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計劃趕不上變化
一老一少在寂靜黑暗的深夜中穿行。
看著守在城門的六扇門高手。
孫白髮倒吸口涼氣：「小子，你給老夫透個底。」
「你到底要幹什麼？」
「這太原城，白天有大隊甲士把守四門。」
「夜晚有六扇門高手巡查。」
「就連總部頭金九齡，也親自坐鎮城頭，以防武林高手趁夜出城！」
高明同樣面色凝重：「孫前輩，我知道您消息靈通。」
「還要勞煩您打探下郭嵩陽與梅二先生的具體位置。」
「從太原城到京城，最快也要兩天。」
「今夜我們必須出城！」
他再次返回梅家醫廬，找到梅家醫術真正的傳人「梅大先生」。
「大先生，詳情聽說……」
但凡在某一領域有所建樹之人，脾氣都有些古怪。
高明沒時間浪費，索性直接言明紅丸案。
既然生活在「大明」這片土地上，哪怕你再有個性，也無法違逆皇帝的意志。
除非能以一敵萬，不懼千軍萬馬。
梅大先生苦笑：「你不是已經帶走了我二弟嗎？」
「怎麼又找上我？」
「我上次替病人診治，還是十年前。」
「小兄弟，你這是要我梅家九族的命啊！」
高明神秘一笑：「先生放心，山人自有妙計。」
他本想去興雲莊喚出李尋歡。
可高明好不容易由明轉暗。
青衣樓的誅殺令，還懸在他的頭頂。
避免節外生枝，高明直接帶著梅大先生，自天機老人提供的密道，逃出太原城。
「小子，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先聽哪一個？」
孫白髮吸了口旱菸，饒有興趣的看著高明。
高明想了想：「恐怕梅二先生出了意外！」
孫白髮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哎？」
「沒想到你小子年紀輕輕，腦袋卻這麼好使！」
高明面上無悲無喜，心底卻是一沉。
「果然，我此行就是有些人擺在明面上，釣出幕後之人的魚餌！」
孫白髮發現高明並沒有年輕人的洋洋得意。
也沒了賣關子的興趣：「郭嵩陽與梅二遇到青衣樓刺殺，危在旦夕。」
「好在小李探花與阿飛及時出手。」
「雖是救下二人性命，但二人均受了重傷。」
「如今在興雲莊中養傷。」
高明沉吟片刻，取出人皮面具：「前輩，得罪了！」
不出半個時辰，眼前哪裡還有鶴髮童顏的天機老人。
只有受傷頗重，卻行動自如的郭嵩陽，以及奄奄一息的「梅二先生」。
「小子，你這易容術，從哪學的？」
「怎麼有點東海天外天的味道？」
高明神秘一笑，揮動手中馬鞭，駕著馬車疾馳而去。
唏律律！
高明絲毫不顧及馬力，只想用最短的時間，趕回京城。
一夜疾馳，三人已到了真定（今石家莊）。
官道上突然出現一隊蒙面武者。
為首兩人，都帶著形狀奇特的金屬手套。
其中一人的手套是青色，另一人則是紅色。
如此明顯的特徵，孫白髮只是瞥了一眼，便識破對方身份。
他傳音高明：「小子，兵器譜排名第九的青魔手伊哭。」
「另一個則是他的兄弟，紅魔手伊夜哭。」
「老夫現在身受重傷，可沒法出手助你！」
「要麼，放棄你的計劃。」
「只要老夫在，保你們倆平安進京！」
高明心底一沉。
如今的他還很弱小，能成為大人物手中棋子，已是繳天之幸。
但身為棋子，他也想弄清楚，到底是誰在撥弄自己的命運。
得了成是非灌頂傳功，一躍成為二流高手。
可惜與人交手的經驗，屈指可數。
對上尋常一流高手，憑藉招式精妙，還能周旋片刻。
但對上兵器譜上的後天頂尖高手。
想留全屍，還要看對方願不願意。
「白日為青，夜晚為紅。」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青魔手、紅魔手兄弟，竟然成了青衣樓的走狗！」
青色的眼球配上閃著青光的眼白。
