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小李探花
一個個黑衣人，像影子般，包圍了梅家醫廬。
郭嵩陽橫劍在胸，擋在高明身前。
「高賢弟，這是青衣樓的殺手。」
「待會打起來，我可能沒法護你周全。」
高明卻並不慌張，他雙手背負，環視四周。
「青衣一百零八樓，不愧是天下第一殺手組。」
「竟對我這麼個籍籍無名的七品芝麻官，如此上心。」
手持如月彎刀的蒙面殺手，聲音暗啞：「身為殺手，本不該多言。」
「但同為武者，我對北擎天的弟子，很感興趣！」
「希望你能讓我盡興，莫墮了你師傅的威名！」
銀月如電，劃破空氣。
高明只覺面頰刺痛，身子下意識的後撤半步。
銀月彎刀距離他的左眼只有幾厘米。
幾縷髮絲混著眼睫毛，隨風飄落。
一滴冷汗，也順著高明額角滴落，摔成數瓣。
「好快的刀！」
不待高明反應，彎刀橫斬，直襲脖頸。
「能死在我的神刀斬之下，你也算死得其所！」
當！
一柄刀，一柄平平無奇，即便村中鐵匠也可鍛造的普通飛刀。
擋住了銀月彎刀的致命一擊。
高明長呼口氣，順著雙袖劃落的短劍，又縮了回去。
他對著後院抱拳一禮：「多謝李先生出手相助。」
彎刀殺手看向後院的目光，驚疑不定。
「閣下姓李，難道是傳說中的那位大俠？」
濃重的咳喘，自後院傳出。
「咳咳咳……咳咳咳……」
後院之人好似要把廢都咳出來，咳了好一會兒，才有氣無力的開口。
「江湖，有江湖的規矩。」
「擅殺朝廷命官，可是犯了江湖大忌！」
彎刀殺手驚疑不定，他看著整個刀身，都沒入院牆的飛刀。
又看了看僅僅氣息微亂，毫髮無損的郭嵩陽。
「小李飛刀，例不虛發！」
他看著高明，藏在黑布下的神情，很是古怪。
「算你運氣好！」
「竟然有兵器譜排名第三、第四的兩位高手護持。」
「希望這份好運，能一直常伴你左右。」
說罷，他一揮手：「撤！」
二十多名黑衣人，就像來時那般，悄無聲息的消失在梅家藥廬中。
高明長呼口氣，滿眼感激的看向郭嵩陽。
「郭大哥，你沒事吧？」
「若沒有你拼死攔住這二十多名殺手。」
「說不定我早已屍首分離！」
郭嵩陽給高明使了個眼色，他指了指後院，又傳音入密。
「哎呀，我的傻賢弟。」
「我幫你那是天經地義。」
「後院這位，才是真佛！」
「咱們帶著梅二先生，能不能平安回京，就要看後院那位了！」
高明聞言，臉上恍然大悟。
對著後院深深一禮：「李先生，晚輩奉家師之命，前來……」
高明的話剛說到一半。
好似年畫中的福娃娃，就站在他的面前。
如他之前那般，向他躬身行禮。
「沒想到高大人當面。」
「小人龍小雲，見過大人！」
嗖！
拇指粗細，僅有小臂長的箭矢自龍小雲的脊背射出。
直奔高明下顎。
「小心！」
郭嵩陽劍如流星，卻不及近在眼前的箭矢。
一點寒芒，自後院激射而出，卻同樣來不及擋下這致命一箭。
高明心中暗罵：「該死！」
「我本就知道這孩子不是什麼好東西，竟然對他沒有半點提防。」
「剛剛因李尋歡出手，而藏下的底牌，這麼快就要暴露了！」
他右手袖口，滑出一柄小臂長的短劍。
劍光如霓虹貫日，一往無前。
將近在咫尺的箭矢，一分為二。
郭嵩陽瞪大雙眼：「這是……公孫劍舞！」
「高兄，你瞞得我好苦啊！」
高明卻臉色陰沉，左手短劍如雷霆霹靂，劃破空氣，刺向龍小雲眉心。
龍小雲嘴角噙著笑，剛剛抬頭，就見一抹寒光來襲。
「二叔救我！」
他雙臂抱頭，聲音哀戚。
當！
遠比剛剛救下高明，還要快十倍的刀光閃過。
與高明左手短劍對撞，擦出刺目的火花。
「好一個，來如雷霆收震怒。」
「果真如雷霆般，可擊碎黑暗！」
「咳咳咳！」
李尋歡握拳捂嘴，扶著牆壁，緩緩走出後院。
他抱拳一禮：「閣下既感謝我剛剛的救命之恩。」
「李某想用這人情，換下這孩子的冒犯之罪。」
「不知閣下可否行個方便？」
高明並未作答，反而站在原地，與李尋歡對視良久。
郭嵩陽有些著急，他站在兩人中間。
「哎呀，李兄，好久不見。」
「都是自家人，哪來的什麼生呀，死呀的。」
