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你是哪種人
高明看著大義凌然，卻雙臂懷抱歐陽情，絲毫沒有出手打算的陸小鳳。
險些被對方氣笑了。
他很清楚，陸小鳳如此說，無非是看自己年輕，容易為了面子，爭強好勝。
想借來者之手，探探我的虛實。
高明心中淡笑：「你既然想看，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他順著天牢階梯，一路向下，停在厚重的鐵門前。
陸小鳳看著高明成竹在胸的背影，實在忍不住好奇。
他很確信，高明只是個普通人，體內沒有絲毫內力。
至於憑空消失的《道德經》以及平平無奇的麻繩。
陸小鳳一直覺得，那只是江湖戲法。
彩戲師的神仙索，就是一根通往天際，卻不見盡頭的麻繩。
他實在不放心歐陽情，索性抱著她，快步追上高明。
看著停下腳步，駐足不前的高明。
陸小鳳再次傳音：「怎麼了這是？」
「難道九層天牢，還有高兄掌控不了的地方嗎？」
「亦或者說這第八層中，關押著極為恐怖的存在？」
「恐怖到高兄也要退避三舍！」
高明懶得理會陸小鳳的挖苦。
他只是在想，對付來人，到底要暴露多少底牌。
陸小鳳卻把高明的沉默，當做默認。
「不會吧！不會吧！」
「不會真的有典獄司正沒法隨意進出的牢房吧！」
「陸某不才，雖然開鎖技術不如司空老賊，但出入天牢，也算隨心所欲……」
說到這裡，他突然頓住，臉色訕訕的別過頭去。
一根平平無奇的麻繩，將他嘴巴捆了個結實。
高明也啟動機關，打開了同往天牢第八層的巨型鐵閘。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不論來人是誰，正好試試我的手段！」
他取出數個拳頭大的瓷瓶。
陸小鳳湊到高明身畔：「高兄，這是什麼？」
高明一把推開陸小鳳，跟他保持適當距離。
「陸小鳳，我拿你當朋友，沒想到你竟還有龍陽之癖。」
「歐陽情要是因此怒火攻心，恐怕天下第一神醫也束手無策了！」
陸小鳳瞠目結舌，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駁高明。
說話間，幾人已來到天牢第七層。
高明指著一間還算乾淨的牢房：「你與歐陽情就在此地不要走動。」
「待我料理了來犯之人後，希望我能聽到想要的信息。」
陸小鳳伸出爾康手，想要挽留。
高明卻按動機括，落下數百斤重的閘門，消失在陸小鳳眼中。
他拔開瓶塞，將透明液體，緩緩滴落。
「以我這種普通人的腳程，走過一層天牢需要五到十分鐘。」
心中默算時間，正考慮要不要加大劑量的時候。
一點寒芒閃爍，直刺高明眉心。
他來不及閃躲，成人小臂長的短劍，輕輕轉動，已架在他的脖子上。
「歐陽情在哪，速速帶路！」
聲音低沉，不辨男女。
可縈繞在高明鼻尖的蘭花馨香，已出賣了來人的部分底細。
高明剛想說些什麼，另一併短劍，已抵在他的小腹下側。
只要對方勁力吞吐，高明就要告別成年人的性福生活。
他眼角餘光，瞥向樓層指引。
愕然發現，原本堅硬厚實的木質柵欄，竟多出一道貫穿左右的劍痕。
高明心中反思：「太過順利的捕獲陸小鳳，令我有些飄飄然。」
「小瞧了天下英雄呢！」
「雖然三層天牢的柵欄僅有手臂粗細。」
「但這傢伙的劍也太過鋒利！」
「竟在無聲無息間，切斷了三根柵欄。」
「這要是一不小心，劃到我的脖頸……」
他喉嚨滾動，對上來人的眼神，更為小心謹慎。
高明不敢再有任何多餘動作，指了指身後的通道，與來人一前一後，緩步而行。
來人嗅著空氣中的潮濕霉味，極不自在。
腳下動作下意識的快了幾分。
嘭！
兩團柔軟，撞在高明身後。
來人想要發怒，這才發現高明只是個普通人，完全跟不上她的速度。
來人很是無奈，想要催促高明走的快些。
又怕打草驚蛇，驚擾天牢其他獄卒，為自己的營救計劃，平添變數。
