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戰勝周明軒
場邊，李教授眼睛一亮：「這是……場地類特性？這隻咩利羊……」
蘇文雅也驚訝地睜大眼睛：「電氣製造者？怎麼可能？不應該是電氣場地技能嗎？」
「不！」
李教授斬釘截鐵的否定。
「高等級精靈施展這種技能或許看不出與特性的差別，但尚處於新手期的這些孩子，他們的技能流暢度、場地能量濃郁程度，從這兩個方面完全能夠區分。
這隻咩利羊，他的特性絕對是電氣製造者！」
蘇文雅震驚的說不出話。
然而，更驚人的還在後面！
「電磁波！」顧北日抓住伊布動作停滯的瞬間。
咩利羊身上的靜電凝聚，化作一道細微但精準的電弧，射向伊布。
伊布想躲，但電氣場地的干擾讓它慢了半拍。
「滋啦！」
電磁波命中！
伊布身體一僵，身上泛起麻痹的電光。
「不好！」周明軒臉色大變，「伊布，用影子球！快！」
伊布勉強張口，凝聚暗影能量。
但麻痹生效了——動作遲緩，能量凝聚速度慢了一倍不止。
「電擊，連續攻擊！不要留手！」顧北日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咩利羊身上的靜電在電氣場地的加持下，威力倍增。
一道道金色的電蛇從四面八方襲向伊布。
「砰砰砰！」
伊布被電擊連續命中，發出痛苦的叫聲。
但它畢竟訓練有素，還是完成了影子球的凝聚。
「發射！」周明軒嘶吼。
暗紫色的能量球射向咩利羊。
「躲開！」
咩利羊向側方跳躍，但影子球的速度太快，還是擦中了它的後腿。
「咩！」咩利羊踉蹌了一下，受傷不輕。
實戰經驗缺乏，咩利羊對於被攻擊的受擊反應還是太大了。
繼續拖下去，對顧北日不利！
「繼續電擊！」顧北日決定賭一把。
咩利羊強忍疼痛，再次釋放電擊。
伊布想躲，但麻痹讓它的動作像慢鏡頭。又被命中兩發。
「伊布，站起來！用電光一閃！」周明軒急了。
伊布掙扎著起身，身上白光閃現——
然後，麻痹再次發作。
它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機會！
「最後一擊，電擊！」顧北日下令。
咩利羊將剩餘的電力全部凝聚，一道比之前粗壯一倍的電弧轟向伊布。
「伊布，快躲開啊！」周明軒絕望地喊。
但麻痹狀態的伊布，根本躲不開。
「轟！」
電流炸開，伊布被擊飛數米，落地後抽搐幾下，不動了。
全場死寂。
李教授檢查了伊布的狀態，宣布：「伊布失去戰鬥能力，獲勝者是顧北日。」
寂靜，然後爆發出巨大的議論聲。
「贏了？！」
「那隻咩利羊……好強！」
「電氣場地！我親眼看到了！」
周明軒呆立當場，臉色蒼白如紙。
他輸了。
輸給了一隻農場咩利羊。
輸給了那個他看不起的鄉下小子。
顧北日走到咩利羊身邊，蹲下檢查它的傷勢。後腿被影子球擦傷，流血了，但不算嚴重。
「做得好。」他輕聲說，拿出傷藥噴霧。
咩利羊「咩」了一聲，雖然疼，但眼中滿是勝利的喜悅。
李教授走過來，仔細打量著咩利羊：「電氣製造者特性……顧北日，你這隻咩利羊，是不是經歷過什麼特殊事件？」
顧北日心中一凜，但面上平靜：「教授為什麼這麼問？」
「普通咩利羊不可能覺醒這種特性。」李教授很是好奇。
顧北日想起那個雨夜，雲層中翻騰的金色光影。
但他不能說。
「可能是在農場時，有一次電路故障，它被電暈了，醒來後就這樣了。」他半真半假地回答。
李教授深深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
每個人都有秘密，點到為止即可。
「不管怎樣，培育得很好。
雖然精靈實戰經驗缺乏，但特性運用、戰術選擇都很出色。」他難得地露出讚許的表情，「這場對戰的分析報告，你不用寫了，直接優秀。」
