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七次推演
諾德看著越來越近的巨型撲克牌。
仿佛看到了遠處交手的諾克希婭與卡斯特。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他的內心也越來越平靜。
當能夠觸碰到的瞬間。
他卻忽然停下了腳步，並沒有徑直的伸手觸碰那張小丑牌。
很早以前，他便明白，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他原本以為，他與諾克希婭是互利互惠。
但是從諾克希婭說出計劃，並讓他拿去小丑牌的瞬間。
諾德就明白，諾克希婭或許從始至終就把他當做一個隨時可以拋棄的棋子。
不過，好在他從不會把希望寄託與其他人身上。
諾德看向遠處逐漸暗淡的光柱。
片刻後，收回目光。
他從懷中取出序骰和發牌員的迴響。
這兩件東西，原本只是未雨綢繆。
畢竟他並不清楚小丑牌的位置。
沒想到，真的用上了。
沒有猶豫，他將誤序骰拋出。
下一刻，小丑牌猛然一顫，原本穩定的光芒，瞬間變得紊亂、閃爍。
像被打亂的節奏。
這是誤序骰在干擾規則。
諾德一步踏出，同時激活發牌員的迴響。
一道機械而空靈的聲音，自虛無中響起。
「牌局開始。」
「發牌。」
聲音落下，周圍空間不斷浮現一張張卡牌。
就是現在。
諾德猛然伸，抓住眼前的小丑牌。
觸碰的一瞬間，小丑牌瘋狂震動，一股無法形容的排斥從掌心爆發。
無數無形波紋自小丑牌擴散而出。
撞在他身上。
就在這一刻，發牌員的迴響猛然亮起。
四周的卡牌，瘋狂的飛向諾德。
緊接著，這些卡牌，像被點燃一般，瘋狂燃燒起來。
發牌的速度越來越快，小丑牌的反抗也越來越弱。
時間一點點流逝。
當發牌員的迴響不再聲音越來越輕，四周的卡牌變得稀稀拉拉。
小丑牌終於一震，光芒驟然收縮，化作巴掌大小，不再抗拒。
下一瞬，直接飛入諾德體內，穩穩的停在鑲牌之匣中。
與此同時。
諾德清晰的感受到，原本黑桃權柄對肉身的增幅，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還未等他多想。
他胸口的殘缺卡牌忽然爆發出一陣亮光。
諾德只感覺眼前一亮。
卡斯特看著消失在眼前的諾克希婭。
眉頭微微一皺。
沒有遲疑。
身形一閃，就要去阻止諾克希婭。
至於她剛才站著的位置，他並沒有去看。
一具屍體罷了，沒什麼好看的。
但是下一秒，他停住了。
他的傳送能力失效了。
卡斯特的動作動作呆滯，臉上不再是那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他猛然轉身看向諾克希婭剛剛站立的位置。
那裡，出現的並不是一具屍體。
而是一位手持小丑牌的帥氣男子。
卡斯特的瞳孔驟然收縮。
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不可能！
「怎麼可能！」
諾德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神色震驚的卡斯特。
「驚訝我為什麼能夠拿到小丑牌？」
說著，他的思緒飄到了第三次推演中，方片商人說出的那個秘密。
「撲克城內存在兩處規則漏洞，它們化身為小丑牌。」
「持有小丑牌，能夠剝奪任何身份牌的權柄。只可惜外來者想要持有，必須藉助誤序骰和發牌員的迴響，否則觸之必死。」
卡斯特不死心的想要幻化出卡牌，將眼前的外來者，徹底擊殺。
然而，他無論如何努力，沒有一張卡牌出現。
諾德看著對方掙扎的模樣。
只是提起了手中長劍，慢慢走了上去。
卡斯特沉默了許久，看向諾德。
「諾克希婭本心不壞的，希望你不要怪她。」
諾德聞言，內心沒有任何波動。
抬起長劍，一刀將卡斯特的腦袋斬了下來。
沒有鮮血，沒有掙扎。
他看了迅速墜向天空的殘骸，連忙伸手將掉落的撲克牌撿了起來。
梅花A。
沒有任何停留。
諾德快速向著金字塔方向逼近。
諾克希婭還在那裡。
很快，兩道身影在半途中相遇。
諾克希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我感受到你拿到小丑牌後，就把我們的位置對調了。」
她語氣平靜。
像是在陳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卡斯特呢？」
