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跌落神壇
孫弈的聲音不大，卻十分有穿透力，原本準備離開的其他同學都停下腳步，朝著這邊看來。
王東則是感覺到一頭霧水。
不是哥們？咱們很熟嗎？
孫弈接下來的話則是讓王東清楚了他的目的。
「我看你數分習題課也沒怎麼來上過，便想請教一下你這『東亞智能杯』金獎第一名的含金量。」
王東懂了，這是純粹看他不順眼覺得自己是混子想要當場質疑。
只是兄弟，你沒看過小說嗎？
這接下來肯定是主角裝逼打臉的劇情啊。
王東本來並不想做這麼老套無聊的事情，只是似乎，其他同學也很好奇的樣子。
畢竟至少在這個數分習題班上，王東通過周岩學長享受到了很多特權。
即便周岩學長經常無意間就會讚賞一下王東，但絕大多數同學心裡還是很不服氣的，你到底什麼水平能有這種特權？
大家同是同齡人憑什麼你降維打擊？
反正沒有親眼見過，絕大多數同學是不認可的，甚至頗有怨言。
感覺到氣氛有一些些微妙，王東便決定留下看看這個孫弈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孫弈自然不會知道王東心底的真實想法，他只知道自己的計劃奏效了，利用公共場合加上挑釁一樣的語言，沒想到這個傢伙和自己預想中的一樣輕易就上鉤了。
等著被我揭穿你是個混子的真面目吧。
孫弈胸有成竹地將手裡的那道題放在王東面前，這可是他費勁千辛萬苦才找到的題目，沒有絕對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做出來。
王東只是掃了一眼題目，然後就笑了。
【計算曲面積分 I，其中 S是橢球面的外側。】
一道高斯公式的經典題目，這種難度的題目孫弈拿過來考校自己實在是太看不起他了。
在理解一階連續偏導數這個核心概念的前提下，只需要使用一點技巧就能迎刃而解。
王東在心裡很快就速算了一下，散度為零，積分曲面是橢球面，顯然包圍原點。
那麼就是說任何包圍原點的閉曲面通量都相等，只需要把複雜的橢球面積分，等價轉化為最簡單的球面積分，就可以了。
選取合適的切入點和一點點簡單的簡化，最後套用高斯公式，這道題的答案顯而易見。
王東幾乎在思考的同時將整個過程同步告訴給了孫弈。
不出所料，接下來是老套的打臉劇情，孫弈被震驚得說不出來話，其他同樣有意見的小黑子此時也心服口服。
王東只覺得無趣，只是當他再次回顧整個題目的時候，他卻驚訝地發現，自己好像有些卡殼了。
剛剛告訴孫弈的思路明明還在他腦子裡，他卻無法在向剛剛一樣從頭到尾一路暢通，反而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怎麼做出來的這道題。
明明參考答案已經寫在自己腦子裡，結果自己寫的答案自己卻看不懂。
王東猛然間意識到了什麼，他沒有再理會教室里的其他同學，甚至拋下了跟他一起來上課的龔湛，直直的朝著宿舍跑去。
此時的宿舍里空無一人，王東把自己之前做過的習題全部都翻了出來。
沒有絲毫的意外，全都是他親筆寫下的過程，只是他卻像剛剛一樣完全看不懂。
但王東能夠確信，這些知識點還儲存在自己的腦海里，但是卻完全無法理解自己是如何將其運用到解決問題上的。
這種感覺十分熟悉，簡直就像系統出現前他的學習狀態一樣。
想到系統，王東久違的打開了自己的面板。
【宿主：王東】
【信仰：爵士的高級信徒、數學王子的信徒、文字先驅的信徒、布萊切利園英雄的信徒】
【專註：0.3】
【感知：0.2】
【思維：0.3】
【記憶：0.3】
【技能：數學直覺（被動）、文字的力量（被動）、圖靈測試（被動）】
【物品：牛頓碎片（1/10）】
跟之前一樣沒有絲毫變化，只是四項基礎數值的屬性都變得十分透明，好像隨時要消失一樣。
看來問題出現在這些變得透明的數值上。