「我這賢弟只是看孩子可愛，與小孩子開個玩笑！」
他傳音高明：「能不能說動李兄護送，就看你的態度了！」
高明一開口，李尋歡也好，郭嵩陽也罷，都皺緊眉頭。
「我雖然只是個七品芝麻官。」
「但刺殺朝廷命官，罪同謀逆。」
「敢問李探花，這樣的罪行，該當何種刑罰？」
郭嵩陽張口欲言，高明卻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咳咳咳……」
咳嗽聲越來越重，好半晌後。
隨著一口鮮血吐出，李尋歡也苦澀的給出答案。
「謀逆者，當誅九族。」
「可他還是個孩子，不知大人能不能網開一面。」
「給他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此時的龍小雲，臉色慘白，抱著李尋歡的大腿，害怕極了。
他拼命搖頭，大喊大叫：「我不要死！二叔，我不要死！」
李尋歡見到此景。
想到自己敬重二十年的大哥、愛了二十年的表妹。
不由得握緊雙拳：「李某願以命抵命。」
「只求閣下，給這孩子一條生路。」
梅二先生恰在此時，來到後院。
「李尋歡，你還不能死。」
「你可是我的病人，死在我的醫廬里，豈不是砸了我的招牌？」
他又看向高明：「小兄弟來此，恐怕也是為了求我看診。」
「我梅二有三不治。」
「診金不先付，不治，付少了一分，也不治。」
「禮貌不周，言語失敬的……」
嘭！
梅二先生還沒說完自己的規矩，高明已如狂風掠過，擊暈了梅二先生。
他扛著梅二，就打算離開醫廬。
龍小雲見狀，眼珠咕嚕嚕一轉。
他拉著李尋歡袖口，左右擺動。
「二叔！梅大夫不是剛剛救了你的命嗎？」
「你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他被歹人擄走，掉入火坑呢？」
李尋歡聞言，猛地驚醒：「關外十年漂泊，我竟不如一孩童看的透徹！」
「不愧是大哥與詩音的兒子。」
「知恩圖報，有一副俠義心腸！」
他擋在高明身前，手中也多了一柄造型普通，材質普通的飛刀。
郭嵩陽橫劍在胸，擋在高明身前。
「高賢弟，這是青衣樓的殺手。」
「待會打起來，我可能沒法護你周全。」
高明卻並不慌張，他雙手背負，環視四周。
「青衣一百零八樓，不愧是天下第一殺手組。」
「竟對我這麼個籍籍無名的七品芝麻官，如此上心。」
手持如月彎刀的蒙面殺手，聲音暗啞：「身為殺手，本不該多言。」
「但同為武者，我對北擎天的弟子，很感興趣！」
「希望你能讓我盡興，莫墮了你師傅的威名！」
銀月如電，劃破空氣。
高明只覺面頰刺痛，身子下意識的後撤半步。
銀月彎刀距離他的左眼只有幾厘米。
幾縷髮絲混著眼睫毛，隨風飄落。
一滴冷汗，也順著高明額角滴落，摔成數瓣。
「好快的刀！」
不待高明反應，彎刀橫斬，直襲脖頸。
「能死在我的神刀斬之下，你也算死得其所！」
當！
一柄刀，一柄平平無奇，即便村中鐵匠也可鍛造的普通飛刀。
擋住了銀月彎刀的致命一擊。
高明長呼口氣，順著雙袖劃落的短劍，又縮了回去。
他對著後院抱拳一禮：「多謝李先生出手相助。」
彎刀殺手看向後院的目光，驚疑不定。
「閣下姓李，難道是傳說中的那位大俠？」
濃重的咳喘，自後院傳出。
「咳咳咳……咳咳咳……」
後院之人好似要把廢都咳出來，咳了好一會兒，才有氣無力的開口。
「江湖，有江湖的規矩。」
「擅殺朝廷命官，可是犯了江湖大忌！」
彎刀殺手驚疑不定，他看著整個刀身，都沒入院牆的飛刀。
又看了看僅僅氣息微亂，毫髮無損的郭嵩陽。
「小李飛刀，例不虛發！」
他看著高明，藏在黑布下的神情，很是古怪。
「算你運氣好！」
「竟然有兵器譜排名第三、第四的兩位高手護持。」
「希望這份好運，能一直常伴你左右。」
說罷，他一揮手：「撤！」
二十多名黑衣人，就像來時那般，悄無聲息的消失在梅家藥廬中。
高明長呼口氣，滿眼感激的看向郭嵩陽。
「郭大哥，你沒事吧？」
「若沒有你拼死攔住這二十多名殺手。」
「說不定我早已屍首分離！」
郭嵩陽給高明使了個眼色，他指了指後院，又傳音入密。
