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恐怖的共鳴實驗
出院那天，顧建國和陳秀蘭早早等在了精靈中心門口。
看到兒子走出來，陳秀蘭的眼淚又下來了：「瘦了，肯定沒好好吃飯……」
「媽，我沒事。」顧北日抱了抱母親，「真的，都是小傷。」
顧建國拍拍兒子的肩，沒說話，但眼眶也有些紅。
這幾天他們急壞了，直到研究所再三保證顧北日只是輕傷，才勉強放下心。
回家路上，顧北日把研究合同的事告訴了父母。
「多、多少？！」顧建國手一抖，三輪車差點拐進溝里。
「每月十二萬，簽了一年。」顧北日重複道。
陳秀蘭捂住嘴，半天說不出話。
他們這個農場，辛辛苦苦一年也才掙五萬。兒子一個月就有十二萬？
「這……這是真的？」顧建國聲音發顫。
「真的，合同都簽了。」顧北日拿出複印件，「不過這些錢不能亂花。我打算先還清貸款，剩下的存起來，用作我的學習和訓練經費。」
「還貸！對，先還貸！」顧建國激動地說，「這麼多年了……終於能還清了！」
陳秀蘭卻擔憂起來：「北日，這麼多錢……是不是要做很危險的事？媽不要你掙大錢，只要你平平安安……」
「媽，您放心。」顧北日握住母親的手，「就是做研究，寫論文，不危險。您忘了？我可是筆試第一，研究員預備班的准學員。」
提到這個，陳秀蘭才稍稍安心。
回到家，咩利羊早已等在門口，見到顧北日就撲了過來。
「咩！咩咩！」
「想我了吧？」顧北日抱起它，「這幾天有沒有乖？」
「咩！」
農場還是老樣子，咩利羊們在圍欄里悠閒地吃草，倉庫里堆著打包好的羊毛。
一切如常。
…………
晚上，等父母睡下後，顧北日鎖上房門，拉上窗簾。
他拿出那本筆記本，放在桌上。
檯燈下，黑色的封皮泛著幽暗的光澤，那個簡單的閃電烙印似乎蘊含著某種力量。
深吸一口氣，顧北日翻開了第一頁。
出乎意料，裡面不是手寫的文字，而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印刷體，工整、清晰，像是用某種特殊設備列印的。
【研究日誌：共鳴晶體與精靈進化的人為干預可行性報告】
【作者：夏日（聯盟歷1987-1990）】
【保密等級：絕密】
【警告：本研究中涉及的技術具有極高風險性，未經嚴格倫理審查與安全測試，嚴禁進行任何活體實驗。】
開篇就是一連串警告。
顧北日不由得心跳加速，繼續往下看。
夏日的研究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是理論推導。
他通過分析古代文獻、地質樣本和精靈化石，提出了能量共鳴假說。
精靈進化並非單純的個體成長，而是自身能量場與環境能量場產生共振，進而引發質變的過程。
「這與現代進化理論有本質區別。」夏日寫道，「現代理論認為進化是精靈自身積累的結果，環境只是催化劑。
但我的研究表明，在某些特殊條件下，環境能量可以直接注入精靈體內，強制引發進化。」
第二階段是實驗驗證。
夏日設計了一系列精密的能量場實驗，使用模擬環境和人造能量晶體。
實驗對象是一些常見的、進化條件簡單的精靈——綠毛蟲、獨角蟲、波波等。
結果是驚人的。
在強能量場環境下，這些精靈的進化速度提升了300%-500%，並且進化後的個體在能量強度、技能掌握度等方面都有顯著提升。
但代價也同樣巨大。
第三階段記錄了實驗的黑暗面。
「實驗體編號TC-07（綠毛蟲），在第七次能量注入後出現狂暴化，無差別攻擊周圍目標，最終因能量過載爆體而亡。」
「實驗體編號PP-12（波波），進化成比比鳥後失去飛行能力，表現出嚴重的神經系統損傷。」
「更可怕的是，部分實驗體出現了強烈的能量依賴症狀。
在離開人工能量場後，迅速衰弱，甚至退化回初始形態。」
翻到這裡，顧北日的手開始顫抖。
他仿佛看到了壁畫上那些狂暴的精靈，看到了雷之民文明的毀滅。
夏日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
【我必須暫停實驗！
或許技術本身是可行的，但安全性和倫理性存在致命缺陷。
而且，我的研究好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後面的記錄變得混亂，像是匆匆寫下的。
【有人接觸我，願意提供無限資源，條件是我繼續研究。
他們自稱螺旋之眼，目標是成為創造新時代的神，要我匍匐於異度空間之神的腳下……荒謬！我拒絕了。】
【實驗室被入侵，數據被盜，聯盟介入調查，但我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們還在監視我！
