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正常的咩利羊
其實他沒說全盤計劃：成為研究員，不僅能獲得基礎資源，還能接觸到大量精靈數據、研究成果甚至實驗設備。
更重要的是——研究員身份可以申請「精靈研究配額」，合法獲得某些特殊精靈。
這可比一個窮小子直接衝進野外抓精靈靠譜多了。
如果顧北日是個愣頭青，帶著精靈球就進深山老林抓精靈。
往好了說是抓只綠毛蟲回來，往差了說就是被獨角蟲一頭撞爛，然後毒死。
「唉。」顧建國掐滅菸頭，「你長大了，自己決定吧。但記住，別太勉強。」
「放心。」
………
上午九點，顧北日騎著吱呀作響的三輪車抵達青竹鎮。
小鎮不大，但頗具活力。
街道兩側是各式店鋪：精靈中心標誌性的紅色屋頂十分醒目，友好商店門口貼著促銷海報，訓練家們三三兩兩走過，身邊跟著各式各樣的精靈。
顧北日把羊毛送到鎮東的紡織廠，結清貨款。
經理點鈔時，他瞥見對方辦公室桌角放著一枚精靈球——按常理說，這裡面應該是只喵喵，用來鑑別布料質地的。
「一共七千三百聯盟幣，點一下。」經理遞過鈔票。
「謝謝。」
顧北日仔細清點，確認無誤後小心地放進內袋。
畢竟這筆錢承載著農場下個月的希望。
離開紡織廠，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拐向了鎮圖書館。
青竹鎮圖書館是一棟二層小樓，雖然老舊但維護得不錯。
管理員是個戴眼鏡的老先生，正在櫃檯後逗弄一隻咕咕。
「林爺爺。」顧北日打招呼。
「哦，小顧啊。」林爺爺推了推眼鏡，「又來看書？」
「嗯，想借幾本研究員的備考資料。」
「在二樓最裡面的書架。」林爺爺笑道，「最近想走研究員路子的年輕人多了不少呢。」
顧北日道謝後上樓。
圖書館人不多，只有幾個學生在自習區寫作業。
他徑直走向標有「精靈科學」的書架區。
《精靈生態學基礎》、《屬性相剋原理詳解》、《進化條件研究綜述》……
顧北日挑了幾本最核心的教材，抱著它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翻開《精靈生態學基礎》，他很快沉浸其中。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的精靈學研究相當深入。
比如關於咩利羊的章節就提到：咩利羊毛髮的靜電儲存能力與其情緒狀態直接相關；在焦慮或恐懼時，其毛髮導電性會下降30%；而在愉悅放鬆狀態下，導電性和儲能效率都會顯著提升。
「怪不得農場那些咩利羊剪毛前要放輕音樂……」顧北日喃喃自語。
他閱讀速度極快——前世研究生的學習能力和這一世年輕人的記憶力完美結合，幾乎達到過目不忘的程度。
三個小時後，他已經啃完兩本基礎教材，開始做筆記。
「打擾一下。」
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
顧北日抬頭，看見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性站在桌旁。
她穿著幹練的襯衫長褲，齊肩短髮，氣質文靜，身邊飄著一隻鬼斯。
「你好，」女性微笑，「我看到你在看研究員備考資料，我也是備考者，可以坐這兒嗎？其他位置都滿了。」
顧北日環顧四周——確實，不知何時自習區已經坐滿了。
「請便。」
「謝謝。」女性坐下，從包里拿出幾本厚厚的文獻，「我叫蘇文雅，在準備中級研究員資格考試。」
「顧北日，預備班備考。」
「預備班？那可是最難考的路徑之一。」蘇文雅有些驚訝，「不過能走預備班出來的，都是真正的精英。加油。」
「謝謝。」顧北日禮貌回應，繼續低頭看書。
但蘇文雅似乎對同樣備考的人很有交流欲：「你在看進化條件綜述？這本書里關於通訊進化的部分寫得不夠新，去年燈塔聯盟發布了新論文，證明通訊時的信號頻率會影響進化後精靈的外在特質。」
顧北日抬起頭，這次認真了些：「外在特質？哪是什麼？有文獻編號嗎？」
