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築基
「已經練氣十三層，得換個地方突破築基了。」林楓做出了決定。
礦洞深處的靈氣雖然不錯，但和宗門專門為築基準備的洞府比起來，還是差了一截。他現在手裡有中品靈石，不差那點租金。
林楓出了礦洞，去了宗門內專門用於閉關的區域。
那是一片坐落在主峰半山腰的洞府群，依山而建，靈氣氤氳。
洞府分為甲、乙、丙、丁四個等級，甲級最好，靈氣濃度最高，但租金也最貴，一個月一塊中品靈石。
「租甲級洞府。」林楓站在登記處，將一塊中品靈石拍在桌上。
負責登記的執事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腰間的外門弟子令牌上停留了一瞬，但沒有多問。
外門弟子租甲級洞府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有，最近血色禁地剛結束，租借洞府突破的弟子也不少。
「甲級三號洞府，一個月。」執事遞給他一塊玉牌，「時間到了自動續費。」
林楓接過玉牌，找到了三號洞府。
洞府大門是一整塊青石雕成，上面刻著禁制陣紋。他向玉牌打入一道靈力，石門緩緩打開。
洞內空間不大，但布局精緻。一間修煉室，一間休息室，一間儲物室，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靈泉池。靈氣濃度比礦洞深處高了將近三成，呼吸間都能感覺到靈力在毛孔中滲透。
「不錯，值這個價。」林楓滿意地點點頭。
他花了半天時間，將自帶的初級聚靈陣在修煉室中布置完畢。中品靈石嵌入陣眼，陣紋亮起，靈氣濃度又提升了一截，但提升的幅度已經不像以前那麼明顯了。
「初級聚靈陣到頂了。」林楓感受了一下靈氣濃度，心中有了數，「等築基以後，得搞一套中級聚靈陣，不然修煉速度跟不上。」
不過那是以後的事。
現在，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一件事上：築基。
林楓先是在休息室內好好睡了一覺，睡醒後在修煉室中央盤膝坐下，先閉目養神，調整狀態。
一天。
他什麼都沒做，只是靜靜地坐著，呼吸吐納，將身體和精神都調整到最佳狀態。
丹田中的靈力已經積攢到了練氣十三層，像一缸快要溢出來的水。經脈被靈力撐得微微發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靈力在體內流轉。
「差不多了。」
林楓睜開眼，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精品築基丹。
丹藥比普通築基丹微微小了一圈，通體淡金色，表面有細密的丹紋，藥香濃郁但不刺鼻。他捏著丹藥，放在眼前端詳了片刻，然後深吸一口氣，將丹藥送入口中。
丹藥入腹。
沒有想像中的劇烈反應。
一股溫熱的藥力從丹田處緩緩散開，像是一團溫水在體內流淌，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
他閉上眼，運轉《培元篇》，引導藥力在經脈中運轉。
一個周天，兩個周天，三個周天……
藥力隨著靈力在體內循環，每一次經過丹田，都會留下一點精純的靈力。丹田中的靈力越來越濃，越來越稠，像一鍋正在熬煮的粥。
數個時辰後，變化開始了。
丹田處忽然傳來一股燥熱，像有一團火在丹田中燃燒，越燒越旺，越燒越烈。與此同時，四肢和身體其他部位卻冰涼無比，像是泡在了冰水裡。
冷熱交加，冰火兩重天。
林楓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面容微微發白，但還能忍受。他咬緊牙關，繼續運轉功法，沒有停下來。
「比想像中輕鬆。」他心中暗道，「韓立那小子被痛得死去活來，我這痛苦輕鬆不少，難道是精品築基丹的緣故？」
念頭剛起，丹田處的刺痛突然加劇了。
像是有無數根針尖同時扎在丹田內壁上，一下一下，又急又密。林楓悶哼一聲，身體微微顫抖，但很快又穩住了。
