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斧碎，染血
三連擊！
斧刃撕裂空氣，帶著凌厲的破風聲直取花襯衫的脖頸！
沈曦沒有猶豫，出手就是殺招。
下這麼狠的手，完全不是因為它碰過江露晴的屍體，就是因為此人變成了腐屍，他要為名除害。
沈曦這麼安慰著自己。
23點力量，加上消防斧18點的攻擊上限，這一擊，足以劈碎普通腐屍的腦袋。
但下一瞬……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傳來。
沈曦瞳孔驟縮。
消防斧的斧刃在接觸到花襯衫脖頸的瞬間，竟然崩裂開來！
暗紅色的碎片四散飛濺，半截斧頭擦著花襯衫的肩膀飛過，「咣當」一聲砸在牆上！
【消防斧：耐久度歸零，已損壞！】
系統的提示音出現在腦海中。
『壞了？！』
沈曦心頭一凜。
他忘了！
消防斧的耐久只有30點，這幾天殺了太多腐屍，早該檢查的！
花襯衫腐屍被這一斧劈得踉蹌兩步，脖頸上裂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黑褐色的血液汩汩流出。但它可沒死！
它轉過頭，那雙詭異的眼睛死死盯著沈曦，喉嚨里發出嘶吼：
「女......女人......我的......女人......！！！」
它撲上來了！
沈曦來不及懊悔，身體本能地向後仰去。
花襯衫的利爪貼著他的胸口划過，五道血痕瞬間出現在皮膚上，火辣辣地疼！
「媽的！」
沈曦一腳踹在它腹部，借著反作用力向後翻滾！
手中只剩半截斧柄，已經完全沒法用了！
他迅速抽出左手的腐尸利爪，五根漆黑的爪刃泛著幽光。
『只有這個了！』
花襯衫再次撲來，它的速度比普通腐屍快得多！
沈曦猛地側身，左手利爪橫掃！
「嗤……」
利爪在花襯衫手臂上撕開三道猙獰的血口，但它的體型太壯，這一擊根本沒能阻止它的沖勢。
它整個人撞進沈曦懷裡，張開血盆大口就往他脖子上咬！
慌亂之中，沈曦只能抬臂格擋！
「咔嚓！」
花襯衫的牙齒咬在腐尸利爪上，竟然把爪刃咬出一道裂紋！
沈曦的左臂被震得發麻，來不及多想，右手的半截斧柄狠狠砸在花襯衫的太陽穴上！
「砰！」
花襯衫腦袋一歪，嘴裡發出吃痛的嘶吼。
沈曦藉機掙脫，一腳將它蹬開，踉蹌後退幾步，順勢靠在了牆上。
此刻，他才感受到胸口傳來火辣辣地疼，低頭一看，五道爪痕深可見骨，鮮血已經染紅了半邊衣服。
花襯衫晃晃腦袋，再次站起來。
它身上雖然有很多傷口，黑血流了一地，但那股瘋狂的勁頭絲毫未減。
「女人......給我女人......」
它含糊不清地嘶吼著，再次撲了上來！
沈曦深吸一口氣。
『不能硬拼。』
『這王八蛋，變成腐屍後力量31，體質35，比我高了一大截。正面硬剛，死的肯定是自己。』
『但它的敏捷只有22，和自己差不多。』
『那就......放風箏！』
花襯衫撲到近前，利爪橫掃！
沈曦沒有後退，反而向前一步，身體下蹲！
利爪從他頭頂掠過，帶起幾縷髮絲。
同一瞬間，沈曦的腐尸利爪向上猛刺！
「噗！」
五根爪刃從下而上，刺入花襯衫的下巴，穿透舌頭，從口腔里露出漆黑的爪尖！
花襯衫的嘶吼戛然而止，身體僵直。
但，還沒死！
它龐大的身軀壓下來，雙手死死掐住沈曦的脖子！
窒息感瞬間湧來。
『真…他奶奶的…抗揍！』
沈曦的臉漲得通紅，眼球充血。
他用盡全力轉動左臂，腐尸利爪在花襯衫的口腔里攪動！
黑色的血液順著下巴淌下來，滴在沈曦臉上，又腥又臭。
