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姑姑剛才不也是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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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姑這定力,侄兒真是……佩服至極。」

  這句話如同帶著倒刺的藤蔓,緊緊纏繞住李雲睿的心臟。

  她甚至能感覺到,李承澤那修長有力的手指,不僅僅是在把玩她那一縷青絲,他的指腹正有意無意地順著髮絲滑落,極其輕佻地擦過她修長白皙的後頸。

  一陣戰慄從後脊椎猛地竄了上來。

  李雲睿強忍著想要轉過身狠狠扇他一巴掌的衝動,嘴角卻硬生生地扯出了一抹極其端莊、甚至帶著幾分慈愛的微笑。

  「你這孩子,就知道拿姑姑尋開心。」

  她柔媚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沒有一絲一毫的破綻。

  她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站姿,借著給林婉兒梳頭的動作,不著痕跡地向前傾了傾身子,試圖拉開與李承澤之間那危險到令人窒息的距離。

  然而,李承澤就像是一塊甩不掉的牛皮糖,或者說,像是一頭盯上了獵物的孤狼。

  李雲睿向前傾,他便也跟著微微俯身。

  他握著林婉兒的那隻手,大拇指輕輕<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婉兒嬌嫩的手背,惹得少女又是一陣嬌羞的輕顫,而他藏在林婉兒視線盲區的另一隻手,卻變本加厲,順著李雲睿的後頸,極其放肆地滑到了她的肩膀上,隔著那層華貴的紅色宮裝,輕輕捏了捏。

  「唔……」

  李雲睿猝不及防,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悶哼。

  這聲音極輕,輕得就像是貓兒伸懶腰時的呢喃,但在如此安靜的房間裡,卻顯得格外突兀。

  「母親,您怎麼了?」林婉兒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絲異樣,她疑惑地想要抬起頭,從面前那面西洋玻璃鏡里去尋找母親的身影。

  「別動!」

  「別動。」

  兩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一個是李雲睿,聲音略顯急促,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另一個則是李承澤。

  林婉兒被這異口同聲的制止嚇了一跳,乖乖地停下了抬頭的動作,有些茫然地看著鏡子裡。

  此時,鏡子裡的畫面詭異而又和諧。

  林婉兒端坐在中央,面若桃花,眉眼間儘是少女的情思,李雲睿站在她身後,大紅色的宮裝襯得她高貴不可侵犯,只是那張絕美的臉上,此刻卻透著一抹不正常的紅暈,眼神深處更是翻湧著驚濤駭浪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而李承澤,他微微側著身子,大半個身軀隱沒在李雲睿的陰影中,只有那張掛著慵懶笑意的臉龐,清晰地倒映在鏡子裡。

  他的目光,並沒有看鏡子裡的林婉兒,而是越過林婉兒的頭頂,直勾勾地盯著鏡子裡的李雲睿。

  「婉兒別動,」李承澤的手指在林婉兒的手背上輕輕安撫著,語氣溫柔得滴水,「姑姑正給你梳頭呢,若是亂動,扯痛了頭髮,我可是要心疼的。」

  林婉兒聽了這話,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甜,哪裡還會去管剛才那聲奇怪的悶哼,只當是母親站久了有些勞累。

  她嬌羞地垂下眼帘,小聲說道:「嗯,婉兒不動。」

  李雲睿看著鏡子裡李承澤那張寫滿了挑釁與嘲弄的臉,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股因為危險刺激而產生的扭曲<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將手中的象牙梳放在了梳妝檯上。

  「好了,頭髮梳好了。」

  李雲睿的聲音恢復了以往的清冷與高貴,她轉過身,從梳妝檯的錦盒裡拿出了那支太后賞賜的金步搖。

  步搖上鑲嵌著一顆鴿子血般的紅寶石,在光線的折射下散發著迷人的光暈。

  「婉兒,來,母親給你戴上。」

  李雲睿拿著步搖,正準備插進林婉兒的髮髻中,以此來打破目前這種被李承澤全面壓制的被動局面。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將觸碰到林婉兒髮髻的瞬間,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突然伸了過來,極其精準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李雲睿的手腕很細,肌膚細膩如脂,被李承澤這般溫熱有力的手掌緊緊握住,那種肌膚相親的觸感,讓她的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僵硬了一下。