「你不知道？」這明顯是超出了蘇文雅的預料，畢竟對於備考研究員的人來說，外在特質已經相當基礎了。
「我才剛剛開始備考。」顧北日搖頭道。
蘇文雅瞭然，解釋起來。
「外在特質就是進化以後，外部改變的一種表達，比如大鋼蛇、巨鉗螳螂的金屬裝甲等。
至於文獻，應該是homo—114514，發表在《野獸科學》。」
顧北日迅速記下：「謝謝，我會找來看看。」
「不客氣。」蘇文雅笑道，「備考者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對了，你主攻哪個方向？」
「還沒定，目前先打基礎。」
「明智的選擇。」蘇文雅點頭，「我主攻幽靈系精靈行為學。這是我的搭檔，鬼斯。」
她指了指飄在旁邊的鬼斯。
鬼斯做了個鬼臉，吐出舌頭。
顧北日看著鬼斯，數據面板自動浮現：
【精靈：鬼斯】
【等級：lv7】
【屬性：幽靈+毒】
【特性：漂浮】
【資質評估：良好（B+級）】
B+資質，相當不錯。而且幽靈系精靈通常難以培育，能養得這麼精神，說明主人確實有本事。
奇怪的是這次居然能看到等級了。
難道只有訓練家的精靈才能看到等級嗎？
顧北日大概猜測著。
緊接著兩人又交流了些備考心得，蘇文雅分享了幾個實用的學習網站和資料庫權限——她似乎家境不錯，能接觸到一些付費資源。
「這些……真的可以給我嗎？」顧北日有些意外。
「知識應該共享。」蘇文雅眨眨眼，「而且我覺得你很有潛力。如果你真考上預備班，未來我們可能就是同事了。」
「借你吉言。」
下午四點，顧北日告別蘇文雅，騎著三輪車返回農場。
路上，他大腦飛速運轉，消化今天學到的知識。這個世界的精靈科學體系比他想像中更完善，但也因此，考試難度會非常高。
「不過……這樣更有挑戰性，不是嗎？」顧北日伸了個懶腰，頗為疲憊，
回到農場時已是日落西山。
夕陽將羊毛倉庫染成金色，咩利羊們正在圍欄里悠閒地吃草。
顧北日停好車，看見父親正蹲在一隻咩利羊旁邊，眉頭緊鎖。
「爸，怎麼了？」
「這隻羊不對勁。」顧建國指著那隻蹭過顧北日的咩利羊，「從中午開始就不吃東西，毛髮電弧也不穩定。」
更重要的是——研究員身份可以申請「精靈研究配額」，合法獲得某些特殊精靈。
這可比一個窮小子直接衝進野外抓精靈靠譜多了。
如果顧北日是個愣頭青，帶著精靈球就進深山老林抓精靈。
往好了說是抓只綠毛蟲回來，往差了說就是被獨角蟲一頭撞爛，然後毒死。
「唉。」顧建國掐滅菸頭，「你長大了，自己決定吧。但記住，別太勉強。」
「放心。」
………
上午九點，顧北日騎著吱呀作響的三輪車抵達青竹鎮。
小鎮不大，但頗具活力。
街道兩側是各式店鋪：精靈中心標誌性的紅色屋頂十分醒目，友好商店門口貼著促銷海報，訓練家們三三兩兩走過，身邊跟著各式各樣的精靈。
顧北日把羊毛送到鎮東的紡織廠，結清貨款。
經理點鈔時，他瞥見對方辦公室桌角放著一枚精靈球——按常理說，這裡面應該是只喵喵，用來鑑別布料質地的。
「一共七千三百聯盟幣，點一下。」經理遞過鈔票。
「謝謝。」
顧北日仔細清點，確認無誤後小心地放進內袋。
畢竟這筆錢承載著農場下個月的希望。
離開紡織廠，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拐向了鎮圖書館。
青竹鎮圖書館是一棟二層小樓，雖然老舊但維護得不錯。
管理員是個戴眼鏡的老先生，正在櫃檯後逗弄一隻咕咕。
「林爺爺。」顧北日打招呼。
「哦，小顧啊。」林爺爺推了推眼鏡，「又來看書？」
「嗯，想借幾本研究員的備考資料。」
「在二樓最裡面的書架。」林爺爺笑道，「最近想走研究員路子的年輕人多了不少呢。」
顧北日道謝後上樓。
圖書館人不多，只有幾個學生在自習區寫作業。
他徑直走向標有「精靈科學」的書架區。
《精靈生態學基礎》、《屬性相剋原理詳解》、《進化條件研究綜述》……
顧北日挑了幾本最核心的教材，抱著它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翻開《精靈生態學基礎》，他很快沉浸其中。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的精靈學研究相當深入。