我得離開，把這些資料藏起來。
如果有一天有人找到這本筆記，記住！力量需要約束，進化必須自然。
任何試圖扮演造物主的行為，終將招致毀滅。】
筆記到此戛然而止。
最後幾頁是密密麻麻的數據表格、能量場參數、晶體合成公式……
技術細節詳盡到令人恐懼。
顧北日合上筆記本，後背已被冷汗浸透。
他終於明白夏日教授為什麼那麼絕望，為什麼要向未來的他求助。
共鳴晶體技術一旦被濫用，後果不堪設想。
而螺旋之眼這個組織，顯然沒有放棄這個目標。
異度空間之神？
那又是什麼？
另一尊神獸嗎？還是說別的什麼？
顧北日猜測著，可能複合描述的，只有反轉世界的幽靈龍，騎拉帝納。
可是，真有這麼簡單嗎？
窗外傳來貓頭夜鷹的叫聲，夜深了。
顧北日將筆記本鎖進抽屜最深處。
不論怎麼講，現在這些東西，都是他不能觸碰的。
先走好下一步吧。
…………
接下來的幾天，顧北日進入了最後的衝刺複習。
白天他泡在圖書館，晚上整理面試可能遇到的問題。
蘇文雅偶爾會來看他，分享一些面試技巧。
「李教授喜歡有創見的答案，但討厭天馬行空。你要在紮實的基礎上提出新觀點。」
「王主任更看重研究方法的嚴謹性，實驗設計部分一定要邏輯清晰。」
「還有一位評委是精靈大學的副校長，他關注學術倫理和社會責任。這方面你要特別注意。」
顧北日一一記下。
同時，他也沒有放鬆對咩利羊的訓練。
有了研究所的經費支持，他購買了一些基礎的電系訓練器材——導電性測試儀、電場強度計、還有特製的高能量飼料。
咩利羊的進步肉眼可見。
電氣場地的維持時間從十秒延長到了十五秒，電磁操控的精度也大幅提升，已經能同時控制八枚硬幣排列成簡單圖案。
更讓顧北日驚喜的是，咩利羊開始展現出某種計算能力。
在一次訓練中，它竟然能預判顧北日拋出的三枚硬幣的落點，並用電流在半空中將它們截停，排列成一個等邊三角形。
「這是……空間感知和軌跡計算？」顧北日又驚又喜。
他立刻調整訓練計劃，加入了更多需要預判和計算的環節。
比如讓咩利羊在移動中擊中移動目標，或者在複雜電場干擾下保持電流的穩定性。
咩利羊很享受這種挑戰，每次完成高難度任務後都會興奮地「咩咩」叫。
看著小傢伙的成長，顧北日心中湧起一股成就感。
我家有羊初長成！
（加更，感謝夏之6票，老書友3票）
看到兒子走出來，陳秀蘭的眼淚又下來了：「瘦了，肯定沒好好吃飯……」
「媽，我沒事。」顧北日抱了抱母親，「真的，都是小傷。」
顧建國拍拍兒子的肩，沒說話，但眼眶也有些紅。
這幾天他們急壞了，直到研究所再三保證顧北日只是輕傷，才勉強放下心。
回家路上，顧北日把研究合同的事告訴了父母。
「多、多少？！」顧建國手一抖，三輪車差點拐進溝里。
「每月十二萬，簽了一年。」顧北日重複道。
陳秀蘭捂住嘴，半天說不出話。
他們這個農場，辛辛苦苦一年也才掙五萬。兒子一個月就有十二萬？
「這……這是真的？」顧建國聲音發顫。
「真的，合同都簽了。」顧北日拿出複印件，「不過這些錢不能亂花。我打算先還清貸款，剩下的存起來，用作我的學習和訓練經費。」
「還貸！對，先還貸！」顧建國激動地說，「這麼多年了……終於能還清了！」
陳秀蘭卻擔憂起來：「北日，這麼多錢……是不是要做很危險的事？媽不要你掙大錢，只要你平平安安……」
「媽，您放心。」顧北日握住母親的手，「就是做研究，寫論文，不危險。您忘了？我可是筆試第一，研究員預備班的准學員。」
提到這個，陳秀蘭才稍稍安心。
回到家，咩利羊早已等在門口，見到顧北日就撲了過來。
「咩！咩咩！」
「想我了吧？」顧北日抱起它，「這幾天有沒有乖？」
「咩！」
農場還是老樣子，咩利羊們在圍欄里悠閒地吃草，倉庫里堆著打包好的羊毛。
一切如常。
…………
晚上，等父母睡下後，顧北日鎖上房門，拉上窗簾。
他拿出那本筆記本，放在桌上。
檯燈下，黑色的封皮泛著幽暗的光澤，那個簡單的閃電烙印似乎蘊含著某種力量。
深吸一口氣，顧北日翻開了第一頁。
出乎意料，裡面不是手寫的文字，而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印刷體，工整、清晰，像是用某種特殊設備列印的。
【研究日誌：共鳴晶體與精靈進化的人為干預可行性報告】
【作者：夏日（聯盟歷1987-1990）】
【保密等級：絕密】
【警告：本研究中涉及的技術具有極高風險性，未經嚴格倫理審查與安全測試，嚴禁進行任何活體實驗。】
開篇就是一連串警告。
顧北日不由得心跳加速，繼續往下看。
夏日的研究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是理論推導。