  「這種粗活,怎麼能勞煩姑姑親自動手呢?」

  李承澤笑眯眯地看著李雲睿,他一點一點地掰開李雲睿的手指,將那支價值連城的金步搖從她手中奪了過來。

  在奪取步搖的過程中,他的指尖極其刻意地在李雲睿的掌心輕輕划過。

  李雲睿的瞳孔猛地一縮,卻沒有其他的動作,任由李承澤將步搖奪走。

  「婉兒,表哥給你戴上,可好?」

  李承澤拿著步搖,繞過李雲睿,走到了林婉兒的另一側。

  「有勞二表哥了。」林婉兒羞澀地點了點頭。

  李承澤微微彎下腰,動作極其輕柔地將那支金步搖斜插進林婉兒烏黑的髮髻中。紅色的寶石與白皙的肌膚交相輝映,更襯得林婉兒明艷動人。

  「真好看。」李承澤由衷地讚嘆了一句,隨後,他抬起頭,目光再次越過林婉兒,看向了站在一旁、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的李雲睿。

  「姑姑覺得呢?」

  李承澤笑意盈盈地問道,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仿佛剛才那個在暗中肆意輕薄、步步緊逼的登徒子根本不是他。

  李雲睿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無懈可擊的笑容。

  「承澤的眼光自然是極好的。婉兒戴上這步搖,確實比平時多了幾分端莊。」

  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一旁的軟榻前坐下,端起茶几上的一盞熱茶,輕輕撥弄著茶蓋,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波瀾。

  「你們兩個也別在那站著了,過來坐吧。承澤難得來一趟,嘗嘗姑姑這兒新進貢的雨前龍井。」

  李承澤從善如流,牽著林婉兒的手,走到了軟榻的另一側坐下。

  他依舊沒有穿鞋,那雙白淨的腳丫就這麼大喇喇地踩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顯得極其隨性不羈。

  侍女們魚貫而入,奉上新茶和精緻的糕點,然後又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順手關上了房門。

  房間裡再次只剩下他們三人。

  氣氛看似其樂融融,實則暗流洶湧。

  李雲睿抿了一口茶,目光在李承澤和林婉兒交握的手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李承澤的大膽和惡劣超乎她的想像,以前她看李承澤有幾分慶帝的影子,但現在再看,卻也有幾分自己的影子在內。

  「承澤啊,」李雲睿放下茶盞,語氣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字字珠璣,「聽說你前幾日被你父皇禁了足,今日才解禁。這幾日在府里,可曾悶壞了?」

  李承澤懶洋洋地靠在軟墊上,手裡把玩著林婉兒的一縷髮絲,漫不經心地回答道:「勞姑姑掛心了。侄兒在府里種種花、養養魚,倒也樂得清閒。只是這京都的天氣,似乎不太好,總是陰沉沉的,讓人看著心煩。」

  李雲睿聞言,眼中精光一閃。

  「是啊,這京都的天氣,確實是變幻莫測。前幾日還是艷陽高照,這幾日卻突然颳起了一陣邪風。」

  林婉兒雖然單純,但也聽出了母親話里的弦外之音。她有些擔憂地看向李承澤:「二表哥,我聽說外面最近很不太平,你現在解了禁,出門可一定要多帶些侍衛,千萬要注意安全。」

  他反手握住林婉兒的手,輕輕捏了捏,柔聲安慰道:「婉兒放心,表哥命硬得很,那些魑魅魍魎,傷不了我分毫。」

  「倒是姑姑,最近可是要小心了,不要被人抓住了小尾巴。」

  李雲睿聽到這句話眸光閃爍,她不知道李承澤和陳萍萍都聊了什麼,有沒有關於她的,不過李承澤這句話讓她心中暗暗升起了警報。

  就在李雲睿驚疑不定的時候,林婉兒突然發出了一陣輕微的咳嗽聲。

  「咳咳……咳咳……」

  林婉兒捂著胸口,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李承澤見狀,臉色頓時一變。他連忙放下茶盞,伸手輕輕拍打著林婉兒的後背,眉頭緊鎖:「婉兒,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李雲睿也立刻站了起來,走到林婉兒身邊,一臉關切地說道:「婉兒,是不是剛才吹了風,又受涼了?」


  林婉兒搖了搖頭,虛弱地說道:「沒……沒事,就是突然覺得胸口有些悶。」

  李雲睿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一個支開林婉兒,讓她和李承澤單獨對峙的機會!