「死了。」
諾德冷冷的回應著。
諾克希婭抬起頭，看向他。
「殺了最好，接下來我們去解決紅心夫人。」
諾德仔細看著她，仿佛想要在她眼神中看出一絲躲閃。
「諾克希婭。」
「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短暫的沉默。
諾克希婭再次開口：
「你是怎麼知道的？」
諾德看著對方，記憶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
那是一次次推演中的畫面。
第一次推演。
【你在狹小的空間內一邊逃竄，一邊心神沉入身份卡牌中】
【三分鐘後，你被騎士盾砸碎了腦袋】
第二次推演。
【你在狹小的空間內一邊逃竄，一邊心神沉入身份卡牌中】
【有了之前的經驗，這次你堅持了更久】
【終於，在騎士盾砸來之前，你掌握了部分權柄使用】
【你成功的擊敗了黑桃騎士，決定前往內城】
【你遇到了紅桃夫人，你死了】
第三次推演。
【你輕鬆斬殺了黑桃騎士】
【這次，你換了位置進入內城】
【你遇到一名方塊商人，對方向你提出交易】
【你以黑桃7與對方交易了一條撲克城的秘密】
【十分鐘後，你發現自己逐漸失去記憶】
【你在混亂中被紅桃生物吞噬】
第四次推演。
【你輕鬆斬殺了黑桃騎士】
【這次，你沒有選擇直接前往內城，而是打算先打探消息】
【你拒絕所有主動接近的存在】
【你在外城發現一些殘破的卡牌街道，深處似乎有著不一樣的秘密】
【當你猶豫是，巡查者發現了你，並向你追來】
【情急之下，你選著逃入卡牌背面】
【你發現裡面存在大量『無身份』卡牌，他們對你群起攻之】
第五次推演。
【你輕鬆斬殺了黑桃騎士】
【你小心的躲過了其他紙人】
【夜晚降臨，所有牌面開始自動翻轉，天地互換】
【你被捲入「夜間洗牌」】
【你嘗試以權柄抗衡】
【你的權柄被更高層規則壓制，最終化為碎片】
諾德終於停下了開啟下一次推演。
他之前一直在想的是，怎麼離開這裡。
但，以他如今的實力和知曉的信息，不足以支撐他離開。
於是，第六次推演開始。
他換了一個推演方向，活下去。
第六次，他成功的活過了洗牌日，並堅持了一個月時間。
第七次，他在撲克城內生活了一年。
仿佛看到了遠處交手的諾克希婭與卡斯特。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他的內心也越來越平靜。
當能夠觸碰到的瞬間。
他卻忽然停下了腳步，並沒有徑直的伸手觸碰那張小丑牌。
很早以前，他便明白，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他原本以為，他與諾克希婭是互利互惠。
但是從諾克希婭說出計劃，並讓他拿去小丑牌的瞬間。
諾德就明白，諾克希婭或許從始至終就把他當做一個隨時可以拋棄的棋子。
不過，好在他從不會把希望寄託與其他人身上。
諾德看向遠處逐漸暗淡的光柱。
片刻後，收回目光。
他從懷中取出序骰和發牌員的迴響。
這兩件東西，原本只是未雨綢繆。
畢竟他並不清楚小丑牌的位置。
沒想到，真的用上了。
沒有猶豫，他將誤序骰拋出。
下一刻，小丑牌猛然一顫，原本穩定的光芒，瞬間變得紊亂、閃爍。
像被打亂的節奏。
這是誤序骰在干擾規則。
諾德一步踏出，同時激活發牌員的迴響。
一道機械而空靈的聲音，自虛無中響起。
「牌局開始。」
「發牌。」
聲音落下，周圍空間不斷浮現一張張卡牌。
就是現在。
諾德猛然伸，抓住眼前的小丑牌。
觸碰的一瞬間，小丑牌瘋狂震動，一股無法形容的排斥從掌心爆發。
無數無形波紋自小丑牌擴散而出。
撞在他身上。
就在這一刻，發牌員的迴響猛然亮起。
四周的卡牌，瘋狂的飛向諾德。
緊接著，這些卡牌，像被點燃一般，瘋狂燃燒起來。
發牌的速度越來越快，小丑牌的反抗也越來越弱。
時間一點點流逝。
當發牌員的迴響不再聲音越來越輕，四周的卡牌變得稀稀拉拉。
小丑牌終於一震，光芒驟然收縮，化作巴掌大小，不再抗拒。
下一瞬，直接飛入諾德體內，穩穩的停在鑲牌之匣中。
與此同時。
諾德清晰的感受到，原本黑桃權柄對肉身的增幅，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還未等他多想。
他胸口的殘缺卡牌忽然爆發出一陣亮光。
諾德只感覺眼前一亮。
卡斯特看著消失在眼前的諾克希婭。
眉頭微微一皺。