他通過分析古代文獻、地質樣本和精靈化石，提出了能量共鳴假說。
精靈進化並非單純的個體成長，而是自身能量場與環境能量場產生共振，進而引發質變的過程。
「這與現代進化理論有本質區別。」夏日寫道，「現代理論認為進化是精靈自身積累的結果，環境只是催化劑。
但我的研究表明，在某些特殊條件下，環境能量可以直接注入精靈體內，強制引發進化。」
第二階段是實驗驗證。
夏日設計了一系列精密的能量場實驗，使用模擬環境和人造能量晶體。
實驗對象是一些常見的、進化條件簡單的精靈——綠毛蟲、獨角蟲、波波等。
結果是驚人的。
在強能量場環境下，這些精靈的進化速度提升了300%-500%，並且進化後的個體在能量強度、技能掌握度等方面都有顯著提升。
但代價也同樣巨大。
第三階段記錄了實驗的黑暗面。
「實驗體編號TC-07（綠毛蟲），在第七次能量注入後出現狂暴化，無差別攻擊周圍目標，最終因能量過載爆體而亡。」
「實驗體編號PP-12（波波），進化成比比鳥後失去飛行能力，表現出嚴重的神經系統損傷。」
「更可怕的是，部分實驗體出現了強烈的能量依賴症狀。
在離開人工能量場後，迅速衰弱，甚至退化回初始形態。」
翻到這裡，顧北日的手開始顫抖。
他仿佛看到了壁畫上那些狂暴的精靈，看到了雷之民文明的毀滅。
夏日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
【我必須暫停實驗！
或許技術本身是可行的，但安全性和倫理性存在致命缺陷。
而且，我的研究好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後面的記錄變得混亂，像是匆匆寫下的。
【有人接觸我，願意提供無限資源，條件是我繼續研究。
他們自稱螺旋之眼，目標是成為創造新時代的神，要我匍匐於異度空間之神的腳下……荒謬！我拒絕了。】
【實驗室被入侵，數據被盜，聯盟介入調查，但我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們還在監視我！
我得離開，把這些資料藏起來。
如果有一天有人找到這本筆記，記住！力量需要約束，進化必須自然。
任何試圖扮演造物主的行為，終將招致毀滅。】
筆記到此戛然而止。
最後幾頁是密密麻麻的數據表格、能量場參數、晶體合成公式……
技術細節詳盡到令人恐懼。
顧北日合上筆記本，後背已被冷汗浸透。
他終於明白夏日教授為什麼那麼絕望，為什麼要向未來的他求助。
共鳴晶體技術一旦被濫用，後果不堪設想。
而螺旋之眼這個組織，顯然沒有放棄這個目標。
異度空間之神？
那又是什麼？
另一尊神獸嗎？還是說別的什麼？
顧北日猜測著，可能複合描述的，只有反轉世界的幽靈龍，騎拉帝納。
可是，真有這麼簡單嗎？
窗外傳來貓頭夜鷹的叫聲，夜深了。
顧北日將筆記本鎖進抽屜最深處。
不論怎麼講，現在這些東西，都是他不能觸碰的。
先走好下一步吧。
…………
接下來的幾天，顧北日進入了最後的衝刺複習。
白天他泡在圖書館，晚上整理面試可能遇到的問題。
蘇文雅偶爾會來看他，分享一些面試技巧。
「李教授喜歡有創見的答案，但討厭天馬行空。你要在紮實的基礎上提出新觀點。」
「王主任更看重研究方法的嚴謹性，實驗設計部分一定要邏輯清晰。」
「還有一位評委是精靈大學的副校長，他關注學術倫理和社會責任。這方面你要特別注意。」
顧北日一一記下。
同時，他也沒有放鬆對咩利羊的訓練。
有了研究所的經費支持，他購買了一些基礎的電系訓練器材——導電性測試儀、電場強度計、還有特製的高能量飼料。
咩利羊的進步肉眼可見。
電氣場地的維持時間從十秒延長到了十五秒，電磁操控的精度也大幅提升，已經能同時控制八枚硬幣排列成簡單圖案。
更讓顧北日驚喜的是，咩利羊開始展現出某種計算能力。
在一次訓練中，它竟然能預判顧北日拋出的三枚硬幣的落點，並用電流在半空中將它們截停，排列成一個等邊三角形。
「這是……空間感知和軌跡計算？」顧北日又驚又喜。
他立刻調整訓練計劃，加入了更多需要預判和計算的環節。
比如讓咩利羊在移動中擊中移動目標，或者在複雜電場干擾下保持電流的穩定性。
咩利羊很享受這種挑戰，每次完成高難度任務後都會興奮地「咩咩」叫。
看著小傢伙的成長，顧北日心中湧起一股成就感。
我家有羊初長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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