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種植貓草
李雲波這家茅園農莊之所以能撐到如今，也是他講義氣朋友多。
可是，大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這幾年誰都不容易，生意也就越來越難做。
陸堯他們國慶來時，服務員還在打蚊子。
短短三個月，門前停滿了車，服務員個個忙得飛起來，連喝水的功夫都沒有。
平時這裡是李雲波的妹妹妹夫在管理，他父母有時也會過來幫忙，當這裡是養老院。
「堯哥，武哥，林哥，伯父伯母，夢婷，小昕昕。」
李雲波的妹妹李雲芳熱情的把大家引到預訂好的廂房。
「你哥呢？」
張林問。
「我爸媽旅遊回來，今晚的飛機，我哥半個小時前出發去機場接他們。」
「你們慢慢吃，應該能等到他們回來。」
李雲芳道。
「你忙去吧，我們自己來就行。」
陸堯道。
「那我去忙了，有什麼事喊我。」
的確忙不過來，李雲芳也不客氣，忙別的去了。
「嬸嬸，老叔，今晚來點白的？」
癲子詢問張林的父母。
張林的父母酒量好，一般人根本喝不過。
「好。」
張林的父母今晚心情不錯。
「你要開車，這酒就由我代你喝，不用跟我客氣。」
陸堯逗坐在嬰兒車上的張昕。
「滾，今晚你開車，我今晚要跟嬸嬸和老叔喝個痛快。」
癲子去收銀台拿了瓶百年糊塗。
「敢讓我開車，我就敢把你扔到垃圾桶裡面去。」
陸堯威脅道。
「切。」癲子根本沒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開酒給兩位長輩的酒杯倒滿，又問張林和張夢婷：「你倆誰來一杯？」
「我跟堯哥喝飲料。」
張林也逗女兒。
「嬸嬸，老叔，夢婷，我們先走一個。」
癲子又給張夢婷和自己倒了一杯，然後舉杯敬酒。
三人也爽快的碰杯。
陸堯和張林兩人也互相碰了一下罐子。
很快，服務員就把火鍋底料上好。
「嬸嬸，老叔，嘗嘗味道。」
等火鍋底煮好後，癲子先給兩位長輩湯脆肉鯇。
「咦，這味道熟悉。」
張林的母親嘗了一口，有些驚訝，然後看向陸堯。
張夢婷和公公也看向陸堯。
張林見了，也夾了一片湯了吃，也看向陸堯。
張林那天從陸堯家帶回去的鯽魚，是他們吃過最好吃的鯽魚，印象太深刻，吃過後一直念念不忘。
「這裡的脆肉鯇就是老堯供應的。」
癲子見一家人都驚訝的看著陸堯，笑道。
「不愧是堯哥，干一行精一行。」
張林的母親一直都是陸堯的忠實粉絲。
「來來來，大家為堯哥干一杯。」
張林的母親又舉起手中的酒杯。
「好，我以飲料代酒。」
「堯哥以後富了可不能忘了我們這些忠實粉絲。」
「不會，絕對不會，我就當沒看見。」
「哈哈哈哈。」
……
「呃，好飽。」
「脆肉鯇太好吃了，看來減肥的計劃又泡湯。」
「我也好久沒吃這麼多，今晚肚子撐著睡不著覺。」
「可惜沒地方，不然就跟堯哥養魚。」
「養什麼魚，想吃就去堯哥池塘釣，他敢不讓釣，看我不打死他。」
「就是，憨居居（傻傻乎乎），夢婷怎麼會看上你。」
「你敢這麼說嬸嬸的兒子，被打我可不會替你說情。」
「哈哈哈哈。」
……
大家把火鍋底湯都吃完，李雲波和他父母還沒出現。
「我哥跟我爸媽回家去了。」
「怪我，忙得忘記跟他們說。」
李雲芳趕緊給李雲波打去視頻電話，然後滿臉歉意的道。
「沒事，有空我們再跟叔叔阿姨喝兩杯。」
「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
「慢走，我就不送。」
張林買單後，大家有說有笑的走出農莊。
「小心點，到家了發個信息。」
「武哥，喝醉沒，小心被堯哥扔進垃圾桶。」
「沒事，我爸媽就我一個兒子，我若被拉走了，他只能給我爸媽當兒子。巴不得他把我扔了，耳朵就清靜。」
「還說沒喝醉。」
「走了。」
「昕昕，給兩個單身狗叔叔拜拜。」
陸堯癲子兩人和張林一家人在叉路口分開。
