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負一層
就在兩人的唇即將觸碰的瞬間……
沈曦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雙猩紅的眼睛。
是腐屍頭目的。
還在找他。
沈曦猛地清醒過來。
他伸手，輕輕抵住林雨柔的肩膀。
「不行。」
林雨柔愣住了，眼中閃過失落和不解：「為......為什麼？我配不上你嗎？」
沈曦站起身，拿起上衣套上。
「不是配不配得上的問題。」
他轉過身，看著林雨柔：「外面還有一隻頭目在找我。我必須保留體力，隨時準備戰鬥。這個時候，任何體能消耗都會影響我的狀態。」
林雨柔呆呆地看著他。
她不明白。
她不懂什麼是頭目，不懂什麼是屬性，不懂沈曦為什麼要克制。
但她看懂了那雙眼睛。
很冷靜，沒有一絲動搖。
這個男人，把活著放在了首位。
片刻，她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
「那......那你小心。」
沈曦點點頭，走到門口。
他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食物省著點吃，別出去亂跑。等我解決了那頭目，你就能安全撐到第五天。」
說完，他拉開門，消失在走廊里。
房間裡，林雨柔坐在床上，抱著膝蓋。
她想起剛才那一幕……自己從後面抱著他，臉貼在他肩上，心跳快得像要死掉。
那是她二十多年來，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不是因為生存，不是因為恐懼。
只是因為他。
她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唇，臉又紅了。
……
444房間。
沈曦坐在床上，閉目養神。
胸口的傷口隱隱作痛，但比疼痛更清晰的，是剛才那一幕。
溫熱的呼吸。
柔軟的軀體。
『差點失控！』
他睜開眼，深吸一口氣。
『不行。』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他打開屬性面板：
【玩家：太初（破曉者）】
【等級：4（經驗：145/200）】
【力量：23】
【精神：19】
【敏捷：21】
【體質：18】
【自由屬性點：25】
【裝備：白骨戰斧（青銅）、腐尸利爪·左（青銅）】
【技能：三連擊（青銅）、旋風斬（青銅）】
【儲物空間：6立方米】
【任務：在腐屍宿舍內存活5天（3/5）】
還差55點經驗升5級。
升到5級，配合新武器，應該能和那頭目碰一碰。
沈曦握緊白骨戰斧，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冰涼觸感。
明天。
明天晚上，就去會會那頭目。
他看向窗外。
夜很深。
遠處偶爾傳來腐屍的嘶吼，但已經很稀疏了。
第四天快到了。
再撐兩天，新手局就結束了。
但沈曦知道，結束了新手局，真正的末日，才開始了。
【區域頻道·腐屍宿舍樓】（當前在線：39/100）
「又死人了？我剛才聽到樓下有打鬥聲！」
「我也聽到了！還有腐屍的吼聲！」
「好像是四樓傳來的......」
「太初大佬在四樓嗎？他不會出事吧？」
「放屁！太初大佬怎麼可能出事！」
「就是！太初大佬肯定在殺怪升級！」
「嚶嚶怪呢？怎麼好久沒見她發消息了？」
「不會是死了吧？」
「死了也好，省得天天嚶嚶嚶煩人......」
308房間。
林雨柔看著頻道里的消息，沉默了很久。
她沒有在回復。
只是把手機放下，看向角落裡的鋼管。
然後，她站起身，握緊那根鋼管，對著空氣揮了一下。
很笨拙。
但她又揮了一下。
第三下。
第四下。
直到滿頭大汗，她才停下來，看著自己的手。
「必須靠實力活下去......」
她喃喃重複著沈曦的話。
第11章負一層·鬼娃
第四天。