「謝謝教授。」
李教授轉向還在發呆的周明軒：「周同學，按照約定，訓練場打掃一周。從明天開始，每天課後留校兩小時。」
周明軒渾身一顫，低下頭：「……是。」
他死死咬著牙，指甲掐進掌心。
奇恥大辱。
顧北日！你等著！
這場子，我一定找回來！
…………
傍晚，顧北日帶著咩利羊去校醫室處理傷口。
張醫生一邊給咩利羊消毒包紮，一邊感慨：「真是了不起。那隻伊布培育度很高，正常情況下，咩利羊很難贏。」
「運氣好。」顧北日說。
「不全是運氣。」張醫生搖頭，「你開場就展開電氣場地，干擾了電光一閃的軌跡，這個判斷非常精準。
然後是電磁波麻痹，限制了伊布的速度優勢。
如果沒有在開場限制住伊布，那麼後續等待咩利羊的就是不斷風箏，只會慢性死亡。
對於新手訓練家來說，戰術執行得很完美。」
她包紮完畢：「好了，休息兩天就能痊癒。不過要注意，咩利羊的腿傷會影響移動，這幾天不要訓練了。」
「明白，謝謝醫生。」
離開校醫室，天色已晚。
顧北日沒有立刻回宿舍——暑期班提供住宿，雖然是最簡陋的四人間，但至少不用每天往返。
他帶著咩利羊來到學校的人工湖邊，找了張長椅坐下。
湖水在晚風中泛起漣漪，幾隻鯉魚王偶爾躍出水面。
「今天辛苦了。」顧北日摸著咩利羊的頭。
「咩……」咩利羊靠在他腿上，有些疲憊，但眼神依然明亮。
贏了，它很開心。
「但我們不能驕傲。」顧北日輕聲說，「周明軒不會善罷甘休，而且……我們贏得其實很驚險。如果伊布的反應再快上幾分，如果麻痹沒有生效……」
很多如果。
實力還不夠。
遠遠不夠。
「要變強。」顧北日望著湖面，「強到不管對手是誰，不管什麼情況，都能贏。」
咩利羊用力點頭。
一人一羊，在暮色中靜靜坐著。
遠處，教學樓燈火通明。
圖書館裡，還有學生在苦讀；訓練場上，還有人在加練。
還有……李教授真的很恐怖啊，一眼就認出了咩利羊的特性非同尋常。
研究界果然臥虎藏龍！
蘇文雅也驚訝地睜大眼睛：「電氣製造者？怎麼可能？不應該是電氣場地技能嗎？」
「不！」
李教授斬釘截鐵的否定。
「高等級精靈施展這種技能或許看不出與特性的差別，但尚處於新手期的這些孩子，他們的技能流暢度、場地能量濃郁程度，從這兩個方面完全能夠區分。
這隻咩利羊，他的特性絕對是電氣製造者！」
蘇文雅震驚的說不出話。
然而，更驚人的還在後面！
「電磁波！」顧北日抓住伊布動作停滯的瞬間。
咩利羊身上的靜電凝聚，化作一道細微但精準的電弧，射向伊布。
伊布想躲，但電氣場地的干擾讓它慢了半拍。
「滋啦！」
電磁波命中！
伊布身體一僵，身上泛起麻痹的電光。
「不好！」周明軒臉色大變，「伊布，用影子球！快！」
伊布勉強張口，凝聚暗影能量。
但麻痹生效了——動作遲緩，能量凝聚速度慢了一倍不止。
「電擊，連續攻擊！不要留手！」顧北日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咩利羊身上的靜電在電氣場地的加持下，威力倍增。
一道道金色的電蛇從四面八方襲向伊布。
「砰砰砰！」
伊布被電擊連續命中，發出痛苦的叫聲。
但它畢竟訓練有素，還是完成了影子球的凝聚。
「發射！」周明軒嘶吼。
暗紫色的能量球射向咩利羊。
「躲開！」
咩利羊向側方跳躍，但影子球的速度太快，還是擦中了它的後腿。
「咩！」咩利羊踉蹌了一下，受傷不輕。
實戰經驗缺乏，咩利羊對於被攻擊的受擊反應還是太大了。
繼續拖下去，對顧北日不利！
「繼續電擊！」顧北日決定賭一把。
咩利羊強忍疼痛，再次釋放電擊。
伊布想躲，但麻痹讓它的動作像慢鏡頭。又被命中兩發。
「伊布，站起來！用電光一閃！」周明軒急了。
伊布掙扎著起身，身上白光閃現——
然後，麻痹再次發作。