陸堯的摩托放在癲子家門口，把癲子送回家後，騎著摩托回五畝塘。
「爸，你怎麼在這裡？」
陸堯回到家，意外的見到陸立德坐在客廳刷腦殘短劇。
「我擔心有人來偷魚。」
陸立德不放心道。
上千斤的大草魚都在網箱養著，有心人想偷魚，不用怎麼費勁就偷走。
陸堯心大，他可不放心。
「就這一條路，若是有多個陌生人進村，很容易引起大家的注意，還有那麼多狗看守著。」
陸堯是真不擔心。
別看七隻狗仔不大，幾個成年人未必是它們的對手，各村口還有攝像頭。
攝像頭是鎮政府安裝的，防火燒山的。
很多村民門口也安裝有攝像頭，防家裡老人摔倒。
除非翻山越嶺來偷魚。
就算偷去了，還沒背出山就死了，難道背著增氧機？或者用直升飛機空運走？
有這麼傻的人？
那當陸堯沒說。
「我倒不擔心這些，我擔心的是去水庫釣魚的人，他們裝備齊全，偷走幾條也沒人知道。」
「熟人更是防不勝防。」
陸立德提醒道。
這回陸堯無言以對。
熟人對他的行蹤了如指掌，也對周邊環境了如指掌，來偷魚家裡的狗可不會叫，更不會咬人，還會沖對方搖尾歡迎，只要不讓攝像頭拍到相貌就行。
「我以後晚上少出門。」
陸堯不得不承認，薑還是老的辣。
「沒事，我在這裡看著。」
陸立德也年輕過。
年輕人都好玩樂。
八九十年代出生的跟零零後出生的年輕人還是有很大的不同，兄弟姐妹同學朋友多，宅也沒有那麼宅。
不像零零後，兄弟姐妹同學朋友不多，從小就在電子產品的陪伴下長大，只要手機在手，可以在家宅到天荒地老。
「刷手機，時間過的很快。」
陸立德見陸堯張嘴，就知他想說什麼。
「也不用一直守著，困了就去床上睡覺。」
陸堯道。
「我心裡有數，你也早點睡覺。」
陸立德收起手機，開著摩托回家去。
陸堯自然沒那麼快睡覺。
他去儲物室拿小麥種子。
他打算種幾分田小麥草。
農村人叫小麥草，種來餵魚。
城裡人則叫貓草，給貓咪潤腸通便，排出毛球，以及難以消化的物質。
盆栽貓草在網上便宜的幾塊錢，貴的十幾二十塊錢。
可是，大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這幾年誰都不容易，生意也就越來越難做。
陸堯他們國慶來時，服務員還在打蚊子。
短短三個月，門前停滿了車，服務員個個忙得飛起來，連喝水的功夫都沒有。
平時這裡是李雲波的妹妹妹夫在管理，他父母有時也會過來幫忙，當這裡是養老院。
「堯哥，武哥，林哥，伯父伯母，夢婷，小昕昕。」
李雲波的妹妹李雲芳熱情的把大家引到預訂好的廂房。
「你哥呢？」
張林問。
「我爸媽旅遊回來，今晚的飛機，我哥半個小時前出發去機場接他們。」
「你們慢慢吃，應該能等到他們回來。」
李雲芳道。
「你忙去吧，我們自己來就行。」
陸堯道。
「那我去忙了，有什麼事喊我。」
的確忙不過來，李雲芳也不客氣，忙別的去了。
「嬸嬸，老叔，今晚來點白的？」
癲子詢問張林的父母。
張林的父母酒量好，一般人根本喝不過。
「好。」
張林的父母今晚心情不錯。
「你要開車，這酒就由我代你喝，不用跟我客氣。」
陸堯逗坐在嬰兒車上的張昕。
「滾，今晚你開車，我今晚要跟嬸嬸和老叔喝個痛快。」
癲子去收銀台拿了瓶百年糊塗。
「敢讓我開車，我就敢把你扔到垃圾桶裡面去。」
陸堯威脅道。
「切。」癲子根本沒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開酒給兩位長輩的酒杯倒滿，又問張林和張夢婷：「你倆誰來一杯？」
「我跟堯哥喝飲料。」
張林也逗女兒。
「嬸嬸，老叔，夢婷，我們先走一個。」
癲子又給張夢婷和自己倒了一杯，然後舉杯敬酒。
三人也爽快的碰杯。
陸堯和張林兩人也互相碰了一下罐子。
很快，服務員就把火鍋底料上好。
「嬸嬸，老叔，嘗嘗味道。」
等火鍋底煮好後，癲子先給兩位長輩湯脆肉鯇。
「咦，這味道熟悉。」
張林的母親嘗了一口，有些驚訝，然後看向陸堯。