這種程度的痛，他扛得住。
刺痛持續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忽然化作無數股暖流，從丹田處爆發，順著經脈立即遍布全身，甚至深入了骨髓之中。
暖流所到之處，骨頭縫裡傳來一陣陣酸麻，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被一點點地沖刷、剝離。
易筋洗髓。
林楓知道，這是最關鍵的一步。
他的皮膚表面開始滲出一些灰色的物質，黏黏的，稠稠的，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怪味。那是他體內積攢了十幾年的雜質，現在正在被藥力逼了出來。
灰色物質越滲越多，黏在皮膚上，像一層泥殼。林楓顧不上噁心，繼續運轉功法，引導暖流在體內循環。
暖流在經脈中奔涌，每一寸經絡都被沖刷得乾乾淨淨。骨骼變得更加緊密，肌肉變得更加結實，甚至連神識都比之前清晰了幾分。
這種感覺很奇妙。
像是在脫胎換骨，把自己從裡到外重新鍛造了一遍。
暖流持續了大約兩個時辰，開始緩緩減弱。
林楓沒有猶豫，立刻取出第二粒精品築基丹，送入口中。
同樣的刺痛，同樣的暖流，同樣的麻癢周轉全身。更多的灰色物質從皮膚中滲出，黏在已經乾涸的第一層上面，像給泥殼又刷了一層膩子。
林楓顧不上這些，全力運轉功法，引導藥力衝擊丹田。
丹田中的靈力越來越濃，越來越稠，像一鍋正在沸騰的岩漿。氣態的真元在高壓下開始發生變化。原本輕盈飄忽的靈力，漸漸變得稠密黏稠，像是從水蒸氣變成了水珠。
液態。
靈力向液態轉化了。
林楓心頭一振，更加賣力地運轉功法。
第二粒丹藥的藥力耗盡時，丹田中已經有小半的靈力轉化成了液態。那些液態的真元懸浮在丹田底部，像一顆顆細小的水珠，晶瑩剔透，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第三粒丹藥入腹。
這一次，刺痛感比前兩次減弱了些許。暖流也更加洶湧，像決堤的洪水，在經脈中橫衝直撞。林楓咬著牙，將每一絲藥力都引導到丹田中。
丹田中的液態真元越來越多。
第三粒丹藥的藥力耗盡時，丹田中氣態真元幾乎有八成都轉化為了液態。
林楓沒有停，取出第四粒築基丹，吞了下去。
第四粒。
藥力化作暖流湧入丹田，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那團半氣半液的真元上。
「轟——」
林楓腦海中一聲轟鳴，整個丹田都在震動。
氣態的真元像是被什麼東西擊碎了，碎片融入液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丹田中所有的氣態真元都在這一瞬間轉化成了液態。
一滴濃厚的液態法力真元懸浮在丹田中央，晶瑩剔透，散發著淡金色的光芒。它只有指甲蓋大小，但其中蘊含的靈力，比練氣十三層時全身的靈力加起來還要渾厚。
築基。
成了。
林楓心中狂喜，但沒有停下來。
第四粒築基丹的藥力還沒有耗盡，體內還有不少殘餘的藥力在經脈中遊蕩。他閉上眼，一遍又一遍地運轉《培元篇》，將每一絲藥力都煉化吸收，納入丹田。
液態真元緩緩增長，變成了一顆圓潤飽滿的水珠，懸浮在丹田中央，緩緩自轉。
當最後一絲藥力被吸納乾淨時，林楓終於從那種美妙的體驗中甦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
眼前的世界變了。
不是真的變了，而是他的神識變得更加敏銳、更加清晰。修煉室中每一粒灰塵的軌跡，靈泉池中每一滴水的流動，全部清晰地映在他的神識中，像一幅高解析度的圖像。
築基期的神識，比練氣期強大了幾倍不止。
林楓低頭看了看自己。
身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灰色物質，已經乾涸開裂，像穿了一件泥巴做的鎧甲。一股刺鼻的怪味鑽進鼻子，讓他忍不住乾嘔了一聲。
