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高明看著披頭散髮，渾身青紫的歐陽情。
很難將眼前之人，與剛剛意氣風發，貴氣逼人的世家千金相提並論。
陸小鳳伸長脖子，高聲呼喝：「情兒！情兒你怎麼了？」
眼帘微垂，虛弱至極的歐陽情，聽到陸小鳳的聲音，眼皮拼命抬起。
即便用盡全身力氣，她也只勉強睜開一條細縫，看向自己心中的男人。
「小……鳳凰。」
「救……救……雲羅……郡主。」
她伸出血肉模糊的右手，輕撫著陸小鳳的臉頰。
「珍……重！」
隨著話語，右手摔落。
陸小鳳只覺得自己的天塌了。
他體內真氣涌動，勢大力沉的一掌，向著押送歐陽情的東廠番子轟去。
東廠番子身如鬼魅，速度極快。
丟下搖搖欲墜的歐陽情，抽身後撤。
尖細陰柔的聲音，在空中迴蕩。
「勾結江湖匪類，禍亂宮闈。」
「高獄丞，這就是你治下的天牢嗎？」
「咱家會將今天看到的一切，上稟督主。」
高明眼神危險，心中冷笑。
「小人物罷了，不過是劉喜養的狗。」
「做官的盡頭是天牢，掌印太監、東廠督主也是官。」
陸小鳳抱著軟作一團的歐陽情。
仔細查探，發現歐陽情看似悽慘，實則都是皮外傷。
他鬆了口氣，很是嚴肅的擋在高明身前。
「高兄，我沒空跟你玩過家家了。」
「我現在要出去查清紅丸案的來龍去脈，為歐陽洗脫罪行。」
「否則整個歐陽世家，上千口子，怕是人頭不保！」
高明掌中，僅有小拇指粗細的麻繩飛出，向著陸小鳳捆縛而去。
這一次，陸小鳳並未留在原地，坐以待斃。
他身如飛鳳，迅疾如風。
閃爍間，已帶著歐陽情，退到天牢廣場另一端的厚重石門前。
麻繩看起來平平無奇，卻似無限長。
竟然誇過數百米，向著陸小鳳的腰部捆縛而去。
陸小鳳將歐陽情背在身後，右手食中二指渡上一層火紅，向著襲來的麻繩夾去。
高明根本看不清陸小鳳是如何動作。
但他對系統有著絕對自信。
「入我天牢欄，不許有逃犯！」
陸小鳳同樣對自己的「靈犀一指」有著絕對自信。
他嘴角的兩撇小鬍子輕輕揚起。
「普天之下，除了葉孤城的天外飛仙、小李探花的飛刀以及燕南天的神劍訣外。」
「還沒有什麼兵器，是我這兩根手指接不住的！」
高明看著出現在陸小鳳食中二指之間的麻繩。
心念微動，便將陸小鳳以及他背上的歐陽情，捆了個結結實實。
活像兩隻蠕動的繭蛹。
「陸兄似乎忘了這繩子的與眾不同。」
「縱然你接住一頭又如何？」
「只要我想，你就會像現在這樣，將你包成個大粽子！」
他在心中默默補充：「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只對天牢囚犯有效。」
陸小鳳體內真氣翻湧。
想憑藉先天武者的磅礴真氣，震斷平平無奇，僅有小拇指粗細的麻繩。
凝如實質的真氣，順著陸小鳳的食中二指。
化作剛猛霸道的指勁，沖向麻繩。
指勁穿過麻繩縫隙，伴著刺耳的尖嘯，鑽入半米厚的院牆中，留下寸許深的指洞。
平平無奇的麻繩，依舊紋絲不動。
陸小鳳無奈苦笑：「我承認，是高兄技高一籌。」
「不論什麼條件，只要陸某能辦到。」
「高兄盡可提來！」
「只盼高兄拿到想要之物後，能信守承諾，儘快放我出去！」
高明從陸小鳳的眼神中看到了堅毅與絕訣。
他將意識投到腦海深處的系統面板之上。
「系統，陸小鳳已經成了聖獄的囚犯，刑期未滿前，如何放他離去？」
【叮！】
【普通囚犯每坐牢一日，可消減一份業力】
【臨時獄吏每工作十日，可消減一份業力】
【業力值未超過壽命上限十分之一的囚犯，可簽訂臨時獄吏契書】
【請宿主擬定臨時獄吏契書內容】
陸小鳳看著閉目沉思，久久不語的高明，很是急切。
他從懷中掏出兩本書冊，遞給高明。
「這是我的輕功《鳳舞九天》以及我的成名絕技《靈犀一指》。」
「只要大人高抬貴手，允許我外出十日……」
「不！只要七日，陸某便將秘籍雙手奉上。」
高明緩緩睜開，從系統倉庫中取出一張銀質紙頁，遞給陸小鳳。
「天牢有天牢的規矩。」
「只要你簽下這份契書，別說出去十日，就是一百日也隨你心意。」
陸小鳳迫不急的的接過銀紙，剛準備咬破指尖簽下名字。
高明卻伸手攔住對方：「陸兄還是看好契書上的內容再做決定。」