張夢婷和公公也看向陸堯。
張林見了，也夾了一片湯了吃，也看向陸堯。
張林那天從陸堯家帶回去的鯽魚，是他們吃過最好吃的鯽魚，印象太深刻，吃過後一直念念不忘。
「這裡的脆肉鯇就是老堯供應的。」
癲子見一家人都驚訝的看著陸堯，笑道。
「不愧是堯哥，干一行精一行。」
張林的母親一直都是陸堯的忠實粉絲。
「來來來，大家為堯哥干一杯。」
張林的母親又舉起手中的酒杯。
「好，我以飲料代酒。」
「堯哥以後富了可不能忘了我們這些忠實粉絲。」
「不會，絕對不會，我就當沒看見。」
「哈哈哈哈。」
……
「呃，好飽。」
「脆肉鯇太好吃了，看來減肥的計劃又泡湯。」
「我也好久沒吃這麼多，今晚肚子撐著睡不著覺。」
「可惜沒地方，不然就跟堯哥養魚。」
「養什麼魚，想吃就去堯哥池塘釣，他敢不讓釣，看我不打死他。」
「就是，憨居居（傻傻乎乎），夢婷怎麼會看上你。」
「你敢這麼說嬸嬸的兒子，被打我可不會替你說情。」
「哈哈哈哈。」
……
大家把火鍋底湯都吃完，李雲波和他父母還沒出現。
「我哥跟我爸媽回家去了。」
「怪我，忙得忘記跟他們說。」
李雲芳趕緊給李雲波打去視頻電話，然後滿臉歉意的道。
「沒事，有空我們再跟叔叔阿姨喝兩杯。」
「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
「慢走，我就不送。」
張林買單後，大家有說有笑的走出農莊。
「小心點，到家了發個信息。」
「武哥，喝醉沒，小心被堯哥扔進垃圾桶。」
「沒事，我爸媽就我一個兒子，我若被拉走了，他只能給我爸媽當兒子。巴不得他把我扔了，耳朵就清靜。」
「還說沒喝醉。」
「走了。」
「昕昕，給兩個單身狗叔叔拜拜。」
陸堯癲子兩人和張林一家人在叉路口分開。
陸堯的摩托放在癲子家門口，把癲子送回家後，騎著摩托回五畝塘。
「爸，你怎麼在這裡？」
陸堯回到家，意外的見到陸立德坐在客廳刷腦殘短劇。
「我擔心有人來偷魚。」
陸立德不放心道。
上千斤的大草魚都在網箱養著，有心人想偷魚，不用怎麼費勁就偷走。
陸堯心大，他可不放心。
「就這一條路，若是有多個陌生人進村，很容易引起大家的注意，還有那麼多狗看守著。」
陸堯是真不擔心。
別看七隻狗仔不大，幾個成年人未必是它們的對手，各村口還有攝像頭。
攝像頭是鎮政府安裝的，防火燒山的。
很多村民門口也安裝有攝像頭，防家裡老人摔倒。
除非翻山越嶺來偷魚。
就算偷去了，還沒背出山就死了，難道背著增氧機？或者用直升飛機空運走？
有這麼傻的人？
那當陸堯沒說。
「我倒不擔心這些，我擔心的是去水庫釣魚的人，他們裝備齊全，偷走幾條也沒人知道。」
「熟人更是防不勝防。」
陸立德提醒道。
這回陸堯無言以對。
熟人對他的行蹤了如指掌，也對周邊環境了如指掌，來偷魚家裡的狗可不會叫，更不會咬人，還會沖對方搖尾歡迎，只要不讓攝像頭拍到相貌就行。
「我以後晚上少出門。」
陸堯不得不承認，薑還是老的辣。
「沒事，我在這裡看著。」
陸立德也年輕過。
年輕人都好玩樂。
八九十年代出生的跟零零後出生的年輕人還是有很大的不同，兄弟姐妹同學朋友多，宅也沒有那麼宅。
不像零零後，兄弟姐妹同學朋友不多，從小就在電子產品的陪伴下長大，只要手機在手，可以在家宅到天荒地老。
「刷手機，時間過的很快。」
陸立德見陸堯張嘴，就知他想說什麼。
「也不用一直守著，困了就去床上睡覺。」
陸堯道。
「我心裡有數，你也早點睡覺。」
陸立德收起手機，開著摩托回家去。
陸堯自然沒那麼快睡覺。
他去儲物室拿小麥種子。
他打算種幾分田小麥草。
農村人叫小麥草，種來餵魚。
城裡人則叫貓草，給貓咪潤腸通便，排出毛球，以及難以消化的物質。
盆栽貓草在網上便宜的幾塊錢，貴的十幾二十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