「靠，真臭。」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骨骼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肌肉中充滿了力量。他握了握拳頭，感覺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林楓快步走進靈泉池，脫掉沾滿污垢的衣袍，跳進池水中。
靈泉水清涼透徹，沖刷著身上的污垢。灰色的泥殼一片片脫落，露出下面白皙細膩的皮膚。築基之後的皮膚比之前好了不止一個檔次，光滑得像剝了殼的雞蛋。
林楓搓了半天，終於把自己搓乾淨了。
他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套乾淨的衣服換上，站在靈泉池邊，對著水面照了照。
水面倒映出一張清秀的臉。
五官比之前更加立體，皮膚更白，眼神深邃沉穩，整個人像是被美顏濾鏡修了一遍。
「又帥了。」林楓自戀地摸了摸臉，「果然修仙能讓人美顏。」
他走回修煉室，盤膝坐下，內視丹田。
丹田比練氣期時擴大了數倍，中央懸浮著一顆龍眼大小的液態真元，淡金色，晶瑩剔透，緩緩自轉。真元中蘊含著磅礴的靈力，每一次旋轉，都有精純的靈力從真元中溢出，順著經脈流遍全身。
築基初期。
四顆精品築基丹的藥力，已經讓他築基初期的修為完全穩定。
「四顆就夠了。」林楓喃喃道，看了看儲物袋裡剩下的一顆精品築基丹，「這是聚靈鼎升級過的，先留著吧。」
他站起身，在修煉室中走了幾步，感受著築基期修士的身體。
速度更快了，力量更強了，神識更遠了。
「終於不再是底層螻蟻了。」林楓感嘆一聲，「現在也算是師叔境。」
終於可以稍微正大光明地花中品靈石了，想想就開心。
但上面還有築基中後期、結丹、元嬰、化神……路還長得很。
林楓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興奮，重新盤膝坐下。
築基只是第一步，後面的路還很長。築基後的功法還沒開始練，大衍決還沒搞到手，亂星海還沒去……
「一步一步來。」林楓閉上眼，繼續運轉功法，穩固修為。
洞府中，靈氣翻湧。
築基根基已成，大道前路可期。
礦洞深處的靈氣雖然不錯，但和宗門專門為築基準備的洞府比起來，還是差了一截。他現在手裡有中品靈石，不差那點租金。
林楓出了礦洞，去了宗門內專門用於閉關的區域。
那是一片坐落在主峰半山腰的洞府群，依山而建，靈氣氤氳。
洞府分為甲、乙、丙、丁四個等級，甲級最好，靈氣濃度最高，但租金也最貴，一個月一塊中品靈石。
「租甲級洞府。」林楓站在登記處，將一塊中品靈石拍在桌上。
負責登記的執事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腰間的外門弟子令牌上停留了一瞬，但沒有多問。
外門弟子租甲級洞府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有，最近血色禁地剛結束，租借洞府突破的弟子也不少。
「甲級三號洞府，一個月。」執事遞給他一塊玉牌，「時間到了自動續費。」
林楓接過玉牌，找到了三號洞府。
洞府大門是一整塊青石雕成，上面刻著禁制陣紋。他向玉牌打入一道靈力，石門緩緩打開。
洞內空間不大，但布局精緻。一間修煉室，一間休息室，一間儲物室，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靈泉池。靈氣濃度比礦洞深處高了將近三成，呼吸間都能感覺到靈力在毛孔中滲透。
「不錯，值這個價。」林楓滿意地點點頭。
他花了半天時間，將自帶的初級聚靈陣在修煉室中布置完畢。中品靈石嵌入陣眼，陣紋亮起，靈氣濃度又提升了一截，但提升的幅度已經不像以前那麼明顯了。
「初級聚靈陣到頂了。」林楓感受了一下靈氣濃度，心中有了數，「等築基以後，得搞一套中級聚靈陣，不然修煉速度跟不上。」
不過那是以後的事。
現在，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一件事上：築基。
