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三部歸心
五天後的清晨，爛苔部的人馬們早早來到大澤湖畔，開始結網捕魚。
一尾尾鮮肥的鮭魚躍出水面，落入他們的網中，不斷掙扎。
「咦，這是什麼？」
只見一個人馬刨開魚腹，從裡面露出張羊皮來，打開後發現用人馬通用語寫著：
「兵禍難逃，始祖降世，客從東來，三部歸一。」
這種羊皮陸陸續續在其他鮭魚肚子裡發現，人馬們無不驚恐萬狀，拋下漁網跑回營地…
消息很快傳開，整個爛苔乃至大澤三部的人馬不免人心浮動，議論紛紛。
在半人馬的古老傳說里，神女三姐妹來到大澤沐浴，此時有匹野馬銜紅果落入幼妹口中，她吞下後感而生子——也就是半人馬的始祖，溫德霍夫。
因此，大澤也一直被人馬視為神聖的發源地。
如今居然會出現這樣的怪事…難道是天降神諭？
爛苔部的酋長克里斯攥緊了手中羊皮，心中半信半疑。
正當他胡思亂想之際，帳外有人稟告，斷尾、水澤兩部的酋長忽然不請自來。
克里斯趕忙請他們進來，不想兩位酋長都是一臉陰鬱。
「你們怎麼這副德性，難不成天塌了？」
水澤部酋長班諾嘆了口氣：「和天塌差不多——我派出的斥候發現，西岸的血蹄部落已經集結四千兵力，朝咱們這邊行軍…看來是要搶奪咱們的地盤！」
「他終於還是動手了！」克里斯心裡一揪，「咱們三部加起來兵員不足三千，形勢對我們頗為不利！」
斷尾部酋長阿里始終沉默不語，眼睛卻一直盯著克里斯手中的羊皮。
克里斯會意，將它展示給二人：「想必你們也見過這張羊皮了。魚肚子裡居然藏著這個東西，可真是稀奇！」
「我倒更在意上面的內容…」
阿里酋長緩緩開口：「那句『戰禍難逃』，會不會指的就是眼前血蹄的入侵。
咱們三部受大澤聖地護佑，這也許就是天神給我們的啟示，專程派下始祖轉世來搭救我們！」
「越說越玄乎…」克里斯白了他一眼，「那你倒說說看，後面兩句怎麼解釋？」
班諾沉不出氣，急吼吼地道：「都什麼時候了，還講鬼神之說？還是說點實際的吧…路上我和阿奇討論過了，不如咱們向河灣地求援。」
「你是說盧克？」
「不錯，阿里離得近，和他們接觸最多。當地人類更喜歡貿易，而不像血蹄部落那樣嗜殺。
更何況盧克麾下不僅有人類，還有食人魔、半人馬，也許會願意出兵幫我們。」
克里斯卻不喜反憂：「想要得其庇佑，就要有所犧牲…否則人家憑什麼幫咱們？」
班諾牛眼一瞪：「那又怎樣？最差也就是被吞併！像咱們這些小部落酋長，難不成還有當人馬可汗的野心？
說到底，無非是想讓自己的部族能長久安定地生存下去。
我看盧克就比血蹄部落強，不但勢力足夠強大，而且友善、講道理…你們想想，要是咱們落入皮克的手上，下場會是怎樣！」
三個人馬酋長同時打了個寒噤。
克里斯點點頭：「好吧，那就向河灣地求援，只希望現在還來得及…」
——————
大地雷動，煙塵滾滾。
在接到克里斯等人的求援後，盧克不禁大喜過望：一切果然如他所料！
當即親率兩千人類騎手，命阿提拉統領一千匹人馬遊騎兵，在幾乎動用了全部騎兵後，浩浩蕩蕩地離開河灣地。
三千騎兵很快抵達了距離大澤最近的斷尾部落，三酋長已經在營前恭候多時。
眼望著漫山遍野的騎兵，各個雄姿英發，軍容整肅，克里斯等人又喜又怕…這時有一支小股騎兵脫離大部隊，闖入了部落營地。
原來是盧克和阿提拉帶著數十親衛，先行前來匯合。
