬哥，這個給馬揚玩吧。」
馬揚正巧放學回來，一眼看見木雕，眼睛都直了，撲上來捧住。
尤其是那個精細版的悟空，愛不釋手。
「孫大聖！比集市上賣的那些好看多了！」
看著孩子興奮得小臉直放光，一家子都高興。
馬揚又仔細看了看木雕，發出了疑問。
「小周叔叔，為什麼這個大聖樣子是這樣的？和小人書上的不一樣啊。」
周方遠聞言笑了笑，彎下腰囑咐道：
「小揚，這個大聖是最新版的，還沒出呢。
小叔跟你商量個事兒，明天你先拿著小龍去學校，跟同學們玩玩。
這個大聖，先放在家裡，別帶出去。
咱們看看，是這種稍微簡單點的木雕大家更喜歡，還是非得要這麼精細的才行。
幫叔叔做個市場調查，怎麼樣？」
馬揚一聽自己有任務，立刻挺起小胸脯，響亮的應了下來。
「小周叔兒！保證完成任務！」
晚飯桌上，馬德花的母親，那位慈祥的老太太，給周方遠夾了一筷子菜，溫聲說：
「方遠啊，住處定下來了是好事兒，可萬一……我是說萬一。
那邊兒要是還有什麼不順心，不合適的，你別硬撐。
這兒，這院兒門，永遠給你留著，這兒就是你在京城的一個家。」
話不多，卻沉甸甸的落進周方遠心裡。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有些發哽：「哎，記下了大媽……」
馬德花很是合宜的拍了拍他後背。
第二天，天色有些陰晦，灰濛濛的雲壓著，但雨意還不算濃。
周方遠辭別馬家，來到了招待所大院。
他先來到管理處，領了被褥和暖水瓶，按照指引走到住房。
推開門，一股淡淡的木頭清香混合著舊房子的氣味撲面而來。
房間不大，但整潔，兩床一桌一椅。
果然，窗台上、桌子角落，已經擺了好幾個小巧可愛的木雕。
有小兔子小老虎，一看就是小張的手筆。
桌上還有一個袋子，是他昨晚的成果。
周方遠心裡一暖，這位室友，是真心歡迎他。
他正彎腰鋪著床單，剛鋪平一角，就聽見大院看電話的大爺拉長了嗓子喊：
「西遊記劇組的周方遠一一有電話一一！」
周方遠趕緊放下手裡的活，跑過去接起。
「方遠嗎？我是楊傑，你現在手頭有事兒嗎？不著急的話來我辦公室，幫我去趟錢老家送個資料吧。」
「好的楊導，我馬上過去。」周方遠利落應下。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比以往鬆弛些，心情感覺還不錯。
背景音里還能聽見旁人討論的細微聲響。
掛了電話，得，那床鋪回來再鋪吧，先去辦要緊的事。
他先回到房間，給小張留了紙條，告訴他自己去找楊導演了，如果回來太晚不用擔心。
周方遠熟門熟路的來到電視台大樓，門口站崗的守衛已經認得他了。
這小伙子隔三差五就來，不是跟劇組的人一起，就是自己來辦事。
每次證件都掏得利索，人也客氣。
見他過來，守衛微微點頭，周方遠也笑著招呼一聲：「您好，麻煩您了。」
便驗了證件進去。
來到楊導演辦公室外，裡面傳來一陣輕鬆的交談說笑聲，不止楊導一個人。
周方遠輕輕叩門。
「進來。」是楊傑的聲音。
周方遠推門進去，只見楊導演正坐在辦公桌旁，對面沙發上坐著一位氣質儒雅，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
兩人中間的茶几上擺著一盤水靈靈的巨峰葡萄，氣氛很是融洽。
「楊導演。」周方遠招呼道。
「方遠來了。」楊傑笑著招手，然後指向沙發上的客人。
「來，認識一下，這位是咱們台《紅樓夢》劇組的總導演，王扶琳同志。」
王扶琳導演也微笑著看向周方遠，目光溫和，帶著審視。
楊傑又對王扶琳笑道：「老王啊，這就是我剛才跟你提到的，那群猴精里打頭的周方遠。
現在跟著組裡學習，挺靈光一孩子。」
「王導演您好。」周方遠恭敬的問好。
王扶琳點點頭，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笑道：「果然一表人才，老楊眼光不錯。」
他說話慢條斯理，目光卻很有內容，大概是覺得年輕人站著，自己吃著葡萄不太合適。
他便很自然的指著那盤葡萄，客氣的讓了讓：「小伙子，來點葡萄？挺甜的。」
這在社交場合常常是主人的一句客氣話，尤其是長輩對晚輩，多半是象徵性的，懂事的小輩通常會笑著擺手推辭。
但，周方遠腦子裡，瞬間閃過以前在小雜院，李大媽給自己針線時念叨過的話。
『告兒你，在京城這塊地界兒（原指胡同），甭管是誰，只要當面給你東西，吃的喝的，哪怕是一顆棗兒，你都得接著！
這才叫懂禮數，給人家面兒，扭扭捏捏推三阻四，那才叫不懂事兒，讓人覺著你小家子氣！』
於是，在楊傑略帶好奇和王扶琳有些意外的目光下。
非常自然的上前微傾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