林楓先是在休息室內好好睡了一覺，睡醒後在修煉室中央盤膝坐下，先閉目養神，調整狀態。
一天。
他什麼都沒做，只是靜靜地坐著，呼吸吐納，將身體和精神都調整到最佳狀態。
丹田中的靈力已經積攢到了練氣十三層，像一缸快要溢出來的水。經脈被靈力撐得微微發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靈力在體內流轉。
「差不多了。」
林楓睜開眼，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精品築基丹。
丹藥比普通築基丹微微小了一圈，通體淡金色，表面有細密的丹紋，藥香濃郁但不刺鼻。他捏著丹藥，放在眼前端詳了片刻，然後深吸一口氣，將丹藥送入口中。
丹藥入腹。
沒有想像中的劇烈反應。
一股溫熱的藥力從丹田處緩緩散開，像是一團溫水在體內流淌，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
他閉上眼，運轉《培元篇》，引導藥力在經脈中運轉。
一個周天，兩個周天，三個周天……
藥力隨著靈力在體內循環，每一次經過丹田，都會留下一點精純的靈力。丹田中的靈力越來越濃，越來越稠，像一鍋正在熬煮的粥。
數個時辰後，變化開始了。
丹田處忽然傳來一股燥熱，像有一團火在丹田中燃燒，越燒越旺，越燒越烈。與此同時，四肢和身體其他部位卻冰涼無比，像是泡在了冰水裡。
冷熱交加，冰火兩重天。
林楓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面容微微發白，但還能忍受。他咬緊牙關，繼續運轉功法，沒有停下來。
「比想像中輕鬆。」他心中暗道，「韓立那小子被痛得死去活來，我這痛苦輕鬆不少，難道是精品築基丹的緣故？」
念頭剛起，丹田處的刺痛突然加劇了。
像是有無數根針尖同時扎在丹田內壁上，一下一下，又急又密。林楓悶哼一聲，身體微微顫抖，但很快又穩住了。
這種程度的痛，他扛得住。
刺痛持續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忽然化作無數股暖流，從丹田處爆發，順著經脈立即遍布全身，甚至深入了骨髓之中。
暖流所到之處，骨頭縫裡傳來一陣陣酸麻，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被一點點地沖刷、剝離。
易筋洗髓。
林楓知道，這是最關鍵的一步。
他的皮膚表面開始滲出一些灰色的物質，黏黏的，稠稠的，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怪味。那是他體內積攢了十幾年的雜質，現在正在被藥力逼了出來。
灰色物質越滲越多，黏在皮膚上，像一層泥殼。林楓顧不上噁心，繼續運轉功法，引導暖流在體內循環。
暖流在經脈中奔涌，每一寸經絡都被沖刷得乾乾淨淨。骨骼變得更加緊密，肌肉變得更加結實，甚至連神識都比之前清晰了幾分。
這種感覺很奇妙。
像是在脫胎換骨，把自己從裡到外重新鍛造了一遍。
暖流持續了大約兩個時辰，開始緩緩減弱。
林楓沒有猶豫，立刻取出第二粒精品築基丹，送入口中。
同樣的刺痛，同樣的暖流，同樣的麻癢周轉全身。更多的灰色物質從皮膚中滲出，黏在已經乾涸的第一層上面，像給泥殼又刷了一層膩子。
林楓顧不上這些，全力運轉功法，引導藥力衝擊丹田。
丹田中的靈力越來越濃，越來越稠，像一鍋正在沸騰的岩漿。氣態的真元在高壓下開始發生變化。原本輕盈飄忽的靈力，漸漸變得稠密黏稠，像是從水蒸氣變成了水珠。
液態。
靈力向液態轉化了。
林楓心頭一振，更加賣力地運轉功法。
第二粒丹藥的藥力耗盡時，丹田中已經有小半的靈力轉化成了液態。那些液態的真元懸浮在丹田底部，像一顆顆細小的水珠，晶瑩剔透，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第三粒丹藥入腹。
這一次，刺痛感比前兩次減弱了些許。暖流也更加洶湧，像決堤的洪水，在經脈中橫衝直撞。林楓咬著牙，將每一絲藥力都引導到丹田中。
丹田中的液態真元越來越多。