陸小鳳淡然一笑：「高兄果然是仁人君子，並沒有趁人之危。」
「就沖高兄這份從容氣度，陸小鳳信你！」
話語甫落，指尖殷紅，已滴在契書之上。
血色光華流轉。
陸小鳳只覺雙手雙腳，好似多了道沉重枷鎖。
「高兄……」
高明指了指契書上的條目：「原本，你善闖天牢，刑期是三個月，也就是90天。」
「但你今日又意圖越獄，刑期翻倍，變成了180天。」
「臨時獄吏在接到我發布的任務後，可外出執行任務。」
「任務期間，每十日相當於一日刑期，換言之當你簽下這份契書後。」
「你要為我工作1800天，相當於五年。」
陸小鳳沉默，好半晌後，他無奈苦笑。
「陸某一言九鼎，從今日起，未來五年內，還要勞煩高兄多多指教了！」
高明擺擺手：「指教不敢當，但我希望你能從你老情人口中，問出我想要的東西。」
「我雖不懼東廠，但東廠也是為陛下辦事。」
陸小鳳沒有拒絕，抱著歐陽情向著高明的衙署而去。
衙署是九層天牢，唯一能曬到太陽的地方。
同樣也是最乾淨、最整潔的地方。
高明並不介意給陸小鳳行個方便。
畢竟陸小鳳很會做人。
他已簽了契書，可自由出入天牢，根本無需再拿秘籍交換自由。
但他還是留下兩本秘籍，顯然是想賣高明一份人情。
高明也不客氣，躺在衙署的搖椅上細細品讀。
全然無視了憂心忡忡的陸小鳳。
忽然，陸小鳳的耳朵動了動，聽到了極其細微的腳步聲。
他心中思忖：「深更半夜，鬼鬼祟祟。」
「此地又是天牢重地，來人定然不是良善。」
「今日收監者，唯有我與歐陽。」
想到自己初出江湖不久，仇人雖有，卻絕不敢獨闖天牢。
陸小鳳心念電轉，看了看懷中的歐陽情，又想到昏迷不醒，岌岌可危的皇帝。
「難道對方的目標是情兒？」
「紅丸案背後之人想要殺人滅口！」
想到這裡，陸小鳳坐立難安，又擔心歐陽情的傷勢。
看到身旁優哉游哉的高明，他束音成線。
「高兄，我聽到了極其細微的腳步。」
「來人輕功，應該不在我之下。」
「天牢可是高兄的地盤，來人竟敢欺負到高兄頭上。」
「想來高兄決計不會讓其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很難將眼前之人，與剛剛意氣風發，貴氣逼人的世家千金相提並論。
陸小鳳伸長脖子，高聲呼喝：「情兒！情兒你怎麼了？」
眼帘微垂，虛弱至極的歐陽情，聽到陸小鳳的聲音，眼皮拼命抬起。
即便用盡全身力氣，她也只勉強睜開一條細縫，看向自己心中的男人。
「小……鳳凰。」
「救……救……雲羅……郡主。」
她伸出血肉模糊的右手，輕撫著陸小鳳的臉頰。
「珍……重！」
隨著話語，右手摔落。
陸小鳳只覺得自己的天塌了。
他體內真氣涌動，勢大力沉的一掌，向著押送歐陽情的東廠番子轟去。
東廠番子身如鬼魅，速度極快。
丟下搖搖欲墜的歐陽情，抽身後撤。
尖細陰柔的聲音，在空中迴蕩。
「勾結江湖匪類，禍亂宮闈。」
「高獄丞，這就是你治下的天牢嗎？」
「咱家會將今天看到的一切，上稟督主。」
高明眼神危險，心中冷笑。
「小人物罷了，不過是劉喜養的狗。」
「做官的盡頭是天牢，掌印太監、東廠督主也是官。」
陸小鳳抱著軟作一團的歐陽情。
仔細查探，發現歐陽情看似悽慘，實則都是皮外傷。
他鬆了口氣，很是嚴肅的擋在高明身前。
「高兄，我沒空跟你玩過家家了。」
「我現在要出去查清紅丸案的來龍去脈，為歐陽洗脫罪行。」
「否則整個歐陽世家，上千口子，怕是人頭不保！」
高明掌中，僅有小拇指粗細的麻繩飛出，向著陸小鳳捆縛而去。
這一次，陸小鳳並未留在原地，坐以待斃。
他身如飛鳳，迅疾如風。
閃爍間，已帶著歐陽情，退到天牢廣場另一端的厚重石門前。
麻繩看起來平平無奇，卻似無限長。
竟然誇過數百米，向著陸小鳳的腰部捆縛而去。
陸小鳳將歐陽情背在身後，右手食中二指渡上一層火紅，向著襲來的麻繩夾去。
高明根本看不清陸小鳳是如何動作。
但他對系統有著絕對自信。
「入我天牢欄，不許有逃犯！」
陸小鳳同樣對自己的「靈犀一指」有著絕對自信。
他嘴角的兩撇小鬍子輕輕揚起。
「普天之下，除了葉孤城的天外飛仙、小李探花的飛刀以及燕南天的神劍訣外。」
「還沒有什麼兵器，是我這兩根手指接不住的！」