王東隱約覺得，如果放任不管的話，他通過系統得到的屬性加成將會全部喪失。
只是自己什麼也沒做啊，怎麼會出現這種事情？
他開始回憶這些天的事情，雖然大體都能夠想起來，但王東很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記憶力在一點一點消退。
難道是自己沒有按時完成祈禱？
不對啊，即便是最難纏的高斯閣下，他也是每天都會準時地起草正十七邊形然後進行誠摯的讚美。
然而問題就出在王東什麼都沒做上。
自從國慶結束以來，這長達兩個多月的時間裡，王東的各項數值沒有絲毫的增加。
一方面是他忙於比賽，忽略了系統的事情，另一方面，其實現在的數值加上被動，好像已經夠用了。
再進行數值的提升感覺對自己幫助不大，所以王東除了日常基礎的祈禱並沒有增加自己對某位大神的信仰來得到獎勵。
現實就是，如果在時間限定內沒有新數值的提升，那麼已有的數值加成就會慢慢消失，直到他重新變回那個普通的自己。
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設定，這是系統一直在逼著他增加信仰啊！
雖然感覺套路十分無恥，卻是十分有用，因為種種原因，王東顯然是並不想放棄得來不易的數值加成的。
畢竟在感受過這個天才的感覺之後，他已經無法接受之前平庸的自己了。
如果回到之前的數值，這無疑會是巨大的落差。
所以比起期末考試，王東現在更重要的是獲得新的數值提升。
四位大佬不論是誰，只要能夠給予他數值獎勵，讓他做什麼都可以。
王東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慷慨的牛頓爵士，只是他猛然發現，在信仰那一欄，【爵士的高級信徒】居然是灰色的，就跟企鵝下線圖標一樣。
而且不僅是【爵士的高級信徒】，就連【文字先驅的信徒】、【布萊切利園英雄的信徒】這兩個圖標都是灰色的。
只有【數學王子的信徒】像往常一樣是正常的白色。
王東則是感覺到一頭霧水。
不是哥們？咱們很熟嗎？
孫弈接下來的話則是讓王東清楚了他的目的。
「我看你數分習題課也沒怎麼來上過，便想請教一下你這『東亞智能杯』金獎第一名的含金量。」
王東懂了，這是純粹看他不順眼覺得自己是混子想要當場質疑。
只是兄弟，你沒看過小說嗎？
這接下來肯定是主角裝逼打臉的劇情啊。
王東本來並不想做這麼老套無聊的事情，只是似乎，其他同學也很好奇的樣子。
畢竟至少在這個數分習題班上，王東通過周岩學長享受到了很多特權。
即便周岩學長經常無意間就會讚賞一下王東，但絕大多數同學心裡還是很不服氣的，你到底什麼水平能有這種特權？
大家同是同齡人憑什麼你降維打擊？
反正沒有親眼見過，絕大多數同學是不認可的，甚至頗有怨言。
感覺到氣氛有一些些微妙，王東便決定留下看看這個孫弈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孫弈自然不會知道王東心底的真實想法，他只知道自己的計劃奏效了，利用公共場合加上挑釁一樣的語言，沒想到這個傢伙和自己預想中的一樣輕易就上鉤了。
等著被我揭穿你是個混子的真面目吧。
孫弈胸有成竹地將手裡的那道題放在王東面前，這可是他費勁千辛萬苦才找到的題目，沒有絕對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做出來。
王東只是掃了一眼題目，然後就笑了。
【計算曲面積分 I，其中 S是橢球面的外側。】
一道高斯公式的經典題目，這種難度的題目孫弈拿過來考校自己實在是太看不起他了。
在理解一階連續偏導數這個核心概念的前提下，只需要使用一點技巧就能迎刃而解。
王東在心裡很快就速算了一下，散度為零，積分曲面是橢球面，顯然包圍原點。
那麼就是說任何包圍原點的閉曲面通量都相等，只需要把複雜的橢球面積分，等價轉化為最簡單的球面積分，就可以了。