花襯衫的手勁在逐漸減弱。
五秒。
十秒。
終於，那雙青黑色的手緩緩鬆開。
花襯衫的身體晃了晃，轟然倒地。
沈曦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系統提示姍姍來遲：
【擊殺4級精英腐屍×1，經驗值+60！】
幾團光球從花襯衫屍體上浮起。
沈曦掙扎著爬起來，伸手捏碎。
【白骨戰斧（青銅級）×1、繃帶×2、礦泉水×3、壓縮餅乾×4】
一把通體慘白的斧子落入手中。
斧身由某種生物的骨骼打磨而成，握柄處纏繞著黑色的布條，斧刃泛著森冷的寒光。
【名稱：白骨戰斧】
【類型：武器】
【品質：青銅級】
【攻擊力：19-25】
【耐久：45/45】
【特效：撕裂（攻擊時有20%概率造成流血效果，持續5秒）】
【說明：由精英腐屍的骸骨打造，蘊含著死亡的氣息。】
沈曦眼睛一亮。
25點攻擊上限，比消防斧高了7點！
還帶流血特效！
這一次，賺回來了。
他把白骨戰斧收進儲物空間，又撿起其他物資。
【繃帶×2、礦泉水×3、壓縮餅乾×4】
加上之前的存貨，物資足夠撐到第五天。
經驗值：145/200。
還差55點升5級。
沈曦靠在牆上，低頭檢查傷口。
胸口的五道爪痕還在滲血，雖不致命，但如果處理不及時，很可能會感染。
在這末日裡，感染遠比失血更可怕。
他用袖子擦了擦血跡，扶著牆站起來。
『先回444包紮。』
『差點就交代了。』
『好久沒有這麼狼狽了。』
......
三樓和四樓的走廊口。
沈曦剛走到樓梯口，迎面撞上一個身影。
「啊！」
一聲尖叫，那個身影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手裡的鋼管差點掉在地上。
沈曦眯起眼。
是林雨柔。
那個308的「嚶嚶怪」。
她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那件透明的絲質睡裙，而是一套運動服，雖然有些寬大，但至少裹得嚴實，不那麼暴露。
手裡握著一根生鏽的鋼管，渾身緊繃，活脫脫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看到是來人沈曦，她明顯鬆了口氣，隨即又瞪大了眼睛：
「你......你受傷了？！」
沈曦沒說話，目光掃過她手裡的鋼管和背後的背包。
「出來刷怪？」
林雨柔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你......你說的對，不能總指望別人救。我餓了兩天想通了，與其等死，不如拼一把。剛才在二樓看到一隻落單的腐屍......沒敢動手......」
沈曦扯了扯嘴角。
勇氣可嘉，但菜是原罪。
他抬腳要走，林雨柔卻突然叫住他：
「等等！」
她小跑過來，盯著沈曦胸口的傷口，臉色發白：「你……傷得好重......我、我房間有繃帶！你跟我來，我幫你包紮！」
沈曦腳步一頓。
「不用，我自己有。」
「你自己怎麼包？」林雨柔急了，「傷在胸口，一隻手根本纏不好！我雖然打不了怪，但這種小事還是能做的！就當......就當還你昨天的食物！」
沈曦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沒有昨天的媚態和算計。
他沉默數息：「走吧！」
林雨柔愣了一下，然後眼睛彎成月牙：「好！」
......