沈曦睜開眼時，灰濛濛的窗外，隱約間，可以看到天已經亮了。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胸口的傷口已經結痂，行動無礙。
經過一夜休息，體力恢復到巔峰狀態。
打開屬性面板：
【等級：4（經驗：145/200）】
還差55點。
『今天必須升到5級。』
沈曦站起身，目光落向門口。
這幾天他一直在地上七層活動。
但要想快速升級，必須找腐屍密集的地方。
哪裡腐屍最多？
負一層。
記憶中，第一晚的屍潮就是從負一層湧上來的。
那裡原本是地下車庫和倉庫，現在恐怕已經成了腐屍的老巢了。
那裡風險很大。
但收益同樣大。
沈曦握緊白骨戰斧，戴上腐尸利爪。
『幹了。』
他拉開門，閃身而出。
走廊里很安靜。經過幾天的屠殺，樓上的腐屍已經被他清得差不多了，再加上現在是白天，一路上根本就沒有遇到腐屍。
期間遇到幾個膽大的玩家。
沈曦也沒理會他們，直奔樓梯口。
向下。
來到一樓樓梯口，一樓的玩家，基本沒有存活下來的了。
樓梯間瀰漫著濃烈的腐臭，比前幾天更重。沈
曦貼著牆根，緩緩探頭。
走廊空蕩蕩的，地上鋪滿了屍體殘骸，有些已經開始腐爛，蒼蠅嗡嗡作響。
沒有頭目腐屍的影子。
『走了？』
沈曦皺眉。
不可能。
那東西有執念，在找什么小女孩，不會輕易離開這裡。
可能又回去值班室了。
不管怎樣，這是個機會。
他的目光落向走廊盡頭，那裡有一扇對開的鐵門，上面貼著褪色的標識：地下車庫。
負一層入口。
沈曦握緊戰斧，壓低身形，快速穿過走廊。
鐵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幽暗的光。
他輕輕推開。
「吱呀……」
門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在寂靜的樓道中格外清晰。
沈曦閃身而入。
門後是向下的樓梯，很陡，很長。
應急燈已經壞了，只有盡頭處隱約透出一點微光，像是地下車庫的應急照明。
腐臭味濃得嗆人，還夾雜著一股詭異的甜腥。
沈曦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向下摸去。
樓梯盡頭，是一個開闊的空間。
地下車庫。
這裡比樓上昏暗得多，幾盞應急燈亮著，光線昏黃，照不到角落。
到處停著廢棄的車輛，有些車門敞開，有些車窗碎裂，座椅上滿是暗褐色的污漬。
空氣中瀰漫著腐臭味。
沈曦貼著牆根，緩緩向前。
走了沒幾步，他停住了。
前方，一輛麵包車旁邊，趴著幾隻腐屍。
它們在啃食什麼，背對著沈曦，灰白的脊背在昏黃燈光下格外醒目。
沈曦數了數。
五隻。
都是1級普通腐屍。
『正好。』
他握緊戰斧，放輕腳步，緩緩靠近。
十米。
五米。
三米。
第一隻腐屍似乎察覺到什麼，剛想轉頭……
沈曦動了！
三連擊！
白骨戰斧在空中劃出三道慘白的弧光！
「咔嚓！咔嚓！咔嚓！」
三斧幾乎同時落在第一隻腐屍的後頸，直接將它頭顱斬下！
黑血飆射！
另外四隻腐屍這才反應過來，齊刷刷轉過頭，渾濁的眼球鎖定了沈曦！
「吼！！！」
四隻腐屍同時撲來！
沈曦沒有後退。
旋風斬，發動！
他的身體如同陀螺般旋轉起來！
「噗噗噗噗！」
四顆頭顱幾乎同時飛起！
黑血如雨，濺了沈曦滿身！
四具屍體轟然倒地。
【擊殺1級腐屍×5，經驗值+25】
五顆光球浮起。
沈曦隨手撈起：【礦泉水×2】【壓縮餅乾×3】【功能飲料×5】
沒時間細看，全部收進儲物空間。
經驗值：170/200。
還差30點。
『快了。』
他繼續向前。
地下車庫比想像中大得多，停滿了廢棄的車輛。
沈曦一路摸過去，又解決了三波零散腐屍，每次都是速戰速決，旋風斬清場。
經驗值：195/200。
還差5點。
再殺一隻就夠了！
沈曦微微喘息，握緊戰斧，繼續搜尋。
前方是一個拐角，過去應該是倉庫區。
他剛轉過拐角……
腳步猛地停住。
前面是一片開闊地，十幾輛廢棄的車圍成一圈，中間的空地上……
密密麻麻全是腐屍！
至少三四十隻！擠在一起，趴在地上，不知道在啃食什麼！
沈曦看的頭皮發麻。