選取合適的切入點和一點點簡單的簡化，最後套用高斯公式，這道題的答案顯而易見。
王東幾乎在思考的同時將整個過程同步告訴給了孫弈。
不出所料，接下來是老套的打臉劇情，孫弈被震驚得說不出來話，其他同樣有意見的小黑子此時也心服口服。
王東只覺得無趣，只是當他再次回顧整個題目的時候，他卻驚訝地發現，自己好像有些卡殼了。
剛剛告訴孫弈的思路明明還在他腦子裡，他卻無法在向剛剛一樣從頭到尾一路暢通，反而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怎麼做出來的這道題。
明明參考答案已經寫在自己腦子裡，結果自己寫的答案自己卻看不懂。
王東猛然間意識到了什麼，他沒有再理會教室里的其他同學，甚至拋下了跟他一起來上課的龔湛，直直的朝著宿舍跑去。
此時的宿舍里空無一人，王東把自己之前做過的習題全部都翻了出來。
沒有絲毫的意外，全都是他親筆寫下的過程，只是他卻像剛剛一樣完全看不懂。
但王東能夠確信，這些知識點還儲存在自己的腦海里，但是卻完全無法理解自己是如何將其運用到解決問題上的。
這種感覺十分熟悉，簡直就像系統出現前他的學習狀態一樣。
想到系統，王東久違的打開了自己的面板。
【宿主：王東】
【信仰：爵士的高級信徒、數學王子的信徒、文字先驅的信徒、布萊切利園英雄的信徒】
【專註：0.3】
【感知：0.2】
【思維：0.3】
【記憶：0.3】
【技能：數學直覺（被動）、文字的力量（被動）、圖靈測試（被動）】
【物品：牛頓碎片（1/10）】
跟之前一樣沒有絲毫變化，只是四項基礎數值的屬性都變得十分透明，好像隨時要消失一樣。
看來問題出現在這些變得透明的數值上。
王東隱約覺得，如果放任不管的話，他通過系統得到的屬性加成將會全部喪失。
只是自己什麼也沒做啊，怎麼會出現這種事情？
他開始回憶這些天的事情，雖然大體都能夠想起來，但王東很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記憶力在一點一點消退。
難道是自己沒有按時完成祈禱？
不對啊，即便是最難纏的高斯閣下，他也是每天都會準時地起草正十七邊形然後進行誠摯的讚美。
然而問題就出在王東什麼都沒做上。
自從國慶結束以來，這長達兩個多月的時間裡，王東的各項數值沒有絲毫的增加。
一方面是他忙於比賽，忽略了系統的事情，另一方面，其實現在的數值加上被動，好像已經夠用了。
再進行數值的提升感覺對自己幫助不大，所以王東除了日常基礎的祈禱並沒有增加自己對某位大神的信仰來得到獎勵。
現實就是，如果在時間限定內沒有新數值的提升，那麼已有的數值加成就會慢慢消失，直到他重新變回那個普通的自己。
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設定，這是系統一直在逼著他增加信仰啊！
雖然感覺套路十分無恥，卻是十分有用，因為種種原因，王東顯然是並不想放棄得來不易的數值加成的。
畢竟在感受過這個天才的感覺之後，他已經無法接受之前平庸的自己了。
如果回到之前的數值，這無疑會是巨大的落差。
所以比起期末考試，王東現在更重要的是獲得新的數值提升。
四位大佬不論是誰，只要能夠給予他數值獎勵，讓他做什麼都可以。
王東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慷慨的牛頓爵士，只是他猛然發現，在信仰那一欄，【爵士的高級信徒】居然是灰色的，就跟企鵝下線圖標一樣。
而且不僅是【爵士的高級信徒】，就連【文字先驅的信徒】、【布萊切利園英雄的信徒】這兩個圖標都是灰色的。
只有【數學王子的信徒】像往常一樣是正常的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