「哎呀，我的傻賢弟。」
「我幫你那是天經地義。」
「後院這位，才是真佛！」
「咱們帶著梅二先生，能不能平安回京，就要看後院那位了！」
高明聞言，臉上恍然大悟。
對著後院深深一禮：「李先生，晚輩奉家師之命，前來……」
高明的話剛說到一半。
好似年畫中的福娃娃，就站在他的面前。
如他之前那般，向他躬身行禮。
「沒想到高大人當面。」
「小人龍小雲，見過大人！」
嗖！
拇指粗細，僅有小臂長的箭矢自龍小雲的脊背射出。
直奔高明下顎。
「小心！」
郭嵩陽劍如流星，卻不及近在眼前的箭矢。
一點寒芒，自後院激射而出，卻同樣來不及擋下這致命一箭。
高明心中暗罵：「該死！」
「我本就知道這孩子不是什麼好東西，竟然對他沒有半點提防。」
「剛剛因李尋歡出手，而藏下的底牌，這麼快就要暴露了！」
他右手袖口，滑出一柄小臂長的短劍。
劍光如霓虹貫日，一往無前。
將近在咫尺的箭矢，一分為二。
郭嵩陽瞪大雙眼：「這是……公孫劍舞！」
「高兄，你瞞得我好苦啊！」
高明卻臉色陰沉，左手短劍如雷霆霹靂，劃破空氣，刺向龍小雲眉心。
龍小雲嘴角噙著笑，剛剛抬頭，就見一抹寒光來襲。
「二叔救我！」
他雙臂抱頭，聲音哀戚。
當！
遠比剛剛救下高明，還要快十倍的刀光閃過。
與高明左手短劍對撞，擦出刺目的火花。
「好一個，來如雷霆收震怒。」
「果真如雷霆般，可擊碎黑暗！」
「咳咳咳！」
李尋歡握拳捂嘴，扶著牆壁，緩緩走出後院。
他抱拳一禮：「閣下既感謝我剛剛的救命之恩。」
「李某想用這人情，換下這孩子的冒犯之罪。」
「不知閣下可否行個方便？」
高明並未作答，反而站在原地，與李尋歡對視良久。
郭嵩陽有些著急，他站在兩人中間。
「哎呀，李兄，好久不見。」
「都是自家人，哪來的什麼生呀，死呀的。」
「我這賢弟只是看孩子可愛，與小孩子開個玩笑！」
他傳音高明：「能不能說動李兄護送，就看你的態度了！」
高明一開口，李尋歡也好，郭嵩陽也罷，都皺緊眉頭。
「我雖然只是個七品芝麻官。」
「但刺殺朝廷命官，罪同謀逆。」
「敢問李探花，這樣的罪行，該當何種刑罰？」
郭嵩陽張口欲言，高明卻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咳咳咳……」
咳嗽聲越來越重，好半晌後。
隨著一口鮮血吐出，李尋歡也苦澀的給出答案。
「謀逆者，當誅九族。」
「可他還是個孩子，不知大人能不能網開一面。」
「給他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此時的龍小雲，臉色慘白，抱著李尋歡的大腿，害怕極了。
他拼命搖頭，大喊大叫：「我不要死！二叔，我不要死！」
李尋歡見到此景。
想到自己敬重二十年的大哥、愛了二十年的表妹。
不由得握緊雙拳：「李某願以命抵命。」
「只求閣下，給這孩子一條生路。」
梅二先生恰在此時，來到後院。
「李尋歡，你還不能死。」
「你可是我的病人，死在我的醫廬里，豈不是砸了我的招牌？」
他又看向高明：「小兄弟來此，恐怕也是為了求我看診。」
「我梅二有三不治。」
「診金不先付，不治，付少了一分，也不治。」
「禮貌不周，言語失敬的……」
嘭！
梅二先生還沒說完自己的規矩，高明已如狂風掠過，擊暈了梅二先生。
他扛著梅二，就打算離開醫廬。
龍小雲見狀，眼珠咕嚕嚕一轉。
他拉著李尋歡袖口，左右擺動。
「二叔！梅大夫不是剛剛救了你的命嗎？」
「你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他被歹人擄走，掉入火坑呢？」
李尋歡聞言，猛地驚醒：「關外十年漂泊，我竟不如一孩童看的透徹！」
「不愧是大哥與詩音的兒子。」
「知恩圖報，有一副俠義心腸！」
他擋在高明身前，手中也多了一柄造型普通，材質普通的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