將他們迎入大帳後，克里斯眼含熱淚，感激地道：「多虧兩位大人出手相助，否則我們諸部勢必要被血蹄所滅！」
阿提拉嘿笑道：「都是半人馬同胞，豈能袖手旁觀…只是不知道三位酋長準備如何支付報酬？
畢竟誰也不是鐵打的，我的兵馬也需要錢糧支持，總得給他們一個交代。」
克里斯趕忙道：「這是情理之中…那大人想要什麼？」
阿提拉哈哈一笑：「畢竟我也不是什麼強盜，哪能趁火打劫…這樣罷，你們將大澤以東一半的草原割讓給我，充當緩衝區。
等你們的部落撤出草場，來犯的血蹄部落自然就交由我來打發！」
三個酋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相顧無言…
班諾無奈苦笑：「阿提拉大人好大的胃口，只怕血蹄的皮克真打下這裡，也不會提這種要求。」
阿提拉立刻變了臉色：「幾位既想讓我出力，又不願拿出絲毫利益…豈不是戲弄我們！
好，既然你們有自信對付皮克，我們也就不打擾了，這就撤軍！」
克里斯和班諾趕忙賠笑拉住，再三挽留，但架不住阿提拉「盛怒」之下，鐵了心要走。
正拉扯之際，卻聽阿里恍然叫道：「我悟到了！」
這一嗓子來得太過突然，眾人停下來動作紛紛朝他看去。
只見阿里拿起早先在魚腹發現的羊皮，指著上面的字，興奮地道：「你們看…這就是天神給我們降下的啟示！
『兵禍難逃』，指的就是血蹄部落的入侵；『始祖降世，客從東來』，說的不正是阿提拉大人從河灣地來到大澤麼？
至於最後一句，就是讓我們三部歸順阿提拉大人。他自會帶領我們擊垮外敵，走向勝利！」
克里斯和班諾神情複雜地對視了一眼，一番掙扎後重重點頭，齊聲道：「不錯，阿提拉大人就是始祖轉世！」
說罷，三個酋長前蹄伏地，向阿提拉恭敬地膜拜行禮。
半晌，阿提拉才假裝無奈地道：「都起來吧。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們相處，沒想到卻還是被發現了。
算了，不裝了，我攤牌了…不錯，我就是神女之子，半人馬的始祖—溫德霍夫的轉世！
既然你們誠心歸順，那我就以神裔之力給予庇護…從今往後，三部族人都是我的子民。我必殲滅所有來犯之敵！」
一旁的盧克嘴角勾起了笑意：這小子可真會裝神弄鬼。不過還好阿里酋長反應迅速，這場戲總算沒有白唱…
三個酋長感激地朝阿提拉又行了一禮。
這時克里斯才想起一事，朝帳外喊道：「你們都進來吧！」
三個年輕漂亮的雌性半人馬俏生生地鑽入了帳篷，眉目含情地看著阿提拉。
她們下半身四蹄修長健美，上半身則曲線玲瓏，引人無限遐想…
「這是我們的女兒。如蒙不棄，願意嫁給阿提拉大人！」
盧克搖了搖頭，剛想拒絕：「我們不興這個…」
誰知阿提拉卻兩眼放光，急忙接過話頭：「既然盛情難卻，那小婿就先謝過三位岳父大人！」
見盧克投來奇怪的眼神，阿提拉地聳了聳肩：「這您就不知道了…在草原上當首領，最重要的就是開枝散葉。」
眼下三部歸順，盧克的戰略目標已經達到…剩下的，就是該想辦法逼退血蹄部落了。
在三酋長的禮送下，盧克等人返回軍中，阿提拉也將三位人馬女士帶回大營…
當晚，悽美婉轉的尖叫聲響徹營壘。
盧克的帥帳就在阿提拉的旁邊，聽著隔壁三位人馬小姐「慘叫」連連，一時輾轉難眠。
最後他實在受不了，捂著耳朵破口大罵：「這匹大種馬還沒結束麼…到底誰才是YY小說的男主角啊喂？！！」