伊哭隱藏在青袍下的青魔手，其上黑煞之氣繚繞。
他懶得廢話，整個人化作清影，向著馬車撲來。
高明手中兩柄短劍出鞘，騰身而起。
他丹田中，一滴赤金色的液態真氣爆碎。
化作陽剛霸烈的洪流，加持雙劍之上，與迎面而來的青魔手對撞。
「不好！」
霸烈的勁力順著青魔手，沖入伊哭體內。
他整個人倒飛而去，血灑長空。
但青魔手的掌力，也順著雙劍，沖入高明體內。
「大哥！」
伊夜哭叫的悽厲，縱身一躍。
卻並未接住伊哭，反而趁著高明運功壓制雙掌中的青魔手掌力。
紅魔手已重重的轟在胸口。
血紅色的煞氣順著紅魔手，灌入高明體內。
與體內殘存的赤金色陽剛真氣相互絞殺。
他體內經脈一會兒鼓脹像氣球，一會兒又萎縮乾癟，不成樣子。
「中了我的紅魔手，沒有當場變成乾屍。」
「看來你修煉了佛道兩家的上乘內功！」
伊夜哭舔了舔舌頭：「名門大派的弟子，殺起來最是過癮！」
他右手高舉，像拍籃球一樣，拍向高明頭頂百會穴。
「來吧！」
「世上最美妙，最動聽的聲音！」
伊夜哭閉上雙眼，靜靜等待那沉悶的碎裂之聲。
嘭！
他只覺手上一輕，紅魔手竟寸寸碎裂，化作滿地碎片，最大的一塊，也不過拇指大小。
「大哥！」
伊夜哭不敢置信，回頭看向伊哭尋求幫助。
咔嚓咔嚓！
勉力站起來的伊哭，手中青魔手同樣傳出破碎之聲，只是碎成齏粉。
別說拇指大的碎片，就是指甲蓋大小的碎片，也不見蹤影。
孫白髮不再偽裝，神情凝重的看向兩人。
「沒想到青魔手與紅魔手相互配合。」
「就成了江湖中人人談之色變的絕頂魔功，天絕地滅大搜魂手！」
「你們師父是誰？」
「如今又身在何處？」
孫白髮精修六十年的磅礴真氣，壓向兩人。
先天宗師之威，豈是後天武者所能承受。
撲通！撲通！
兩人眼神凶厲，跪服於地。
伊哭受傷頗重，在孫白髮的真氣威壓下，再難壓制胸中逆血。
混著內臟碎塊的淤血，吐了伊夜哭滿身。
伊夜哭本就血紅的袍子，變得更加血紅詭異。
看著守在城門的六扇門高手。
孫白髮倒吸口涼氣：「小子，你給老夫透個底。」
「你到底要幹什麼？」
「這太原城，白天有大隊甲士把守四門。」
「夜晚有六扇門高手巡查。」
「就連總部頭金九齡，也親自坐鎮城頭，以防武林高手趁夜出城！」
高明同樣面色凝重：「孫前輩，我知道您消息靈通。」
「還要勞煩您打探下郭嵩陽與梅二先生的具體位置。」
「從太原城到京城，最快也要兩天。」
「今夜我們必須出城！」
他再次返回梅家醫廬，找到梅家醫術真正的傳人「梅大先生」。
「大先生，詳情聽說……」
但凡在某一領域有所建樹之人，脾氣都有些古怪。
高明沒時間浪費，索性直接言明紅丸案。
既然生活在「大明」這片土地上，哪怕你再有個性，也無法違逆皇帝的意志。
除非能以一敵萬，不懼千軍萬馬。
梅大先生苦笑：「你不是已經帶走了我二弟嗎？」
「怎麼又找上我？」
「我上次替病人診治，還是十年前。」
「小兄弟，你這是要我梅家九族的命啊！」
高明神秘一笑：「先生放心，山人自有妙計。」
他本想去興雲莊喚出李尋歡。
可高明好不容易由明轉暗。
青衣樓的誅殺令，還懸在他的頭頂。
避免節外生枝，高明直接帶著梅大先生，自天機老人提供的密道，逃出太原城。
「小子，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先聽哪一個？」
孫白髮吸了口旱菸，饒有興趣的看著高明。
高明想了想：「恐怕梅二先生出了意外！」
孫白髮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哎？」
「沒想到你小子年紀輕輕，腦袋卻這麼好使！」
高明面上無悲無喜，心底卻是一沉。
「果然，我此行就是有些人擺在明面上，釣出幕後之人的魚餌！」
孫白髮發現高明並沒有年輕人的洋洋得意。