它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機會！
「最後一擊，電擊！」顧北日下令。
咩利羊將剩餘的電力全部凝聚，一道比之前粗壯一倍的電弧轟向伊布。
「伊布，快躲開啊！」周明軒絕望地喊。
但麻痹狀態的伊布，根本躲不開。
「轟！」
電流炸開，伊布被擊飛數米，落地後抽搐幾下，不動了。
全場死寂。
李教授檢查了伊布的狀態，宣布：「伊布失去戰鬥能力，獲勝者是顧北日。」
寂靜，然後爆發出巨大的議論聲。
「贏了？！」
「那隻咩利羊……好強！」
「電氣場地！我親眼看到了！」
周明軒呆立當場，臉色蒼白如紙。
他輸了。
輸給了一隻農場咩利羊。
輸給了那個他看不起的鄉下小子。
顧北日走到咩利羊身邊，蹲下檢查它的傷勢。後腿被影子球擦傷，流血了，但不算嚴重。
「做得好。」他輕聲說，拿出傷藥噴霧。
咩利羊「咩」了一聲，雖然疼，但眼中滿是勝利的喜悅。
李教授走過來，仔細打量著咩利羊：「電氣製造者特性……顧北日，你這隻咩利羊，是不是經歷過什麼特殊事件？」
顧北日心中一凜，但面上平靜：「教授為什麼這麼問？」
「普通咩利羊不可能覺醒這種特性。」李教授很是好奇。
顧北日想起那個雨夜，雲層中翻騰的金色光影。
但他不能說。
「可能是在農場時，有一次電路故障，它被電暈了，醒來後就這樣了。」他半真半假地回答。
李教授深深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
每個人都有秘密，點到為止即可。
「不管怎樣，培育得很好。
雖然精靈實戰經驗缺乏，但特性運用、戰術選擇都很出色。」他難得地露出讚許的表情，「這場對戰的分析報告，你不用寫了，直接優秀。」
「謝謝教授。」
李教授轉向還在發呆的周明軒：「周同學，按照約定，訓練場打掃一周。從明天開始，每天課後留校兩小時。」
周明軒渾身一顫，低下頭：「……是。」
他死死咬著牙，指甲掐進掌心。
奇恥大辱。
顧北日！你等著！
這場子，我一定找回來！
…………
傍晚，顧北日帶著咩利羊去校醫室處理傷口。
張醫生一邊給咩利羊消毒包紮，一邊感慨：「真是了不起。那隻伊布培育度很高，正常情況下，咩利羊很難贏。」
「運氣好。」顧北日說。
「不全是運氣。」張醫生搖頭，「你開場就展開電氣場地，干擾了電光一閃的軌跡，這個判斷非常精準。
然後是電磁波麻痹，限制了伊布的速度優勢。
如果沒有在開場限制住伊布，那麼後續等待咩利羊的就是不斷風箏，只會慢性死亡。
對於新手訓練家來說，戰術執行得很完美。」
她包紮完畢：「好了，休息兩天就能痊癒。不過要注意，咩利羊的腿傷會影響移動，這幾天不要訓練了。」
「明白，謝謝醫生。」
離開校醫室，天色已晚。
顧北日沒有立刻回宿舍——暑期班提供住宿，雖然是最簡陋的四人間，但至少不用每天往返。
他帶著咩利羊來到學校的人工湖邊，找了張長椅坐下。
湖水在晚風中泛起漣漪，幾隻鯉魚王偶爾躍出水面。
「今天辛苦了。」顧北日摸著咩利羊的頭。
「咩……」咩利羊靠在他腿上，有些疲憊，但眼神依然明亮。
贏了，它很開心。
「但我們不能驕傲。」顧北日輕聲說，「周明軒不會善罷甘休，而且……我們贏得其實很驚險。如果伊布的反應再快上幾分，如果麻痹沒有生效……」
很多如果。
實力還不夠。
遠遠不夠。
「要變強。」顧北日望著湖面，「強到不管對手是誰，不管什麼情況，都能贏。」
咩利羊用力點頭。
一人一羊，在暮色中靜靜坐著。
遠處，教學樓燈火通明。
圖書館裡，還有學生在苦讀；訓練場上，還有人在加練。
還有……李教授真的很恐怖啊，一眼就認出了咩利羊的特性非同尋常。
研究界果然臥虎藏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