三四十隻，就算他有旋風斬，衝進去也是死路一條！
他屏住呼吸，緩緩後退。
就在這時……
一隻腐屍突然抬起頭，渾濁的眼球，直直地看向他的位置！
『糟了！』
沈曦轉身就跑，一點高手風範沒有。
身後，剎那間傳來震耳欲聾的嘶吼聲！
「吼！！！」
無數沉重的腳步聲追了上來！
沈曦拼命狂奔，在廢棄的車輛間穿梭！
身後，屍群緊追不捨，嘶吼聲震得整個地下車庫都在顫抖！
前面是一個岔路口，左邊是通往一樓的樓梯，右邊是更深的倉庫區。
沈曦沒有猶豫，衝進右邊！
倉庫區更加昏暗，應急燈徹底壞了，只有應急出口指示牌的綠光幽幽閃爍。
沈曦衝進第一個倉庫，反手關上鐵門！
「砰！」
下一秒，屍群撞在門上！
「砰砰砰！」
鐵門劇烈震顫，門框簌簌的往下掉灰！
沈曦拼命的頂住門，目光在倉庫里掃視。
這個倉庫不大，堆滿了紙箱和貨架。沒有其他出口。
『完了？被這幫畜生堵到死路里了！』
他的目光突然落在角落裡，那裡有一扇小門，門上貼著「配電室」的標籤。
沈曦二話不說，衝過去拉開門！
門後是一條狹窄的通道，通向更深處。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鑽了進去，反手關上門！
身後，鐵門被撞開的聲音傳來，屍群的嘶吼湧入倉庫。
沈曦片刻不停，在狹窄的通道里拼命向前。
通道盡頭，又是一扇門。
他推開……
然後愣住了。
這是一間不大的房間，像是某個廢棄的值班室。
牆上掛著發黃的排班表，桌上堆著落滿灰塵的文件。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因為沈曦注意到了一個讓他毛骨悚然的東西。
他看到角落裡，蜷縮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個小女孩。
看起來七八歲，穿著粉色的連衣裙，頭髮紮成兩個小辮子，此刻正背對著他，蜷縮在牆角。
沈曦的瞳孔驟然收縮。
小女孩？
這地下負一層，全是腐屍，哪來的小女孩？
除非......
沈曦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雙猩紅的眼睛。
是腐屍頭目的。
還在找他。
沈曦猛地清醒過來。
他伸手，輕輕抵住林雨柔的肩膀。
「不行。」
林雨柔愣住了，眼中閃過失落和不解：「為......為什麼？我配不上你嗎？」
沈曦站起身，拿起上衣套上。
「不是配不配得上的問題。」
他轉過身，看著林雨柔：「外面還有一隻頭目在找我。我必須保留體力，隨時準備戰鬥。這個時候，任何體能消耗都會影響我的狀態。」
林雨柔呆呆地看著他。
她不明白。
她不懂什麼是頭目，不懂什麼是屬性，不懂沈曦為什麼要克制。
但她看懂了那雙眼睛。
很冷靜，沒有一絲動搖。
這個男人，把活著放在了首位。
片刻，她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
「那......那你小心。」
沈曦點點頭，走到門口。
他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食物省著點吃，別出去亂跑。等我解決了那頭目，你就能安全撐到第五天。」
說完，他拉開門，消失在走廊里。
房間裡，林雨柔坐在床上，抱著膝蓋。
她想起剛才那一幕……自己從後面抱著他，臉貼在他肩上，心跳快得像要死掉。
那是她二十多年來，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不是因為生存，不是因為恐懼。
只是因為他。
她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唇，臉又紅了。
……
444房間。
沈曦坐在床上，閉目養神。
胸口的傷口隱隱作痛，但比疼痛更清晰的，是剛才那一幕。
溫熱的呼吸。
柔軟的軀體。
『差點失控！』
他睜開眼，深吸一口氣。