她只得耐下性子，跟在高明身後。
當她日後知曉。
偌大的九層天牢，竟只有高明與陸小鳳兩名胥吏時。
她對眼下的謹慎小心，後悔不已。
高明有意控制下，兩人用了兩刻鐘，才從天牢三層走到天牢七層。
望著足有三米高，卻僅有一米寬的鐵門。
來人臉上，布滿寒霜。
她體內劍意，像洪水般傾瀉而出，填滿整個天牢第七層。
「你找死！」
只是普通人的高明，哪裡見過這等陣仗。
領口、袖袍、衣擺毫無徵兆的碎成布條。
高明正欲開口，肆虐的劍氣便自上而下，順著臉頰，劃破雙唇。
劃出一條淡淡的血線。
他眼中的謹慎、驚恐消失。
看著來人的目光，就像看著個死人。
來人哪能忍受如此眼神。
若高明是位武林高手，她或許會給對方三分薄面。
但高明只是個普通人。
如此眼神，不亞於乞丐騎在總統女兒身上拉屎。
短劍激射而出，刺破空氣，狠狠的扎進高明胸口。
只要劍身用力一攪，高明必死無疑。
「歐陽情乃是紅丸案的關鍵嫌犯。」
「對她感興趣的只有兩種人。」
「一種是怕她枉死的人，另一種則是怕她死不了的人。」
「你是哪種人呢？」
高明聲音平淡，好像個不知疼痛的傻子。
問出的問題，卻逼得來人停下動作。
此時的高明心中破口大罵：「說好的高濃度乙醚麻醉起效，在15到30分鐘呢？」
「這都過了快一個小時了，對方為什麼還是如此龍精虎猛？」
「內功真的這般神奇嗎？」
來人驚疑不定，好一會兒後，問出心中疑慮
「你不過是個小小獄卒，到底知道什麼？」
高明敏銳發現，對方那雙好看的眸子，不停流淚。
他心中長呼口氣：「終於生效了！」
面上卻高深莫測，輕聲倒數：「三！」
倒數之聲傳入耳中，來人只覺朦朦朧朧，好似傳自九天。
「二！」
來人拼命搖頭，想要看清高明的臉。
不論她如何努力，卻只覺眼前模糊一片，混混沌沌。
「一！」
撲通！
隨著高明倒數之聲落下，來人也失去意識，摔倒在地。
高明彎腰，向著來人面上的黑色面巾抓去。
「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是誰！」
險些被對方氣笑了。
他很清楚，陸小鳳如此說，無非是看自己年輕，容易為了面子，爭強好勝。
想借來者之手，探探我的虛實。
高明心中淡笑：「你既然想看，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他順著天牢階梯，一路向下，停在厚重的鐵門前。
陸小鳳看著高明成竹在胸的背影，實在忍不住好奇。
他很確信，高明只是個普通人，體內沒有絲毫內力。
至於憑空消失的《道德經》以及平平無奇的麻繩。
陸小鳳一直覺得，那只是江湖戲法。
彩戲師的神仙索，就是一根通往天際，卻不見盡頭的麻繩。
他實在不放心歐陽情，索性抱著她，快步追上高明。
看著停下腳步，駐足不前的高明。
陸小鳳再次傳音：「怎麼了這是？」
「難道九層天牢，還有高兄掌控不了的地方嗎？」
「亦或者說這第八層中，關押著極為恐怖的存在？」
「恐怖到高兄也要退避三舍！」
高明懶得理會陸小鳳的挖苦。
他只是在想，對付來人，到底要暴露多少底牌。
陸小鳳卻把高明的沉默，當做默認。
「不會吧！不會吧！」
「不會真的有典獄司正沒法隨意進出的牢房吧！」
「陸某不才，雖然開鎖技術不如司空老賊，但出入天牢，也算隨心所欲……」
說到這裡，他突然頓住，臉色訕訕的別過頭去。
一根平平無奇的麻繩，將他嘴巴捆了個結實。
高明也啟動機關，打開了同往天牢第八層的巨型鐵閘。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不論來人是誰，正好試試我的手段！」
他取出數個拳頭大的瓷瓶。
陸小鳳湊到高明身畔：「高兄，這是什麼？」
高明一把推開陸小鳳，跟他保持適當距離。
「陸小鳳，我拿你當朋友，沒想到你竟還有龍陽之癖。」
「歐陽情要是因此怒火攻心，恐怕天下第一神醫也束手無策了！」