308房間。
林雨柔扶著沈曦坐在床上，手忙腳亂地翻出一個小藥箱。
「我......我昨天在隔壁房間找到的，裡面有繃帶和碘伏......」她一邊說著一邊打開藥箱，取出碘伏和繃帶，「你忍著點，可能有點疼......」
沈曦脫下上衣。
林雨柔的動作僵住了。
那是怎樣的一具身體？
精瘦，結實，肌肉線條流暢有力。
但上面布滿傷痕。
胸口的五道爪痕還在滲血，猙獰可怖。
林雨柔的手微微顫抖。
這個人，到底經歷了什麼？
「愣著幹什麼？」沈曦等的有些不耐煩。
「哦......哦！」林雨柔回過神，深吸一口氣，用碘伏浸濕棉簽，輕輕擦拭傷口。
沈曦強忍著劇痛，悶『哼』一聲。
「對不起！對不起！」林雨柔嚇得連聲道歉，手上的動作更輕了。
她低著頭，仔細地清理傷口，然後拿起繃帶。
「你......你稍微側一下身，我從後面繞......」
沈曦側過身。
林雨柔則靠近他，雙手拿著繃帶從他背後繞過。
二人的距離太近了。
她的呼吸噴在沈曦肩上，帶著溫熱的氣息。
運動服領口微敞，從沈曦的角度，隱約能看到裡面一片白皙的峰巒。
林雨柔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她的臉騰地紅了，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但她沒有後退。
手指顫抖著，繼續一圈一圈纏繞繃帶，指尖時不時觸碰到沈曦的皮膚，每一次觸碰都像觸電般酥麻。
沈曦的呼吸，盡然有些亂了。
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洗髮水殘留的味道。在這個滿是腐臭的末日裡，這味道格外清晰。
他能感覺到她胸口的柔軟偶爾貼在後背上，隔著薄薄的衣料，溫度清晰可辨。
「纏......纏好了......」林雨柔的聲音細若蚊蚋。
但她沒有鬆開手。
她就那樣半抱著沈曦，臉貼在他肩上，整個人渾身發燙。
沈曦全身都僵住了。
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快得驚人。
此時的空氣中，充斥著曖昧的氣息。
林雨柔抬起頭，眼裡水光瀲灩，臉頰緋紅，嘴唇微張，輕輕喘息。
「太初......我......」
她忍不住慢慢靠近。
沈曦卻沒有動。
他看著那張越來越近的臉，精緻的五官，緋紅的雙頰，微微顫抖的睫毛。
很美。
很誘人。
末日裡，這樣的溫存太稀缺了。
林雨柔的唇越來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五厘米。
三厘米。
一厘米。
就在兩人的唇即將觸碰的瞬間……
斧刃撕裂空氣，帶著凌厲的破風聲直取花襯衫的脖頸！
沈曦沒有猶豫，出手就是殺招。
下這麼狠的手，完全不是因為它碰過江露晴的屍體，就是因為此人變成了腐屍，他要為名除害。
沈曦這麼安慰著自己。
23點力量，加上消防斧18點的攻擊上限，這一擊，足以劈碎普通腐屍的腦袋。
但下一瞬……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傳來。
沈曦瞳孔驟縮。
消防斧的斧刃在接觸到花襯衫脖頸的瞬間，竟然崩裂開來！
暗紅色的碎片四散飛濺，半截斧頭擦著花襯衫的肩膀飛過，「咣當」一聲砸在牆上！
【消防斧：耐久度歸零，已損壞！】
系統的提示音出現在腦海中。
『壞了？！』
沈曦心頭一凜。
他忘了！
消防斧的耐久只有30點，這幾天殺了太多腐屍，早該檢查的！
花襯衫腐屍被這一斧劈得踉蹌兩步，脖頸上裂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黑褐色的血液汩汩流出。但它可沒死！