一尾尾鮮肥的鮭魚躍出水面，落入他們的網中，不斷掙扎。
「咦，這是什麼？」
只見一個人馬刨開魚腹，從裡面露出張羊皮來，打開後發現用人馬通用語寫著：
「兵禍難逃，始祖降世，客從東來，三部歸一。」
這種羊皮陸陸續續在其他鮭魚肚子裡發現，人馬們無不驚恐萬狀，拋下漁網跑回營地…
消息很快傳開，整個爛苔乃至大澤三部的人馬不免人心浮動，議論紛紛。
在半人馬的古老傳說里，神女三姐妹來到大澤沐浴，此時有匹野馬銜紅果落入幼妹口中，她吞下後感而生子——也就是半人馬的始祖，溫德霍夫。
因此，大澤也一直被人馬視為神聖的發源地。
如今居然會出現這樣的怪事…難道是天降神諭？
爛苔部的酋長克里斯攥緊了手中羊皮，心中半信半疑。
正當他胡思亂想之際，帳外有人稟告，斷尾、水澤兩部的酋長忽然不請自來。
克里斯趕忙請他們進來，不想兩位酋長都是一臉陰鬱。
「你們怎麼這副德性，難不成天塌了？」
水澤部酋長班諾嘆了口氣：「和天塌差不多——我派出的斥候發現，西岸的血蹄部落已經集結四千兵力，朝咱們這邊行軍…看來是要搶奪咱們的地盤！」
「他終於還是動手了！」克里斯心裡一揪，「咱們三部加起來兵員不足三千，形勢對我們頗為不利！」
斷尾部酋長阿里始終沉默不語，眼睛卻一直盯著克里斯手中的羊皮。
克里斯會意，將它展示給二人：「想必你們也見過這張羊皮了。魚肚子裡居然藏著這個東西，可真是稀奇！」
「我倒更在意上面的內容…」
阿里酋長緩緩開口：「那句『戰禍難逃』，會不會指的就是眼前血蹄的入侵。
咱們三部受大澤聖地護佑，這也許就是天神給我們的啟示，專程派下始祖轉世來搭救我們！」
「越說越玄乎…」克里斯白了他一眼，「那你倒說說看，後面兩句怎麼解釋？」
班諾沉不出氣，急吼吼地道：「都什麼時候了，還講鬼神之說？還是說點實際的吧…路上我和阿奇討論過了，不如咱們向河灣地求援。」
「你是說盧克？」
「不錯，阿里離得近，和他們接觸最多。當地人類更喜歡貿易，而不像血蹄部落那樣嗜殺。
更何況盧克麾下不僅有人類，還有食人魔、半人馬，也許會願意出兵幫我們。」
克里斯卻不喜反憂：「想要得其庇佑，就要有所犧牲…否則人家憑什麼幫咱們？」
班諾牛眼一瞪：「那又怎樣？最差也就是被吞併！像咱們這些小部落酋長，難不成還有當人馬可汗的野心？
說到底，無非是想讓自己的部族能長久安定地生存下去。
我看盧克就比血蹄部落強，不但勢力足夠強大，而且友善、講道理…你們想想，要是咱們落入皮克的手上，下場會是怎樣！」
三個人馬酋長同時打了個寒噤。
克里斯點點頭：「好吧，那就向河灣地求援，只希望現在還來得及…」
——————
大地雷動，煙塵滾滾。
在接到克里斯等人的求援後，盧克不禁大喜過望：一切果然如他所料！
當即親率兩千人類騎手，命阿提拉統領一千匹人馬遊騎兵，在幾乎動用了全部騎兵後，浩浩蕩蕩地離開河灣地。
三千騎兵很快抵達了距離大澤最近的斷尾部落，三酋長已經在營前恭候多時。
眼望著漫山遍野的騎兵，各個雄姿英發，軍容整肅，克里斯等人又喜又怕…這時有一支小股騎兵脫離大部隊，闖入了部落營地。
原來是盧克和阿提拉帶著數十親衛，先行前來匯合。
將他們迎入大帳後，克里斯眼含熱淚，感激地道：「多虧兩位大人出手相助，否則我們諸部勢必要被血蹄所滅！」