沒有遲疑。
身形一閃，就要去阻止諾克希婭。
至於她剛才站著的位置，他並沒有去看。
一具屍體罷了，沒什麼好看的。
但是下一秒，他停住了。
他的傳送能力失效了。
卡斯特的動作動作呆滯，臉上不再是那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他猛然轉身看向諾克希婭剛剛站立的位置。
那裡，出現的並不是一具屍體。
而是一位手持小丑牌的帥氣男子。
卡斯特的瞳孔驟然收縮。
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不可能！
「怎麼可能！」
諾德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神色震驚的卡斯特。
「驚訝我為什麼能夠拿到小丑牌？」
說著，他的思緒飄到了第三次推演中，方片商人說出的那個秘密。
「撲克城內存在兩處規則漏洞，它們化身為小丑牌。」
「持有小丑牌，能夠剝奪任何身份牌的權柄。只可惜外來者想要持有，必須藉助誤序骰和發牌員的迴響，否則觸之必死。」
卡斯特不死心的想要幻化出卡牌，將眼前的外來者，徹底擊殺。
然而，他無論如何努力，沒有一張卡牌出現。
諾德看著對方掙扎的模樣。
只是提起了手中長劍，慢慢走了上去。
卡斯特沉默了許久，看向諾德。
「諾克希婭本心不壞的，希望你不要怪她。」
諾德聞言，內心沒有任何波動。
抬起長劍，一刀將卡斯特的腦袋斬了下來。
沒有鮮血，沒有掙扎。
他看了迅速墜向天空的殘骸，連忙伸手將掉落的撲克牌撿了起來。
梅花A。
沒有任何停留。
諾德快速向著金字塔方向逼近。
諾克希婭還在那裡。
很快，兩道身影在半途中相遇。
諾克希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我感受到你拿到小丑牌後，就把我們的位置對調了。」
她語氣平靜。
像是在陳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卡斯特呢？」
「死了。」
諾德冷冷的回應著。
諾克希婭抬起頭，看向他。
「殺了最好，接下來我們去解決紅心夫人。」
諾德仔細看著她，仿佛想要在她眼神中看出一絲躲閃。
「諾克希婭。」
「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短暫的沉默。
諾克希婭再次開口：
「你是怎麼知道的？」
諾德看著對方，記憶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
那是一次次推演中的畫面。
第一次推演。
【你在狹小的空間內一邊逃竄，一邊心神沉入身份卡牌中】
【三分鐘後，你被騎士盾砸碎了腦袋】
第二次推演。
【你在狹小的空間內一邊逃竄，一邊心神沉入身份卡牌中】
【有了之前的經驗，這次你堅持了更久】
【終於，在騎士盾砸來之前，你掌握了部分權柄使用】
【你成功的擊敗了黑桃騎士，決定前往內城】
【你遇到了紅桃夫人，你死了】
第三次推演。
【你輕鬆斬殺了黑桃騎士】
【這次，你換了位置進入內城】
【你遇到一名方塊商人，對方向你提出交易】
【你以黑桃7與對方交易了一條撲克城的秘密】
【十分鐘後，你發現自己逐漸失去記憶】
【你在混亂中被紅桃生物吞噬】
第四次推演。
【你輕鬆斬殺了黑桃騎士】
【這次，你沒有選擇直接前往內城，而是打算先打探消息】
【你拒絕所有主動接近的存在】
【你在外城發現一些殘破的卡牌街道，深處似乎有著不一樣的秘密】
【當你猶豫是，巡查者發現了你，並向你追來】
【情急之下，你選著逃入卡牌背面】
【你發現裡面存在大量『無身份』卡牌，他們對你群起攻之】
第五次推演。
【你輕鬆斬殺了黑桃騎士】
【你小心的躲過了其他紙人】
【夜晚降臨，所有牌面開始自動翻轉，天地互換】
【你被捲入「夜間洗牌」】
【你嘗試以權柄抗衡】
【你的權柄被更高層規則壓制，最終化為碎片】
諾德終於停下了開啟下一次推演。
他之前一直在想的是，怎麼離開這裡。
但，以他如今的實力和知曉的信息，不足以支撐他離開。
於是，第六次推演開始。
他換了一個推演方向，活下去。
第六次，他成功的活過了洗牌日，並堅持了一個月時間。
第七次，他在撲克城內生活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