也沒了賣關子的興趣：「郭嵩陽與梅二遇到青衣樓刺殺，危在旦夕。」
「好在小李探花與阿飛及時出手。」
「雖是救下二人性命，但二人均受了重傷。」
「如今在興雲莊中養傷。」
高明沉吟片刻，取出人皮面具：「前輩，得罪了！」
不出半個時辰，眼前哪裡還有鶴髮童顏的天機老人。
只有受傷頗重，卻行動自如的郭嵩陽，以及奄奄一息的「梅二先生」。
「小子，你這易容術，從哪學的？」
「怎麼有點東海天外天的味道？」
高明神秘一笑，揮動手中馬鞭，駕著馬車疾馳而去。
唏律律！
高明絲毫不顧及馬力，只想用最短的時間，趕回京城。
一夜疾馳，三人已到了真定（今石家莊）。
官道上突然出現一隊蒙面武者。
為首兩人，都帶著形狀奇特的金屬手套。
其中一人的手套是青色，另一人則是紅色。
如此明顯的特徵，孫白髮只是瞥了一眼，便識破對方身份。
他傳音高明：「小子，兵器譜排名第九的青魔手伊哭。」
「另一個則是他的兄弟，紅魔手伊夜哭。」
「老夫現在身受重傷，可沒法出手助你！」
「要麼，放棄你的計劃。」
「只要老夫在，保你們倆平安進京！」
高明心底一沉。
如今的他還很弱小，能成為大人物手中棋子，已是繳天之幸。
但身為棋子，他也想弄清楚，到底是誰在撥弄自己的命運。
得了成是非灌頂傳功，一躍成為二流高手。
可惜與人交手的經驗，屈指可數。
對上尋常一流高手，憑藉招式精妙，還能周旋片刻。
但對上兵器譜上的後天頂尖高手。
想留全屍，還要看對方願不願意。
「白日為青，夜晚為紅。」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青魔手、紅魔手兄弟，竟然成了青衣樓的走狗！」
青色的眼球配上閃著青光的眼白。
伊哭隱藏在青袍下的青魔手，其上黑煞之氣繚繞。
他懶得廢話，整個人化作清影，向著馬車撲來。
高明手中兩柄短劍出鞘，騰身而起。
他丹田中，一滴赤金色的液態真氣爆碎。
化作陽剛霸烈的洪流，加持雙劍之上，與迎面而來的青魔手對撞。
「不好！」
霸烈的勁力順著青魔手，沖入伊哭體內。
他整個人倒飛而去，血灑長空。
但青魔手的掌力，也順著雙劍，沖入高明體內。
「大哥！」
伊夜哭叫的悽厲，縱身一躍。
卻並未接住伊哭，反而趁著高明運功壓制雙掌中的青魔手掌力。
紅魔手已重重的轟在胸口。
血紅色的煞氣順著紅魔手，灌入高明體內。
與體內殘存的赤金色陽剛真氣相互絞殺。
他體內經脈一會兒鼓脹像氣球，一會兒又萎縮乾癟，不成樣子。
「中了我的紅魔手，沒有當場變成乾屍。」
「看來你修煉了佛道兩家的上乘內功！」
伊夜哭舔了舔舌頭：「名門大派的弟子，殺起來最是過癮！」
他右手高舉，像拍籃球一樣，拍向高明頭頂百會穴。
「來吧！」
「世上最美妙，最動聽的聲音！」
伊夜哭閉上雙眼，靜靜等待那沉悶的碎裂之聲。
嘭！
他只覺手上一輕，紅魔手竟寸寸碎裂，化作滿地碎片，最大的一塊，也不過拇指大小。
「大哥！」
伊夜哭不敢置信，回頭看向伊哭尋求幫助。
咔嚓咔嚓！
勉力站起來的伊哭，手中青魔手同樣傳出破碎之聲，只是碎成齏粉。
別說拇指大的碎片，就是指甲蓋大小的碎片，也不見蹤影。
孫白髮不再偽裝，神情凝重的看向兩人。
「沒想到青魔手與紅魔手相互配合。」
「就成了江湖中人人談之色變的絕頂魔功，天絕地滅大搜魂手！」
「你們師父是誰？」
「如今又身在何處？」
孫白髮精修六十年的磅礴真氣，壓向兩人。
先天宗師之威，豈是後天武者所能承受。
撲通！撲通！
兩人眼神凶厲，跪服於地。
伊哭受傷頗重，在孫白髮的真氣威壓下，再難壓制胸中逆血。
混著內臟碎塊的淤血，吐了伊夜哭滿身。
伊夜哭本就血紅的袍子，變得更加血紅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