陸小鳳瞠目結舌，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駁高明。
說話間，幾人已來到天牢第七層。
高明指著一間還算乾淨的牢房：「你與歐陽情就在此地不要走動。」
「待我料理了來犯之人後，希望我能聽到想要的信息。」
陸小鳳伸出爾康手，想要挽留。
高明卻按動機括，落下數百斤重的閘門，消失在陸小鳳眼中。
他拔開瓶塞，將透明液體，緩緩滴落。
「以我這種普通人的腳程，走過一層天牢需要五到十分鐘。」
心中默算時間，正考慮要不要加大劑量的時候。
一點寒芒閃爍，直刺高明眉心。
他來不及閃躲，成人小臂長的短劍，輕輕轉動，已架在他的脖子上。
「歐陽情在哪，速速帶路！」
聲音低沉，不辨男女。
可縈繞在高明鼻尖的蘭花馨香，已出賣了來人的部分底細。
高明剛想說些什麼，另一併短劍，已抵在他的小腹下側。
只要對方勁力吞吐，高明就要告別成年人的性福生活。
他眼角餘光，瞥向樓層指引。
愕然發現，原本堅硬厚實的木質柵欄，竟多出一道貫穿左右的劍痕。
高明心中反思：「太過順利的捕獲陸小鳳，令我有些飄飄然。」
「小瞧了天下英雄呢！」
「雖然三層天牢的柵欄僅有手臂粗細。」
「但這傢伙的劍也太過鋒利！」
「竟在無聲無息間，切斷了三根柵欄。」
「這要是一不小心，劃到我的脖頸……」
他喉嚨滾動，對上來人的眼神，更為小心謹慎。
高明不敢再有任何多餘動作，指了指身後的通道，與來人一前一後，緩步而行。
來人嗅著空氣中的潮濕霉味，極不自在。
腳下動作下意識的快了幾分。
嘭！
兩團柔軟，撞在高明身後。
來人想要發怒，這才發現高明只是個普通人，完全跟不上她的速度。
來人很是無奈，想要催促高明走的快些。
又怕打草驚蛇，驚擾天牢其他獄卒，為自己的營救計劃，平添變數。
她只得耐下性子，跟在高明身後。
當她日後知曉。
偌大的九層天牢，竟只有高明與陸小鳳兩名胥吏時。
她對眼下的謹慎小心，後悔不已。
高明有意控制下，兩人用了兩刻鐘，才從天牢三層走到天牢七層。
望著足有三米高，卻僅有一米寬的鐵門。
來人臉上，布滿寒霜。
她體內劍意，像洪水般傾瀉而出，填滿整個天牢第七層。
「你找死！」
只是普通人的高明，哪裡見過這等陣仗。
領口、袖袍、衣擺毫無徵兆的碎成布條。
高明正欲開口，肆虐的劍氣便自上而下，順著臉頰，劃破雙唇。
劃出一條淡淡的血線。
他眼中的謹慎、驚恐消失。
看著來人的目光，就像看著個死人。
來人哪能忍受如此眼神。
若高明是位武林高手，她或許會給對方三分薄面。
但高明只是個普通人。
如此眼神，不亞於乞丐騎在總統女兒身上拉屎。
短劍激射而出，刺破空氣，狠狠的扎進高明胸口。
只要劍身用力一攪，高明必死無疑。
「歐陽情乃是紅丸案的關鍵嫌犯。」
「對她感興趣的只有兩種人。」
「一種是怕她枉死的人，另一種則是怕她死不了的人。」
「你是哪種人呢？」
高明聲音平淡，好像個不知疼痛的傻子。
問出的問題，卻逼得來人停下動作。
此時的高明心中破口大罵：「說好的高濃度乙醚麻醉起效，在15到30分鐘呢？」
「這都過了快一個小時了，對方為什麼還是如此龍精虎猛？」
「內功真的這般神奇嗎？」
來人驚疑不定，好一會兒後，問出心中疑慮
「你不過是個小小獄卒，到底知道什麼？」
高明敏銳發現，對方那雙好看的眸子，不停流淚。
他心中長呼口氣：「終於生效了！」
面上卻高深莫測，輕聲倒數：「三！」
倒數之聲傳入耳中，來人只覺朦朦朧朧，好似傳自九天。
「二！」
來人拼命搖頭，想要看清高明的臉。
不論她如何努力，卻只覺眼前模糊一片，混混沌沌。
「一！」
撲通！
隨著高明倒數之聲落下，來人也失去意識，摔倒在地。
高明彎腰，向著來人面上的黑色面巾抓去。
「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