『不行。』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他打開屬性面板：
【玩家：太初（破曉者）】
【等級：4（經驗：145/200）】
【力量：23】
【精神：19】
【敏捷：21】
【體質：18】
【自由屬性點：25】
【裝備：白骨戰斧（青銅）、腐尸利爪·左（青銅）】
【技能：三連擊（青銅）、旋風斬（青銅）】
【儲物空間：6立方米】
【任務：在腐屍宿舍內存活5天（3/5）】
還差55點經驗升5級。
升到5級，配合新武器，應該能和那頭目碰一碰。
沈曦握緊白骨戰斧，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冰涼觸感。
明天。
明天晚上，就去會會那頭目。
他看向窗外。
夜很深。
遠處偶爾傳來腐屍的嘶吼，但已經很稀疏了。
第四天快到了。
再撐兩天，新手局就結束了。
但沈曦知道，結束了新手局，真正的末日，才開始了。
【區域頻道·腐屍宿舍樓】（當前在線：39/100）
「又死人了？我剛才聽到樓下有打鬥聲！」
「我也聽到了！還有腐屍的吼聲！」
「好像是四樓傳來的......」
「太初大佬在四樓嗎？他不會出事吧？」
「放屁！太初大佬怎麼可能出事！」
「就是！太初大佬肯定在殺怪升級！」
「嚶嚶怪呢？怎麼好久沒見她發消息了？」
「不會是死了吧？」
「死了也好，省得天天嚶嚶嚶煩人......」
308房間。
林雨柔看著頻道里的消息，沉默了很久。
她沒有在回復。
只是把手機放下，看向角落裡的鋼管。
然後，她站起身，握緊那根鋼管，對著空氣揮了一下。
很笨拙。
但她又揮了一下。
第三下。
第四下。
直到滿頭大汗，她才停下來，看著自己的手。
「必須靠實力活下去......」
她喃喃重複著沈曦的話。
第11章負一層·鬼娃
第四天。
沈曦睜開眼時，灰濛濛的窗外，隱約間，可以看到天已經亮了。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胸口的傷口已經結痂，行動無礙。
經過一夜休息，體力恢復到巔峰狀態。
打開屬性面板：
【等級：4（經驗：145/200）】
還差55點。
『今天必須升到5級。』
沈曦站起身，目光落向門口。
這幾天他一直在地上七層活動。
但要想快速升級，必須找腐屍密集的地方。
哪裡腐屍最多？
負一層。
記憶中，第一晚的屍潮就是從負一層湧上來的。
那裡原本是地下車庫和倉庫，現在恐怕已經成了腐屍的老巢了。
那裡風險很大。
但收益同樣大。
沈曦握緊白骨戰斧，戴上腐尸利爪。
『幹了。』
他拉開門，閃身而出。
走廊里很安靜。經過幾天的屠殺，樓上的腐屍已經被他清得差不多了，再加上現在是白天，一路上根本就沒有遇到腐屍。
期間遇到幾個膽大的玩家。
沈曦也沒理會他們，直奔樓梯口。
向下。
來到一樓樓梯口，一樓的玩家，基本沒有存活下來的了。
樓梯間瀰漫著濃烈的腐臭，比前幾天更重。沈
曦貼著牆根，緩緩探頭。
走廊空蕩蕩的，地上鋪滿了屍體殘骸，有些已經開始腐爛，蒼蠅嗡嗡作響。
沒有頭目腐屍的影子。
『走了？』
沈曦皺眉。
不可能。
那東西有執念，在找什么小女孩，不會輕易離開這裡。
可能又回去值班室了。
不管怎樣，這是個機會。
他的目光落向走廊盡頭，那裡有一扇對開的鐵門，上面貼著褪色的標識：地下車庫。
負一層入口。
沈曦握緊戰斧，壓低身形，快速穿過走廊。
鐵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幽暗的光。
他輕輕推開。
「吱呀……」
門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在寂靜的樓道中格外清晰。
沈曦閃身而入。
門後是向下的樓梯，很陡，很長。
應急燈已經壞了，只有盡頭處隱約透出一點微光，像是地下車庫的應急照明。
腐臭味濃得嗆人，還夾雜著一股詭異的甜腥。
沈曦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向下摸去。