阿提拉嘿笑道：「都是半人馬同胞，豈能袖手旁觀…只是不知道三位酋長準備如何支付報酬？
畢竟誰也不是鐵打的，我的兵馬也需要錢糧支持，總得給他們一個交代。」
克里斯趕忙道：「這是情理之中…那大人想要什麼？」
阿提拉哈哈一笑：「畢竟我也不是什麼強盜，哪能趁火打劫…這樣罷，你們將大澤以東一半的草原割讓給我，充當緩衝區。
等你們的部落撤出草場，來犯的血蹄部落自然就交由我來打發！」
三個酋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相顧無言…
班諾無奈苦笑：「阿提拉大人好大的胃口，只怕血蹄的皮克真打下這裡，也不會提這種要求。」
阿提拉立刻變了臉色：「幾位既想讓我出力，又不願拿出絲毫利益…豈不是戲弄我們！
好，既然你們有自信對付皮克，我們也就不打擾了，這就撤軍！」
克里斯和班諾趕忙賠笑拉住，再三挽留，但架不住阿提拉「盛怒」之下，鐵了心要走。
正拉扯之際，卻聽阿里恍然叫道：「我悟到了！」
這一嗓子來得太過突然，眾人停下來動作紛紛朝他看去。
只見阿里拿起早先在魚腹發現的羊皮，指著上面的字，興奮地道：「你們看…這就是天神給我們降下的啟示！
『兵禍難逃』，指的就是血蹄部落的入侵；『始祖降世，客從東來』，說的不正是阿提拉大人從河灣地來到大澤麼？
至於最後一句，就是讓我們三部歸順阿提拉大人。他自會帶領我們擊垮外敵，走向勝利！」
克里斯和班諾神情複雜地對視了一眼，一番掙扎後重重點頭，齊聲道：「不錯，阿提拉大人就是始祖轉世！」
說罷，三個酋長前蹄伏地，向阿提拉恭敬地膜拜行禮。
半晌，阿提拉才假裝無奈地道：「都起來吧。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們相處，沒想到卻還是被發現了。
算了，不裝了，我攤牌了…不錯，我就是神女之子，半人馬的始祖—溫德霍夫的轉世！
既然你們誠心歸順，那我就以神裔之力給予庇護…從今往後，三部族人都是我的子民。我必殲滅所有來犯之敵！」
一旁的盧克嘴角勾起了笑意：這小子可真會裝神弄鬼。不過還好阿里酋長反應迅速，這場戲總算沒有白唱…
三個酋長感激地朝阿提拉又行了一禮。
這時克里斯才想起一事，朝帳外喊道：「你們都進來吧！」
三個年輕漂亮的雌性半人馬俏生生地鑽入了帳篷，眉目含情地看著阿提拉。
她們下半身四蹄修長健美，上半身則曲線玲瓏，引人無限遐想…
「這是我們的女兒。如蒙不棄，願意嫁給阿提拉大人！」
盧克搖了搖頭，剛想拒絕：「我們不興這個…」
誰知阿提拉卻兩眼放光，急忙接過話頭：「既然盛情難卻，那小婿就先謝過三位岳父大人！」
見盧克投來奇怪的眼神，阿提拉地聳了聳肩：「這您就不知道了…在草原上當首領，最重要的就是開枝散葉。」
眼下三部歸順，盧克的戰略目標已經達到…剩下的，就是該想辦法逼退血蹄部落了。
在三酋長的禮送下，盧克等人返回軍中，阿提拉也將三位人馬女士帶回大營…
當晚，悽美婉轉的尖叫聲響徹營壘。
盧克的帥帳就在阿提拉的旁邊，聽著隔壁三位人馬小姐「慘叫」連連，一時輾轉難眠。
最後他實在受不了，捂著耳朵破口大罵：「這匹大種馬還沒結束麼…到底誰才是YY小說的男主角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