  她要把事情問清楚。

  「這怎麼行?身子貴重,切不可大意。」李雲睿轉頭看向門外,揚聲喊道,「來人!」

  兩名侍女立刻推門走了進來。

  「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去給殿下煎藥,扶著殿下去偏殿休息?」李雲睿冷聲問道。

  「是殿下。」

  李雲睿吩咐完,又轉頭看向林婉兒,語氣變得無比溫柔,「婉兒,在那邊的小榻上歇息一會兒。母親和你二表哥還有些事情要談。」

  林婉兒有些不舍地看了李承澤一眼,但身體的不適讓她無法拒絕母親的安排。她只能乖乖地點了點頭:「是,母親。」

  李承澤沒有阻止。

  他知道李雲睿想幹什麼。

  他輕輕捏了捏林婉兒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去吧,好好休息。表哥一會兒就去看你。」

  林婉兒在侍女的攙扶下,緩緩走出了房間。

  隨著房門「吱呀」一聲合攏,將外界的聲響徹底隔絕,房間裡那股溫馨慈愛的偽裝瞬間被撕得粉碎。

  李雲睿臉上的端莊與溫柔如同退潮的冰雪般迅速消融,絕美的面容因為極度的憤怒和隱秘的後怕而微微扭曲。

  她猛地轉過身,死死盯著毫無形象癱坐在軟榻上的李承澤,壓低的聲音里透著咬牙切齒的寒意:

  「李承澤,你是不是瘋了?!你知不知道剛才在做什麼?若是讓婉兒發現哪怕一點端倪,你我……」

  「發現什麼?」李承澤沒有理會她的怒火,他自顧自地端起那盞新沏的雨前龍井,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慢條斯理地品了一口。隨後,他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著處於爆發邊緣的李雲睿,「婉兒單純得很,她滿心滿眼都是我這個好表哥,又怎麼會想到,她那高貴不可侵犯的母親,背地裡會是這般光景?」

  「閉嘴!」李雲睿胸口劇烈起伏,她強迫自己深吸了一口氣,走到李承澤面前,居高臨下地逼視著他,眼神銳利如刀,「你少拿這些瘋話來搪塞我!你剛才那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你跟陳萍萍那個老殘廢到底說了什麼?!」

  面對李雲睿咄咄逼人的質問,李承澤輕輕放下了手中的茶盞,瓷器碰撞在紅木桌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他嘴角的笑意逐漸收斂,眼神變得幽深而冰冷。他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自己寬大的袖口,語氣平淡:

  「也沒什麼。就是不小心提了一嘴。內庫上那百萬兩白銀的缺口。」

  轟!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在李雲睿的腦海中轟然炸響。她原本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色瞬間褪去了血色,變得蒼白如紙。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李承澤,修長的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掌心的<i class="icon icon-uniE0FC"></i><i class="icon icon-uniE019"></i>里,聲音止不住地發顫:「你……你竟然把這件事告訴了鑒查院?!李承澤,你想毀了我?!別忘了,你我是一條船上的人!」

  但想到了前些日子,李承澤逼著自己做假帳的一幕,她又漸漸平息下來,

  「你把這件事告訴給陳萍萍,是想要做什麼?」

  而李承澤沒有回答,站起身來,赤著腳踩在柔軟的波斯地毯上,一步步逼近李雲睿。

  看著李雲睿那張精緻,而因為驚慌而有些蒼白的臉龐,眼底閃過一絲光芒。

  他無視了李雲睿想要後退的動作,直接伸手攬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猛地將她拉向自己。

  「你放肆……」李雲睿剛要掙扎,卻被李承澤死死扣住。

  李承澤微微傾身,再次湊近李雲睿的耳畔,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窩處,低聲呢喃:

  「至於剛才的事……」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猶未盡的笑,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剛才……姑姑不是也挺爽的嗎?」

  ,讀《慶餘年:我二皇子?召喚袁天罡!》,享受閱讀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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