樓梯盡頭，是一個開闊的空間。
地下車庫。
這裡比樓上昏暗得多，幾盞應急燈亮著，光線昏黃，照不到角落。
到處停著廢棄的車輛，有些車門敞開，有些車窗碎裂，座椅上滿是暗褐色的污漬。
空氣中瀰漫著腐臭味。
沈曦貼著牆根，緩緩向前。
走了沒幾步，他停住了。
前方，一輛麵包車旁邊，趴著幾隻腐屍。
它們在啃食什麼，背對著沈曦，灰白的脊背在昏黃燈光下格外醒目。
沈曦數了數。
五隻。
都是1級普通腐屍。
『正好。』
他握緊戰斧，放輕腳步，緩緩靠近。
十米。
五米。
三米。
第一隻腐屍似乎察覺到什麼，剛想轉頭……
沈曦動了！
三連擊！
白骨戰斧在空中劃出三道慘白的弧光！
「咔嚓！咔嚓！咔嚓！」
三斧幾乎同時落在第一隻腐屍的後頸，直接將它頭顱斬下！
黑血飆射！
另外四隻腐屍這才反應過來，齊刷刷轉過頭，渾濁的眼球鎖定了沈曦！
「吼！！！」
四隻腐屍同時撲來！
沈曦沒有後退。
旋風斬，發動！
他的身體如同陀螺般旋轉起來！
「噗噗噗噗！」
四顆頭顱幾乎同時飛起！
黑血如雨，濺了沈曦滿身！
四具屍體轟然倒地。
【擊殺1級腐屍×5，經驗值+25】
五顆光球浮起。
沈曦隨手撈起：【礦泉水×2】【壓縮餅乾×3】【功能飲料×5】
沒時間細看，全部收進儲物空間。
經驗值：170/200。
還差30點。
『快了。』
他繼續向前。
地下車庫比想像中大得多，停滿了廢棄的車輛。
沈曦一路摸過去，又解決了三波零散腐屍，每次都是速戰速決，旋風斬清場。
經驗值：195/200。
還差5點。
再殺一隻就夠了！
沈曦微微喘息，握緊戰斧，繼續搜尋。
前方是一個拐角，過去應該是倉庫區。
他剛轉過拐角……
腳步猛地停住。
前面是一片開闊地，十幾輛廢棄的車圍成一圈，中間的空地上……
密密麻麻全是腐屍！
至少三四十隻！擠在一起，趴在地上，不知道在啃食什麼！
沈曦看的頭皮發麻。
三四十隻，就算他有旋風斬，衝進去也是死路一條！
他屏住呼吸，緩緩後退。
就在這時……
一隻腐屍突然抬起頭，渾濁的眼球，直直地看向他的位置！
『糟了！』
沈曦轉身就跑，一點高手風範沒有。
身後，剎那間傳來震耳欲聾的嘶吼聲！
「吼！！！」
無數沉重的腳步聲追了上來！
沈曦拼命狂奔，在廢棄的車輛間穿梭！
身後，屍群緊追不捨，嘶吼聲震得整個地下車庫都在顫抖！
前面是一個岔路口，左邊是通往一樓的樓梯，右邊是更深的倉庫區。
沈曦沒有猶豫，衝進右邊！
倉庫區更加昏暗，應急燈徹底壞了，只有應急出口指示牌的綠光幽幽閃爍。
沈曦衝進第一個倉庫，反手關上鐵門！
「砰！」
下一秒，屍群撞在門上！
「砰砰砰！」
鐵門劇烈震顫，門框簌簌的往下掉灰！
沈曦拼命的頂住門，目光在倉庫里掃視。
這個倉庫不大，堆滿了紙箱和貨架。沒有其他出口。
『完了？被這幫畜生堵到死路里了！』
他的目光突然落在角落裡，那裡有一扇小門，門上貼著「配電室」的標籤。
沈曦二話不說，衝過去拉開門！
門後是一條狹窄的通道，通向更深處。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鑽了進去，反手關上門！
身後，鐵門被撞開的聲音傳來，屍群的嘶吼湧入倉庫。
沈曦片刻不停，在狹窄的通道里拼命向前。
通道盡頭，又是一扇門。
他推開……
然後愣住了。
這是一間不大的房間，像是某個廢棄的值班室。
牆上掛著發黃的排班表，桌上堆著落滿灰塵的文件。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因為沈曦注意到了一個讓他毛骨悚然的東西。
他看到角落裡，蜷縮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個小女孩。
看起來七八歲，穿著粉色的連衣裙，頭髮紮成兩個小辮子，此刻正背對著他，蜷縮在牆角。
沈曦的瞳孔驟然收縮。
小女孩？
這地下負一層，全是腐屍，哪來的小女孩？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