它轉過頭，那雙詭異的眼睛死死盯著沈曦，喉嚨里發出嘶吼：
「女......女人......我的......女人......！！！」
它撲上來了！
沈曦來不及懊悔，身體本能地向後仰去。
花襯衫的利爪貼著他的胸口划過，五道血痕瞬間出現在皮膚上，火辣辣地疼！
「媽的！」
沈曦一腳踹在它腹部，借著反作用力向後翻滾！
手中只剩半截斧柄，已經完全沒法用了！
他迅速抽出左手的腐尸利爪，五根漆黑的爪刃泛著幽光。
『只有這個了！』
花襯衫再次撲來，它的速度比普通腐屍快得多！
沈曦猛地側身，左手利爪橫掃！
「嗤……」
利爪在花襯衫手臂上撕開三道猙獰的血口，但它的體型太壯，這一擊根本沒能阻止它的沖勢。
它整個人撞進沈曦懷裡，張開血盆大口就往他脖子上咬！
慌亂之中，沈曦只能抬臂格擋！
「咔嚓！」
花襯衫的牙齒咬在腐尸利爪上，竟然把爪刃咬出一道裂紋！
沈曦的左臂被震得發麻，來不及多想，右手的半截斧柄狠狠砸在花襯衫的太陽穴上！
「砰！」
花襯衫腦袋一歪，嘴裡發出吃痛的嘶吼。
沈曦藉機掙脫，一腳將它蹬開，踉蹌後退幾步，順勢靠在了牆上。
此刻，他才感受到胸口傳來火辣辣地疼，低頭一看，五道爪痕深可見骨，鮮血已經染紅了半邊衣服。
花襯衫晃晃腦袋，再次站起來。
它身上雖然有很多傷口，黑血流了一地，但那股瘋狂的勁頭絲毫未減。
「女人......給我女人......」
它含糊不清地嘶吼著，再次撲了上來！
沈曦深吸一口氣。
『不能硬拼。』
『這王八蛋，變成腐屍後力量31，體質35，比我高了一大截。正面硬剛，死的肯定是自己。』
『但它的敏捷只有22，和自己差不多。』
『那就......放風箏！』
花襯衫撲到近前，利爪橫掃！
沈曦沒有後退，反而向前一步，身體下蹲！
利爪從他頭頂掠過，帶起幾縷髮絲。
同一瞬間，沈曦的腐尸利爪向上猛刺！
「噗！」
五根爪刃從下而上，刺入花襯衫的下巴，穿透舌頭，從口腔里露出漆黑的爪尖！
花襯衫的嘶吼戛然而止，身體僵直。
但，還沒死！
它龐大的身軀壓下來，雙手死死掐住沈曦的脖子！
窒息感瞬間湧來。
『真…他奶奶的…抗揍！』
沈曦的臉漲得通紅，眼球充血。
他用盡全力轉動左臂，腐尸利爪在花襯衫的口腔里攪動！
黑色的血液順著下巴淌下來，滴在沈曦臉上，又腥又臭。
花襯衫的手勁在逐漸減弱。
五秒。
十秒。
終於，那雙青黑色的手緩緩鬆開。
花襯衫的身體晃了晃，轟然倒地。
沈曦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系統提示姍姍來遲：
【擊殺4級精英腐屍×1，經驗值+60！】
幾團光球從花襯衫屍體上浮起。
沈曦掙扎著爬起來，伸手捏碎。
【白骨戰斧（青銅級）×1、繃帶×2、礦泉水×3、壓縮餅乾×4】
一把通體慘白的斧子落入手中。
斧身由某種生物的骨骼打磨而成，握柄處纏繞著黑色的布條，斧刃泛著森冷的寒光。
【名稱：白骨戰斧】
【類型：武器】
【品質：青銅級】
【攻擊力：19-25】
【耐久：45/45】
【特效：撕裂（攻擊時有20%概率造成流血效果，持續5秒）】
【說明：由精英腐屍的骸骨打造，蘊含著死亡的氣息。】
沈曦眼睛一亮。
25點攻擊上限，比消防斧高了7點！
還帶流血特效！
這一次，賺回來了。
他把白骨戰斧收進儲物空間，又撿起其他物資。
【繃帶×2、礦泉水×3、壓縮餅乾×4】
加上之前的存貨，物資足夠撐到第五天。
經驗值：145/200。
還差55點升5級。
沈曦靠在牆上，低頭檢查傷口。
胸口的五道爪痕還在滲血，雖不致命，但如果處理不及時，很可能會感染。
在這末日裡，感染遠比失血更可怕。
他用袖子擦了擦血跡，扶著牆站起來。
『先回444包紮。』
『差點就交代了。』
『好久沒有這麼狼狽了。』
......