比如關於咩利羊的章節就提到：咩利羊毛髮的靜電儲存能力與其情緒狀態直接相關；在焦慮或恐懼時，其毛髮導電性會下降30%；而在愉悅放鬆狀態下，導電性和儲能效率都會顯著提升。
「怪不得農場那些咩利羊剪毛前要放輕音樂……」顧北日喃喃自語。
他閱讀速度極快——前世研究生的學習能力和這一世年輕人的記憶力完美結合，幾乎達到過目不忘的程度。
三個小時後，他已經啃完兩本基礎教材，開始做筆記。
「打擾一下。」
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
顧北日抬頭，看見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性站在桌旁。
她穿著幹練的襯衫長褲，齊肩短髮，氣質文靜，身邊飄著一隻鬼斯。
「你好，」女性微笑，「我看到你在看研究員備考資料，我也是備考者，可以坐這兒嗎？其他位置都滿了。」
顧北日環顧四周——確實，不知何時自習區已經坐滿了。
「請便。」
「謝謝。」女性坐下，從包里拿出幾本厚厚的文獻，「我叫蘇文雅，在準備中級研究員資格考試。」
「顧北日，預備班備考。」
「預備班？那可是最難考的路徑之一。」蘇文雅有些驚訝，「不過能走預備班出來的，都是真正的精英。加油。」
「謝謝。」顧北日禮貌回應，繼續低頭看書。
但蘇文雅似乎對同樣備考的人很有交流欲：「你在看進化條件綜述？這本書里關於通訊進化的部分寫得不夠新，去年燈塔聯盟發布了新論文，證明通訊時的信號頻率會影響進化後精靈的外在特質。」
顧北日抬起頭，這次認真了些：「外在特質？哪是什麼？有文獻編號嗎？」
「你不知道？」這明顯是超出了蘇文雅的預料，畢竟對於備考研究員的人來說，外在特質已經相當基礎了。
「我才剛剛開始備考。」顧北日搖頭道。
蘇文雅瞭然，解釋起來。
「外在特質就是進化以後，外部改變的一種表達，比如大鋼蛇、巨鉗螳螂的金屬裝甲等。
至於文獻，應該是homo—114514，發表在《野獸科學》。」
顧北日迅速記下：「謝謝，我會找來看看。」
「不客氣。」蘇文雅笑道，「備考者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對了，你主攻哪個方向？」
「還沒定，目前先打基礎。」
「明智的選擇。」蘇文雅點頭，「我主攻幽靈系精靈行為學。這是我的搭檔，鬼斯。」
她指了指飄在旁邊的鬼斯。
鬼斯做了個鬼臉，吐出舌頭。
顧北日看著鬼斯，數據面板自動浮現：
【精靈：鬼斯】
【等級：lv7】
【屬性：幽靈+毒】
【特性：漂浮】
【資質評估：良好（B+級）】
B+資質，相當不錯。而且幽靈系精靈通常難以培育，能養得這麼精神，說明主人確實有本事。
奇怪的是這次居然能看到等級了。
難道只有訓練家的精靈才能看到等級嗎？
顧北日大概猜測著。
緊接著兩人又交流了些備考心得，蘇文雅分享了幾個實用的學習網站和資料庫權限——她似乎家境不錯，能接觸到一些付費資源。
「這些……真的可以給我嗎？」顧北日有些意外。
「知識應該共享。」蘇文雅眨眨眼，「而且我覺得你很有潛力。如果你真考上預備班，未來我們可能就是同事了。」
「借你吉言。」
下午四點，顧北日告別蘇文雅，騎著三輪車返回農場。
路上，他大腦飛速運轉，消化今天學到的知識。這個世界的精靈科學體系比他想像中更完善，但也因此，考試難度會非常高。
「不過……這樣更有挑戰性，不是嗎？」顧北日伸了個懶腰，頗為疲憊，
回到農場時已是日落西山。
夕陽將羊毛倉庫染成金色，咩利羊們正在圍欄里悠閒地吃草。
顧北日停好車，看見父親正蹲在一隻咩利羊旁邊，眉頭緊鎖。
「爸，怎麼了？」
「這隻羊不對勁。」顧建國指著那隻蹭過顧北日的咩利羊，「從中午開始就不吃東西，毛髮電弧也不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