高明看著出現在陸小鳳食中二指之間的麻繩。
心念微動，便將陸小鳳以及他背上的歐陽情，捆了個結結實實。
活像兩隻蠕動的繭蛹。
「陸兄似乎忘了這繩子的與眾不同。」
「縱然你接住一頭又如何？」
「只要我想，你就會像現在這樣，將你包成個大粽子！」
他在心中默默補充：「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只對天牢囚犯有效。」
陸小鳳體內真氣翻湧。
想憑藉先天武者的磅礴真氣，震斷平平無奇，僅有小拇指粗細的麻繩。
凝如實質的真氣，順著陸小鳳的食中二指。
化作剛猛霸道的指勁，沖向麻繩。
指勁穿過麻繩縫隙，伴著刺耳的尖嘯，鑽入半米厚的院牆中，留下寸許深的指洞。
平平無奇的麻繩，依舊紋絲不動。
陸小鳳無奈苦笑：「我承認，是高兄技高一籌。」
「不論什麼條件，只要陸某能辦到。」
「高兄盡可提來！」
「只盼高兄拿到想要之物後，能信守承諾，儘快放我出去！」
高明從陸小鳳的眼神中看到了堅毅與絕訣。
他將意識投到腦海深處的系統面板之上。
「系統，陸小鳳已經成了聖獄的囚犯，刑期未滿前，如何放他離去？」
【叮！】
【普通囚犯每坐牢一日，可消減一份業力】
【臨時獄吏每工作十日，可消減一份業力】
【業力值未超過壽命上限十分之一的囚犯，可簽訂臨時獄吏契書】
【請宿主擬定臨時獄吏契書內容】
陸小鳳看著閉目沉思，久久不語的高明，很是急切。
他從懷中掏出兩本書冊，遞給高明。
「這是我的輕功《鳳舞九天》以及我的成名絕技《靈犀一指》。」
「只要大人高抬貴手，允許我外出十日……」
「不！只要七日，陸某便將秘籍雙手奉上。」
高明緩緩睜開，從系統倉庫中取出一張銀質紙頁，遞給陸小鳳。
「天牢有天牢的規矩。」
「只要你簽下這份契書，別說出去十日，就是一百日也隨你心意。」
陸小鳳迫不急的的接過銀紙，剛準備咬破指尖簽下名字。
高明卻伸手攔住對方：「陸兄還是看好契書上的內容再做決定。」
陸小鳳淡然一笑：「高兄果然是仁人君子，並沒有趁人之危。」
「就沖高兄這份從容氣度，陸小鳳信你！」
話語甫落，指尖殷紅，已滴在契書之上。
血色光華流轉。
陸小鳳只覺雙手雙腳，好似多了道沉重枷鎖。
「高兄……」
高明指了指契書上的條目：「原本，你善闖天牢，刑期是三個月，也就是90天。」
「但你今日又意圖越獄，刑期翻倍，變成了180天。」
「臨時獄吏在接到我發布的任務後，可外出執行任務。」
「任務期間，每十日相當於一日刑期，換言之當你簽下這份契書後。」
「你要為我工作1800天，相當於五年。」
陸小鳳沉默，好半晌後，他無奈苦笑。
「陸某一言九鼎，從今日起，未來五年內，還要勞煩高兄多多指教了！」
高明擺擺手：「指教不敢當，但我希望你能從你老情人口中，問出我想要的東西。」
「我雖不懼東廠，但東廠也是為陛下辦事。」
陸小鳳沒有拒絕，抱著歐陽情向著高明的衙署而去。
衙署是九層天牢，唯一能曬到太陽的地方。
同樣也是最乾淨、最整潔的地方。
高明並不介意給陸小鳳行個方便。
畢竟陸小鳳很會做人。
他已簽了契書，可自由出入天牢，根本無需再拿秘籍交換自由。
但他還是留下兩本秘籍，顯然是想賣高明一份人情。
高明也不客氣，躺在衙署的搖椅上細細品讀。
全然無視了憂心忡忡的陸小鳳。
忽然，陸小鳳的耳朵動了動，聽到了極其細微的腳步聲。
他心中思忖：「深更半夜，鬼鬼祟祟。」
「此地又是天牢重地，來人定然不是良善。」
「今日收監者，唯有我與歐陽。」
想到自己初出江湖不久，仇人雖有，卻絕不敢獨闖天牢。
陸小鳳心念電轉，看了看懷中的歐陽情，又想到昏迷不醒，岌岌可危的皇帝。
「難道對方的目標是情兒？」
「紅丸案背後之人想要殺人滅口！」
想到這裡，陸小鳳坐立難安，又擔心歐陽情的傷勢。
看到身旁優哉游哉的高明，他束音成線。
「高兄，我聽到了極其細微的腳步。」
「來人輕功，應該不在我之下。」
「天牢可是高兄的地盤，來人竟敢欺負到高兄頭上。」
「想來高兄決計不會讓其乘興而來，敗興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