三樓和四樓的走廊口。
沈曦剛走到樓梯口，迎面撞上一個身影。
「啊！」
一聲尖叫，那個身影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手裡的鋼管差點掉在地上。
沈曦眯起眼。
是林雨柔。
那個308的「嚶嚶怪」。
她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那件透明的絲質睡裙，而是一套運動服，雖然有些寬大，但至少裹得嚴實，不那麼暴露。
手裡握著一根生鏽的鋼管，渾身緊繃，活脫脫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看到是來人沈曦，她明顯鬆了口氣，隨即又瞪大了眼睛：
「你......你受傷了？！」
沈曦沒說話，目光掃過她手裡的鋼管和背後的背包。
「出來刷怪？」
林雨柔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你......你說的對，不能總指望別人救。我餓了兩天想通了，與其等死，不如拼一把。剛才在二樓看到一隻落單的腐屍......沒敢動手......」
沈曦扯了扯嘴角。
勇氣可嘉，但菜是原罪。
他抬腳要走，林雨柔卻突然叫住他：
「等等！」
她小跑過來，盯著沈曦胸口的傷口，臉色發白：「你……傷得好重......我、我房間有繃帶！你跟我來，我幫你包紮！」
沈曦腳步一頓。
「不用，我自己有。」
「你自己怎麼包？」林雨柔急了，「傷在胸口，一隻手根本纏不好！我雖然打不了怪，但這種小事還是能做的！就當......就當還你昨天的食物！」
沈曦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沒有昨天的媚態和算計。
他沉默數息：「走吧！」
林雨柔愣了一下，然後眼睛彎成月牙：「好！」
......
308房間。
林雨柔扶著沈曦坐在床上，手忙腳亂地翻出一個小藥箱。
「我......我昨天在隔壁房間找到的，裡面有繃帶和碘伏......」她一邊說著一邊打開藥箱，取出碘伏和繃帶，「你忍著點，可能有點疼......」
沈曦脫下上衣。
林雨柔的動作僵住了。
那是怎樣的一具身體？
精瘦，結實，肌肉線條流暢有力。
但上面布滿傷痕。
胸口的五道爪痕還在滲血，猙獰可怖。
林雨柔的手微微顫抖。
這個人，到底經歷了什麼？
「愣著幹什麼？」沈曦等的有些不耐煩。
「哦......哦！」林雨柔回過神，深吸一口氣，用碘伏浸濕棉簽，輕輕擦拭傷口。
沈曦強忍著劇痛，悶『哼』一聲。
「對不起！對不起！」林雨柔嚇得連聲道歉，手上的動作更輕了。
她低著頭，仔細地清理傷口，然後拿起繃帶。
「你......你稍微側一下身，我從後面繞......」
沈曦側過身。
林雨柔則靠近他，雙手拿著繃帶從他背後繞過。
二人的距離太近了。
她的呼吸噴在沈曦肩上，帶著溫熱的氣息。
運動服領口微敞，從沈曦的角度，隱約能看到裡面一片白皙的峰巒。
林雨柔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她的臉騰地紅了，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但她沒有後退。
手指顫抖著，繼續一圈一圈纏繞繃帶，指尖時不時觸碰到沈曦的皮膚，每一次觸碰都像觸電般酥麻。
沈曦的呼吸，盡然有些亂了。
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洗髮水殘留的味道。在這個滿是腐臭的末日裡，這味道格外清晰。
他能感覺到她胸口的柔軟偶爾貼在後背上，隔著薄薄的衣料，溫度清晰可辨。
「纏......纏好了......」林雨柔的聲音細若蚊蚋。
但她沒有鬆開手。
她就那樣半抱著沈曦，臉貼在他肩上，整個人渾身發燙。
沈曦全身都僵住了。
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快得驚人。
此時的空氣中，充斥著曖昧的氣息。
林雨柔抬起頭，眼裡水光瀲灩，臉頰緋紅，嘴唇微張，輕輕喘息。
「太初......我......」
她忍不住慢慢靠近。
沈曦卻沒有動。
他看著那張越來越近的臉，精緻的五官，緋紅的雙頰，微微顫抖的睫毛。
很美。
很誘人。
末日裡，這樣的溫存太稀缺了。
林雨柔的唇越來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五厘米。
三厘米。
一厘米。
就在兩人的唇即將觸碰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