第三粒丹藥的藥力耗盡時，丹田中氣態真元幾乎有八成都轉化為了液態。
林楓沒有停，取出第四粒築基丹，吞了下去。
第四粒。
藥力化作暖流湧入丹田，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那團半氣半液的真元上。
「轟——」
林楓腦海中一聲轟鳴，整個丹田都在震動。
氣態的真元像是被什麼東西擊碎了，碎片融入液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丹田中所有的氣態真元都在這一瞬間轉化成了液態。
一滴濃厚的液態法力真元懸浮在丹田中央，晶瑩剔透，散發著淡金色的光芒。它只有指甲蓋大小，但其中蘊含的靈力，比練氣十三層時全身的靈力加起來還要渾厚。
築基。
成了。
林楓心中狂喜，但沒有停下來。
第四粒築基丹的藥力還沒有耗盡，體內還有不少殘餘的藥力在經脈中遊蕩。他閉上眼，一遍又一遍地運轉《培元篇》，將每一絲藥力都煉化吸收，納入丹田。
液態真元緩緩增長，變成了一顆圓潤飽滿的水珠，懸浮在丹田中央，緩緩自轉。
當最後一絲藥力被吸納乾淨時，林楓終於從那種美妙的體驗中甦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
眼前的世界變了。
不是真的變了，而是他的神識變得更加敏銳、更加清晰。修煉室中每一粒灰塵的軌跡，靈泉池中每一滴水的流動，全部清晰地映在他的神識中，像一幅高解析度的圖像。
築基期的神識，比練氣期強大了幾倍不止。
林楓低頭看了看自己。
身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灰色物質，已經乾涸開裂，像穿了一件泥巴做的鎧甲。一股刺鼻的怪味鑽進鼻子，讓他忍不住乾嘔了一聲。
「靠，真臭。」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骨骼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肌肉中充滿了力量。他握了握拳頭，感覺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林楓快步走進靈泉池，脫掉沾滿污垢的衣袍，跳進池水中。
靈泉水清涼透徹，沖刷著身上的污垢。灰色的泥殼一片片脫落，露出下面白皙細膩的皮膚。築基之後的皮膚比之前好了不止一個檔次，光滑得像剝了殼的雞蛋。
林楓搓了半天，終於把自己搓乾淨了。
他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套乾淨的衣服換上，站在靈泉池邊，對著水面照了照。
水面倒映出一張清秀的臉。
五官比之前更加立體，皮膚更白，眼神深邃沉穩，整個人像是被美顏濾鏡修了一遍。
「又帥了。」林楓自戀地摸了摸臉，「果然修仙能讓人美顏。」
他走回修煉室，盤膝坐下，內視丹田。
丹田比練氣期時擴大了數倍，中央懸浮著一顆龍眼大小的液態真元，淡金色，晶瑩剔透，緩緩自轉。真元中蘊含著磅礴的靈力，每一次旋轉，都有精純的靈力從真元中溢出，順著經脈流遍全身。
築基初期。
四顆精品築基丹的藥力，已經讓他築基初期的修為完全穩定。
「四顆就夠了。」林楓喃喃道，看了看儲物袋裡剩下的一顆精品築基丹，「這是聚靈鼎升級過的，先留著吧。」
他站起身，在修煉室中走了幾步，感受著築基期修士的身體。
速度更快了，力量更強了，神識更遠了。
「終於不再是底層螻蟻了。」林楓感嘆一聲，「現在也算是師叔境。」
終於可以稍微正大光明地花中品靈石了，想想就開心。
但上面還有築基中後期、結丹、元嬰、化神……路還長得很。
林楓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興奮，重新盤膝坐下。
築基只是第一步，後面的路還很長。築基後的功法還沒開始練，大衍決還沒搞到手，亂星海還沒去……
「一步一步來。」林楓閉上眼，繼續運轉功法，穩固修為。
洞府中，靈氣翻湧。
築基根基已成，大道前路可期。